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河豚啊
烈風則是最隨意的那個,豪華小屋也好,露天趴地上也罷,只要給它充足的食物,睡哪兒它從不在意。
一行人在安希爾家喝了杯據說“還挺不錯”的茶水後,便起身告辭,準備離開。
寶貴的三天假日,可不能全用來喝茶。
結果安希爾也換了身便服跟了出來,他同樣沒打算一直在家蹲着,還有許多正事呢。
出門時,安希爾拿上了【方舟】套裝的腕甲。
經過這麼一提醒,戈登他們也想起了投射器的事。
他們的防具來自舊大陸,腕甲形狀未必適合用來固定投射器,用綁帶搭扣固定的話倒也能用,但終歸不夠穩妥,準星容易偏移。
身爲射手的安希爾對這個比較敏感,同爲射手的蓋爾自然也注意到了。
但她忘了。
下一步的“星辰據點參觀計劃”也確認了下來,獵人們各自回去,帶上防具腕甲,前往位於第三層的加工屋。
加工屋的老闆,或者說負責人?是一位留着茂盛絡腮鬍,戴着獨眼罩的粗壯老者,看上去像海盜多過像工匠。
雖然是初次見面,戈登卻對這位年近六旬的粗野老漢抱有相當程度的敬意與好奇。
一方面是對方第二期團團長的身份,更重要的原因則是,他的師父坎貝大師,對於這位老工匠的評價極高。
雖然遠離舊大陸多年,使他在主流社會中名聲不顯。
但師匠認爲,這位作爲工匠的實力,還在許多著名的大工匠之上。
技術上能穩壓他一頭的人只有傳說中的龍職人,噢,納古力村那位土龍族的大工匠也算。
身爲長生種的兩人,有漫長的生命可供他們打磨技術,積累經驗,但論創造力,第二期團團長甚至更勝一籌。
調查團早期,素材資源,獵人人手,各方面都十分匱乏。
結果就催生出了一批多面手……
在此背景下,以他爲首的第二期團工匠們提出,取消“劍士”“射手”的防具區分,將二者統一化。
隨着技術的發展,同一型裝備也出現了側重點不同的分支,以“阿爾法”“貝塔”作爲區分,相互之間可替換使用,提高防具的適用性與利用率。
師匠將其評價爲一次“革命性的進步”,開創出了一條與舊大陸獵人防具體系截然不同的分支。
而且,他還不只是一位只會揮舞鍛造錘的工匠大師,同時也是一名頭腦靈活的發明家。
比如腥耸稚系耐渡淦鳎闶怯伤l明的。
師匠與他神交已久,只可惜新舊大陸路途遙遠,兩人一年甚至數年都未必能通得了一次信。
戈登此行來新大陸,師匠自然不會放過這次寄“順風信”的機會。
“您好,二期團團長,這是我師父託我給您帶的信。”戈登遞上一個結實防水的信筒。
這場景有點似曾相識……
“你師父是?”正在思考着些什麼的二期團團長抬眼看了看戈登,粗啞的嗓音與他的外表十分“匹配”。
“我是坎貝大師的弟子。”
二期團團長愣了愣,隨機爆發出一陣欣喜的大笑,“坎貝?哈哈哈哈,你是坎貝的弟子?這是坎貝的信?!”
