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河豚啊
原初爵銀龍之所以能夠熟練使用齧生蟲進行能量攻擊,這種特殊齧生蟲的作用不可忽視。
總體來說,它們是安全的。”
“哼嗯——”蓋爾冷哼了聲,顯然不是很信任對方的說法。
齧生蟲本就是能造成大範圍疫災的危險物種,其威脅程度與狂龍症不相上下,你說一句安全,就真安全了?
米娜蕾顯然也知道,簡單的解釋並不能獲得獵人們的信任。
於是主動走到那具【原初】鎧甲前,費了點力氣,從鎧甲縫隙間扣了一隻“狂淵齧生蟲”出來。
比起尋常齧生蟲,這隻齧生蟲體型較小,和蝴蝶差不多,而且顏色更深,呈現不新鮮血液般的暗紅色。
她拉開衣領,把那隻齧生蟲放在了自己側頸接近動脈血管的位置。
蓋爾等人的臉色不由變了變。
他們很熟悉的烈焰就會使用齧生蟲增強自身戰力,聽她的說法,只要把齧生蟲放在身上,鮮血氣息吸引下,它們會自覺地咬開皮膚,並試圖往血管裏鑽。
然而這隻齧生蟲卻像是對米娜蕾的血肉完全不感興趣似的,她一鬆手,就迫不及待地飛離開,鑽回到了那具【原初】鎧甲中。
彷彿那纔是它溫暖的巢穴。
“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米娜蕾認真道:“我們一開始也沒想過要把這種齧生蟲哂玫窖b備中。
是巴哈里研究員他們深入瞭解後,提出的建議。
這種與原初爵銀龍共生多年的齧生蟲,習性已經完全發生了改變。
它們不再以吸乾宿主,汲取能量用於自身發育爲目的,而是會主動地去幫助宿主。
聽上去很不可思議是吧?我們實驗過很多次,甚至能夠這樣”
說着,米娜蕾從裝備箱中把那頂頭盔拿出來,戴在自己頭上。
然後拔出一把小匕首,在自己的掌心劃了一刀。
鮮血湧出,聞到血腥氣味的齧生蟲立刻從頭盔的縫隙間鑽出來,圍繞在米娜蕾身邊飛舞着,很着急的樣子。
一名隨着米娜蕾而來的工匠主動走上前,任由米娜蕾用匕首在他手臂上也劃了一刀。
那幾只齧生蟲就像是得到了信號似的,蜂擁着來到那位工匠手上,吸吮着鮮血。
隨後又飛回到米娜蕾手上,趴伏在她掌心的傷口上,隨着一陣氤氳的血紅色光芒亮起,米娜蕾掌心傷口的流血,居然逐漸止住了。
獵人們錯愕地看着這一幕。
“它們在幫你療傷?”風瑩瞪大了眼睛問。
“沒錯。”米娜蕾掏出一瓶回覆藥遞給那位工匠,然後道:“準確地說,是在爲‘宿主’療傷。
它們似乎會把【原初】與使用者當作同一化的個體,或許在它們看來,【原初】是甲殼,而使用者纔是它們寄宿的‘宿主’。
一旦使用者受到傷害,它們會主動去汲取周圍生物的生命精華,反哺給宿主。”
“聽上去,和蟲棍使們的獵蟲有點像。”戈登沉吟着。
“沒錯!”米娜蕾打了個響指,“它們汲取的生命能量與精華不僅能夠幫助宿主療傷,還能夠進一步提升宿主的力量。
注意,不是用病毒燃燒宿主的生命換取力量,而是通過反哺怪物精華,提升宿主的身體能力。
沒有任何副作用,這點和獵蟲非常相似!
你們甚至可以將其理解爲一種加護,我們將其稱之爲‘氣血覺醒’!”
“我有個問題。”安希爾皺着眉問:“如果我和我的同伴一起受傷了,它們會去汲取我同伴們的生命力,來爲我療傷麼?”
