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買美容藥,你把她變成魅魔? 第9章

作者:桃树上的摇铃

  陳雨溪轉頭看向李洋,繼續道:

  “李洋,你知道南海德泰的蘇總麼?”

  李洋眯起了眼睛:

  “南海德泰蘇語棠?”

  蘇語棠這個名字,南海很多老百姓可能不知道。

  但她創辦的南海德泰集團對於南海老百姓絕對是如雷貫耳的存在!

  南海開發區的老百姓幾乎從生到死都離不開南海德泰集團。

  南海一共七個區。

  南海老城區,南海東區,南海西區,南海北區,南海南區,南海老城區,南海開發區。

  蘇語棠,稱得上南海開發區的無冕之王。

  李洋曾見過她,當然,人家蘇總沒注意過李洋。

  當時是大四那年,蘇語棠曾在南海醫科大學給沒找到工作的學生開過一場企業家講座。

  那位可真是高坐雲端王座的超級權貴。

  陳雨溪和李曉涵不知道講座這回事兒,那會兒她們已經在南海綠茵療養院實習了。

  陳雨溪和李曉涵對視一眼,眼裏滿是震驚。

  果然,這位隱藏的富二代知道蘇語棠。

  李洋繼續問道:

  “她怎麼了?”

  這種關切的語氣,讓陳雨溪和李曉涵更加堅信面前這位是上流社會的一位。

  陳雨溪趕緊講着關於自己所知道的關於蘇語棠的事情。

  原來,蘇語棠生了重病,情況很糟糕。

  她的兩個兄弟爲了奪權,隔絕一切人和蘇語棠來往。

  算是將她軟禁在南海綠茵療養院,每日都在逼迫她籤股權轉讓協議。

  陳雨溪滔滔不絕地講着自己知道的內幕。

  陳雨溪在拼命地跟李洋刷好感度。

  一些自己知道的內幕消息可能給李洋帶來幫助。

  李洋聽到這個消息,嘴角掀起一絲微笑。

  這不正是他所需要的第一位會員麼?

  李洋看了一眼手錶,天已經晚了,差不多可以行動了。

  他站起身,認真地對陳雨溪說了一聲謝謝,轉身離開了酒吧。

  “裝什麼裝,富二代老孃見得多了,沒見過對老孃這麼不感冒的。”

  陳雨溪斜了李曉涵一眼:

  “沒腦子。

  你以爲他是普通富二代麼?”

  李曉涵愣了一下,連忙道:

  “怎麼說?”

  陳雨溪的道行比李曉涵高多了。

  李曉涵只是一個見到有錢人就撲上去的美女。

  在陳雨溪看來這跟賣沒啥區別。

  李曉涵是被富二代玩,而陳雨溪是用高明的手段玩弄富二代。

  陳雨溪從包裏拿出一支菸,吐出一口煙霧,鄭重開口道:

  “氣質,他的氣質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大佬都尊貴。”

  這話不假,眼光也很毒。

  死神的尊貴,是普通凡人可比的麼?

  李曉涵摸不着頭腦,不服氣道:

  “你怎麼看得出來他很尊貴,我咋看不出來?”

  陳雨溪輕笑一聲:

  “菜,就多練。

  這個男人只要抓住了,以後我們就不用在這裏伺候別人了。

  甚至,未來調養身體也能住進綠茵療養院享受一下。”

  李曉涵驚駭地看着陳雨溪。

  那個李洋這麼猛的麼?

  值得陳雨溪這麼高評價?

  陳雨溪眼神微微凝視着李洋消失的位置:

  。。。。。。

  落日餘暉,褪去長空最後一抹紅。

  南海綠茵療養院的草地上路燈亮了起來。

  這片人工大草地銜接着海灘。

  遠遠看去就像草原盡頭是一片海。

  海風和綠草的味道讓人心曠神怡。

  在這種地方修養,哪裏愁不能多活幾年?

  南海綠茵療養院的一間套房內,一位穿着病號服的風韻女人躺在牀上。

  腰纏萬貫又有什麼用呢,誰能躲開閻王的催命符?

  她有權有勢,就是沒活夠。

  兩個男人在牀前面紅耳赤的爭吵。

  他們是蘇語棠的哥哥和弟弟,在爭奪南海德泰集團的控制權。

  兩個兄弟渾然忘記了牀上的女人病重需要靜養。

  或許不是忘記,而是不在乎。

第10章 地獄,人間,擺渡人。

  蘇語棠嘴脣蠕動了半天:

  “我,我想喝咖啡。”

  他們充耳不聞,大聲訴說着這些年爲蘇家的付出,大聲控訴對方這些年的不作爲。

  其實他們兩個都是出了名的二世祖。

  蘇語棠喉嚨聳動,張了張嘴:

  “我渴了,我想喝水,給我倒一杯水吧。”

  兄弟倆沒聽到似的,大哥拿着合同走到蘇語棠面前,皺着眉頭說道:

  “語棠,你評評理,咱們家就我對你最好。

  你來這裏修養也是我拿的錢,而且我是家裏老大。

  你死後,德泰給我繼承纔是合情合理!”

  老三不甘示弱,指着大哥鼻子罵道:

  “你要臉麼?

  你的錢不全是我姐給的麼?

  怎麼叫姐在這修養是你拿的錢?”

  緊接着,他也拿了一份合同:

  “姐,我在公司工作了這麼多年了,我最瞭解德泰,德泰應該給我!”

  大哥怒斥:

  “你在德泰這幾年除了玩小祕書就是收禮,你幹過正經事麼?

  德泰在你手裏,遲早得完蛋!”

  兩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跟巨嬰似的再次爭吵,幾乎要動手。

  蘇語棠滿眼都是悲哀,臉上滿是絕望。

  她是蘇家第五代掌門人。

  父母走後,把逐漸走向頹敗的蘇家交給自己。

  爲了振興蘇家,這些年不知喝了多少酒,不知熬過多少夜,完全是一個工作機器。

  她將蘇家發展到了前所未有的輝煌。

  無論怎麼難,蘇語棠從未捨得讓弟弟和哥哥喫苦。

  怎麼到了臨了,自己會落得這個下場?

  他們吵累了,開始往門外走,他們臨走也沒來得及給蘇語棠倒一杯水。

  蘇語棠不願意看這兩個畜生的背影,扭頭看向窗戶。

  蘇語棠有一種奇特的感覺。

  她覺得那隻烏鴉在觀察屋子裏發生的一切。

  蘇語棠自嘲地一笑,怎麼快死了,內心戲還多了。

  烏鴉怎麼會觀察人類呢?

  她將內心這荒誕的想法掃除。

  蘇語棠按了半天呼喚鈴,想叫護士來倒一杯水。

  但是,遲遲沒有人進來。

  她知道,大概是哥哥和弟弟互相警惕,防止對方接近自己,將這間病房封鎖了。

  蘇語棠想尋求幫助,哪怕誰能讓她舒服點的去死,她也會心懷感激。

  可是,手機裏無數大人物的電話全成了擺設。

  不少人都知道她不行了,所以是不會幫助她的。

  因爲喫力不討好的同時,還會得罪南海德泰下一位掌門人。

  沒辦法,只能等凌晨護士查房的時候喝水了。

  其實,死了也挺好的。

  口渴很難受,她摸向牀頭的電視遙控器,看會兒電視分散注意力。

  新聞裏播報着晚間新聞。

  “今日,在杏花衚衕發現十二具屍體。”

  “據調查,十二具死者的身份是一位大學實習生和十一位社會閒散人士。”

  蘇語棠爬起來,靠在牀頭。

  這時候聽到生命逝去的消息,她有別樣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