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1995 第295章

作者:新言炫美

  隨後傍晚的時候,在帝都釣魚的賓館裏,纔等來了老布萊克本。

  “感覺怎麼樣?這裏的人應該對你非常熱情纔對。”

  老爺子笑呵呵道。

  “很熱情,但也很提防。”米洛據實以告。

  “哈哈……”約翰二世·布萊克本哈哈一笑,聳聳肩,“華夏人就是這樣的。不過總體來講,他們確實越來越開放,這已經是我第四次來了。我認爲我對他們的變化很有話語權。”

  “爺爺,我聽說您見過那位頭像掛在城樓上的人?我指的是他還活着的時候。”

  “見過一次。”

  祖孫二人在賓館的客廳裏對座,老布萊克本有些緬懷的樣子,“那是我還年輕的時候。我跟我的父親你的曾祖父,作爲尼克宋的隨員一起過來的。”

  米洛好奇:“他給你什麼樣的感覺?”

  “睿智。”

  “我感覺當時我們所有人都被他看透了。”

  “難以想象那時在他破敗的身軀裏,藏了何等睿智的靈魂。”

  老布萊克本總結:“對我,對我們當時那幫美國人來說,真是一種很糟糕的感覺。我不喜歡,可能這正是彼之英雄我之仇寇吧。”

第232章 公爵小姐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十一長假不僅是國人慶祝和休息的節日,也爲不遠萬里到來的國際友人提供了更多瞭解華夏的機會。】

  【帝都作爲全國文化中心和國際交往中心,以其豐厚的歷史文化遺產和美麗的自然風光,讓遠方來客有了“賓至如歸”的感受。登長城、逛天壇、遊衚衕、在天AN門廣場感受熱烈的節日氛圍,這個金秋,帝都把笑容帶給了無數異國面孔……】

  米洛在華夏帝都一直待到三號,這纔在坐上他的波音747空中宮殿離開這片熱土。

  至於他這幾天在帝都幹了什麼,見了什麼人,去了什麼地方。

  那是連略微寫一寫,都不能寫的那一種。

  非要寫的話,那就是方框眼鏡見到了。

  未來的第一男主也見到了。

  雙方一番暢談,交換了彼此對彼此的看法,然後都有些驚喜。

  一方發現,果然不愧是德克薩斯灌木的親戚,確實對這邊的看法比較偏向正面和友善。

  一方發現,這時候的這邊爲了能發展,其實是願意付出許多代價。

  總之算得上是賓客具歡。

  大抵再來一兩次,他米洛·布萊克本也能混個XX人民的老朋友這個身份了。

  “轟……吱……”

  伴隨着渦輪發動機刺耳的轟鳴聲和滑輪快速滾動的聲音。

  波音747客機龐大的身軀,緩緩降落在希思羅國際機場。

  希思羅國際機場英國首都倫敦的主要機場,是世界主要航空樞紐,不僅是全歐洲最繁忙的機場,也是全世界最繁忙的機場之一,在這個年代,能夠位列全球第三。

  當米洛一行人從飛機的梯子上走下之時,他嘴角含笑,深吸了一口氣——上百年的環境保護下來,倫敦周圍的空氣總算沒有工業的味道了。

  這是因爲這個國家,可以說已經徹底拋棄了他們的工業。

  作爲世界上最早完成工業化的國家,也成爲了世界上最早去工業化成功的前工業化國家。

  “終於到了,這就是倫敦,曾經的日不落帝國的心臟。”

  米洛把胸中的鬱氣吐出,喃喃自語道。

  “走吧。”

  隨着米洛一聲令下,所有人上了早就先到這邊的肯尼,準備好的黑色勞斯萊斯幻影車隊。

  入鄉隨俗嘛,勞斯萊斯現在還都是英國人的,雖然已經就快被德國人收購成功了。

  所以既然來了英國,那就體驗一下當年的英倫工業風情吧。

  坐在黑色幻影的車廂裏,透過車窗,米洛觀察着窗外的一切,打量着這座城市。

  “風水輪流轉,世界上沒有永恆的霸主,曾經的日不落帝國,現在確實衰落了!”

