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買美容藥,你把她變成魅魔? 第50章

作者:桃树上的摇铃

  “你真夠邪惡的,我喜歡。”

  李洋沒有說話。

  其實搖鈴說得不全對。

  周青是黑木三澤的人,斬掉周青就等於砍了黑木三澤一隻手。

  周青是在李洋必殺名單上的。

  周青不難殺。

  烏鴉,搖鈴,小黑,都能做到。

  重要在於,以周青爲棋子,摸出黑木三澤的底牌。

  對於普通人來說,周青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陳偉想殺周青,只能智取。

  如果陳偉能憑藉智滞{到周青的安全,勢必會逼黑木三澤出手。

  陳偉殺死周青,又能從黑木三澤手中活下來,李洋不介意讓他見一見娜娜的鬼魂。

  李洋認爲陳偉是幸叩摹�

  這個世上,多少人求而不得,卻沒有一個機會?

  哪怕殺死周青並且活下來難於登天,可這也是一個見到娜娜的機會啊!

  能不能拿捏這個機會,就看陳偉的本事了。

第50章 陳偉

  深夜,半山別墅。

  李洋把玩着兩張會員卡。

  上面寫着【使徒·黑色皇帝】,【使徒·地獄三頭犬】。

  目前所有惡魔中,只有烏鴉黑龍和黑犬小黑沒有會員卡,由於這倆也不是人類,所以最後製作完成。

  【黑色皇帝】這個稱號是搖鈴擅自做主起的。

  她覺得小弟名號響亮,當主人的也有面子。

  烏鴉這個熱衷於自稱陛下的傢伙,也喜歡這個稱號。

  李洋將兩張會員卡丟給烏鴉和黑犬。

  烏鴉身上黑霧升騰,魔蛇顯化。

  魔蛇張開大口,將會員卡吞入腹中儲存。

  黑犬的脖頸處顯化狗頭,將會員卡吞了進去。

  它們屬於同一份【慾望藥劑】,儲存會員卡的方式竟也相同。

  李洋坐在桌子前,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第一使徒,黑女巫。

  第二使徒,黑色皇帝。

  第三使徒,地獄三頭犬。

  第四使徒,血族親王。

  第五使徒,墮天使·虛榮。

  第六使徒,魅魔女王。

  使徒團的陣容目前來說還算不錯。

  每隻惡魔都有特定功能,各司其職,能夠保證惡魔俱樂部正常咿D。”

  李洋瞥了一眼興致勃勃刷動漫的搖鈴,繼續寫道:

  “除了有最重要作用的【黑女巫】像個廢物,其餘使徒都很努力。”

  【黑女巫】是尋找慾望之力的關鍵。

  但是這貨從不修煉。

  惡魔之力很弱,尋找慾望之力的效率低得離譜。

  李洋翻開新的一頁,寫道:

  “半份【影魔藥劑】。

  一整份【欺詐魔鬼】藥劑。

  在獲得第三天賦【靈魂奧義】後,李洋可以清晰地感知到【慾望藥劑】蘊含的是何種力量。

  陳偉的那份【慾望藥劑】屬於地獄中的【欺詐魔鬼】。

  。。。。。。。

  惡魔俱樂部的大體框架已經完成,接下來到了引入會員的時候了。

  當數十位上流的權貴人物加入惡魔俱樂部,惡魔俱樂部也將完成第一步蛻變。

  【慾望藥劑】是貫穿惡魔俱樂部的中心線索,只有一份半【慾望藥劑】明顯不夠。

  李洋腦子疼了起來,鬱悶地看着搖鈴。

  無論是尋找有慾望之力的人,還是尋找適合加入惡魔俱樂部的人,能窺測人心的【黑女巫】的作用實在不可或缺。

  搖鈴突然叫了起來:

  “啊!!!!李洋!會員到期了!”

  搖鈴從地毯上跪坐起來,雙手合十,討好笑:

  “李洋,先充一個月會員唄?

  我一定好好工作,我發四!”

  在搖鈴還是一隻貓的時候,聰明的她就學會了抱拳討好李洋要小魚乾。

  這招屢試不爽。

  李洋無情道:

  “你把精神力提升到二階,我給你充一年會員。”

  搖鈴苦着小臉:

  “求你了,自來也正大戰佩恩呢,我得給他加油!”

  李洋抱着胳膊嗤笑:

  “別看了,自來也死了,後期也沒復活。”

  搖鈴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洋。

  自來也。。。。。死了?

  面容呆滯,漸漸地,大眼睛蒙上一層水霧。

  小貓娘怨念滿滿地指着李洋:

  “你!你玩真的!

  你知道我暗中爲了惡魔俱樂部辦了多少事嗎!

  你就是嫌棄我等階低!”

  搖鈴越說越生氣,氣沖沖地跳了起來:

  “你看着吧,我絕對是使徒中晉階最快的!

  肯定比你喜歡的那個大胸魅魔強!

  你等我長大,胸比她還大!”

  黑女巫是以吞噬痛苦來獲取精神力的。

  按道理來講,在這個浮躁的社會,黑女巫晉級應該很快的。

  話說,今天不就有個難過得死去活來的人去過藥鋪麼?

  搖鈴說幹就幹,精神力發動,尋到陳偉的位置。

  衝李洋重重冷哼,離開別墅,朝着陳偉的位置找去。

  。。。。。。

  有的少女因爲沒動漫看在別墅裏哭得傷心欲絕,而有的男人捧着故去女友的照片,在橋洞下嚥着劣質白酒吞着白菜湯。

  陳偉摸着皺巴巴的照片,眼淚不斷落下:

  “寶貝,你等我,我一定能復活你。

  我該怎麼殺掉周青?

  到底怎麼才能弄死他!

  還有那個可惡的蛇爺!

  這些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根本不把我們這些底層當人看啊!”

  他的衣服髒兮兮的,還有新鮮的血跡。

  在他旁邊躺着一名生死不明的流浪漢。

  手中的白酒和破碗裏的白菜湯,就來自於這名今天要改善生活的老流浪漢手上。

  陳偉憤怒的喝下最後一口白酒。

  一個計劃在腦海中產生,他擦了擦鼻涕起身。

  一隻手抓住他的褲腿,虛弱的聲音響起:

  “小夥子,幫我們叫個救護車吧,我好疼。”

  陳偉嫌棄地看老流浪漢一眼。

  一腳跺在流浪漢臉上,一瘸一拐地朝遠處走去。

  李洋說過,陳偉是個兇惡的小人。

  流浪漢連呻吟聲都發不出,微弱地喘息着。

  ‘踏,踏,踏。’

  老流浪漢聽見了小皮鞋走路的聲音。

  有人來了。

  是搖鈴,她貪婪地吸取流浪漢的痛苦,精神力正在增加。

  求生欲讓流浪漢努力睜開雙眼,他顫抖着用手指在胸口比劃着名十字: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神會保佑你的。”

  她眨巴着大眼睛,譏諷道:

  “如果你的神能保佑你,你就不會在這裏了。”

  流浪漢比劃十字圖案的手一僵。

  “你的神不會保佑你,沒準別的神會,你祈求死神憐憫吧。”

  流浪漢真聽進去了,不斷念叨着死神保佑之類的話。

  搖鈴拿出平板,編輯了一條短信,收信人是李洋。

  這個流浪漢瀕死,還無親無故,求生意志十分強烈,清潔者的不錯人選。

  惡魔俱樂部發展初期,她可得幫李洋長長心。

  搖鈴做完一切後,一蹦一跳地繼續跟上了陳偉。

  在西方有個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