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言炫美
肯尼和大衛無奈對視一眼,只能都點頭應是。
肯尼心想,我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
要是勸阻有用。
那天在灣區海崖邊上,老闆就不應該出現。
真不知道老闆怎麼想的。
就算要做那種事情。
讓那些意大利人,或者讓他們幾個去監督不就好了嗎?
老闆還要親自去,他就那麼喜歡看敵人臨死前恐懼的樣子嗎?
有時候肯尼覺得,自己老闆多少有些變態。
各種意義上的。
但好在這個老闆有時變態歸變態,神經質歸神經質。
但大部分的時候,他對他們這些保鏢和親信來說,是美國非常難得的厚道人。
肯尼在ClA工作過很久,他接觸過非常非常多的情報和人物。
他從來也沒見到,也沒聽說過有任何一個老闆、富豪、主人們。
會像米洛這樣對保鏢、僕人、下人們親善、大方的。
別的不說,僅僅只是當他和大衛孩子的教父這件事就能看得出來。
一個頂級政治家族的繼承人,去當下等人孩子的教父,這件事說出去有多少人會信?
要知道那可是教父和教子,那可不是一般的關係。
打個比方,如果肯尼和大衛不幸去世。
那作爲他們孩子的教父。
米洛甚至有義務要把他們的孩子養大,而且不是說養大成人就好了。
他還要根據他的條件給予孩子們足夠多的幫助!
最起碼在他們讀大學的時候,教父必須給予幫助。
推薦信是免不了的,學費如果可以的話也要幫忙解決。
要是沒有做到,教子們甚至可以上法庭告他,而且他也會被世俗和宗教排斥、厭惡。
特別是布萊克本家族這種宗教世家,對教子、教父關係看得更重。
因爲宗教就是他們的立身之本。
可即使如此,米洛還是成爲了他們孩子的教父。
當初知道這個消息時,肯尼和大衛兩個人興奮的一個多星期的晚上都睡不着。
可以說在受洗那一刻開始,兩人的後代便正式完成了階級躍升。
只要米洛活着,只要他們的孩子能長大。
那麼等到孩子們長大成人時,他們的孩子就不再是美利堅下等人。
而是可以憑藉布萊克本繼承人/家主的教子這一層身份,拿到進入上流社會的入場券。
至於能爬多高,那就要看他們孩子自己的能力。
還有米洛未來的發展,以及米洛對他們孩子的重視程度了。
但就算米洛以後不管,入場券總歸是拿到了。
所以說真的,現在誰想要米洛死,那就是肯尼和大衛兩人的生死仇敵。
而其他保鏢們,就算忠心沒有肯尼和大衛那麼高,也遠比任何富豪們的保鏢要高上非常多。
一個是米洛給他們的報酬,本來就比其他人多很多。
另一個則是,保鏢、下等人們也會想。
想着既然肯尼和大衛的孩子可以,那他們的孩子是不是也有可能?
布萊克本的教子。
這個頭銜的含金量,隨着米洛的往上攀登。
它還在不斷的升值中。
很擔心又很無奈,但大衛和肯尼,兩人此刻也只能目送老闆回房玩櫻花妹的身影。
因爲他們知道自己沒辦法阻止米洛,就像老布萊克本和約瑟夫也沒辦法阻止米洛收他們的孩子爲教子這件事一樣。
他們只得默默向上帝祈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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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大衛輕聲,“主必定會護佑我們的老闆。”
“這是當然的。老闆受主偏愛,一切都理所應當!”肯尼堅定回覆。
自此,港區希爾頓酒店這裏一夜無話。
唯有常盤貴子她們的嚶嚶嚶和柔順、服從。
不過在米洛再次開始玩櫻花妹們的時候。
港區隔壁的千代田區裏,有人正在討論米洛。
千代田區在東京是核心中的核心。
因爲霓虹皇居就在這裏。
於是不僅霓虹各大公司都把總社選址在這裏,各國使館、警視廳、凶h院、參議院等都在千代田區。
這裏不僅是霓虹的政治、經濟中心,也囊括了不少頂尖高校,像是一橋大學、上智大學、明治大學。
此外最爲國外普通人喜愛的動漫聖地秋葉原也在這裏。
因此千代田區也成爲東京23區中地價最高的區域,人口數量和人口密度卻意外的低。
而此時,在千代田區皇居外面,卻離皇居最近的永田町裏面。
一處隱藏在幽幽綠樹中的府邸中。
