作者:吾乃余三
他讓陸凡坐下再打一圈,實際上是想報仇。
他保證如果陸凡敢有半點都不服氣,今天絕對要讓對方輸的連褲子都沒有,光着身子走出去。
陸凡自然不知道司徒浩然具體想的是什麼,反正這傢伙不管說話,還是外表看起來都是冷冰冰的,所以對他這種態度也沒放在心上。
既然他都已經答應了王雯打幾圈,那肯定不能半途退下,點點頭說道:“好!”
而且四個人聚在一起打麻將,根本就不算是賭博。
剛纔蒼井雄用英文說的是什麼,陸凡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贏的錢全部用來做慈善。
所以這不是在賭博,這是在做好事啊!
司徒浩然笑笑,然後又一局開始了。
陸凡剛纔一直都說不會打麻將,所以王雯此刻就站在他的後面,想看看他具體是怎麼操作的。
最多兩盤,她就能摸得清陸凡的底。
這一次,司徒浩然已經留上了神,按照正常的情況,陸凡一點機會都沒有。
整個一局下來,陸凡從來沒有在司徒浩然的手裏碰到過一張牌,反而司徒浩然打了一張牌之後,他正準備摸牌上來,但蒼井雄和楊老闆總有一個會碰牌。
現在陸凡已經知道了一些麻將的規則,所以他一度懷疑司徒浩然是故意這麼做的。
司徒浩然手裏的牌碰得只剩下一張了,而且桌面上隨剩下四張沒摸的牌,陸凡看他臉上的表情,好像勝券在握一樣,難不成還想來一個海底撈月?
單吊本來就是一個大胡,和七小對一樣,是平胡的四倍。
如果真的海底撈月成功,那麼就是平胡的八倍了。
陸凡現在連聽牌都沒有,所以他第一個不管摸什麼,都是無所謂的。
而楊老闆,蒼井雄,都各自摸了一張牌,他們並沒有自摸。
所以在場的幾個人都把目光看向司徒浩然。
司徒浩然把最後一張牌給摸上來,放在桌面上用力的搓了搓,然後直接把牌打開,甚至根本就沒看,對大家說道:“海底撈月。”
兩張牌合在一起,剛好是陸凡上一把胡牌的九萬!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司徒浩然故意這麼做的,總之上一把陸凡用九萬截胡,這一把卻因爲九萬,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每個人都將復出平胡八倍的籌碼。
王雯輕輕地拍了拍陸凡的肩膀,笑着說道:“你繼續,我去那邊看看蒼井先生。”
其餘的話王雯並沒有多說,但是剛纔那個動作已經表明了她的意思,不要在乎輸了多少錢,因爲她自己都不在乎。
陸凡深吸一口氣,既然王雯都這麼說了,那再來!
第二盤,依舊是司徒浩然胡牌,這一次是七小對,平胡的四倍。
第三盤,還是司徒浩然。
槓上開花,加上碰碰胡,除了要付平胡四倍的錢,還得再加上一個暗槓。
三把下來,王雯可以說血虧了。
雖然這些錢對他們每個人來說都不算什麼,甚至是陸凡也能夠付得起,但陸凡覺得這麻將打得也太憋屈了!
自從有了系統以來,在各個領域,他什麼時候被別人壓的這麼慘過?
這一次在麻將上,居然被別人給吊打了!
