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河豚啊
哈雅塔未曾親眼見過這套裝備,但見過同系的,所以也能認出來。
爆錘龍z套裝。
用爆錘龍亞種——鋼錘龍的素材打造而成的優秀防具,擁有壓倒性的防禦性能以及耐熱性,給人感覺,就算摟着顆大桶爆彈G爆了都會毫髮無傷。
“所以他爲什麼要瞪我?”風瑩小聲問安希爾。
“……阿爾特曼教官瞪你?”安希爾上上下下把風瑩打量了幾遍。
“教官他是個一絲不苟的人,你防具綁帶綁好了麼?頭髮有紮好麼?襯衣衣角露出來了麼?”
風瑩低頭看了看自己,“啊?”
“獵人的儀表,不對,人的儀表,是很重要的。”安希爾說得十分認真,“日常生活中,精緻華麗不是必須的,但至少要乾淨整潔。
它象徵着一個人的自控力以及生活態度,也會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他人對你的印象。”
“不是?”風瑩又把自己身上的獄狼龍防具檢查了遍,“我也沒邋里邋遢啊,怎麼說得好像我沒穿衣服就跑出來了一樣?”
哈雅塔也幫着風瑩檢查了遍,“雖然頭髮有一點點炸,但整體還是挺整齊的。”
“那就不知道了。”安希爾聳肩,“訓練營時期,我接受阿爾特曼教官教導的機會也不多。”
三人這邊小聲交流着,話題的主人公突然看了過來。
對亦步亦趨跟在自己身後的蓋爾與費迪說了句“解散”後,有着“鋼鐵”名號的老獵人大步走向風瑩。
風瑩僵住,她只覺得一堵牆迎面推了過來,面前的視野消失了……
安希爾抱着頭盔站直,低頭行禮,哈雅塔的表情也有些僵硬。
這位老教官的氣勢未免也太足了些,她不由聯想起安希爾的老師,邁爾斯前輩。
不對,還不太一樣,邁爾斯老先生給人的感覺更多是正經,認真,老年版安希爾屬於是,而面前這位,是“嚴厲”。
讓蓋爾這樣的刺頭都會忍不住跪坐下來,乖乖聽話的嚴厲。
不遠處,正在和希爾達,朱利葉斯他們討論着隊伍間配合細節問題的戈登,不由得望過來。
希爾達也側目看了眼這邊,她笑着道:“呼呼~,沒事,阿爾特曼沒有敵意,倒不如說,他非常看好風瑩呢。
前些日聽說有剛剛成年的年輕獵人晉升了六星,還是個‘拿盾’的後,那傢伙可是相當激動。
只不過,以他路邊看到棵長歪了的草都要走過去揪兩下的性格,風瑩可能稍微喫點苦頭?”
“這樣啊,那沒事了。”戈登表現得很無所謂,“那孩子皮實,不怕揪。”
阿爾特曼抱着雙臂,俯視着個頭將將到自己腹部的風瑩。
小姑娘表情僵硬,卻依舊昂着頭與自己對視,沒有出現下意識後退的反應,這讓阿爾特曼頗爲滿意。
扛着盾牌的人可以害怕,但不能因爲恐懼後退。
“我叫阿爾特曼,姑且擔任着訓練營教官的職位。”令人沒想到的是,目光逼視過後,阿爾特曼開口的第一句居然是自我介紹。
“呃,您好,我叫風瑩?”風瑩愣愣回應。
“小姑娘,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是爲什麼選擇了這面盾牌?”
“……”
另一邊,偷偷關注着此處的希爾達忍不住叉腰嘆氣。
“又來了,你爲什麼成爲獵人,你爲了什麼狩獵,你爲什麼拿起劍,爲什麼拿起盾牌,爲什麼扣動扳機,爲什麼拉開弓弦……
老派獵人的經典拷問。
我們那代人也就罷了,現在早就不興這一套了呀!”
風瑩迷茫了瞬,沒怎麼過腦子地回答道:“……因爲,盾斧有盾牌?”
