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知漫
雖然事情很嚴重。
但是實際上也就是一個傷口的事。
度過危險期以後,只要按時去輸液也就沒什麼事情了。
所以郭武回家了。
在他回來以後。
手中已經是多出來了一小桶東西。
這裏面全都是腐蝕性極強的濃硫酸!
只要潑在人的臉上,那麼就必然會造成毀容的後果。
看着這東西,他的頭皮都有些發炸。
現在的郭武的心中只剩下了仇恨。
他只想毀了丁百潔的一輩子。
至於有什麼後果,他的心中已經完全不在乎了。
這個女人憑什麼和李知言雙宿雙飛每天都過得這麼的開心快樂。
而自己要徹底的淪爲一個廢人。
想想他的心中就覺得極度的不平衡!
憑什麼自己變成這個樣子。
聽到有腳步聲到來,郭武急忙將桶藏在了牀底下。
他的心中非常的擔心會被孫桂芬發現什麼。
進門以後看着抑鬱寡歡的兒子。
孫桂芬也嘆了一口氣。
她感覺出來了,自己的兒子可能會做一些傻事。
但是現在她已經不想讓郭武去報復丁百潔了。
兒子雖然不算個男人了,但是畢竟兒子如果還在自己就有兒子。
如果他被抓進去。
自己就真的只剩下兩個孫子了,兩個孫子怎麼給自己養老呢。
自己還需要兒子來伺候照顧自己啊。
“兒子,我知道你的心裏不痛快。”
“但是算了吧,我們惹不起那個臭婊子後面的人,媽現在給你找了個新爸爸。”
“以後你就在家裏好好的躺着。”
“媽媽會讓你的下半生都過得很舒服的。”
“孫子的戶口和學籍也都能解決了。”
“以後都會好的。”
郭武的拳頭緊握了起來。
如果說自己沒有進過醫院的話,或許自己能忍下來,可是現在。
自己甚至連個男人都算不上。
而丁百潔還在風流快活,自己怎麼能咽的下這口氣!
不過他表面上看起來平靜了很多。
“我知道了媽。”
隨後,孫桂芬過來摸了摸郭武的頭。
“小武,有些事情看起來雖然徹底的絕望了。”
“但是也許會有一線生機。”
“這一線生機也許會給你帶來生命的希望和餘生的快樂。”
“相信媽媽,一定會好起來的。”
此刻的孫桂芬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老頭的薰陶。
說話都顯得有文化了起來。
而門外,郭浩辰和郭浩軒則是眼巴巴的在那裏看着。
他們不敢靠近郭武,怕郭武會發飆。
……
晚上,李知言來到了饒詩韻的家裏。
當饒詩韻開門以後,李知言就迫不及待的將饒詩韻給抱了起來。
身材豐腴的恰到好處的饒詩韻對李知言來說一直都有着相當大的誘惑力。
“饒阿姨,想死我了……”
李知言輕輕的親吻了饒詩韻以後。
摸了一下饒詩韻的腿。
“饒阿姨,今天怎麼沒穿黑絲啊。”
饒詩韻俏臉微紅。
“你也沒說要來啊,忽然就來阿姨這裏來敲門了。”
“阿姨這就去穿。”
饒詩韻對着臥室走去,而李知言也是跟了上去。
“饒阿姨,我們得多努力,加班加點,一定得早點懷上纔行。”
饒詩韻坐了下來,從牀頭櫃拿過了黑絲。
然後輕輕的穿了上去,睡裙下的兩條黑絲美腿。
看的李知言也是移不開眼睛。
“饒阿姨,你真好看……”
“好看還不過來……”
李知言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饒詩韻,輕輕地把她壓倒。
看着身下的非常的漂亮的饒詩韻。
李知言輕輕地說道:“饒阿姨,您比我們剛認識的那個時候漂亮多了。”
他的心中非常的清楚青春永駐這個技能。
現在阿姨們都是一天比一天好看了。
饒詩韻的狀態也維持在了最好最完美的狀態。
“你啊……”
閉上了眼睛,饒詩韻雖然沒說話。
但是微微張合的紅脣,說明了她很想讓李知言親她。
李知言低下了頭去,親住了饒詩韻。
而饒詩韻豐腴的黑絲美腿則是順勢的纏住了李知言。
兩個人吻在了一起。
……
許久之後,饒詩韻去衛生間洗澡的時候。
李知言也跟了上來。
“怎麼了,小壞蛋,阿姨洗澡你也要跟着啊。”
李知言抓着饒詩韻的手,從後面抱住了她。
“當然了,饒阿姨。”
“您看現在國家水資源多麼的稀缺啊。”
“我們兩個洗澡的話,可以節省很多的水資源。”
“而且也可以省點水費。”
饒詩韻捂住了紅脣輕輕的笑了笑。
還節省水資源呢,這小子,藉口真的是冠冕堂皇的。
“好吧,一起洗。”
饒詩韻無奈又帶着羞澀的說道。
“不過,小言,只能洗澡,你要老老實實的,知道嗎。”
李知言當即表態。
“放心吧饒阿姨,我一定會非常的老實的。”
兩個人進了衛生間以後,饒詩韻去調試水溫。
而李知言也跟了上去。
……
過了很久,二人回到了臥室。
饒詩韻滿臉紅暈的嗔怪道:“說了老實一點的,你怎麼就不老實啊。”
李知言抱緊了饒詩韻。
感受着她的溫暖說道:“饒阿姨,這不是我們得加班加點嗎。”
“其實我還是挺老實的。”
饒詩韻徹底的拿李知言沒辦法了。
“饒阿姨,您還是把黑絲穿上吧。”
聽到李知言還讓自己穿黑絲。
饒詩韻也是求饒了。
“小言,我們休息吧好不好。”
拉着李知言的手,饒詩韻也覺得有些累了。
“那您就睡兩個小時吧,回頭我叫您。”
“不過……”
“這黑絲還是得先穿上。”
饒詩韻嗯了一聲,輕輕地將黑絲穿上。
隨後關上了燈。
緊緊地抱着李知言,她慢慢的睡去了。
夜裏四點多的時候,饒詩韻感覺李知言在輕輕地親自己的額頭。
她輕輕地捏了一下李知言的臉。
“饒阿姨,您醒啦。”
李知言很是開心,果然讓饒阿姨強制開機很容易。
“能不醒嗎,大半夜的親我的額頭。”
“我能不醒嗎……”
饒詩韻的聲音有些幽怨,不過下一秒李知言吻了上去。
上一篇:港片:让你收账,你砍下一条街?
下一篇:全球灵卡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