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買美容藥,你把她變成魅魔? 第111章

作者:桃树上的摇铃

  待奴家喫光他們的靈魂,奴家便可爲相公殺死一切想殺死的人!”

  八尺新娘說罷,化作紅色煙霧,鑽進一柄油紙傘中。

  邪麒麟撿起油紙傘,嘴角笑意越發地盛:

  “那我們走吧,娘子。”

  介此,靈氣復甦後的第一位魔頭,撐花居士誕生。

  。。。。。。。

  第四層墓室內,只剩下了莫玉林的屍體孤零零地躺在那。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虛影從屍體上站了起來。

  那是莫玉林的靈魂。

  “修仙,修仙,修仙。。。。。。”

  莫玉林最大的執念就是修仙。

  也因這般強烈的執念,莫玉林的靈魂也成了和八尺新娘一樣的異類。

  擁有部分意識的異類。

  與八尺新娘不同的是,莫玉林的靈魂不像她有一柄傘作爲居所。

  沒有實物保護,時間久了,莫玉林的靈魂會變得與普通靈魂一樣,成爲平常的靈體。

  “唉!”

  古墓中傳來一聲嘆息。

  角落裏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棵巨大的桃樹。

  桃樹的陰影裏,一道人影踱步走出。

  他穿着黑色西裝,披着黑色風衣,戴着一頂圓帽。

  莫玉林茫然地看着李洋:

  “修仙,修仙。。。。。。”

  李洋淡漠地看着他說道:

  “接下來的這個時代沒有你,實在是無趣了一些。”

  莫玉林拿到的資源最少,只是一顆桃子。

  可是他偏偏能成爲第二階梯超凡者中的佼佼者,獲得張小乙和無心小猴的認可。

  不折不扣的天才,誰知道他能走到哪一步呢?

  沒有莫玉林的時代,確實無趣了一些。

  當然了,沒有李洋,也就沒有接下來的超凡時代。

  作爲這個時代的打開者,他很看好莫玉林,所以打算幫他一把。

  順便,做一個試驗。

  李洋一直想製造靈器。

  比如電影裏那種仙劍,念動口訣,就能御劍飛行。

  八尺新娘給他帶來了一些靈感,和八尺新娘同爲異類的莫玉林,是最好的試驗品。

  李洋在墓穴中撿起一枚唐代古戒。

  他雙目黑色符文浮現,黑色火焰燃燒。

  靈魂之力在唐代古戒上留下烙印。

  “同化。。。。。共生。。。。。”

  李洋自語着,一隻手突然朝莫玉林伸出。

  莫玉林一顫,化作白色煙霧湧進唐代古戒中。

  “成功了?”

  李洋能感覺到戒指中有精神力波動。

  構想中,靈器擁有堪比熱武器的戰鬥力。

  比如能製造火焰,水流,風刃等等。

  但是這枚戒指沒有。

  因爲莫玉林不會那些東西。

  他只是一個能精密掌控精神力,悟性極高的天才而已。

  如果是張小乙的靈魂,那這枚戒指一定可以操縱雷電。

  這枚戒指唯一特殊的地方就是能夠漂浮。

  它也沒什麼戰鬥力,因爲它不是刀劍。

  李洋喃喃道:

  “算是成功地製造了一枚可以漂浮的靈器戒指。

  以後創造靈器,思路就更廣闊了。”

  他看着戒指道:

  “我就幫你到這,保你靈魂中的意識不會消散。

  不知道你還能不能給我帶來驚喜。”

  李洋把戒指遞給人間本相樹:

  人間本相樹恭聲問道:

  “送去哪裏?”

  李洋無所謂道:

  “隨便。”

  。。。。。。

  帝都。

  高牆圍起的深宅大院,亭臺樓閣錯落有致,長廊曲折蜿蜒,連接一個個獨立的院落。

  這座中式莊園外的門牌號旁寫着‘私人家院,閒人勿入。’

  門匾上寫着‘金府’二字。

  其實主人家姓邪。

  據說,邪家祖上是個王爺。

  因帝制廢除,王爺落寞,其姓氏變爲‘金’。

  後因些變故,王爺後人改姓爲邪。

  邪家人很爭氣,能在數次時代變革後,後代還能有這麼一份家業屬實難得可貴。

  要是說什麼地方的屋價能和南海比,帝都絕對算一個。

  普通人不知道要打工幾輩子,才能買到邪家一個廁所。

  當然,邪家的中式莊園位置,單單有錢恐怕也搞不定。

  硃紅大門推開,一位青年被保安推搡着摔了出去。

  青年一頭金髮,打着耳釘,胳膊上穩着‘義’字。

  流裏流氣的,妥妥的街頭小混混。

  青年爬起身,怒聲道:

  “讓嬌嬌出來,給我說明白!”

第109章 戒指裏的老爺爺

  青年的女朋友嬌嬌是帝都影視大學的學生,家境貧寒。

  青年白天搬磚,晚上去酒吧看場子,透支着體力爲嬌嬌湊學費生活費。

  嬌嬌也會自己在酒吧跳舞賺錢。

  倆人本來約好了大學畢業就結婚的。

  誰能想到,那一天嬌嬌被強暴了,施暴者是邪家少爺——邪佑鱗。

  邪佑鱗跋扈慣了,竟把嬌嬌擄走,輸出了整整三天。

  這三天來,青年瘋了似的去找邪佑鱗,但一個小混混能去哪裏找到呢?

  據說那邪佑鱗是領養的,可那也是京圈大少啊!

  要是換別個懦弱的,怕是不了了之了。

  這位青年頭鐵,四處找不到邪佑鱗後,跑到治安局報案。

  後來,他在治安局見到了邪佑鱗,也見到了嬌嬌。

  令他難以置信的一幕出現了。

  嬌嬌摟着邪佑鱗的臂膀,一副小鳥依人的甜蜜模樣。

  她不承認自己是被強暴的,還一臉嫌棄地告訴青年,以後別糾纏他了,這個世界只有邪少纔是真男人,才能保護她。

  青年不服氣,想要個說法。

  這幾年的付出,這幾年的海誓山盟到底算什麼?

  他是個純愛戰士。

  追着邪佑鱗的車來到這裏,被保安趕了出去。

  “邪佑鱗,你他媽滾出來!”青年指着朱門怒吼。

  一位肥胖的青年從門內走了出來。

  他穿着一身名牌,戴着名錶,奢侈品項鍊,腋下夾着鱷魚皮包。

  這位便是邪佑鱗了。

  邪佑鱗揶揄地看着青年:

  “小子,你叫什麼來着?什麼什麼凡來着?”

  青年沉聲道:

  “葉凡!”

  邪佑鱗捂着肚子,誇張大笑:

  “你他媽,這名字起的,你以爲你是小說主角啊!

  你媽媽是不是沒文化啊?哈哈哈哈!”

  邪佑鱗從腋下夾着的皮包裏取出一沓子錢甩了出去:

  “你把那母狗調教的很好,我很滿意,這錢是賞你的。”

  葉凡攥着拳頭,指尖發白:

  “嬌嬌呢?”

  邪佑鱗嗤笑一聲:

  “她都懶得看你一眼,因爲怕惹我不開心。

  你這種人吧,在我眼裏還不如街邊一條野狗懂麼?

  沒有女人會喜歡你的。”

  葉凡低着頭,看不清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