安希爾恨不得當場把風瑩的腦殼撬開,哈雅塔也有些不知道該作何評價了。
阿爾特曼應該是想用這個問題確認,風瑩是抱着何種意志與信念,行走至今,乃至在這樣的年紀攀登至上位。
而風瑩的回答簡直是毀滅性的迷糊。
好在,她也不是傻子。
腦子啓動,意識到自己的回答如何的莫名其妙後,風瑩連忙改口,“啊不是,那什麼,剛剛那個不算!
我想想啊,嗯……盾斧的盾很特殊不是嗎?
又能防禦,又能變成斧子進攻,以前我用片手劍覺得不是很合手,戈登師父就建議我用盾斧,就一直用到現在。”
阿爾特曼的眉頭微微皺起。
倒不是說對風瑩的回答不滿還是怎麼的,而是他再次體會到了希爾達口中所說的,與年輕人之間的代溝。
我問你拿起盾牌的原因,你告訴我盾斧盾牌的實用性?
算了,這類問題的答案從來都是千奇百怪。
什麼因爲我個子大,因爲盾牌給人的感覺很安全,因爲舉盾的樣子看起來很帥,哪種回答他沒聽過?
他期待的也不是“爲了守護”之類聽起來就很偉大的答案,只是習慣了用這種問題,分析學生的性格罷了。
有些看不下去的希爾達走了過來,用肩膀撞了撞阿爾特曼,問:“怎麼樣,對我們‘最年輕的上位獵人’風瑩小姐印象如何?
分析出來些什麼了嗎?”
阿爾特曼沉默片刻,評價道:“實用主義,以及有點呆。”
風瑩:“……”
第871章 聽說過gp嗎
身高差距超過五十公分的兩人,再次進入到互相瞪視的狀態。
風瑩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瞪對方,只是覺得這時候移開視線,自己就輸了。
片刻後,阿爾特曼輕嘆了口氣,“體型小,速度快,敏捷靈活,爆發力卻極強,你師父讓你使用盾斧是很正確的選擇。
但大劍使帶出來的弟子果然會有這樣的特質,重攻輕防,你是個優秀的進攻者,卻不是合格的防禦者。”
對方這種帶着批判式的評論激起了風瑩的好勝心,她撇着嘴,想反駁些什麼。
阿爾特曼卻沒給她開口的機會,“這邊結束後,到戰鬥街西側來。”
說罷,他便轉身離開了。
安希爾面露驚喜,風瑩卻有點憤憤。
她只覺得這個老傢伙莫名其妙,還很自說自話。
希爾達揉揉風瑩的腦袋,又捏捏她的臉,笑着道:“你的年紀和訓練營中的學員差不太多,他的孫女都快有你這麼大了,所以纔會習慣性用那種語氣和你說話。
看來他很中意你喲,居然願意在這種時候專門抽空指點,一會兒這邊事情結束,抓緊過去。”
“他是銃槍使欸,還有那體型,怕是有三個我重,他那套我也學不來啊……”風瑩嘟囔着。
安希爾抽了她後腦勺一巴掌,“你在說什麼蠢話?!你當阿爾特曼教官是泰德那種只有一身傻力氣的夯貨麼?
等會態度禮貌點,教官的眼界和經驗不是我們能比的,要是能從他那學到兩手,對你有太多益處。”
風瑩依舊皺着張小臉,哈雅塔捧着她的臉頰揉搓了陣,笑着道:“強者指點的機會可不常有喲,一會兒我們跟你一起過去。”
“……那好吧。”
……
作戰會議的事,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
除了三支上位獵人小隊外,還有將近三十位獵人蔘與作戰。
他們的主要任務不是正面與巨戟龍交手,而是操縱火炮,重型牀弩,擊龍槍等武器,消磨後者的體力。
還有滅龍炮的發射時機,裝填要點,各組人員安排等等細節內容,風瑩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沒能聽進去多少。
整場會議持續了大約半個多小時,不算太長,畢竟師匠的身體狀況也不適合長篇大論。
會議結束後,朱利葉斯扶師匠回去休息,戈登則回到了同伴們身邊。
聽說阿爾特曼願意主動給風瑩開小竈後,戈登幾乎是立刻拎着風瑩來到了戰鬥街西側的“教學地點”。
風瑩爲什麼能在如此驚人的年紀晉升上位?
