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月黄
一聽,徐行的臉上多了一絲詫異。
理論上說這種名單肯定是要先傳到酒格市然後酒格市這邊還會再添加一些陪同領導,最後彙總在一起,交給冰湖經開區。
“以後冰湖經開區可能就和酒格市這邊沒關係了!”
左學中這句話從聽筒裏傳來的同時還能聽到他長長的呼氣聲,顯然也是在調整自己的情緒。
“啊?沒關係了?左主任,您說這句話是?”
徐行頓時愣住。
“冰湖經開區會成爲肅青省的直屬的縣級經開區,正式文件應該會在八月初印發。”
左學中說道。
“這怎麼會這樣?”
此時的徐行除了不解還是不解。
雖然這次出席嘉賓的事情比較突然但感覺也沒有到這種地步,怎麼冰湖經開區一下子就省直管了?
“箇中原委一言難盡,很複雜!但你放心,不管怎麼說.酒格市這邊還是會協助冰湖經開區辦好這場文旅節的,你們那需要的安保,交警等等,我這邊都會全力支持。”
左學中的聲音很低。
但能聽得出來,他是真心的要幫忙而不是說說而已。
話說上午和宋書聲打電話的時候,宋書聲說冰湖經開區可能保不住了,當時左學中的心裏還有不少希望。
甚至覺得這事後面還有很大的迴旋餘地!
等旅遊節過了,各方的情緒都散散,應該沒啥大問題。
結果可好
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快的多的多,而且據宋書聲說,肅青省的相關領導除了主動聯繫文旅部門的負責人之外還給五省聯盟這邊也做了相關解釋,並且將最終的結果都已做了通報。
當然,
這件事也是各種因素疊加到了一起,不然根本不可能這麼快。
“左主任是不是領導主動擔責了?”
徐行眉頭越皺越深。
聽來聽去,好像只有這一個可能。
“嗯!”
左學中深呼了一口氣。
“左主任,這其實這件事和市裏沒有任何關係!要是早知道這樣經開區這邊就不應該.”
沉默片刻,徐行的臉上亦是寫滿了複雜。
酒格市對冰湖經開區的支持是真沒的說,無論是國道改線還是其他工程都是經開區優先。
尤其是這次文旅節,更是沒少向五省聯盟那邊爭取各種資源。
但到頭來卻是酒格市主動背了鍋,徐行的心裏自然有些過意不去。
“不!你們冰湖經開區這麼做其實一點問題也沒有,換做是我.我肯定也會盡自己全力辦好這個誰都想欺負一下的旅遊節!
甚至領導還給我說至少酒格市這次沒被欺負到底!”
左學中再道。
“可”
徐行欲言又止。
“徐主任,你真不用多想!到時候咱們還是鄰居.以後還得相互多多幫忙,說個實話,我是非常看好你們冰湖經開區的!
只可能酒格市沒這個福分!”
左學中笑了笑。
不過是個人都能聽出來,笑聲明顯是擠出來的。
“左主任您.那文旅節的時候您和領導來不來?”
頓了頓,徐行沒有接話茬而是反問道。
和左學中打交道的這一段時間,他們的合作可以說是非常愉快,所以,即便左學中不說,冰湖經開區後面肯定會也和酒格市這邊保持一個高度合作的關係。
“去廣省的觀摩活動還得繼續,所以領導得去那邊!我的話.怕是沒資格!”
左學中一嘆。
冰湖經開區成爲省屬縣級經開區後,雖然依舊是縣級但理論上來說已經不比酒格市的地位低。
如此,
酒格市的領導也將再沒資格出席活動。
更何況這次主動承擔了責任,宋書聲也不可能再跟着出席活動。
當然,隨之提升的還有徐行的行政地位。
雖然這次僅僅是冰湖經開區歸省屬管轄但這麼一來,徐行自然而然就成了省管幹部,接下來只要冰湖經開區的經濟指標和人口指標上去了,徐行的必定會提到和酒格市負責人一個層次。
即便是他以後見了也得喊一聲領導!
“這有什麼資格不資格的,之前還想着請您過來幫忙呢.現在就算就算冰湖經開區接下來會成爲省屬縣級經開區沒了工作關係,但咱們的私交還在!
又不是.”
