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言炫美
“羅德島州的馬克家族?”
“是的。這傢伙去年犯了一個愚蠢的小錯誤,他現在正面臨被削減補貼和退休收入的窘境。當我找上門去,想要讓他幫我弄幾輛可以在霓虹人這邊自由行駛的特殊車牌時。”
溫迪說:“他知道是你要用以後,變得特別配合,一共交出五輛橫田空軍基地特別車牌的車子供我們使用。”
說到這裏,溫迪還補充了一句:“我們的人已經特別檢查過,整輛車都拆出來了。都是安全乾淨的,沒有問題的車子。”
米洛笑着點點頭,隨口詢問理查德·切斯特·馬克究竟做了什麼。
好好一個美國海軍上將,怎麼會受到這樣的懲罰。
原來去年的時候,美國駐霓虹基地有三個尼哥,喝了酒以後把一個櫻花妹論了。
這種是在霓虹這邊,本來不說司空見慣,但也應該算是早有前例。
哪年駐霓美軍不犯幾次這樣的事,那才叫稀罕呢。
然而這次理查德·切斯特·馬克比較倒黴。
這件事鬧得很大,理查德·切斯特·馬克作爲負責人還說了一句蠢話——“他們明明可以把租車的錢拿去召記,可是他們卻沒有,他們真蠢。”
這句話被有心人刊登到當地媒體上,惹了很大一番輿論。
於是華盛頓那邊只好意思意思,減了理查德·切斯特·馬克的工資和以後的退休金。
馬克家族是新英格蘭地區,羅德島州的一個軍人世家。
定位和埃克托的卡夫雷拉家族差不多,不過生態位要低一點。
也是波士頓財團內部的成員之一。
對布萊克本來說,這屬於自己人。
“他應該是被人針對了。”
看着車隊駛入東京市區,米洛笑了笑,“如果不是被人針對,那他就算是說皇居那一家人的壞話,也不會落到這種地步。”
美國人什麼時候擔心過本地人的輿論?
就算是那三個尼哥,最後也只不過是馬上退休回國而已。
什麼懲罰都沒有。
上軍事法庭?
不存在的。
理查德·切斯特·馬克反而是被罰的最重的那一個。
這也只不過是因爲美國人內部的傾軋而已。
當年麥克阿瑟玩得不知道有多嗨,還不是什麼事都沒有。
溫迪:“傳聞他和沃爾特·蒙代爾關係不是很好。”
“那就對了。”
米洛點頭。
沃爾特·蒙代爾是現任美國駐霓大使,真正的美國霓虹總督,拉鍊頓的親信之一。
理查德被他上眼藥自然不好過。
聊着聊着,車隊來到東京市區後,天色已經晚了下來。
在酒店稍微喫了點東西后,米洛隨即回房間準備倒時差。
衝了個熱水澡後,米洛披着睡衣來到了落地玻窗前。
外面的東京在夜幕下五顏六色,各種各樣的霓虹燈不時的閃爍着。
這不由讓他想起前世霓虹的種種別稱,頓時在心裏輕笑了聲。
雖然霓虹是個地震多發的國家,但東京市區的高樓大廈還是有不少的。
長出了口氣又伸了個懶腰,米洛拉上窗簾坐到沙發上打開了電視機。
他卻忘了播放的都是日劇,根本聽不懂……也不是聽不懂,日語有些發音和英語很相似,有的和中文很像。
剛好他中英文都很精通,聽得多了也能猜到在說什麼。
但這樣半懂不懂的情況纔是最討厭的,他可沒什麼心情去猜來猜去。
換了幾個頻道笑着搖了搖頭,米洛隨即關上了電視。
拿出了智囊團給的資料翻了起來,因爲時差的緣故,他此刻一點睡意也沒有,不如思考下接下來的行程。
他這次來東京,對外公開是過來與松下談判,想要收購松下持有的80%MCA集團股份的。
這確實也是他過來的最主要目的之一。
但不是唯一目的。
來東京,他還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當然不是過來玩櫻花妹的。
如果只是想玩櫻花妹的話,那他作爲老米上三旗中的重要一份子。
他甚至只要對索尼、松下這些公司的人講幾聲,他們就會乖乖把他想要的櫻花妹主動送到米洛面前。
而且是十分樂意的那種。
爲了影響華爾街的決策,霓虹人幾十年如一日在美國投入大量經費。
華盛頓的K街,每年的營收幾乎有四分之一是霓虹人貢獻的。
如果只是送幾個女人過去,就可以拉攏到米洛·布萊克本的話。
那霓虹人一定會樂的牙齒都歪掉。
況且向來有渡種文化的他們,對這方面本來就不大忌諱來着。
別說只是送幾個女明星什麼的了。
就算是要他們送他們自己的貴女,估計他們也會非常樂意。
只不過老美這邊的貴種們,對嫡系血統的重視比誰都離譜。
他們纔看不上霓虹人的貴種呢。
私生子可以生一生,嫡系必定是與同階層豪門聯姻的後代。