  看着不斷在視野中出現的建築,米洛暗自感慨。

  一眼望去,幾乎就沒有新建築。

  倫敦的發展彷彿停滯了。

  絕大部分的建築,幾乎都是在世紀初期就建設起來的老房子。

  正如他所說,英國確實衰落了,曾經稱霸世界、牛氣沖天的約翰牛,此時如同一個垂垂老矣的老者。

  但是高傲的約翰牛依舊不肯承認,依舊沉浸在往日的榮光中不願醒來。

  五十多年前,開掛的小鬍子縱橫歐洲,打得盟軍節節敗退,心狠手辣的小鬍子更是朝着英國的根基動手。

  某種程度上代表着英國資本的洛希爾家族更是被小鬍子特別針對,動用了抄家滅族的手段,讓英國受到了重創。

  雖然最後因爲美國的插手,導致德國戰車沒有越過英吉利海峽,登上英倫半島。

  但是一場二戰,不僅抽乾了歐洲的精氣,也幾乎放幹了約翰牛的血。

  再加上曾經龐大無比的紅熊總是沒有放棄西進的野心,牽制住了歐洲領頭羊之一的英國的精力。

  所以即使二戰過後已經五十多年了,英國的經濟依舊不景氣,淪落到了要認曾經的小弟美利堅當大哥的地步。

  風水輪流轉啊!

  共軛父子的關係就是這麼亂。

  米洛唯一可惜的是自己來晚了。

  要是早來十幾年,那時候的英國所謂的鐵娘子登上權力之巔,然後代表着資本的利益,拉開私有化的帷幕,試圖讓不列顛的經濟重新崛起。

  結果不列顛的經濟沒有重新崛起,反而成爲了資本的狂歡。

  也就是在那時,也就是在這位鐵娘子的手上。

  英國人徹底淪爲美國人的附庸,不管是經濟層面還是軍事層面。

  他們剩下的唯一獨立意志,也就只有偶爾出來攪攪屎,噁心一下美國人也噁心全世界了。

  入住的地點是希爾頓倫敦帕丁頓酒店,整座酒店都被米洛讓人包了下來。

  因爲這次過來,他的隨行人員很多,將近兩百人左右。

  所以與其很麻煩的每個人開房間,還不如直接租下一幢酒店一段時間。

  這家四星級的希爾頓花園酒店,位於倫敦市中心,周圍有特拉法加廣場、大英博物館、唐寧街10號、國會大廈和大本鐘、白金漢宮、英國國家美術館等等知名建築。

  最遠的都不會超過5公里車程,近的也就兩三公里的車程。

  米洛有想遊覽一下,畢竟這可是他肉體老祖宗曾經愛而不得,一心想來發展卻沒有發展成功的老倫敦。

  到了酒店,忙忙碌碌一陣,太陽就快要落山了。

  從帝都到英國倫敦,坐波音747的直航,也花費了超過16個小時。

  雖然由於經度差距,倫敦慢帝都近7個小時,但是到了倫敦之後,時間還是到了下午四點鐘,從機場出發到安頓下來花了一個多小時,已經算很快了。

  現在又是十月多,太陽直射點回歸,已經過了北迴歸線。

  所以這個時候,北半球晝長夜短,倫敦的天就快要黑了。

  米洛乾脆出了酒店,命令車隊啓動,漫無目的的先逛一圈倫敦再說。

  汽車行駛在倫敦大橋上,遠方海天一色,殘陽如血,風景無限好。

  途經倫敦大橋,米洛看着對岸的西倫敦的繁華,以及高聳入雲的許多大廈,心中不禁感慨,真是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

