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直播林天帝
完全不知道是開心的淚花還是痛苦的,亦或者失望的......
片刻後。
就見她起身回到臥室,直接倒在牀上,呆呆望着天花板,腦海中閃過昨日的一幕幕。
然後擦了擦眼角。
拿起手機,編輯着消息。
“我是個小傻子~”
嗡嗡——
可愛的流氓:“瞎說什麼大實話。”
“喫飯了嘛?(可愛)”
可愛的流氓:“都幾點了,上牀睡覺了都。”
“我不信,除非你拍照給我看。”
孟依然覺得自己好像出問題了,她的腦子好像長東西了,好像不聽使喚了,明明就很難過,卻又因爲他的每一條回覆而感到開心。
可惡的騙子:“好吧,其實還在玩遊戲呢。”
“我知道~”
可惡的騙子:“這你都知道?(驚訝)”
“我猜的!”
可惡的騙子:“......”
“我要去洗澡啦。”
親愛的騙子:“大半夜的不要說這種話,會讓我想犯罪。”
備註被改來改去。
孟依然似乎樂此不疲,看着他依舊不正經的回覆,忽然有些慶幸。
似乎......做個傻瓜也挺好。
“如果雙方自願的話不算犯罪呢~”
孟依然臉蛋飛起一抹紅霞,她在想,或許這樣就能就能讓他收心呢?
起身走進浴室。
隨着睡裙滑落,她羊脂白玉般的胴體被一片朦朧的水霧所徽帧�
沖洗着山峯。
她不知想到了什麼,肌膚開始逐漸變的粉嫩而紅潤。
男寢608。
林言看着微信消息,有些懵逼。
啥情況?
總感覺今晩的孟依然哪裏怪怪的,但要說哪兒怪,他卻又說不上來。
搖搖頭。
隨意回了個“不可以色色”的表情包,他心思重新回到遊戲。
看着喫力1v3的貝微微。
眼瞅着血條就要見底。
林言便笑道:“真不要我幫忙?”
“唔......那你幫我一下!”
“得嘞。”
隨着林言加入戰局,對方三人還沒意識到什麼。
歪歪裏還在說着“3v2,優勢在我”!
結果下一秒。
奶媽就直接躺了。
再十秒,另一個隊友也躺了。
“!!!利!”
彼時的趙二喜已經看傻了!
競技場已經連續打了一小時!
因爲遊戲可以輸,奶媽必須死,所以每回她都是被集火的,又因爲不懂免控鏈和溜人,每次都是開局就躺。
作爲觀小�
她親眼目睹了場中的君莫笑的各種華麗的連招,各種風騷的走位。
媽耶?
這遊戲還能這麼玩的嘛?。
第七十七章:與貝微微的歲月靜好。
深夜的慶大,萬籟俱寂。
隨着斷網時間的到來。
大多數人都已經鑽進被窩。
貝微微、趙二喜也是一樣。
“微微,我發現遊戲濾鏡真的很恐怖!”
趙二喜似乎很亢奮,翻來覆去的睡不着,當即便坐起身,真空下的小白兔在黑暗中白的發亮。
貝微微笑道:“什麼意思啊~”
“就是我感覺林言師兄好厲害啊!”
“當然啦,他可是PK榜一呢。”
貝微微笑容明媚,雙手放置於胸前,似乎在回味着與林言從相識到相戀的過程。
“你還真是不謙虛......”
“事實嘛~”
“就算是事實也應該低調些!”
“好喔~”
“可是真的好牛哇,微微我本來覺得你已經很厲害了,結果發現林言師兄跟咱們玩的好像不是一款遊戲,操作好流暢!”
“......”
貝微微有些無奈,心說明明是你說要低調的,結果反而大吹特吹的也是你。
“誒誒,絲絲寶貝,睡着沒?”
“已睡勿扣。”
“咯咯咯,就知道你也沒睡,怎麼樣啊你感覺好玩嘛!”
“什麼啊?”
“遊戲呀~”
“唔!勉勉強強吧,捏臉還蠻有意思的。”
“嘁,捏臉有什麼好玩的,我都是用的系統臉呢。”
“道不同不相爲郑X!”
“別呀,再聊會兒嘛!”
絲絲無語道:“趙二喜同學,你今天很亢奮誒,是哪根筋搭錯了嘛?”
“有嗎?”
“有的哦,平時你睡的是最早的,也是最死的!”
貝微微的聲音傳來。
趙二喜摸了摸臉蛋,有些微微發燙:“啐,胡說,我哪有!”
“你這種情況很危險。”
“怎麼講?”
“思春了!”
“????”
“贊成,二喜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嘞?”
貝微微的話頓時給趙二喜嚇的一個激靈,本能的搖頭:“呸呸呸,你們胡說八道什麼呢!”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你絕對是!”
黑暗中,絲絲一臉睿智!
貝微微笑盈盈道:“這又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呀,說出來我們還能幫你參考參考呢~”
“我沒有!!!”
趙二喜一口否認,說完便重新躺下,整個身子直接縮進被窩,連腦袋都是!
被窩裏。
她滿眼羞愧,滿臉都是某人的身影。
不可以!
她忙拍了拍了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但越是如此,就越是適得其反!
最終。
710趙二喜放棄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一種怎樣的狀態睡着的。
她只記得自己做了個夢。
夢裏是遊戲世界,三生石旁,江南煙雨飄飄,一個叼着煙的男生站在橋上,他很慵懶,很陽光。同樣也很張揚。
就好像那天上的太陽般。
灼熱而刺眼。
然後。
她就醒了...
絲絲正坐在電腦前做任務呢,見她醒來,彷彿想到什麼好玩的般,哭笑不得:“二喜你做完夢見啥啦?”
“啊?”趙二喜一臉茫然,緊跟着似乎想到什麼,頓時一臉緊張:“我......我沒說夢話吧?”
“那倒沒有,就是口水流的厲害,看來睡得挺香。”
呼......
聽見沒說夢話,她當即鬆了口氣。
“微微嘞?”
“你覺得呢,除了跟林言師兄約會還能幹嘛。”
“喔...”
“你怎麼沒啥精神?”
“沒啊,可能昨晩睡的晩吧。”
趙二喜當即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掙扎着下牀,隨着她的蹦躂,胸前的挺翹也是有節奏的擺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