而除了松下,米洛這次過來的另一個重大原因。
還是因爲年底即將爆發的東南亞金融危機。
沒錯,他人在美國,確實也可以遙控團隊,參與這次搶劫盛會。
但那樣在指揮上,一定沒有親臨現場來的更密切。
而以他的身份,主要是出身,實在太過敏感——灌木的外孫,洛克菲勒的未來女婿,國會議員的兒子,象黨黨鞭的孫子。
隨便一個都非常敏感,政治味道太濃了。
他這些身份,要是跑到東南亞或者港島那邊親臨現場的話。
大概率會被那幫人推出去擋槍,成爲類似索羅斯那樣的冤大頭。
所以那邊是不能去的,但米洛又想在現場更好指揮。
於是最好的選擇,就是來到東京。
一個既安全,同時也能夠起到指揮作用的地方。
所以和他一起過來的,不只是他的保鏢團隊和商業談判團隊。
整個帕拉丁投資,除了留幾個人在華爾街那邊值守,好方便和華爾街銀行溝通外。
其他人幾乎傾巢而來,一架租來的波音747都載不下,好多人都是提前坐飛機過來這邊的。
話說回來,索羅斯那幫人現在大部分也在東京。
大家現在都在做準備。
一旦時機來臨,這些人會跑到星加坡去以更方便親臨現場指揮。
看了會兒資料,米洛終於感到一絲疲憊。
在牀上休息了一會兒,睡了兩個小時那樣,深夜十一點時米洛才醒來。
從酒店的套房臥室裏出來,米洛看到客廳裏,肯尼、大衛和溫迪三個人坐着。
大衛看着酒店房門發呆,肯尼在看書,溫迪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寫什麼。
聽到米洛出來的聲音,三個人都站了起來。
溫迪率先走過來,聲音很輕道:“BOSS,休息的如何?”
“很好,我想我現在已經沒有時差了。不過我擔心,待會兒可能難以入睡,因爲我剛纔睡了兩個小時。”
米洛笑着說。
“沒關係,反正這裏是霓虹。還是東京,這裏有很多可以玩的。”
溫迪:“只要老闆你想,我甚至現在就可以爲你安排。”
“不過剛纔的時候,沃爾特·蒙代爾的祕書來了一趟。聽說你在休息他就回去了。”
“還有安克雷·卡夫雷拉也來了,不過他沒走,他在隔壁房間等老闆你醒來。”
“安克雷·卡夫雷拉?剛纔在資料上我好像看過這個名字。”
米洛驚訝。
“埃克托·卡夫雷拉的遠房堂哥,卡夫雷拉家族旁支。”
溫迪:“華盛頓駐霓虹使館武官辦公室的五名五官之一。”
米洛點了點頭,他剛纔在資料上面就看到了這個名字。
如果說使館是華盛頓整體的代表。
那這個武官辦公室,就是星角大樓在霓虹的全權代表。
想到自己一個星期前,纔剛剛成爲埃克托的女兒安娜的教父。
加上卡夫雷拉家族與布萊克本家族,關係向來也非常好。
雖然這個安克雷在卡夫雷拉家族裏的順位很低,但既然來到了人家的地盤。
那見一見,總歸也是沒錯的。
溫迪就知道老闆會見這個卡夫雷拉。
所以沒過一會兒,一個穿着西裝,身材高大,金髮黑眼的美國人被引了進來。
“嘿,晚上好,安克雷。埃克托和我提起過你,他說他有一個很好的堂哥。不過小時候你一直住在華盛頓,所以以前我也沒見過你。”
等對方上前,和他握手後,米洛笑着率先開口。
“你好,布萊克本先生。沒有在美國那邊認識你,這使我非常遺憾。我是安克雷·卡夫雷拉。”
安克雷態度很好,看上去有些受寵若驚。
而且安克雷也不相信在這之前,埃克托有對米洛講起過自己。
因爲他雖然是卡夫雷拉家族的成員沒錯。
但是安克雷這一支,幾十年前就分出來,一直都在華盛頓居住。
他自己都和埃克托這個嫡系繼承人沒見過幾次面。
也就安克雷自己還算爭氣,娶了一個上將的女兒當老婆——好吧,這個還是託他姓卡夫雷拉的福,要不然人家上將也不會那麼爽快就把女兒嫁給他。
這樣子他才能夠擔任駐日武官這個美差,也才能引起主家那邊的注意。
也才能夠在辦公室的五個武官中,搶到招待米洛·布萊克本這個差事。
沒錯,用的是搶這個單詞。
因爲在駐外美軍當中,武官們本身就負責招待國內來人的任務。
而且招待國內來的大人物,向來也是駐外武官們最容易晉升獲得好處,最容易升職加薪回美國的途徑。
很多時候駐外武官們想做卻做不到的事情,大人物們只要回國提上一兩句。
那就可以減少駐外武官們好幾年甚至十幾年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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