  不愧爲歐洲第一港口城市,無數國際金融機構在這裏扎堆。

  過了倫敦大橋,就是威廉王大街。

  威廉王街是倫敦的歷史核心和現代金融中心倫敦市的一條街道。

  其北端與朗伯德街的路口是伍爾諾斯聖馬利亞堂,東南到紀念碑交叉口,與恩典堂街和坎農街交匯,然後繼續向南到倫敦橋。

  大街道路上的車輛兩側的行人逐漸增多,也越來越繁華,隨着黑夜降臨,無數燈光開啓絢麗奪目。

  “老闆。”

  副駕駛上的肯尼,在聽完一通電話後。

  他回頭對米洛說:“下午我們剛到酒店我就有感覺,感覺有人一直在跟蹤我們。我讓ClA倫敦局的人幫忙查一下,他們確認確實有人在盯着您。”

  米洛看向車窗外倫敦夜景的視線,連變化一下也無,他只是笑了笑,“是誰?”

  “ClA能肯定的主要有三撥人。一部分應該是英國祕密情報局的人。一部分估計是英國貴族聯盟的人,還有一部分是油人的人手。”

  “沒有愛爾蘭軍吧?”米洛開了個玩笑。

  肯尼:“應當是沒有的。先不說他們已經和不列顛政府和解了。就算還沒和解,那他們也沒必要盯上我們。”

  “你的建議呢?”

  “不用管他們。我們的人手很足夠,而且我們有美國駐英使館的身份證明,所以不用擔心他們。”

  “OK,我明白了。”

  就像他去華夏,那邊的人很重視一樣。

  他現在來了倫敦。

  倫敦人沒道理不重視。

  畢竟上次他在東京,可是搞了個大新聞來着。

  雖然人人都知道東京是美國人的飛地。

  可大家也怕這位在自己的地盤上,也來這麼一出國際大新聞。

  不說怕不怕吧,起碼處理起來會麻煩無比。

  所以如果可以避免那當然是儘量避免,實在沒辦法避免也會派人盯着他。

  估計這就是英國祕密情報局盯着他的原因。

  至於倫敦貴族聯盟和英國油人爲什麼會盯着他。

  米洛只有一些猜測,具體原因暫時還不清楚。

  坐在車裏逛了一圈,最後米洛決定去往泰晤士河,乘坐郵輪夜遊倫敦。

  出來玩就要有遊客的心態,玩得開心一點,風景美食一樣不落。

  相比夜遊紐約的哈德遜灣,夜遊倫敦確實多幾分不一樣的韻味。

  從倫敦塔橋碼頭出發,乘船沿着英國人的母親河——泰晤士河遊覽,欣賞河兩岸的風景。

  路途中,一個個倫敦大名鼎鼎的建築,都會出現在眼前:倫敦眼、倫敦塔、泰特現代藝術館、莎士比亞環球劇場、倫敦塔和倫敦塔橋等等。

  倫敦華麗的夜幕下,璀璨的景色盡收眼底。

  米洛正在甲板上吹着涼涼的夜風,突然迎了來幾位不速之客。

  “布萊克本先生,真的是您,哈哈,我還以爲看錯人了。”

  走過來一個胖胖的男青年,被米洛的保鏢們堵住了。

  這傢伙又胖又有點禿頂,一看就是正宗的英國佬血統。

  此刻禿頂胖白男的臉上堆滿笑容,說着一嘴標準的劍橋英語,就是倫敦裏比較受推崇的所謂上層語言。

  在胖子身後,還跟着兩個黑衣保鏢,還有兩個身材很好的洋妹靚女,她們正在好奇的打量米洛。

  “你是?”

  米洛疑惑,想了一下沒想起來。

  胖子看起來年紀跟他差不多,如果是同輩的熟人,他絕對能認出來。

  以他的記憶力,都沒有認出來的話。

  要麼就是這傢伙無關緊要,要麼就是米洛真的沒有見過他。

  看到米洛這副樣子,胖子也不覺得尷尬,笑着說:“布萊克本先生是貴人多忘事,我曾與我的父親去過波士頓的哈佛庭院。那時候您和您的祖父接見了我和我的父親,雖然是和很多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