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河豚啊
“安全!”下方傳來菲奧萊娜的聲音。
安希爾哈雅塔分別騎上了烈風與琥珀,在擁有垂直攀爬能力的牙獵犬的幫助下,他們很輕鬆的下降到洞底。
不受牙獵犬待見的戈登臉有些黑,只能找了處固定點,利用投射器的鉤爪與繩索,老實索降。
洞口不湥阌袔讓訕堑母叨取�
來到洞底,也就來到了這座古老城堡的內部。
由於通風問題,古堡內的空氣略顯渾濁,還帶着一股腐朽的氣息。
好在沒有那種腥臊的臭味,代表這裏並沒有被某些怪物當作巢穴。
豬扒取出一枚小爆彈,“我們要發出些動靜,讓他們知道我們來了喵?”
“.不必。”對豬扒手中爆彈的威力印象深刻的菲奧萊娜趕緊阻止了它。
“之前與特務隊聯手調查這座古堡時,我們發現過一間被腐朽木門隱藏起來的祕密房間。
那個房間的位置很隱蔽,通風卻相當不錯,附近還能接到雨水。
如果特務隊真的進入到這處古堡中,塞爾瓦吉納大概率會帶領他的人,在那邊休整。”
戈登掃了眼周圍的環境,確認安全,“帶路吧。”
菲奧萊娜顯然是來過此地不止一次,一行人在她的帶路下七拐八繞,沒多久便來到了她口中的“祕密房間”附近。
菲奧萊娜沒有直接帶着腥诉M去,而是抽出片手劍,敲擊了兩下右臂的盾牌。
很快的,房間內有動靜傳出。
以一名身材高大銀髮男子爲首的幾位騎士,從房間中走出來。
正是失聯的王國特務隊成員們。
兩邊正準備寒暄幾句,萊帕琪就已經尖叫着撲到了風瑩面前,“風瑩瑩~!”
風瑩:“?”
我們關係有這麼好的嗎?
還沒等她驚詫兩秒,披散着頭髮的萊帕琪就暴露出了真實目的。
“有發繩嗎?”
風瑩翻了個白眼,“沒有,你怎麼不問菲奧萊娜?”
“一身腱子肉的男人婆肯定沒有的啦”萊帕琪哭喪着臉,隨口說出了絕不應該從偶像口中說出的話。
菲奧萊娜眼角跳了跳,準備這趟回去後再找她算賬。
還是哈雅塔從腰後夾囊裏掏了掏,取出一根發繩,遞給她。
萊帕琪雙眼放光地接過發繩,像要把自己甩出去似的用力鞠躬道了句謝後,又雙手托腮,可憐兮兮地問:
“這位漂亮姐姐,能再給可愛的萊帕琪一根發繩嗎?”
哈雅塔無奈,只好把最後一根備用的發繩也取出來給她。
萊帕琪掏出小鏡子與小梳子,熟練地梳弄過髮絲後,綁出了她標誌性的雙馬尾髮型。
完成這一切的萊帕琪像是喝了元氣飲料似的,之前的疲憊與些許頹喪一掃而空,眨着眼擺了個可愛的造型。
“大家的偶像萊帕琪!復活!”
“......”
腥顺聊乜戳怂齼擅耄会峄仡^討論起正事。
簡單介紹過彼此的身份,並確認了塞爾瓦吉納與萊帕琪這兩位特務隊騎士都沒受什麼傷,可以按原計劃參戰後後,戈登問:
“請問當時具體發生了什麼,原初爵銀龍的狀態如何?以及,有更具體的戰鬥情報麼?”
塞爾瓦吉納沒有立刻回答戈登的問題,而是先仔細整理了下儀態,然後突然抓住戈登的手,用力握了握。
“閣下,同爲大劍使,您是吾最敬佩的人之一,但是請記住,吾總有一天會超越您,成爲最強騎士的!”
戈登:“......”
雖然但是,我也不是騎士,這些特務隊騎士一個個的,怎麼都咋咋呼呼的?
