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派裏的鹹魚生活 第125章

作者:咸鱼prime

  錢鈺坤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錢母皺了皺眉,用胳膊肘碰了錢忠祥一下,錢老爺子轉頭看了她一眼,他知道已經離婚了,但又不是不能復婚,依舊看着腥嗽儐枴�

  這時,錢忠祥的徒弟蔣昱文主動開口

  “我去找找吧”

  看到自己的徒弟開口,錢忠祥有些意外,稍微愣了一下,點點頭

  “也行,你去找找吧”

  沒多久,裴音端着個酒杯走了過來,主動俯身和錢忠祥碰了一下

  “老爺子,恭喜出院,新年快樂”

  “哈哈,好,你怎麼到別的桌坐去了”

  裴音臉色有些尷尬,但還是勉強擠出笑容

  “這不是離婚了嘛,不合適”

  “哪有什麼合不合適的,不管怎麼樣,都是一家人,那個,昱文,你去找服務人員加把椅子”

  “好”

  “哎,昱文你別忙活了,我不坐”

  裴音連忙叫住蔣昱文,但他已經起身去找服務員了。

  聽到裴音對蔣昱文的稱呼,有幾個人臉色變化,錢忠祥也感覺出來不對,但他沒有吱聲,看向身邊的錢鈺坤。

  只看錢鈺坤臉色如常,還自己夾菜喫,看到自己父親看過來,一臉疑惑的開口

  “看我幹嘛,我餓了喫兩口都不行啊”

  錢忠祥抿了抿嘴,沒說話。

  沒多久,蔣昱文自己搬了個椅子走了過來,讓裴音坐在了自己身邊。

  看着這兩人坐在一起,錢母看着竟然有些般配,怔了一下,錢母的內心‘咯噔’一聲,默默低下頭,當做沒看見這兩人。

  錢忠祥看着裴音,眼神掃過蔣昱文,竟直接當着腥说拿骈_口

  “裴音啊,你要是和鈺坤有什麼矛盾就說出來,我讓他改,離婚這事做的還是太草率了”

  裴音看向錢鈺坤,看他沉默着,自己也低下頭不開口。

  誰知道,蔣昱文突然開口,這一開口把腥硕俭@到了

  “師傅,既然裴音姐離婚了那就不要勉強她了,其實我一直都喜歡裴音姐,我想追求她”

  錢忠祥看着蔣昱文,臉上都是不可思議的神色,嘴脣囁嚅着,但說不出什麼話。

  裴音也沒想到蔣昱文這麼衝動,兩人還沒到那個地步,也只是見了幾次面,聊了聊天,她能感覺出來蔣昱文喜歡她,準確的說從很久之前就感覺出來了,還沒和錢鈺坤結婚之前就感覺出來了。

  慌忙站起身,裴音覺得自己沒有臉面在這坐下去了,提上自己的包小聲的對腥苏f了句

  “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了”

  “哎,裴音.”

  蔣昱文看着裴音匆忙離開的身影,還想挽留,但被身邊的人拉了一下,沒有追出去。

  轉頭看向拉了一下自己的人,同是師傅的徒弟,算是自己的師弟。

  師弟沒有抬頭,微微揚了揚下巴示意看向師傅,蔣昱文看過去,發現自己師傅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沒有再說話,默默坐了下來。

  席間一下變得冷場,腥硕疾恢涝撛觞N辦,只有錢鈺坤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招呼腥�

  “大家喫啊,再不喫都冷了,不用管我爸,我爸上年紀了,就喜歡折騰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我都和裴音離婚了,她想和誰在一起,誰想和他在一起,都和我沒關係,都沒關係,大家喫飯”

  錢母看自己兒子都這麼說了,也招呼腥�

  “喫飯吧,有什麼事喫完飯再說”

  只是話音剛落,不知道哪裏傳來幾個女人的笑聲,聲音不算大,但在被駁了面子的錢忠祥耳朵裏清晰無比

  “哈哈哈,這錢老爺子被一個女人氣進了醫院,聽說是懷了他的孩子,不知道真的假的,要是真的,那可真是老當益壯啊,哈哈哈”

  聽着那幾個女人的笑聲,錢忠祥只覺得原本熱鬧的宴會此時都變成了嘲笑他的聲音,臉色漲成豬肝色,眼前又是一黑,身體一歪倒進錢母的懷裏。

第119章 離去

  “老頭子?老頭子!”

