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月黄
郭天的聲音裏多了一絲詫異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行,我聽你的!”
“明天見”
“明天見”
與此同時,怡園,
徐行剛剛從第三棟古建小樓工地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打算喫飯,卻發現石樂年早就等在了門口。
“徐支書”
“石哥,以後喊我小徐就行。“
徐行當即擺手道。
現在石樂年和宋青雖然手續沒辦齊全但已經被認定爲冰湖村的村民,就不用那麼生份。
“那行.小徐,是這樣的!我想去一趟酒格市。”
石樂年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改了口。
“去酒格市?”
徐行神色一動。
“嗯,我昨天和媳婦擬了一份咱們衛生室的用藥清單,然後給阿塞縣南街辦社區衛生服務站打電話,
結果那邊態度很一般不說,大部分藥都沒有。”
石樂年嘆了一口氣。
按照制度,
村衛室藥品採購可以直接找上一級的社區衛生服務站或是鄉鎮衛生院。
當然,
村衛生室也可以自己採購藥品。
唯一的區別就是從上一級採購能拿到一些補貼,自己從外面採購則沒有任何補貼需要自負盈虧。
“行,等下你去找一下鍾總,帶上衛生室的啓動資金。”
瞭解緣由。
徐行並沒有意外。
拋開態度不談就衝冰湖村衛生室採購的那些設備,就註定南街社區衛生服務站沒辦法給冰湖村衛生室供藥。
“好的,那我明天跟咱們的採購貨車一起去酒格市。”
石樂年點了點頭。
幾天前就在他們商量村衛室的時候徐行就說過,衛生室和加油站一樣都是五十萬的啓動資金。
其中衛生室這邊,三十萬會先支付一部分醫療設備的錢,
剩下的二十萬用作藥品採購資金。再剩下就需要衛生室自負盈虧,包括醫療設備剩餘的六百萬貨款也需要衛生室自己承擔。
“對了石哥,你路過阿塞縣縣城的時候順便去辦理一下常住登記,我就不用去了。”
這時,
徐行忽是想到了什麼,再說道。
“小徐,你不是說咱們村的包村幹部去蘭市培訓去了嗎?我去了是找街道辦的其他幹事?”
石樂年一頓。
“不用找其他幹事,就算找了他們也未必會給你幫忙!你直接去政務大廳辦理就行。”
徐行當即擺手。
話說他的常住登記就是自己辦理的。
“好!對了,小徐那村衛室的手續呢?咱們如果開門接待病人要是沒手續怕是不行。”
石樂年點頭的同時再問道。
他的職稱雖然早已是副主任醫師但要去新的地方執業必須得備案。
不然,
碰上一些故意找事的又是一堆麻煩。
“村衛生室的手續?”
徐行抬手看了看時間,
“這樣,我這會給李幹事打個電話,問問需要什麼手續!”
前幾天李梅打來電話的時候慌慌張張感覺很着急,就沒提村醫的事。
“嗯!”
話分兩邊,
蘭市,八月份的天依舊悶熱。
肅青省寧區學院,一羣人陸陸續續的走出了辦公大樓,李梅就是其中之一。
此時,
她正和旁邊的一個姑娘聊着天。
“你們村真的只有四個人?”
“嗯!我每天壓力真的超大,我現在就希望後面來的村民能夠稍微正常些,不然這工作真的沒法幹!“
叮鈴鈴.
就在這個時候,李梅的手機鈴聲忽是響起。
拿起一瞧,
李梅當即給同行的說道,
“小馬,我們村支書給我打電話了,你先去飯堂給我佔個座。”
“就你說的那個正科級的村支書?”
同行的忍不住回了一句。
來培訓的基本上都是各個鄉鎮或是社區的基層幹部,尤其是酒格市的。
他們私下在一起沒少聊這件事。
不少人是真的很好奇李梅是怎麼和一個比自己級別高很多的村支書打交道的,
再加上露營地烤駱駝視頻,
只要有人碰到李梅,都會特別八卦的詢問一下冰湖村的事。
“嗯!”
“那你趕緊去接,他找你說不定有什麼急事。”
同行的夥伴當即說道。
“好!”
點了點頭,
李梅這才走到一旁,深呼了一口氣,接起了電話,
“徐支書您好!”
“李幹事,這會說話方便嗎?”
電話裏很快傳來了徐行的聲音。
“方便,您說!”
“是這樣的,咱們村的那個村醫怎麼備案,大概需要什麼手續!”
徐行直奔主題,再沒有任何廢話。
“村醫?您這邊找到村醫了?”
不聽還好,
一聽,李梅瞬間激動。
雖說上次去完冰湖村後說不用她操心,可她怎麼能完全放下?
以至於這兩天培訓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現在突然聽到這樣的消息,
怎能不開心?
“嗯,我們村又有兩個新加入的村民,他們正好是學醫的,我就想着讓其中一個登記成咱們的村醫。”
徐行回道。
“兩個學醫的村民那他們是什麼文憑?登記村醫和村衛生室的話需要先覈定文憑才能覈定工資等級。”
待心情稍稍平復,
李梅急忙問道。
第110章 手機怎麼沒信號了
“文憑?”
徐行的聲音遲疑了一下這纔再次傳來,
“文憑我還沒具體問,你先稍等一下.”
下一刻,
就能從手裏聽筒裏隱隱約約聽到“石哥,你的文憑是.”
很快,
聽筒裏又隱隱約約傳來了一聲,“臨牀醫學博士,我媳婦文憑和我一樣。”
“李幹事,我們冰湖村上報的村醫的文憑是臨牀醫學博士,以前在燕城大學附屬醫院的職稱是副主任醫師,你看是什麼檔位的標準?”
“要是這個沒辦法定級的話另一個也可以,另一個只是主治大夫不是副主任醫師、”
徐行的聲音再次變得清晰起來。
然而令徐行沒想到的是,
他的這句話說完,電話聽筒裏一時間竟是再沒有聲音傳來。
“李幹事李幹事.”
即便徐行又提醒了兩次,
電話另一頭依舊沒有聲音。
“是手機沒信號了嗎?”
轉眼,第二天上午十點,
在鍾若飛的引導下,
五輛箱式重卡緩緩的停在了之前舉辦篝火晚會的那片空地上。
片刻,
從車廂上跳下來了一箇中年男子。
“老鍾!”
“老郭!”
一下車,兩人就來了一個大大的熊抱。
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來送醫療設備的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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