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直播林天帝
總不能告訴貝微微他所謂的正事就是去跟其他女的勾勾搭搭吧?
林言其實心裏也苦啊。
他也不想的......
奈何要搞情緒值不是。
“好是蠻好,可是要很多錢吧......”
“回去我研究研究。”
貝微微頷首輕點,眼波流轉間似是想起什麼:“你等等。”
“嗯?”
林言先是疑惑,跟着便震驚的瞪大眼睛,看着她從包包裏翻出一張銀行卡遞到自己手上,笑吟吟道:“我的私房錢。”
“????”
“交給你支配啦!”
“啥意思?包養我?”
貝微微眉眼彎彎,兩側臉頰可愛的小梨渦盪漾着:“不可以嘛~”
“可以,你是富婆你說的算。”
“那你以後是不是要聽我的嘞?”
林言樂了:“行啊,富婆有什麼吩咐。”
“嗯......”
貝微微沉吟着。
林言本以爲她會說陪她逛街啊這些,結果隨着貝微微的一句“我要你以後好好照顧自己”落下。
林言沉默了。
凝視着她精緻細膩的白皙臉頰。
半晌後。
有點被搞破防的林言這才緩過勁來。
下午3:00.
網咖包間。
即便距離事發已經過快七個小時。
那股子後勁依舊還沒褪去。
倒是貝微微一直跟沒事人般,彷彿對她來說,做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般。
包括將大學三年多攢下的私房錢交到林言手上。
包括她說的話......
“累了嘛?”
察覺到林言沒在玩,貝微微摘下耳機。
“還好。”
林言將視線從她臉上挪開,本能的微微下移。
“又看!”
“......”
“還好今天沒有穿吊帶,不對,以後也不穿了!”
“那你最好也別穿百褶裙了。”
貝微微疑惑,剛欲開口,卻是發現某流氓正饒有興趣的盯着自己的腿。
“!!!!”
“真的就是單純的欣賞欣賞。”
“休想忽悠我......”
“你看我的眼神。”
“流氓!”
“????”
貝微微雖然嘴上說着,心裏卻是歡喜的緊:“好啦,該回去啦。”
林言卻是假意不捨的挪開視線:“唉,還沒欣賞夠呢。”
“拒絕耍流氓!”
“哈哈。”
林言沒再逗她,剛要起身,貝微微卻是先他一步站起來,捋了捋裙襬後將白嫩小手遞到他面前。
意思很明顯。
扶他這個病號起來。
但林言可是個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的貨。
最終的結果就是。
直到回到學校,林言才鬆開她柔弱無骨的凝白玉手。
“你先走。”
“爲什麼?”
“能看腿。”
貝微微頓時一個踉蹌,滿臉的生無可戀:“下次我穿牛仔褲!”
一直到天黑。
趙二喜等人纔回到宿舍。
看着疲憊不堪的三人,貝微微慶幸自己沒去。
“微微,你的選擇太明智了!”
絲絲揉着發酸的雪白小腿。
貝微微卻是滿臉怪異。
她感覺自己現在彷彿有什麼大病。
看着絲絲的腿,莫名就想比較一番......
都怪那壞東西!
把她都帶壞了!
另一邊的男寢。
愚公就跟打了雞血似得,哼着歌踹開的寢室門。
“老三,哥們脫單有望了!”
剛進門。
他便迫不及待的昭告天下。
林言滿臉古怪:“我咋覺得這話聽着這麼耳熟呢?”
“耳熟就對了,他每次都這麼說,每次都被人家妹子無視。”
“猴子你小子就是嫉妒哥!”
“嫉妒你啥啊?嫉妒你當免費苦力,嫉妒你當冤大頭?”
郝眉很是不合時宜的補刀。
林言樂了:“展開說說。”
“滾滾滾,你們一個一個的就不能給哥們點鼓勵是吧。”
“給不了一點。”
“狗逼猴子你今兒沒收穫就想搞我心態是吧,你於哥不跟你計較!”
郝眉沒理會互相嘴的兩個逗逼,而是來到林言牀邊笑道:“老四今兒跟四嫂去哪玩了。”
“網吧。”
“......然後呢?”
“沒了啊。”
“逆天!你小子是真油鹽不進啊,得虧哥還傳授你戀愛經驗,你是一句沒聽啊!”
聽到林言就帶着系花在網吧玩了一天。
自詡情場浪子的愚公當即結束與猴子的互嘴,加入戰場。
“老四,你這樣是會失去系花的!”
猴子也是語重心長道。
林言笑嘻了:“真的嚒?我咋沒覺得。”
“你懂個毛啊,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你不能帶給她新鮮感,妥妥的被帕斯!”
得。
這貨是舔出經驗來了還。
“你仔細想想,今兒系花是不是態度變的冷淡了。”
“是有點。”
“瞧瞧,瞧瞧,什麼叫經驗?這就叫經驗,你們都......”
“可她給了我張卡,說裏面是她的私房錢,這難道是分手費?”
“????”
“情場浪子你給分析分析。”
“哥幾個都餓了吧,走走走,看看喫點啥。”
看着愚公吆喝着要走。
林言假意喊道:“別走啊情聖,給分析分析。”
“誰在狗叫?是誰啊?你們聽見沒?”
愚公現在心都在滴血!
媽媽的!
微微師妹糊塗啊,怎麼就對這牲口死心塌地呢!
實在是太破防了這!
不行!
瑪德!
不能就自己難受,最起碼一個寢室的,得有難同當!
必須找個墊背的!
愚公徹底黑化,當即掏出手機,找到肖奈的微信!
“老三幹啥呢?”
半晌後。
他等來的是逼王的一個問號。
愚公倒也沒在意,編輯道:“特大新聞,老四就是那個賤人一葉知秋!”
“跟咱系花現在已經奔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