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河豚啊
好在,豬扒在此時出手了。
它及時扔出的閃光彈,中斷了紫水獸噴毒龍車的步伐。
被致盲的紫水獸原地亂咬亂撞着,戈登與哈雅塔藉此時機拉開距離,毒液的存在讓兩人有些束手束腳。
本來覺得會是一場輕鬆的狩獵,誰能想到這紫香蕉會這麼難纏?
遠處。
攻擊就沒有間斷過的安希爾也很頭疼,甚至有些懷疑人生。
決定邉討疳幔家呀涀龊昧死抛纤F到處跑的準備。
怎麼搞到現在紫水獸連正眼都沒瞧過自己?
是自己的攻擊太無力,跟不上團隊了嗎?!
難道自己的火炮【兇鳥】已經落後於隊伍的平均水平了嗎?
……好像還真是。
風瑩那傢伙居然都開始使用五星怪物素材做的武器了。
安希爾深吸了口氣,心中卻發了狠。
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怪物不關注自己這個射手也不是什麼壞事。
但你敢無視我,我就趁着你瞎活活射死你!
接連不斷的焰光幾乎要將紫水獸徽郑荒透邷氐暮>d質儲水器官在烈焰燎燒下焦黑萎縮。
視力尚未恢復的紫水獸左突右撞,痛苦嚎叫着。
這種不考慮射擊精度與節奏,只爲了在最短時間內把更多弩彈傾瀉出去的高速射擊模式,讓戈登忍不住回頭看了眼。
安希爾喫錯藥了?
這傢伙不是一向喜歡在怪物目眩,或是眩暈的時候精密射擊,狙擊要害的嗎?怎麼改速射壓制了?
不過也沒事,暫時失去了視覺的紫水獸也不知道是誰在攻擊自己,就是稍微有些浪費彈藥。
不知去哪兒晃了圈的風瑩,此時騎着牙獵犬飛速奔跑了回來。
她大喊着:“陷阱我設置好啦!我來引它過去!”
“嘖。”
安希爾撇着嘴,暫時停止了射擊,更換上一個新彈匣後,將重弩摺疊收起。
他並沒有失去冷靜。
既然風瑩準備好了陷阱,他這邊的攻勢就應該緩一緩了,以免怪物注意轉移導致引誘失敗,也剛好讓炮口冷卻下。
戈登的表情則有些微妙。
他看了似乎陷入呆滯的豬扒一眼。
之前他跟安希爾半開玩笑地說,把風瑩當作狩獵貓都行,結果那孩子還真搶起豬扒的工作了?
不管怎麼說,有人設了陷阱總是好的,只是一會兒攻擊時得注意着點,別再打到海綿質,濺一身毒液了。
戈登與哈雅塔開始往紫水獸的視線盲區繞,避免對誘導造成影響。
騎着牙獵犬的風瑩則躥到了紫水獸面前,飛身躍下,揮舞斬劍猛砍了紫水獸的鼻頭幾劍。
此時的紫水獸終於脫離了致盲混亂的狀態。
它理所當然地把之前失去視力時遭受的所有疼痛與創傷,都歸咎在了面前的這個傢伙身上。
它再一次的暴怒了,張開滿是毒液的大口便向風瑩咬去。
“嗚哇,好凶!”
風瑩連忙躍步向後飛撤,跳上琥珀急匆匆地大喊,“快跑!”
“汪!”
早就做好逃跑準備的牙獵犬琥珀吼叫一聲,彈躍着起步,飛速逃離。
一大團毒液彈在她們身後炸開,飛濺的毒液險些就將她們徽诌M去。
拉開幾十米距離後,像是擔心紫水獸追不上她們似的,風瑩特意騎着琥珀又折了回來,在紫水獸面前晃了圈,然後再度轉身逃離。
這下,紫水獸的視線中再也容不下別人了。
它雙目猩紅,口鼻間冒着白汽,速度比之前更上一個臺階。
抱着戲耍心態的琥珀差點就被咬到尾巴尖,嚇得它嗚咽一聲,邁開四足全速疾馳,不敢再託大。
追在紫水獸身後的戈登三人全速奔跑着,卻差點被甩下。
好在風瑩設置陷阱的地方不算太遠,不然真可能出現紫水獸落入陷阱,他們卻還在努力趕路的尷尬情況。
即便如此,風瑩依舊引着紫水獸繞了個圈子,才勉強卡在戈登他們趕到的同時,把紫水獸帶入麻痹陷阱。
“嘎嗷嗷嗷!”
強烈的電流麻痹了紫水獸的身體,它大張着嘴,發出陣陣慘烈的嚎叫,卻動彈不得。
戈登與哈雅塔一個跑到紫水獸面前,扛起大劍進入蓄力姿態,一個衝刺至紫水獸後腿部位,展開氣刃連斬。
最好的兩個攻擊位置被佔走,風瑩只好乖乖地繼續砍起她的尾巴尖。
安希爾則是來到紫水獸側面十幾米外的位置,這個角度射擊既不會干擾到劍士們,距離上也能保證弩彈的最大威力。
四人全力攻擊着,最賣力的要數尾巴尖那兒的風瑩。
她要解!
雖然答應過戈登師父他們不能亂解,但怪物被陷阱控制住了,總不能再說是亂解了吧!
連續斬擊,斬劍蓄能完畢,插劍入盾,瓶子充滿能量,能量導入盾牌開啓紅盾,斬劍繼續攻擊蓄能,再度爲瓶子蓄滿能量。
一整套體操下來,終於做好一切準備的風瑩找了個最好的角度。
她的眼中滿是亢奮與狂熱,機關響動聲中,劍與盾結合化作巨斧,熾熱的斧刃隨着她擰腰擺臂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極具張力的弧線。
“解!他!媽!的!”