“咳哼——。”
鬆開戈登手的塞爾瓦吉納清了清嗓子,進入正題。
“當時是在城塞高地的東北部,我們保持着至少三百米以上的安全距離,用望遠鏡監視着那位‘白銀騎士’。
它剛剛殺死了一頭天狗獸,並將其撕成了碎片。
順帶提一句,從那頭天狗獸的外在形象判斷,它應該並未感染齧生蟲。
那位騎士再次對無辜者下手了,就連它也墮落了麼.”
“也可能是一種防禦策略。”
安希爾評價道:“城塞高地原本棲息着爲數卸嗟拇笮凸治铮涍^爵銀龍這段時間的持續狩獵,大型怪物的數量急劇減少。
沒有大型怪物,附近的齧生蟲找不到宿主,這片區域的齧生蟲數量會降低,使它的處境變得更安全。”
說到這,安希爾停頓了片刻,這才繼續道:“也有可能,變得更危險。
如果有大批齧生蟲成羣來到此處,那麼生命能量無比旺盛的原初爵銀龍必然成爲它們集中攻擊的目標。”
“沒錯。”塞爾瓦吉納雙臂抱胸,重重點頭,“這就不得不提我們在這座古堡中的另一個發現了。
或許那位暴躁的白銀騎士還未注意到,但它其實已經身陷險境。”
“你們發現了啥?”風瑩好奇追問。
“跟我來吧。”塞爾瓦吉納招了招手,率先朝着古堡更深處的方向走去,“路上我跟你們講講我們與白銀騎士直接接觸的經過。
以及,做好戰鬥準備。”
第1518章 血色浪潮
“白銀騎士表現得很狂躁,殺死那頭天狗獸後,它直接用翼爪與翼刃,將天狗獸的屍體切成了碎片。
可能是想把潛伏在屍體內的齧生蟲切碎,儘管那頭天狗獸很可能並未被感染。”
塞爾瓦吉納一邊帶路,一邊說着。
戈登注意到,這位王國騎士提及原初爵銀龍時,用的始終是“白銀騎士”的稱呼。
看來這個名號對王國騎士們的影響,遠比他們想得還要深遠。
塞爾瓦吉納繼續說着,“在把天狗獸屍體切碎以後,白銀騎士本來要離開了。
但它突然毫無徵兆地轉向了吾等,並直接發起了突襲。
它的動作很直接,顯然並不是什麼試探或是查看,而是已經發現了吾等的存在。”
“它是怎麼發現的你們?”安希爾詢問道:“你們當時有掩體掩護麼,總不會是暴露在空曠地帶中的吧?”
“那當然不會,吾等當時分散躲藏在幾處斷牆後,按理說從白銀騎士的角度,不太可能暴露才是。”
“會不會是氣味?或是你們發出了什麼動靜?”風瑩問。
“聲音的話,基本不可能,直線距離三百米以上,除非他們刻意大喊大叫,否則聲音傳不過去。
至於氣味嗯,這似乎是唯一的可能性了,得格外注意。”安希爾分析着。
“它的衝刺速度非常快,吾曾有幸親眼見識過天彗龍捕食獵物的場景,在吾看來,至少在短距離衝刺上,它的速度甚至還要在天彗龍之上。”
“比天彗龍更快麼”戈登低聲自語了句。
當年狩獵那頭受傷的天彗龍,那傢伙的速度可是給他留下了極爲深刻的印象。
“吾讓大家散開,以自保爲第一目的與白銀騎士周旋,畢竟齧生蟲較少寄生人類這樣的‘小型生物’。
按理說,白銀騎士對吾等的殺戮衝動不會太強纔是。”
“主動被寄生的除外.”風瑩小聲嘟噥。
“它的戰鬥方式可以詳細描述下麼?”戈登問。
“自然,它絕大部分的攻擊,都是圍繞着雙翼以及龍尾進行的。
覆蓋着堅硬甲殼的龍翼併攏時,就像是一柄巨劍,不管是突刺還是揮砍,都十分凌厲,能輕而易舉地擊碎遺蹟中的石牆與石柱。
它還能將龍翼遮擋在身前,防禦攻擊,攻守兼備,就像是一位手持劍盾的老練騎士,非常棘手。