米娜蕾眼角跳了跳。
答案其實是肯定的,但她肯定不能直接回個“是”,那安希爾大概率會把這套鎧甲銷燬掉
“這個,怎麼說呢,人類的生命能量強度其實並不高,尤其是和大型怪物相比。
如果怪物的身上有傷口,尤其是那些弱點部位,出血量大的傷口,對這些齧生蟲的吸引力絕對比受傷的人類強許多。
而且,它們會將你的敵意與攻擊當作指令。
如果您正在與一頭怪物作戰,那它們肯定會飛去怪物那兒汲取生命力,而不是盯着您的同伴吸。”
戈登與風瑩對視了眼。
從最終效果上看,這所謂的“氣血覺醒”效果和他們的“滅盡龍的霸氣”以及“赤龍的封印”差不太多。
更奇妙的是,這種效果對安希爾這樣的射手居然也有用,因爲齧生蟲可以飛來飛去地幫宿主汲取生命能量與精華。
見安希爾陷入沉思,米娜蕾抓緊繼續解釋:“各位也知道,齧生蟲有軟化怪物甲殼的能力。
如果您持續攻擊怪物的某些弱點部位,就比如頭部吧。
它們也會集中飛去怪物頭部汲取能量,這個過程中,怪物的頭部甲殼也會逐漸變得脆弱,更容易被破壞(連擊,破壞王)。
從各種角度上來說,正是這些‘狂淵齧生蟲’,構成了這套【原初】鎧甲極爲特殊的加護體系!”
“嗯”
安希爾沉吟着。
說實話,齧生蟲汲取生命能量幫助宿主恢復傷勢這點,他並不是特別感興趣。
畢竟他不是劍士,以他的戰鬥風格,不常會在戰鬥中受傷。
但這些特殊齧生蟲協同宿主攻擊,軟化怪物甲殼,從側面加強攻擊的效果,令他十分看重。
反哺的怪物精華也會有效提升宿主的身體能力,幫助他在戰鬥中保持更好的狀態。
就像那些汲取怪物精華後,飛天遁地的蟲棍使。
從這些方面看,這套【原初】倒確實適合他。
“外觀看上去正氣堂皇,實際上卻是險惡的吸血鬼麼?”安希爾低笑了聲,“有點意思。”
一旁的蓋爾摳了摳鼻子,“哇,資本家專屬裝備是吧?這也太適合你了!”
“?”
第1550章 示警
東多魯瑪,大老殿。公會主管急匆匆地衝入大殿內,那步伐快得完全不像是個兩百多歲的老年人。
拄着斬老刀的大長老眉頭微蹙,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公會主管如此失態的模樣。
顯然,有不得了的事發生了。
飛跑到大長老面前的公會主管不等前者詢問,連氣都來不及喘勻,就呼哧呼哧地道:“那些.呼,那些傢伙又出現了!”
“那些傢伙?”大長老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雪白的長眉遮住了眼眶。
“呼哈——”深吸了口氣,勉強調勻氣息,公會主管快速道:“就在不久前,集會所櫃檯的看板娘接待了一位‘紅衣詩人’。
那位‘紅衣詩人’只跟她說了一句話,然後便離開了。
在它離開後,看板娘才反應過來事情不對勁,跑來找我彙報了此事。”
“又是‘紅衣詩人’?真是惡趣味,那傢伙說了什麼?”大長老嗓音沉悶地問。
“它的原話是這樣的——那傢伙已經睡醒了,不去看看嗎?”
大長老拄着斬老刀的手掌猛然收緊,暗紅色的劍鞘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冷靜些,這不是我們早就預料到的情況麼?”另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倒不如說,那傢伙幫了我們個大忙。
有了這次‘示警’,我們也不至於太被動。”
公會主管這才注意到,在大長老的坐榻旁,還有張小小的椅子,一位矮小佝僂的老者盤坐在上面。
由於體型對比過於強烈,他一開始都沒注意到這位老者的存在。
“英雄大人?!”公會主管止不住地驚呼,“您何時到的?”
“好久不見。”老村長笑眯眯地跟他打了聲招呼,“已經到了幾天了喲,東多魯瑪變化真大呀,看到了許多有意思的東西~。
酒館的飯菜也好喫”
領導公會多年的大長老早就忘記了什麼叫“鬆弛感”,他粗聲粗氣地打斷老友的閒話,問:“關於那句話的真實性,你怎麼看?”
正準備抓着公會主管好好聊一通的老村長也不得不正經些,“咱覺得沒問題喲,那些傢伙雖然惡趣味,但是從不屑於編造謊言呢。”
“我們應該立刻派出偵察隊伍,深入修雷特城(虛黑城),確認情況!”公會主管語調急促。
“嗯,這是自然。”大長老點點下頜,“偵察隊伍的人選有哪些?”
