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直播林天帝
孟依然雖然有過這樣的猜測,但真的聽到這消息,還是有些胸口發悶。
良久。
她方纔緩過神,指尖顫抖的在鍵盤上飛舞。
小鳥依然:“原來師父跟師孃是現實裏在一起的啊。”
明月照溝渠:“啊?你不知道啊。”
小鳥依然:“不知道。”
明月照溝渠:“那可能你沒問吧,剛不是跟你說了嘛,我跟歡天喜地是你師孃蘆葦微微的室友,然後你師父其實是我們師兄啦,我們都在同一個大學。”
孟依然再次震驚的瞪大眼睛。
居然......是一個學校?
那麼,“情敵”師孃跟她其實就在一個學校裏?
她不敢置信,也不願相信。
但事實容不得她不信......
因爲孟依然想到了,想到了爲什麼林言一直讓她在學校裏跟他保持距離。
混蛋!!!
她咬牙切齒。
噼裏啪啦,鍵盤敲的震天響。
小鳥依然:“那師孃一定很優秀吧。”
明月照溝渠:“那當然啦,你師孃可是計算機系的學霸呢,再告訴你個祕密,還是系花哦!”
系花?學霸?蘆葦微微?
貝微微!
孟依然當即鎖定目標!
居然是貝微微......
她當然知道這個計算機系的系花,也知道她很優秀,是整個計算機系的女神。
但是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她認爲還不錯的師孃,很溫柔的女孩,居然就是貝微微!
居然就在她身邊......
孟依然沉默了。
忽然很想到學校門口去捉姦,但是她以什麼身份呢?
或者說......這真的是她想要的結果嘛?
不是,從一開始,這就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坦白說。
在短暫的錯愕與喫驚後,孟依然變的格外平靜,比任何時候都要平靜。
甚至還有些高興。
起碼......她知道了這個所謂的“情敵”師孃不是只能在遊戲裏招搖撞騙的女孩。
而是現實中比遊戲裏還要優秀,耀眼的姑娘。
但是即便如此!
要她祝福那是不可能的!
絕對不可能!
你是系花,我還是校花呢!
孟依然擦了擦眼角。
噼裏啪啦——
一陣急促的敲擊鍵盤聲後,孟依然便站起身換衣裳。
別誤會,她不是去捉姦。
就是去嚇嚇某個混蛋。
嗯!最好嚇的他尿褲子!
想到此!
孟依然揹着包包便出門了,雖然不知道她們在哪,但大學城周邊就這麼大的地兒,總能被她碰到!
於是,寒風呼嘯的傍晩,一個明媚少女就這麼風風火火的開始了她的偶遇旅途。
最終的結果就是。
直到被凍懵逼也沒看到某人的鬼影。
孟依然依舊不死心,選擇在校門嚴防死守,但直到寢室快要關門,她也依舊撲了個空!
快要瘋了的她直接拿起手機。
精準卡點。
等到9:40分時,當即發送早已編輯好的微信。
孟依然:“林言師兄,我家裏出事了,你能把車鑰匙給我一下嘛。”
彼時的林言剛結束今天兩個號的PK賽。
貝微微洗澡去了。
他也剛準備去洗澡。
結果就看到了孟依然的微信。
倒也沒猶豫。
畢竟看她文字語氣真的很着急,套上衣服便撥通了她的電話。
彼時的孟依然正在往商業街跑呢。
“你在哪?”
“商業街呢......”
“這麼遠?”
林言有些意外,看了眼時間總覺得今晩得在網吧度過了。
“我正在往學校門口跑呢。”
孟依然的確再跑,但跟她嘴裏說的完全是相反的方向。
聽着她那邊喘着粗氣。
林言也是囑咐她站原地等着,隨後便掛了電話。
孟依然則是心中一暖。
而這也無疑更堅定了她內心那卑鄙的想法!
當然,是她自己覺得自己卑鄙!
傻子纔在原地等着呢!
她就要跑的遠遠的!
於是當林言在商業街還往西邊去的路上看到寒風下卻依然滿頭大汗的孟依然時。
他是有點懵逼的。
不是......看這樣子也不像撒謊啊?她到底從哪跑來的?
說好的商業街,咋跑半天還離學校更遠了呢?
看着時間已經10:10分。
林言嘆了口氣,也沒再糾結,而是將鑰匙遞給她:“快去吧。”
也沒問她家裏到底發生了啥事。
畢竟現在也不是問這些的時候,這深更半夜的。
孟依然眼波流轉,彷彿是豁出去般,一咬牙就直直向後倒去。
她也的確是豁出去了。
也不怕直接後腦着地直接摔死。
林言被她嚇了一跳。
好在籃球場上習慣的邉由窠浥c腳步的反應夠快,穩穩拽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了起來。
而孟依然也順勢跌進他懷裏。
“怎麼了這是?”
“我......我沒事。”
孟依然聲音很輕,也很微弱。
路燈下,她原本白皙的臉蛋不知是因爲先前跑的還是害羞的,微微泛着紅暈。
林言皺眉:“攬着她的香肩便往停車場走。”
來到保時捷旁,見她還是一副朦朦朧朧,昏昏沉沉的模樣。
林言無奈打開後門,將她抱起放了進去。
而彼時的孟依然早已不知道東南西北,就感覺腦袋昏的厲害。
等到抵達【吆右惶枴俊�
林言隨便找個車位將車停下,轉過頭就見她已經睡了過去。
嘆了口氣,下車準備將她喚醒。
結果當手不小心碰到她臉時,差點沒被那溫度嚇到。
忙移上額頭。
嘶......
好燙。
林言趕忙給她解開安全帶,折騰半天將她弄了出來,抱上樓。
因爲那天走的時候,孟依然告訴了他家門密碼。
倒也沒在門口多做停留。
直到開門才反應過來,她先前說家裏有急事,心想這要是家裏她父母在家那特麼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好在屋裏一片漆黑。
門口也依舊還是老樣子,不像是有人來過的跡象。
雖然疑惑,但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當即抱着她進到她的公主房。
拖鞋塞進被窩,進洗手間找了條毛巾,用熱水打溼,擰乾後回到房間,疊成長條放到她額頭。
這過程裏。
林言並不知道孟依然已經漸漸甦醒。
雖然意識還有些模糊,眼皮也很沉,但她還是努力睜開一條縫隙,看着坐在牀沿的男人。
這一刻。
她忽然有些淚眼婆娑。
積攢的情緒彷彿如海浪般洶湧。
她靜靜看着他。
林言則在鼓搗着手機,似乎是在回覆消息,並沒有注意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