龍尾則更加陰毒些,有時會夾雜在龍翼的劈斬中突然刺出,當時吾差點就中招,這是它留給吾的禮物。”
塞爾瓦吉納指着自己大劍上的巨大劃痕道。
戈登緩緩點頭。
塞爾瓦吉納說的這些,與風瑩描述中原初爵銀龍獵殺爆鱗龍時的場景類似,不過多了龍尾刺擊這項。
天彗龍的翼槍結合冰呪龍的尾刺?聽着挺唬人。
“那之後呢,你們是如何擺脫原初爵銀龍的追殺的?”菲奧萊娜提出了個關鍵性的問題。
“準確地說,不是吾等擺脫了它,而是白銀騎士自行離去了,可能是發現了什麼齧生蟲的氣息吧。
那時吾等準備撤離回據點,並朝着高地南部的營地趕,結果在傍晚時分,第二次遭到了來自白銀騎士的襲擊。”
“它又回來了?你們這是被盯上了?”風瑩驚奇問。
“是呀。”這次回答的是萊帕琪,“第二次襲擊持續到天黑,那天天上連月亮都沒有,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清,走兩步都得被地上的磚石絆一跤。
隊長擔心這樣更容易遇到危險,我們就找了片廢墟隱藏起來,連篝火都沒敢生,熬過了一夜,等到天亮後才繼續趕路。”
“在那之後,還有第三次襲擊麼?”哈雅塔問。
“沒有了喲,那時我們已經來到了這片古堡附近,爵銀龍也沒再出現過。
當時我們考慮過繼續撤離,回到據點的,但是隊長擔心爵銀龍會在遠處跟着我們,對據點造成威脅。
所以我們就進入古堡躲了起來。”
一直沒開口的老騎士阿爾洛點着頭評價了句,“謹慎且明智的決定。”
“吾等在古堡內休整了一段時間,昨天夜裏,因爲無聊,吾就在遺蹟內四處走了走。
結果有了些新發現,或許,那纔是白銀騎士停止追擊吾等的真正原因。
——它在迴避這座古堡。”
塞爾瓦吉納停下腳步,指向前方,“真相,就在前方的大廳中,諸位,做好準備了嗎?”
“神神祕祕的。”風瑩衝他做了個鬼臉。
提起盾牌,與身爲防禦者的阿爾洛將軍一同,來到了隊伍的最前方。
戈登等劍士也將手放在了武器握柄上,將射手們保護在中央,保持着警戒隊形,緩步向前。
他們穿過一間格外巨大的門廳,通往大殿的腐朽木門早已搖搖欲墜,無需費力打開,一行人稍微側身,便順利穿過了兩扇大門之間的縫隙,進入到大殿中。
有陽光鑽過天窗與牆壁的縫隙灑下。
兩側牆壁與巨大立柱上懸掛的帷布旗幟早已腐朽,化作了腐血般的暗褐色,而石柱本身依舊保持着基本的完整,莊嚴肅穆。
在幾縷陽光的映照下,透着股破碎的美感。
風瑩甚至想取出便攜式相機來,拍幾張照。
前提是,這座大殿內不要有那麼多令人厭惡的蟲子的話。
在陽光照射不到的區域,密密麻麻,數量多到無法計數的齧生蟲,趴伏在四周的牆上,地上,將陰影中的一切染成了豔紅的顏色。
這些齧生蟲的體型普遍不算太小,至少也是巴掌大小的成體,甚至肥大化的個體也不算太少見。
它們一動不動,靜靜沉睡着。
柔軟的翅翼輕輕顫動,就像是某種來自地獄的邪花,等待着吞噬人間的時機。
按住了風瑩準備拔出斬劍的手,戈登做了個手勢。
腥司従復顺隽舜蟮睿�小心地合上了那扇腐朽的木門。
直到離開門廳,風瑩口中才爆出了一連串的粗口,“臥槽臥槽臥槽臥槽!噁心死啦!
這麼多蟲子飛出去,得感染多少怪物?!
上一篇:娱乐圈的吃瓜影帝
下一篇:举报我卖假药,我不卖了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