原因其實有很多。
除了自身的天賦與努力外,炎火村十三四歲就開始訓練的特殊培訓模式,戈登等人的細心教育,跟隨團隊多次挑戰實力超標的怪物甚至古龍,炎火村蟲技祕傳,等等等等……
還有個無法忽略的原因是,在她修行成長的過程中,得到過太多強者的指點。
其中不乏普賢大師,坎貝大師,龍歷院酒館老闆娘,希爾達這樣的頂尖強者,眼下又多個“鋼鐵的阿爾特曼”。
該說這孩子從小討人喜歡嗎?
這可是求都求不來的機會,怎麼能錯過!
由於是一起參與會議的,阿爾特曼也沒比他們早到很多,但終究是對方先到了,戈登連忙主動打過招呼,並道了句歉。
“讓您久等了,阿爾特曼先生,真不好意思。”
“你好,銀邊獵團的領隊,‘勇者戈登’。”阿爾特曼的回應十分正式,都不像是在面對年輕的後輩。
看着戈登不帶雜色的短髮,以及他身邊同樣年輕的安希爾與哈雅塔,鬚髮花白的阿爾特曼不由地感慨了句,“如今的新一代麼,真是厲害。”
“您過獎了。”戈登謙虛了句,輕推了推風瑩的後背。
風瑩抿抿嘴脣,深鞠了躬,“阿爾特曼教官!請多指教了!”
敏銳地察覺到風瑩語氣中夾雜的一絲不滿與不情願,阿爾特曼突然意識到了些什麼。
風霜侵蝕的臉上帶起一絲笑容,“我之前說你作爲大劍使的弟子,重攻輕防,不是個合格的防守者,並不是在批評你,更不是在指摘你師父的教學方式。
只是客觀評價罷了。
就像我是個出色的防守者,卻不是個合格的進攻者,與合格的射手更是搭不上邊,是一樣的道理。”
風瑩下意識移開視線,被對方看穿心思,她有些心虛。
“盾斧作爲前幾年新開發出的武器,流派卸啵袀戎剡M攻的,也有側重防守的,你毫無疑問是前者對吧。
這也正常,畢竟體型嬌小的獵人難以成爲頂尖的防守者,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說到這,阿爾特曼的目光從銀邊其他幾人身上掃過,“大劍,太刀,重弩,再加上強攻流派的盾斧,你們是一支近乎純進攻性的隊伍。
或許會有人覺得,你們隊伍已經完全放棄了防禦,但事實上並非如此。”
戈登幾人對視一眼,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老獵人繼續着道:“你們隊伍是有防禦者存在的,但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重裝前衛。
你很喜歡主動替守式格擋對吧?”
“這你……這您也能看出來?!”風瑩瞪着眼睛。
“當然,你那面黑角龍盾牌還很新,但受擊痕跡已經相當多了,不把防守當回事的盾斧使不會有這種情況。”
風瑩忍不住把自己身後的盾牌摘下來,戈登幾人也齊齊看向她手中那面大盾。
痕跡在哪兒呢?!
阿爾特曼笑着道:“黑角龍素材足夠堅硬,痕跡不會太明顯,但經驗足夠豐富的話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牛逼……”
“梆!”
戈登捶了風瑩腦殼一拳。
“不過我也有個疑問。”阿爾特曼撫摸着精心修剪過的絡腮鬍,“之前剛見到你時,我就覺得很奇怪。
從你盾面上的幾道痕跡看,顯然是受到了非常沉重的攻擊,而且攻擊角度也不是自上而下的那種。
以你的體型,是怎麼做到承受這種程度的攻擊,卻不被擊飛出去的?”
啊……原來之前那是在打量盾牌,不是在瞪我啊。
風瑩撓撓頭,“是它們的功勞啦。”
說着,她架起盾牌,鑽在腕甲中的翔蟲噴射出無數道蟲絲,將盾牌牢牢固定在地面上。
“炎火村的鐵絲蟲技?原來如此,難怪……”阿爾特曼立刻認出了那些閃爍着微光的蟲絲,恍然道。
“您見過這招?”風瑩很好奇,“可這明明是新招啊?”
上一篇:娱乐圈的吃瓜影帝
下一篇:举报我卖假药,我不卖了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