而且剛纔看了一下抽屜裏面的籌碼,輸的只剩下十分之一了。
估計再遇上一盤這樣的情況,那直接就光了。
而楊老闆也比他的情況好不到哪裏去,抽屜裏面也就是多幾個籌碼,再喫一把大胡,估計也得空。
儘管蒼井雄沒胡什麼牌,但他這幾盤摸了許多槓,再加上第一圈的時候就自摸了一個碰碰胡,所以到現在籌碼雖然損失了一些,但卻無傷大雅。
蒼井雄本身也是一個慈善家,他和朋友坐在一起玩牌,幾乎都是輸的日子多,然後自己輸出去的這些錢,又被朋友用慈善的名義捐給了基金會。
也相當於變相的做公益了。
不管在哪裏,他都告誡司徒浩然,就算你在牌局上贏得錢再多,可在牌局結束之前,必須要全部輸出去,包括自己身上的。
“浩然,你今天的手氣好像不錯。”蒼井雄笑着說道。
“有賭不算贏,現在牌局還沒有結束,最後的結果誰也說不準。”很顯然,司徒浩然並沒有忘記蒼井雄的告誡。
但陸凡並不知道這麼多,他就是覺得王雯自然把這個位置讓給了自己,還是儘量不要讓她輸錢爲好。
雖說是做慈善,但那也是以蒼井雄師徒的名義去進行的,也就是說相當於他們花了王雯的錢,卻給自己添了美名。
要做慈善可以,那也必須是王雯來做。
當然了,這還不是重點。
最主要是他覺得司徒浩然似乎在針對自己,每一局他胡的牌都是九萬,而且每一次胡完牌之後,都會饒有深意地看向自己。
這並不是陸凡胡亂猜測,系統有一個奇妙的功能,就是快速的把那些作品瀏覽一遍,就在無形之中也增加了他的閱歷。
陸凡就是認爲,司徒浩然是那種電影裏面的反派角色,並不是說他很壞,反正度量不大,對輸贏看得特別重要,很多人明明是無意的舉動,但卻由此得罪了他。
其實陸凡猜的沒錯,司徒浩然的性格的確比較激進,這和他之前的生活經歷有關。
但也不能說他沒有半點優點,要不然也不會被蒼井雄收爲弟子。
陸凡看着抽屜裏剩下的最後幾個籌碼,順着洗牌的功夫,直接進入了系統,將麻將這一技巧,升到了大師級別。
幾秒鐘的時間,陸凡就對麻將這一技巧,有了深刻的理解和認識,他回想剛纔自己打的那些牌,簡直就是爛透了。
怪不得司徒浩然可以胡這麼多大胡,他厲害是一方面的原因,自己菜是更重要的原因。
又一輪的牌局開始了,司徒浩然準備把他們的錢全部贏光,然後再慢慢的輸給他們。
所以說最後的結果還是輸錢,但司徒浩然很享受這個過程。
他就是要讓對方沒有半點餘地和退路,他的心裏面纔會痛快。
實際上,司徒浩然是島國人,之所以他會有一個華夏的名字,那是因爲他的父母從島國來到香江稚仁菭懥巳豚l隨俗,同時也是爲了方便,所以纔給他取名叫做司徒浩然。
他的真實名字,叫做伊藤拓真。
今年三十八歲。
剛出生的那一會兒,父母剛從島國來到香江,可以說生活特別的困難,因爲人生地不熟,所有的一切都得重新來過。
父母都是普通人,既沒有文化,也沒有什麼很特殊的技術,因此只能幹一些苦力活爲生。
加上兩國的歷史原因,司徒浩然在學校裏總會受到同學們的嘲笑,那個時候他並不知道島國鬼子是什麼意思,但見到同學們那種肆意嘲謔的表情,他敢肯定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回到家裏之後,他把這一切都告訴了父母,兩個人沉默着,文化程度不高的他們並不知道該怎麼向自己的孩子解釋這一切。
甚至也不知道到底該如何去解決這件事。
最後還是媽媽摟住了他,說道:“不管在哪個國家哪個時代,都會有好人和壞人。我們的祖先曾經入侵了他們的國家,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損失,戰爭這種事情沒有對錯,但我們的一些做法,的確是十分的可惡。
但是孩子,我希望你能夠永遠記住,不管在何時何地,你都要時時刻刻的告訴自己,你是一個島國人。島國人並不全是壞人,其他人我們管不着,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就行了。
既然我們選擇了在這片新的土地生活,有的事情你必須要去了解,並且試着接受和改變,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那個時候的司徒浩然年紀並不大,不過媽媽的這段話他卻一直都沒有忘記,在那個時候他就明白,歷史上已經證明自己國家是錯的。
但自己身爲島國人這一點,根本就沒什麼好掩飾的,而且既然自己選擇在華夏的土地上生活,那麼所有的一切都會做出改變的。
司徒浩然對華夏的熱愛,從那一天已經開始了。
即使之後還有一些同學嘲笑他島國人的身份,但他卻一直都沒有放在心裏。
漸漸的,這樣的聲音越來越小了。
因爲同學們也覺得司徒浩然雖然是個島國人,但好像和華夏人沒什麼區別。
如果不是第一次他自我介紹,說出了這個事情的話,甚至這些同學們都不會把他和島國人聯想到一起。