“滋啦——!”
斧刃狂響與榴彈瓶能量爆裂的轟轟聲中,紫水獸的尾巴斷裂開來。
第346章 眠斬讓給你
利用超解成功砍斷紫水獸尾巴的風瑩,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昇華了。
她抓緊時間切換回劍盾模式,試圖積攢能量多充兩個瓶子,搶在紫水獸脫離陷阱前再來次超解。
很可惜,麻痹陷阱的效果時間並沒有長到那種程度。
斬劍中積蓄得差不多了的能量還沒來得及導入瓶子,麻痹陷阱便在一陣輕微的“啪咻”聲中,冒出了幾縷黑煙。
報廢了。
身體多處遭受重創的紫水獸,肌肉抽搐式地抬起身子,隨後砸趴向地面。
這本是個非常不錯的攻擊窗口。
然而,受到紫水獸體重擠壓,大量毒液從它海綿質儲水器官的孔洞中飆射出來,形成一股毒浪,濺射向四周。
劍士們不得不放棄攻擊機會,迅速後退,只有射手安希爾,依舊在穩定地開火。
紫水獸終於畏懼了。
破頭,斷尾,腿部的傷,還有無數火炎彈鑽入海綿質深處,對它本體要害造成的嚴重創傷,讓它變得虛弱。
利用毒液濺射暫時逼退獵人們後,紫水獸一瘸一拐地爬動着,開始嘗試逃離。
安希爾有條不紊地清空掉當前的彈匣,又裝填上一枚染色彈,遠遠地爲紫水獸完成標記。
戰鬥告一段落。
獵人們沒有立刻展開追擊的意思,而是決定短暫休整。
始終在最前方遊斗的戈登與哈雅塔都曾不止一次中毒,雖然服用過解毒藥,消解毒素控制蔓延,但體內總有些許殘毒留存。
服下更多解毒藥與回覆藥並休息一段時間也能解決,但爲了節省時間,兩人乾脆一人吞下一枚漢方藥,快速解決問題。
防具也需要清洗下,讓毒液長時間沾染在上面,可能腐蝕裝甲是一方面,也是爲了避免皮膚接觸到殘存的毒液再次中毒。
用水囊內的飲水簡單擦洗掉防具上的毒液後,腥说囊暰�轉向了那截兩米來長的斷尾。
斷落下來的尾巴也是能剝取出一些素材的。
四人兩貓圍着半截尾巴一齊剝取着實沒有必要,安希爾左右看了看。
“誰來?”
“哈雅塔來。”戈登回答得毫不猶豫。
哈雅塔有些無奈,她一直覺得所謂邭夂弥皇欠N玩笑式的說法。
尾巴就落在那裏,能收集到什麼素材都是註定好的,哪可能說她一上手剝取,素材的品質就突然提升呢?
“交給香蘭吧,剛好讓它練習練習。”哈雅塔說道。
戈登聳聳肩,他雖然相信哈雅塔的好撸矝]迷信到非她動手不可的程度。
再說了,那只是截尾巴,大概率剝取出條尾巴……
“交給偶喵!”
覺得自己之前一直沒能幫上多少忙的香蘭興沖沖地跑上去,小爪子飛快地一陣扒找。
“這是什麼喵?”
香蘭舉起小爪子,爪子中靜靜躺着一塊沾染着血跡,卻依舊在日光下反射出溫潤光芒的近圓形晶體。
安希爾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龍玉?”
香蘭雖然不知道龍玉是什麼,但也能從腥说谋砬樯弦庾R到這東西的珍貴。
它開心地跑到風瑩身邊,眨着圓溜溜的眼睛道:“雖然是你砍下了尾巴喵,但是龍玉是偶的了喵~”
風瑩:“……”
服用藥劑,清理防具,磨刀,剝取,風瑩挼貓,這一系列準備完成後,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刻鐘。
獵人們也不心急,以身受重創的紫水獸那踉踉蹌蹌的模樣,應該也逃不出多遠。
一行人再度出發,展開追獵。
或許是因爲海綿質體遭到了安希爾與哈雅塔嚴重破壞的緣故,這一路上滲漏的毒液更多了。
沾染着毒液與血漬的爬行痕跡顯眼無比,安希爾甚至覺得自己之前射出染色彈標記怪物的舉動有些多餘。
前探着去偵察的豬扒與琥珀回來了。
豬扒似乎有些亢奮,不等戈登出言詢問,它就揮着爪子喵喵叫起來,“睡着了喵!那傢伙在巢穴裏睡着了喵!”
戈登與風瑩瞬間亢奮起來,整支隊伍的步伐陡然加快。
沒多久,他們便在豬扒的帶領下,來到了處河畔旁的巖洞中。
洞穴內部的空間不算太寬敞,卻十分陰涼潮溼,屬於水獸這樣的兩棲動物最鍾愛的環境。
看着陷入深眠的紫水獸,戈登躍躍欲試地拔出了大劍,準備蓄力。
上一次眠斬是什麼時候了來着?
風瑩卻在此時一把拉住了他。
小姑娘可憐兮兮地舉着自己的盾牌,“紅盾效果都已經過了,戈登師父,外面不遠就有兩頭狗龍,讓我準備下唄?
不搶眠斬,您眠斬後讓我超解下好不好……”
“……”
戈登有些無力吐槽。
盾斧使癮都這麼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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