徐行當即回道。
“咱們的私交還在?這倒是!那行,到時候我提前過來給你幫忙!”
聽到這句,
左學中的聲音裏明顯多了一絲開心。
“嗯!那我到時候派人過去接您。”
徐行再道。
“沒事,我這邊帶人過來,你今天晚上給我統計一下需要多少支援.”
“好!”
與此同時,
就在徐行剛剛收到消息的時候,新省,絲路大會籌辦辦公室,
負責人李玉州也收到了相關消息。
第305章 擔心我的GDP
“領導,酒格市的這個冰湖經開區到底是什麼來頭?”
許久,
李玉州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唾沫,臉上除了緊張還是緊張。
自從發現香省電視臺宣傳了邊塞文旅節並且還做了開幕式直播預告後,他們就着手給各方打起了電話。
然而越瞭解,絲路大會的籌備委員會越是蒙圈。
尤其是得知邊塞文旅節的出席領導是夏國文旅部門負責人後,新省主要領導們也都坐不住了!
直到最後,
肅青省那邊給西北五省聯盟打了電話,具體說明了一下情況,新省這邊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現在是什麼來頭還重要嗎?晚上八點之前寫一份詳細的說明交給相關負責人。”
辦公室裏,一個年約六旬的男子冷冷的看向了李玉州。
“說明?領導我寫什麼.”
聞言,李玉州一愣。
“寫什麼說明?你是不是以爲酒格市那邊主動承擔了責任事情就結束了?今天上午的時候文旅部門的那邊有關工作人員已經給我們打來了電話,
已經在詢問爲什麼明明是邊塞文旅節先定的時間,然後絲路大會還要偏偏選在同一天?
這次的事情實際上搞得西北五省聯盟也是被動到不行!”
男子眼睛一眯,聲音愈發冷淡。
其實縱觀整個事件,梳理下來,導火索就是絲路大會硬是和邊塞文旅節放在了同一天。
“這”
唰!
李玉州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冒了下來。
當時就是他給上面提的建議說這一天是農曆的七夕節,在這一天舉辦活動可以事半功倍。
如果沒有這檔子事怎麼都好說!
現在領導這麼問,意思已經很明顯這邊也得出一個擔責的!
“另外再給你通知下,絲路大會到時候會延期一週舉辦而且絲路大會的總負責人將由劉永嶽同志來擔任!”
這邊,未等李玉州開口解釋,男子再道。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絲路大會不可能還繼續放在七月二十三號這一天。
拋開領導層面的壓力不談,
單從開幕式的方方面面來說,邊塞文旅節都能將絲路大會碾壓成渣渣。
人家有香省電視臺直播,一百多位明星出場,試問還有誰會關注絲路大會?
所以,
將絲路大會後移已經成了必然!
“啊?負責人由劉”
李玉州瞬間愣在當場。
如此就意味着他直接下課了而且這樣一來他的後續的職務都會受到影響,相當於是有了“職業污點”
“領導,絲路大會的舉辦時間也是五省聯盟這邊批的!不能”
待回神,
李玉州急忙開口,想要爲自己辯解一番。
此時的他的臉上滿是懊惱和後悔,和當初死不換時間還回懟酒格市打來的協調電話時的表情都足以寫進夏國燕城電影學院的教科書。
前者完美的在演繹什麼叫趾高氣昂,後面則是在完美演繹捱打後的苦苦哀求。
可以想象,如果能再給李玉州一次重來的機會,別說是酒格市當時打來了電話,從定時間開始就會遠遠的躲開邊塞文旅節。
“但是後面酒格市找你協調舉辦時間的時候你並沒有將這件事上報給五省聯盟,好像酒格市後面還給你提醒過,說邊塞文旅節可能會影響到絲路大會!但你給那邊是怎麼回的?”
男子眉頭一皺。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很多細節是瞞不住的。
“領導,我當時也是腦子一熱.”
李玉州的聲音越來越低。
“行了,一會劉主任就會過來,等下你和他交接一下工作!”
抬手看了看時間,
男子並沒有再給李玉州說話的機會。
“領導.”
廣省,某賓館,
就當兩場文旅節因爲將近三十多個重量級嘉賓引起了巨大震動的時候,
肅青省西邊五市的觀摩團已經下了飛機,坐着活動安排車到了接待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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