當代白水會的會長,住友友純正在和松下正治、谷井昭雄以及住友商會株式會社會長宮原賢次商議要事。
悠悠的醒竹聲中。
“……非常明顯了。從我們得到的情報和資料上來看,這就是個時刻在發情的典型米畜。”
住友友純看着幾人,把一份文件丟在面前的案板上,“這是他米畜梅奧运捏w檢報告,上面說他有性Y症。我找人瞭解過,確實有這種病存在,匪夷所思,但既然是多毛米畜,倒也合理。”
住友商事株式會社,白水會副會長,住友財閥名義上的負責人宮原賢次微微彎腰鞠躬,把文件拿起來看了一下。
“家主說的沒錯,這個米洛·布萊克本米畜就是個典型花花公子。不過有一個很好的出身,血脈高貴。而且應該在電影和文學方面略有造詣。”
宮原賢次把文件放下以後,看着旁邊的谷井昭雄和松下正治開口:
“我們已經投其所好。接下來小心磋商就是,不必要有太大壓力。”
谷井昭雄和松下正治兩人點頭應是。
他們一個是松下創始人松下幸之助的婿養子,松下正治。
所謂婿養子,這也算是霓虹人的特色文化之一了。
其實說白了就是入贅,一個大家族、豪門沒有男性繼承人的情況下。
用女兒招婿,再讓女婿改姓,從而繼承家名和遺產。
用霓虹人自己的話來講就是:“你不能選擇你的兒子,但你可以選擇你的女婿。”
松下正治原名松平正治,娶了松下幸之助的女兒後才改名的松下正治。
二十多年前,松下正治曾經擔任過鬆下集團的會長。
後來隱退幕後,但他還是松下集團的幕後控制人之一。
而谷井昭雄則是現任松下集團的會長。
兩人現在所處的位置,是住友財閥東西兩部中的東部主宅。
而住友友純,自然是現任住友財閥的族長。
和其他大部分把總部都放在東京的財閥不一樣。
住友財閥搞了兩個總部,一個在東京一個在大阪。
於是住友友純每年一半時間就待在大阪,另一半時間待在東京。
剛纔他們在商議的,便是美國的帕拉丁傳媒董事長米洛·布萊克本親自過來和松下談判收購MCA集團的事項。
畢竟是涉及到八千多億日元的重大交易,何況對方的身份還明顯不一般。
松下正治和谷井昭雄心裏沒底,於是找上主家尋找主心骨。
此刻聽到住友友純和宮原賢次這麼說,松下集團的二巨頭都鬆了口氣。
“嗨伊,家主說的是!”
松下正治坐着鞠躬彎腰,然後抬起頭來對谷井昭雄道:
“就按照正常流程就行,就像去年那個加拿大人一樣。”
“嗨伊!”谷井昭雄有樣學樣,也盤坐着彎腰鞠躬。
“好了。”
住友友純溫和道:“終於能擺脫米畜們噁心的盤剝,這總算是件好事。接下來我們說一下三井的事情吧,巖琦那個老烏龜……”
第157章 這回是真的熱炸了
世人一提起霓虹女人,人們的印象裏立刻顯現出的便是穿着和服,盤着髮髻,邁着小碎步,亦或是屈膝跪地手持酥茶細細品味的溫柔形象。
這是日宣的成功,但某種意義上確實也是霓虹女人的真實寫照之一。
‘男尊女卑’的現象在霓虹絕對是‘根深蒂固’。
對此,米洛現在是真真的深有體會。
這和隔壁兩個國家不一樣。
東大是真的打破過枷鎖,有過女人半邊天的時代。
小棒則是國小力疲,又被人引着走上歪路,所以對立比誰都嚴重。
霓虹呢?
幾年前或者說十年前,確實也經歷過“六個錢包”的社會風氣。
但總歸還是保守且保存了太多封建糟粕。
所以才導致男人的一些行爲,或許在別的國家會遭到怒斥時,霓虹女人卻能夠淡定面對。
以至於其他國家的男人在和霓虹女人接觸之後,會認定霓虹女人的日常表現是‘寬容’的體現。
導致很多男人覺得和霓虹女人在一起,簡直就是能夠獲取足夠的自由。
或許這種所謂的‘自由’,真是很多男人渴望的。
舉個典型例子。
明星夫妻結婚,然後男人出軌這種事情,東亞三國都曾經發生過。
然而走向卻完全不一樣。
如果是在小棒,大概率又是一次新的對立事件產生的開始,然後夫妻離婚。
如果是在塞里斯,那絕對是男性被一面倒的臭罵嚴重的甚至被封殺。
而如果是在霓虹,絕大部分都是明星的妻子出來道歉,說她們沒有做好本分纔會讓丈夫做出這種錯事,都是她們的錯云云……
想起昨晚因爲自己的一點微不足道的小承諾。
而變得更加積極,熱情的五位霓虹當紅女星的表現。
米洛還真是感覺在霓虹當明星有點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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