  錢母看到這熟悉的一幕,被嚇的亡魂大冒,這剛從醫院出來,又要進去,要知道,當初出院的時候醫生可是叮囑過錢忠祥千萬不能再次動怒,這才幾天啊。

  宴會的主人出了事情,原本熱鬧的氛圍直轉急下,直到錢忠祥被救護車拉走,還有人沒反應過來,紛紛圍了過來詢問主桌的人,但錢鈺坤和錢母都跟着去了醫院,主桌的幾人其實都不知道錢忠祥是因爲什麼一下暈了過去。

  畢竟那鄰近桌子的婦女說話又不是喊出來的,真正在意的只有錢忠祥一個人,其他人都沒仔細去聽,但要說到錢忠祥暈倒之前發生了什麼事,那就只有裴音和蔣昱文的事了。

  幾個人隱晦的把目光投射到蔣昱文身上,此時的蔣昱文也是額頭和鼻尖冒汗,嘴脣發白,他想追求裴音是真的,但真的沒想氣死自己師傅啊。

  原本一場熱鬧的宴會虎頭蛇尾的結束了,只不過在這年後給參會腥嗽黾恿艘粋�談資,而裴音和蔣昱文的事不出意料肯定會在人傳人中傳遍腥说亩洹�

  錢三一和鄧小琪趁亂走出酒店,坐在車上,鄧小琪拉了拉錢三一的衣袖

  “先送我回家吧,我也不好直接去醫院”

  腦子裏一片混亂的錢三一聽到鄧小琪的請求,微微一怔,點頭應下,先把鄧小琪送到家裏樓下,自己坐上車直奔醫院。

  鄧小琪看着出租車的尾燈,無奈的嘆了口氣,原本還想借錢家的勢力幫自己的藝考探探口風,現在看來是不適合了,只希望錢家的人不會把錢三一爺爺暈倒的事怪罪到自己身上就好了。

  出租車停到醫院門口,錢三一快速付完錢跳下車,來到醫院,在導醫臺問清楚自己爺爺的病房,護士查閱了一下看了錢三一一眼輕聲說

  “病人正在手術室,您坐電梯直上八樓,出電梯左拐就能看到了”

  “好謝謝”

  沒在意護士的語氣,錢三一連忙來到八樓。

  這時候和自己爺爺親近的人都到了,自己爸爸,奶奶,幾個徒弟,只是沒看到自己媽媽的身影。

  看到錢三一的身影,錢母率先站起身,把錢三一拉到自己身邊坐下

  “把你忘在酒店了”

  “沒事,奶奶,我都大了”

  錢三一沒在意這些細節,而是看向正不斷打着電話的錢鈺坤

  “爸?我爺爺他.”

  錢鈺坤正等待電話的接通,比劃了個噤聲的手勢,錢三一知趣的閉嘴。

  沒多久,錢鈺坤的電話接通了,聽他說話的意思,聯繫的是某個有名的醫生,看樣子錢老爺子這次情況不是很好。

  “.好好好,麻煩您了,您能親自來一趟是最好的,太謝謝您了”

  看樣子是交流的不錯,錢鈺坤微微鬆了口氣,只是不等他這口氣出完,手術室的燈滅了,接着手術室的門被打開。

  錢鈺坤看着走出來的醫生,顧不上自己電話還沒掛斷,問向醫生

  “醫生,我爸他.”

  只見醫生沉默着搖搖頭,語氣低沉

  “病人兩次發病的間隔太短,送到手術室的時候其實已經沒了呼吸,經過我們的搶救,已經確認病人死亡,節哀”

  說完這句話,醫生回到手術室,留下呆愣當場的腥恕�

  錢母像是渾身的骨頭被抽走一般,身子一軟就要倒下來,錢三一眼疾手快扶住她,把她放到椅子上

  “奶奶!奶奶!”

  腥擞质且魂嚤鸟R亂,好在錢母只是一時衝擊過大,沒多久就緩過來氣,看着圍在周圍的腥耍蟠艢猓瑩u搖頭

  “我沒事”

  當看到蔣昱文時,她的眼神複雜,閉上眼偏過頭去,眼角流出淚水

  “你走吧,老爺子的葬禮不用你過來”

  蔣昱文的脊背彎曲,看着自己的師母,好幾次開口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自己的師傅就這麼沒了,他現在都還沒緩過來。

  錢鈺坤看到自己母親沒事,這時候正忙着和電話那邊的醫生解釋自己這邊不用來了,掛斷電話後,來到蔣昱文身邊,語氣冰冷

  “你現在去找裴音吧,這下沒人能攔着你了”

