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買美容藥,你把她變成魅魔? 第74章

作者:桃树上的摇铃

  哪怕他和造神組織已經站在了對立面,也不妨礙他稱讚自己的對手。

  李洋伸出手,死亡之力爆發,形成數道漆黑色的能量環繞怪物。

  怪物沉寂的身子竟然抽搐起來。

  死亡之力湧入怪物的體內,怪物正在轉化爲更強大的亡靈!

  過了片刻,怪物身體發生變化。

  消瘦的身體變得龐大,頭上生出骨質角,有點異形的味道。

  怪物變成亡靈後,恭敬地跪伏在李洋麪前。

  杜陽明驚駭地看着那亡靈。

  那隻亡靈戰力幾乎與他一般!

  天知道死神手下有多少這種亡靈!

  李洋打了個響指,怪物亡靈身下出現黑色魔法陣,怪物的身體逐漸消失在魔法陣中。

  李洋看向杜陽明開口道:

  “你最近做得很不錯。”

  杜陽明連忙跪伏在地:

  “甘願爲主人赴湯蹈火!”

  李洋擺了擺手,示意杜陽明可以走了。

  杜陽明站在原地不動,眼神變換,看似有話要說。

  李洋瞥了他一眼:

  “還有事?”

  杜陽明咬了咬牙:

  “有一件事請。。。。。。請求主人神恩!”

  李洋訝異地看了杜陽明一眼。

  自己走眼了?

  杜陽明這個老實人也想提要求了?

  沒關係,李洋最近心情好,他開口道:

  杜陽明嚥下卡在喉嚨的唾沫,緊張地說道:

  “主人,清潔者中有一對姐妹。

  她們對主人的信仰很虔眨埠芘Α�

  她們,她們還在讀書的年紀。

  可不可以讓她們上學?

  出了任何問題,杜陽明願以死謝罪!”

  他說的那對姐妹是劉媛媛和劉萌萌。

  這對姐妹倆自幼體弱多病。

  姐姐劉媛媛爲了讓妹妹讀書,在老城區的花柳巷出賣自己的身體。

  這對姐妹深深地震撼了身爲教師的杜陽明。

  雖然這對姐妹花再無病痛,也不用卑微的活着,可是杜陽明看得出姐妹倆對讀書的渴望。

  李洋沉默了一陣。

  杜陽明提醒了李洋。

  清潔者們擁有近乎無限的壽命,如果僅僅是一羣空有蠻力和速度的特殊人類,那太可惜了。

  擁有無限的壽命,等於擁有無限的學習時長。

  他們可以學習計算機,學習醫術,學習法醫,學習偵查與反偵察還有格鬥術。

  他們早晚會成爲全能的大師。

  一羣大師負責清理惡魔痕跡好,還是一羣莽夫負責清潔惡魔痕跡好。

  李洋問道:

  “那對姐妹叫什麼名字?”

  杜陽明連忙道:

  “劉媛媛,劉萌萌。”

  李洋嘴角掛着笑意:

  “媛,萌,圓夢。

  那就去讀書吧。

  要記得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杜陽明臉色露出驚喜,連連道:

  “我明白的主人!

  我代替她們感謝神恩!”

  杜陽明離去後,屋檐上響起少女的聲音。

  “爲什麼讓那倆女孩去讀書?

  雖說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可是這兩名清潔者這兩年基本上用不了了,多可惜啊。”

  李洋不用看也知道是搖鈴。

  搖鈴說的有道理。

  如果單純想讓清潔者們學一些本領,完全可以找一些名家來調教他們,不需要上學浪費時間。

  李洋看着天空中的明月,緩緩伸出手,像是要把那輪月抓在手心:

  “你說那輪月是在人間之上,還是地獄之下?”

  搖鈴愣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第74章 南海綠茵療養院的背景

  李洋臉上露出嘲諷,揶揄,不屑的神色:

  “這麼久以來,你沒發現一個規律麼?”

  搖鈴皺起眉頭,努力思索。

  李洋沒給她深思的機會,自顧自道:

  “罪孽深重的權貴者求我恩賜。

  並無過錯的卑微者求我赦免。

  你不覺得諷刺麼?”

  換一句話說,惡人求神恩典,善人求神寬恕。

  朱大軍等流他們希望從李洋那裏獲得力量,只有劉媛媛他們只希望好好的活着。

  搖鈴皺起的眉頭更深了:

  “這不就是神麼?

  神不就是該高高在上,然後隨隨便便欺負欺負凡人,收一收供奉?

  就因爲這個你心軟了?”

  李洋搖了搖頭,嗤笑一聲:

  “我只不過是冠以神名的凡人。

  心軟麼?算是吧。

  那些難得可貴的東西,我認爲比金銀更值得欣賞。”

  其實也僅僅是兩個清潔者而已,多她們兩個不多,少她們兩個不少。

  如果是兩隻惡魔,李洋說什麼也得榨乾他們的價值。

  當然,如果是多名清潔者,李洋也絕對不會允許,他不是搞慈善的。

  僅僅是兩名的話,他允許自己偶爾發發慈悲。

  他也想看看窮苦人得償所願的模樣。

  搖鈴搖了搖頭:

  “你跟書裏那些一言不合就降下天災的神明相比,一點也不像一尊神。”

  李洋嗤笑一聲:

  “我能掌握他們的生死。

  我有他們恐懼的力量。

  我也有他們拼死也想得到的賞賜,這就夠了。

  神的虛榮?

  搖鈴怔住了。

  難道,這纔是神該有的樣子?

  想成爲神,先不妄想神?

  搖鈴甩了甩腦袋,神是怎樣的,關小貓咪什麼事?

  。。。。。。

  一週後,南海治安局。

  曹懿在局長辦公室內看着最近的案件資料,眉頭緊皺。

  爲什麼那個神祕組織沒有再次出手?

  曹懿喃喃着:

  “爲什麼啊?

  按道理講,他們在我平復了網絡謠言後,應該再次出手的呀!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讓我頭痛起來。

  可是,就這個事件好像就這麼結束了?”

  無事發生對於一些保守派來說是天大的喜訊,但對於曹懿來講只會壓力更大。

  他想抓獲那一羣人。

  如果那些人不出手,他就沒辦法找出破綻。

  曹懿嘆了一口氣:

  “南海這座城也沒有個盟友。”

  說完這句話,他腦子裏突然浮現出一道身影。

  那個藥鋪老闆。

  那位很可能有真才實學,黑白通殺的風水大師。

  曹懿眯起眼睛:

  “他總該知道點什麼。”

  雖然那位藥鋪老闆年紀不大,可總給曹懿一種盤踞南海多年,如毒蛇一般知曉爭做城市風吹草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