說着,他就迫不及待地擰起了信筒,鐵鉗似的大手把金屬信筒擰得吱吱嘎嘎,那急迫的樣子似要把信筒擰斷了似的。
信筒裏裝的可不是一封信那麼簡單,還有許多圖紙,戈登知道對方這一看下去指不定得要多久,連忙道明來意先。
“這個簡單,你們把腕甲和投射器放那兒,再讓他們幫你們測量下臂長之類的,晚點我親自給你們弄。”
第二期團團長揮揮手,說着便沉浸到師匠送來的圖紙中去了。
戈登幾人無奈,按對方說的放下東西量好數據後,又在加工屋裏轉悠了幾圈。
有位熱心的工匠給他們介紹說,等水車建起來,有了源源不斷的動力後,加工屋也會迎來一次全面的改造。
最直接的哂帽闶撬︱寗拥拇笮凸娘L機,能夠輕易將爐火維持在一個極高的溫度,到時候,打造各種東西的效率都會極大提升。
接下來的兩天多時間裏,戈登等人將星辰據點的每處設施逛了個遍。
植物生長研究所是個很有意思的地方,學者們致力於研究新大陸特有植物的同時,也肩負着農業培育方面的重任。
新大陸資源豐富,但光靠狩獵與採集終究不夠穩定,爲了填飽調查團這兩百來張嘴,研究員們整天忙忙碌碌。
此次同特別調查團補充來的技術人員中,便有相當一部分加入了這個部門。
比較有意思的一點是,植生研究所中培養有一顆巨樹,而戈登他們家小屋的位置,就在這棵樹的樹冠附近。
沒錯,就是生長在他們家中的那棵。
聽植生研究所的研究員們說,這棵樹的樹皮中含有能夠驅趕蚊蟲的成分,雖然家中鬱鬱蔥蔥的,但不必擔心蚊蟲困擾。
生態研究所也是個很重要的地方,赫塔便以見習編纂者的身份,在此任職。
剛得知此事時,戈登還有些驚訝,他原以爲赫塔還是擔任看板娘來着。
但轉念想想,也是理所當然,人家放棄公會總部看板孃的工作,萬里迢迢跑來新大陸繼續當看板娘,未免有些不太對勁。
蛺蛺也稀裏糊塗地加入了生態研究所。
研究所所長,一位除了鬍子造型外,各方面都和教授很像的老龍人相當看重蛺蛺。
人類對於豐隆樹海的瞭解並不比新大陸多多少,兩地生態有一定共同之處。
樹海原住民那種與自然生物共存,共生的理念,也令他十分感興趣。
別的不提,光是那套“活着”的蝴蝶甲衣,便讓他亢奮得快要血壓高了。
作爲特別調查團的團長,戈登以後與生態研究所的交道也不會少。
調查團調查收集到的各種怪物情報,包括古龍種情報,都將匯聚在這裏,學者們會進行分析,整理,並從更宏觀的角度進行整合。
調查團總司令,乃至公會總部的許多決策,都將以此爲依據。
三日假期的最後一天,戈登是在訓練場中度過的。
訓練場位於距離星辰據點不遠的山谷中,以新大陸的物資水平而言,這座訓練場的設施已經稱得上相當完善。
在海上漂了一個多月,骨頭都有些散了。
眼下假期即將結束,他要讓自己緊繃起來。
第918章 訓練場
電光繚繞的巨斧劈在地面上,藉着這股力量,像是用操蟲棍施展撐杆跳似的,風瑩縱身躍起。
與此同時,她甩手向上釋放出翔蟲,飛躍入更高的空中。
“解它媽的!”
巨斧自上而下,狠狠劈斬在訓練用傀儡獸的頭頂,瓶內能量爆發的火光差點沒把傀儡頂部操縱艙內的艾露炸飛出去。
“太危險了喵!下次練這招不準再攢瓶子了喵!”
操縱員艾露氣呼呼地尖叫着。
“嘿嘿~。”翻身跳落在地面上的風瑩拆解開巨斧,回到劍盾模式後得意地道:“我就知道,用了這個‘擊斧跳躍’的技巧,空中超解的威力會更強一些!”
旁邊的烈焰對她豎了豎大拇指,然後一陣的手舞足蹈。
“你說對付剛纏獸,跳上去太危險?”
“唔唔!”烈焰指了指自己剛拆了繃帶的腿,意思很明顯。
我的腿,就是被騷斷的。
“那你說怎麼辦,那傢伙也太硬了,不用更強的攻擊怎麼破開防禦嘛!”
烈焰又是一陣的比劃。
“你說電鋸?”風瑩舉了舉手中的盾牌,“也對欸,先用電鋸慢慢破開防禦,然後你的雙刀就能派上用場了。”
“唔!”
風瑩收起武器,撓撓頭,“那我得多練練那個什麼‘隨機應變之架勢’了,不然高壓回填狀態下閃避都不方便。
別說我了,你咧,你的新招修煉好了嗎?”