  說完,身體用力,把他擠出人羣,關心起自己的母親。

  蔣昱文看着眼前的腥耍m然沒人看他一眼,但他能感覺到腥硕加X得是他把師傅氣死了,雖然他也是這麼覺得的。

  默默的走出醫院,蔣昱文坐在車裏,沒發動汽車,不知道在想什麼。

  錢三一忙活了一晚上,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忙什麼,但也在醫院一晚上沒睡,他對自己爺爺的突然離世還有點發懵,甚至感覺自己爺爺只不過是休息了一會,但已經成年的他早已明白了死亡的含義,他也想不通自己爲什麼會這麼無情,甚至一滴眼淚都沒流下來。

  錢鈺坤的司機開車把自己送到家,到了樓下,錢鈺坤也是一臉疲憊的走下車,拍拍錢三一的肩膀

  “一起上去看看吧”

  錢三一默默點頭,他現在思維有些發散,自己媽媽知道她離開後發生了什麼事嗎?她真的和昱文叔叔在一起了嗎?還有自己爸爸爲什麼也沒有一點悲傷的神色,似乎除了自己的奶奶,沒有人爲自己爺爺的離世難過。

  錢鈺坤敲了敲門,卻始終無人回應,就在他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錢三一拿出自己身上的鑰匙打開門,只是進門之後,兩人都是一愣。

  房間被打掃的乾乾淨淨,只不過有些過分乾淨了,錢三一心裏恐慌,連忙跑到自己媽媽的房間直接打開房門。

  裏面空空蕩蕩的,自己媽媽的東西都不在了,只有牀鋪平整的牀上留下一個禮物盒,禮物盒下面還壓着一張紙。

  錢三一下意識走過去拿起禮物盒和紙條,禮物盒裏面是自己和鄧小琪一起挑的珍珠項鍊,關上禮物盒,錢三一打開紙條。

  看完之後,整個人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氣,呆呆的站在裴音的房間發不出任何聲響。

  錢鈺坤看到自己兒子失魂落魄的樣子,拿過他手裏的紙條,大概掃了幾眼,看到幾條關鍵信息,他就不禁皺緊了眉毛

  “.我已經聽說了老爺子的事,是我對不起你們,我也沒有臉面在你們面前出現,我走了.”

  “哼,一走了之,縮頭烏龜,真是她的作風”

  錢鈺坤把紙條扔回牀上,看向自己的兒子,看他依舊愣愣的,把他摟進懷裏

  “好了好了,先彆着急,一晚上沒睡覺了,先睡一覺吧,有什麼事還有爸爸在呢”

  錢三一的身體微微一顫,像是突然找回了魂魄,語氣沙啞,帶着悲傷

  “爸?我媽真的走了?”

  錢鈺坤沒有回答,而是攬着他的肩膀朝着臥室走去

  “沒事,你爸在呢,有什麼事也輪不到你操心,嗯?你手怎麼破了”

  錢鈺坤這才發現自己兒子的手破了,血液順着手指滴下,皺着眉仔細看了看傷口,平滑的一條直線,像是反應過來,錢鈺坤看向被自己扔到牀上的那張紙條,果然邊緣處有着隱隱的血色。

  不爽的‘嘖’了一聲,錢鈺坤帶着錢三一來到客廳,好不容易找到醫藥箱,給錢三一的手指頭塗上碘伏消毒,貼上創口貼。

  摸了摸自己兒子的臉

  “先睡一覺,有什麼事睡醒再說”

  說完,強硬的把自己兒子送進房間。

  等了一會,錢鈺坤不斷深呼吸,但太陽穴附近暴起的青筋表明他的心情並沒有隨之平靜下來。

  最後還是沒忍住,來到陽臺,拿出手機,打給了蔣昱文,電話一接通,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質問

  “你把裴音帶哪去了?”

  “嗯?什麼情況”

  蔣昱文被問的懵了一下,自己從昨晚宴會之後就沒見過裴音了。

  聽出蔣昱文的疑問不像作假,錢鈺坤皺眉繼續發問

  “裴音走了,自己的東西都帶走了,你不知道?不是你帶走了?”

  “怎麼可能,我昨晚宴會之後就沒和她見面”

  聽到裴音走了,蔣昱文也慌了,慌忙從酒店的牀上爬起來,看看自己手機上有沒有裴音給自己發的消息,但一片空白,就連好友都被刪了。

  “我好友都被刪了”

  聽到蔣昱文這麼說,錢鈺坤沒說什麼,直接掛斷電話,給裴音打了過去,一次沒接通,兩次沒接通,第三次收到手機號被拉黑的消息。

  還不等錢鈺坤破口大罵,一條短信發了過來

  “對不起,我實在不敢再出現在你們錢家人面前,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