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观鱼
說完。
便要伸手將阿卿帶走。
“阿卿今天不學了。”
楊墨看了眼身後瑟瑟發抖的阿卿,對幾人說道。
“荒唐!”
一箇中年儒士板著臉,呵斥道:“阿卿正是啓蒙的階段,豈能怠慢學業,荒廢光陰?!”
“紫嫣,你跟他們說吧。”
楊墨蹲下身,將阿卿抱了起來。
轉身朝著遠處走去。
“站住!”
幾個中年儒士面色通紅,邁步要追。
卻被趙紫嫣給攔了下來。
……
涼亭裏。
楊墨將阿卿放下。
心頭的震撼卻是久久沒有平復。
“那個……那個姐姐,她會不會有事啊?”
阿卿小手捏著衣角,小眸子裏滿是擔憂。
“放心,你那姐姐很厲害的。”
楊墨輕笑了一聲。
趙紫嫣是華夏第一個打開了基因鎖的人。
除了大腦開發外。
身體機能都提升到了極致。
雖說稷下學宮抽取的是意識進入的,但完美復刻了身體的機能。
對付幾個中年儒士。
完全不在話下。
“哦。”
阿卿半信半疑道。
不久後。
趙紫嫣走了回來。
阿卿才喜笑顏開,急忙撲倒了趙紫嫣懷裏。
說什麼也不肯下來。
“你說你在這裏度過了九十一萬天……”
楊墨深吸了一口氣,凝視著阿卿問道。
“是啊,每過一天,我都會記錄一下,按照先生教我的算數,都過去九十一萬天了。”
阿卿昂著頭,認真的說道。
“所以說,你在稷下學宮,生活了兩千五百年。”
趙紫嫣望著賴在自己懷中的阿卿,突然有些心疼。
學宮裏。
每過去二十四小時,時間便會重置。
永遠不會進入到第二天。
也就是說。
阿卿她在這裏,度過了兩千五百年一模一樣的日子。
日復一日。
年復一年。
偏偏……
其他人都會被刷新記憶。
唯獨她不會。
兩千五百年一沉不變的日子,估計換成任何人都會發瘋。
“是有點枯燥啦。”
阿卿伸出小手撫平了趙紫嫣的眉頭,吐了吐舌頭。
“以後我們來學宮,你就可以盡情玩了。”
楊墨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笑著說道:“沒人管你。”
阿卿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欣喜的點著頭。
片刻後。
又低著頭,小聲的請求道:“那你們以後能不能天天來,不要隔十天來一次好不好”
“你……說什麼?”
楊墨身軀一顫。
……
臨淄基地。
病房中。
楊墨緩緩睜開了眼,看著天花板發呆。
在稷下學宮裏。
他和趙紫嫣陪著阿卿度過了愉快的一天。
這次探索。
他從阿卿的身上,得到了許多重要的信息。
其實祭酒不是死了,而是去遊歷了。
只不過……
遊歷了相當漫長的時間。
足足有兩千五百年。
久到學宮裏的阿卿,覺得祭酒肯定死在外面了。
“所以說,其實學宮裏的時間,和現實中是同步的,外面過一天,學宮裏也會過一天。”
楊墨喃喃著。
原本。
他以爲阿卿所度過的兩千五百年,只是她的“兩千五百年”。
只是因爲石碑內的稷下學宮一直在重複打開同一天。
作爲唯一擁有記憶的阿卿。
被迫跟著稷下學宮經歷了九十一萬次的重啓。
才度過了如此漫長的時間。
可在和阿卿交流過後。
他發現。
石碑裏稷下學宮的時間流速,竟然和外界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
不管他有沒有打開石碑。
石碑內的那個世界其實都一直存在著。
只不過每二十四小時過去,又會打開重複的一天。
阿卿在石碑裏的世界度過了兩千五百年。
現實中。
華夏也應該是過去了兩千五百年。
祭酒。
便是在兩千五百年前,離開稷下學宮外出遊歷的。
“兩千五百年前……不正是戰國時期,齊國稷下學宮創立的那段時間嗎?”
楊墨嚥了咽口水,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太巧合了。
兩千五百年前。
那個百家爭鳴的學術聖地,也叫做稷下學宮。
文明試煉下發的SSS級獎勵神祕石碑,其正面也刻著稷下學宮。
其坐落的地方。
更是在臨淄。
當年齊國的國都,稷下學宮的舊址之上!
而按照目前線索。
這座石碑在兩千五百年前,就存在了。
“所以說,兩千五百年前,齊國稷下學宮的成立,其實是因爲這座石碑?”
“諸子百家爭鳴,也是因爲這座石碑?!”
楊墨只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若是這樣。
那一切就能說通了。
兩千五百年前。
是華夏文明的文化爆炸階段,誕生了大量先賢,湧現出了無數先進的理論知識。
覆蓋了政治、經濟、軍事、哲學、歷史、教育、倫理、文學、天文、地理、歷、數、醫、農等學科……
許多人認爲。
若不是當時的封建制度限制,華夏早就打開了第一次工業革命。
實際上。
是這座神祕的石碑。
帶來了這些先進的理論知識,促成了百家爭鳴的出現。
只是……
他想不明白,這件石碑爲什麼會在兩千五百年前就出現在華夏。
可爲什麼兩千五百年後。
它又突然成了文明試煉的獎勵,再次被髮放到了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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