烈焰直接拔出了雙劍,一副“你看我表演”的表情,開啓鬼人化便衝向了訓練用傀儡獸。
旋身一劍劈在傀儡收臉上,借力翻身躍起。
整個人在空中倒懸着舒展開,不斷揮舞着雙刃,展開一系列連斬的同時,衝上了目標的脊背,然後化身旋風,從目標背上席捲而過。
鬼人空舞,接空旋連斬,再接空中迴旋亂舞!
“你丫的這不還是在飛嗎?!”風瑩氣憤地大叫。
然而就在這時,烈焰突然打斷了進行到一半的空中迴旋亂舞,甩手藉着翔蟲飛躍入更高的空中,並懸掛在那裏,笑嘻嘻地看着她。
蟲雲縱!
風瑩黑着張小臉。
這傢伙簡直學不乖,因爲在空中亂飛被怪物揍了,解決的方式就是飛得更高?!
你就不能好好走地嗎?啊!?
“教!官!!!”風瑩扯着嗓子,準備把倪泰教官喊來,讓他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裝傻充啞巴的傢伙。
烈焰連忙落地,捂住她的嘴。
“唔唔~!”
“你說你是開玩笑的,其實有別的新招?”
生怕風瑩喊來教官嘮叨自己,烈焰瘋狂點頭。
見風瑩一副不信任的樣子,她也只好退開幾步,深吸口氣,振刀擺出個野獸前撲似的架勢。
血色的鬥氣在她身上燃燒起,就連雙眼也在鬥氣的沖刷下變得猩紅。
獸魂附身【惡狼】(鬼人化【獸】)。
風瑩愣住,和戈登師父類似的招式……
不對,應該說更像豬扒?
……
隨着真蓄力斬的積蓄完成,纏繞於全身的血色鬥氣完全斂入大劍。
獸魂附身【獅子】與勇氣狀態加持下的真蓄力斬,劈落在訓練場那包裹着舊龍皮的木樁標靶上。
隨着“轟”的一聲悶響,龍皮裂開,半米多粗的木樁被砸開道二三十公分深的巨大凹陷,木茬森森。
戈登放下沒有刃部,和個厚鋼板似的訓練用大劍,呼了口氣。
日常晨練從未斷過,再加上今天一整天的高強度訓練,狀態總算是恢復了。
訓練場中的人可不止他一個,特別調查團的上位獵人們,這兩天都沒少來。
能夠在二三十歲晉升上位的,勤奮努力是最基本的素質。
見戈登收起訓練用武器,一位看上去二十出頭,身後同樣揹着大劍的年輕人立刻湊了上前來。
他是總司令的外孫,名叫亨特(注),也是整個星辰據點中唯一一個在新大陸出生,在新大陸長大,從未離開過新大陸的本地人(新大陸的黑戶)。
幾年前,當他的父母,也就是總司令的女兒女婿準備返回舊大陸的故鄉時,也想帶上他一起。
可他拒絕了,對他來說,新大陸纔是生他養他的故鄉。
他要和外公一起守護星辰。
青年望着木樁上的巨大凹陷,眼中有些放光,“戈登大哥,那是真蓄力斬嗎?威力怎麼這麼強!是之前那些前置準備的原因嗎?!”
“這算什麼喵!”戈登還沒回答,豬扒先跳了出來,“鬼人三件套沒用上喵,一氣呵成也沒用上喵,武器是訓練用的,防具也是便服喵。
這一擊和戈登的最強攻擊差遠了喵!”
“噢噢噢!”見識到聞所未聞的大劍招式,青年相當亢奮,“不愧是戈登大哥!師父你也看到了吧,剛剛那些招式!”
旁邊的木箱上,一位身着雌火龍劍士鎧甲的老獵人雙臂抱胸,端坐着,沉穩得就像是座山。
面對弟子的提問,臉上有道猙獰傷疤的老獵人認真點頭,“很厲害的鬥氣技藝,其中一種似乎不只是鬥氣,意志方面的技巧?”
戈登豎了豎大拇指。
上一篇:娱乐圈的吃瓜影帝
下一篇:举报我卖假药,我不卖了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