因爲島國人和華夏人外貌的相似程度,幾乎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就連文字,也都有許多相似的地方。
而導致這一切的原因,是因爲幾千年前,術士徐福爲皇帝出海尋求長生不老藥,帶了幾千個童男童女去東瀛扶桑,之後這些童男童女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而島國的起源,也就從此刻開始了。
儘管對方不願意承認,這件事情是無法否認的。
但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原本司徒浩然越來越熱愛的華夏的這片土地,可突如其來的意外,讓他那種原本貧窮,但卻覺得依舊幸福的日子,完全的破碎了。
這件事情發生之後,司徒浩然的心裏面就埋下了一顆仇華的種子。
第766章 消失的六萬
事情的轉機發生在司徒浩然十二歲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已經在華夏生活了將近十多年了,他兩三歲的時候就跟着父母一起從島國來到華夏,從小的耳濡目染,他的各種習慣已經和華夏人無異。
司徒浩然覺得,其實華夏人是很友好的,不管是隔壁的鄰居,還是學校裏的女同學,甚至還有一些男孩子會和他在一起玩。
他甚至都下定了決心,以後就永遠的生活在這片土地上,因爲自己是在這裏長大的,把這裏稱爲自己的第二家鄉也不爲過。
但意外總是來的那麼突然。
他十二歲的那一年,他的父親出事了!
父親因爲沒什麼文化,也沒有什麼很特殊的本事,平時只能乾乾苦力活來爲生。
幾乎一年有三分之二的時間,是在工地上幹零活。
而出事的那一天,剛好是司徒浩然的生日。
父親原本打算早點回家,給自己的孩子過一個快樂的生日,中午喫飯的時候,被高空中的異物打中了腦袋,當場就死亡了。
事情發生之後,司徒浩然母子兩個天天以淚洗面,這個建築工地是外國人承包的,父親出世之後,他們只是象徵性的賠償了一點錢,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但是,他們賠的那點錢,說的難聽一點,有錢人買一條狗都買不到。
甚至一場賭博,一場聚會,都不止花掉這麼一點錢。
很顯然,他們就是看準了司徒浩然一家子都是島國人,在這裏沒什麼背景和人脈,想隨便打發。
而且這個工程是外國人承包的,而華夏方面也不想負這個責任,同時也沒有義務去負這個責任。
就這樣,司徒浩然父親的事情一拖再拖,甚至是下葬之後很久,才收到了那筆微薄的撫卹金。
事情發生之後,司徒浩然的母親整日以淚洗面,因爲平時勞累過度,不久之後也鬱鬱而終了。
那一年,司徒浩然才十二歲,父母就已經離開人世了。
那一年,心中剛充滿陽光的司徒浩然,立刻就蒙上了一層陰影,心裏面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他恨華夏人,也恨那個承包工地的英格蘭人。
之後的一年裏,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活過來的,後來遇見了同樣是島國人的蒼井雄,他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翻身的機會,於是在蒼井雄住下酒店的外面,整整守了好幾天。
蒼井雄也對這個小孩很感興趣。
因爲做他們這一行的,忍耐和堅持,是特別重要的。
所以十三歲的司徒浩然,或者說叫做伊藤拓真,就成爲了蒼井雄的路是弟子。
之後,伊藤拓真跟着蒼井雄學習賭術,他漸漸的明白,其實媽媽說的話是錯的,華夏根本就沒有好人,只有自己的國人才是最好的。
在華夏,他叫司徒浩然,但是在其他地方,他的名字叫做伊藤拓真。
而華夏人和英格蘭人,就是他永遠的敵人。
他已經在心裏面暗暗的發誓,不管在什麼方面,他都不會輸給華夏人和英格蘭人。
尤其是在賭術這方面。
他準備再贏一盤,把這兩個華夏人的錢全部贏光,然後再輸給他們。
雖然結果是自己輸了,但總的來說還是自己贏了。
華夏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陸凡的人氣值已經超過了十個億,花幾千萬把麻將這一讓技巧升級到大師級別,實際上對他來說根本就無所謂。
說實話,平時他還考慮着應該怎麼把這些人氣值,發揮出更大的作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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