公會主管在來大老殿的路上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他快速回答道:“兩種選擇,一是派遣獵貓隊,潛入偵察,二是直接派遣精銳獵人隊伍。
前者更隱蔽靈活,後者的調查更全面,說不定還有機會獲得作戰情報.”
“都派出去,雙重保險。”大長老毫不猶豫地回答。
“.明白了,我會安排最精銳的獵貓隊,但是獵人隊伍的選擇比較難以確定。
目前看來,最適合的偵察隊伍,自然是筆頭獵團,而最強的隊伍,是銀邊獵團,他們.”
“排除這兩支獵團。”大長老打斷了公會主管的話,“銀邊獵團,筆頭獵團,還有酒精獵團這三支隊伍,是對黑龍作戰的主力核心。
一旦出現意外,會對後續的戰鬥造成極爲嚴重的影響。”
大長老面無表情,他當然知道自己這些話顯得有些無情。
偵察任務的危險性極高,過去深入修雷特城進行偵察的獵人大部分都沒能回來,即便是逃回來的,也多陷入了瘋狂。
換言之,派誰去偵察,和直接讓他們去送死也沒太大區別。
幾支王牌獵團的命是命,偵察隊伍的命就不是命了?
當然不是,可即便清楚這點,他也必須做出這樣的決策。
王牌主力絕對不能折損在初期偵察中。
短暫的停頓過後,大長老繼續問:“除了那三支獵團外,還有其他合適的人選麼?
對了,此次偵察任務的難度定爲九星,七星以下的獵人就不考慮了。”
記性極佳的公會主管立刻回答道:“目前在東多魯瑪,且通過了邪眼考覈的八星獵人有亞摩斯。
哦對,普賢大師的接班人,炎火村獵人烈焰也會於這兩天抵達東多魯瑪,以她的戰績,應該也能輕鬆通過考覈。
七星獵人則有六位。
洛克拉克的大錘使瑪莉旦,東多魯瑪的獵笛使費迪,片手劍使伊芙琳,貝爾納村的蟲棍使阿加希,坦吉亞港的長槍使比卡,以及雷克薩拉的盾斧使阿胡恩。
其中費迪與伊芙琳,比卡與阿胡恩,都是有多年配合經驗的雙人組搭檔。”
大長老沉吟片刻,“亞摩斯對修雷特地區比較熟悉,也有過偵察古修雷特城外圍的經驗,讓他領隊。
烈焰我記得是個很厲害的年輕人,加上炎火之地的翔蟲技靈活多變,適合保命,讓她也一起。
至於另外兩人,就在那兩對雙人組中選一。
費迪是獵笛使不適合這類行動,就讓比卡和阿胡恩和他們一起吧。”
“亞摩斯,烈焰,比卡,阿胡恩四人是麼?我知道了。”
大長老繼續道:“提前跟他們說明此次偵察任務的危險性,允許他們拒絕,我們再尋人選,心有不願者可沒辦法站到黑龍面前。
不管是任務報酬,還是出意外後的撫卹金,都按三倍數量計算。
參與任務者,給他們準備最好的補給品,回覆藥什麼的就別帶了,全部用遠古祕藥。
護石,裝飾珠這些,只要是公會有的,他們可以任意選用,數量不限,渾身鑲滿了也沒事,任務結束後准予保留。”
公會主管聽得眼角跳了跳。
別的先不提,就說那最後的一條,實在是令人難以拒絕。
如果這不是有關禁忌的極密任務,只要公開放出去,主動報名“送死”的上位獵人怕是能踩平大老殿的門檻。
短暫的停頓過後,大長老繼續道:“還有,在修雷特城外圍安排接應隊伍,這部分工作就由歐尼斯特帶着公會騎士們負責吧。
主管,找一艘速度最快的空艇,不管是公會的,古龍觀測局的,還是民間的,都行,保證消息以最快速度傳輸。”
“明白了,我會親自監督安排。”公會主管向兩位長者點了點頭後,快步離開。
待公會主管走出大殿,殿門合上,周圍都安靜下來後,老村長才輕嘆了口氣:“都幾百年過去了,你這傢伙還是這樣。
總是端坐在大殿中央,拄着那把大刀,一副冷麪無情的模樣。
上一篇:娱乐圈的吃瓜影帝
下一篇:举报我卖假药,我不卖了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