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的快樂你不懂 第719章

作者:泥白佛

  而且賈廷還要抱着金鑲玉各種轉圈圈呢。

  王權解釋了兩句,茜茜怒意收斂,表示自己會努力達標的。

  這會兒倪暱也在京城,之後王權帶着茜茜跟倪暱也碰了一下,基本就確定了兩位女主角。

  等倪暱忙完手上的工作就可以跟茜茜一起進小百花培訓了。

  倪暱看着茜茜心潮澎湃。

  雖然她們是好閨蜜,雖然她們有相同的男人,但茜茜這人吧,從不跟她們胡來。

  她能胡來的只有蜜蜜和加朵而已。

  倪暱真的希望通過這次合作能跟茜茜的關係突破一下。

  她好想跟茜茜胡來啊,自己在下面都沒關係!

  而在王權離開小百花的第一天,陳莉君和李雲宵排練的時候就有些心不在焉,總是看臺下。

  平時臺下都有王權,突然少了這個人,心裏總覺得少點什麼,沒着沒落的。

  爲此她們還被茅老師批評了,“別以爲你們跟權導關係好就可以不認真唱戲,只要你們還在小百花一天,就得認真對待這份工作,否則永遠別想成角兒!”

  等回到宿舍,陳莉君突然提議,“霄霄,同牀共枕了這麼多天,要不今天咱們分牀睡。”

  “分牀……”李雲宵剛要詢問,突然反應過來人,然後道,“好吧,那這個房間讓給你了。”

  陳莉君趕忙道:“不了不了,我喜歡挨着馬路睡,我睡另一個房間好了。”

  李雲宵“噗嗤”笑了:“你是想給權導洗被單吧?”

  “啊,你在說什麼啊,你羞不羞啊。”

  “我沒說什麼啊,我就是誇你勤勞呢。”

  而陳莉君覺得,李雲宵肯定是以爲她會在王權的牀上做什麼羞羞的事。

  最終還是決定陳莉君睡王權的房間。

  李雲宵:“今晚你睡,明晚我睡,我也感受一下挨着馬路的車水馬龍市井氣。”

  陳莉君撇撇嘴,不過兩人心照不宣了。

  這還是王權走後她們第一次進王權的房間。

  然而推門之後她們就雙雙呆立當場。

  只見這個房間裏貼滿了她們的照片,甚至連屋頂都是。

  有單人照,但更多的是合影,舞臺上的,生活中的。

  有些是王權親自拍的,非常藝術唯美,有些則是孫一寧拍的,也非常漂亮,不過最大的特點是美顏開的很足。

  陳莉君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權導不會對着我們的照片做壞事吧。

  而李雲宵則是明白過來:“我想權導就是通過這種方式來刺激自己靈感的吧,畢竟我們倆是他的故事原型。”

  陳莉君爲剛剛自己的想法感到慚愧,然後鼓起掌來,“不愧是藝術家!”

  王權回家之前,評書表演藝術家單田芳先生去世,享年84歲。

  當王權回來的時候,京城人藝的表演藝術家朱旭老爺子也去世了,更加高壽,終年88歲。

  再加上前陣子的常老四,三人都是八十多歲高齡的老藝術家。

  不過單田芳和朱旭兩位的藝術成績可以說毫無爭議,而常老四嘛。

  就像馬三立老爺子說的,嘛是藝術家啊,把你同輩的那些都熬死,你就是藝術家了。

  常老四最大的藝術成就就是能熬,他是馬三立的弟子,跟侯寶林同輩,一個月後隨着寶字輩的謝天順去世,最能熬就只剩楊少華了。

  是夜。

  王權風塵僕僕地回到杭城。

  馬繁舒是很想讓王權跟自己回酒店住的,這幾天她都是一個人過的,有些不適應沒有權導的日子了。

  但王權還是執意回到了宿舍。

  見已經熄燈了,他誰都沒驚動,躡手躡腳進了自己的臥室,摸上了牀……

第674章 ①同牀②藍顏禍水③一鏡到底④女帝楊蜜⑤√

  王權進屋的時候沒開燈,因爲他看到牀上有人了,這時候傻子纔開燈呢,當然是裝作不知道啊。

  不僅沒開燈,衣服鞋子褲子都脫的無聲無息。

  當他鑽進被窩後,李雲宵很快就被驚醒了。

  她先是一驚,然後迅速冷靜下來,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心想看她能弄出什麼花樣。

  昨晚陳莉君睡這裏的時候,自己也曾經故意過來偷襲,把君君嚇得很是慌張,沒想到她對自己也用了這招。

  於是李雲宵以不變應萬變。

  女孩子之間本就難免摸摸抱抱,更何況他們是搭檔,經常在舞臺上演情侶。

  所以面對“陳莉君”的襲胸行爲,李雲宵並不以爲意,不過這次她襲地很有技巧嗎,撩撥的人家心癢癢的。

  之後“陳莉君”的一隻手轉移到了自己的臀。

  壞姐姐,好過分!

  “啊,那裏不可以——”李雲宵覺得“陳莉君”有點過分了,怎麼可以碰那裏呢,你也是女孩子啊,怎麼可以這麼流忙!

  難道因戲生情了?不應該啊,感覺她對權導更有興趣一些——

  在李雲宵攔了一下後,“陳莉君”下面那隻手有所收斂,但上面那隻手卻越來越過分,已經不滿足於隔着薄薄的睡衣了。

  當肌膚和肌膚觸碰之後,當它落在王權兩指間的時候,李雲宵“難受”的快要叫出來了,她從未體驗過這種感受。

  “君君,你別鬧了,我服輸了好不好。”忍了好一會兒,也可以說享受了一會兒,李雲宵才無奈道。

  再這樣下去她怕是要換內內了,自己又沒有權導幫忙洗。

  王權:原來她是把我認成陳莉君了啊!不過你們兩個女孩子的關係好像也不太對勁吧!

  可人家都說出這種話了,王權也不能再裝糊塗了,於是停止了手部動作,“什麼君君,是我啊。”

  聽到王權的聲音,李雲宵三魂六魄嚇跑了一半,在自己叫出聲之前先把自己的嘴捂住了。

  等她平復了好久,這才翻過身子,不可思議地看着身後的男人。

  “權導,你怎麼回來了,也不說一聲,還有你剛纔……”她難堪地都說不下去了,要不是因爲晚上,權導肯定能看到自己臉上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即便是晚上,王權也能感受到她臉上的滾燙溫度。

  王權解釋道:“太晚了,怕打擾到你們,本來想着住酒店的,可是酒店房間不夠了,我讓給了兩個助理,只好回宿舍對付一晚……不是,你怎麼在我的房間啊!”

  解釋了一半,王權開始對李雲宵發難,試圖把錯誤算到她頭上。

  李雲宵很是難爲情,現在她和王權的大腿還貼在一起,但也只能硬着頭皮解釋。

  “天不是有點熱嗎,我和君君就想着分開睡涼快一些。”這個理由很合理吧。

  王權點點頭,“原來如此,宿舍的空調確實不太行,明天我讓助理安排一下。”

  李雲宵沒有對此發表意見,她咬着脣,想了想道:“既然你回來了,那我也回我的房間吧。”

  她起身要走,王權卻攬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牀上。

  “霄霄,剛剛我以爲伱躺在我的牀上是在等我,所以就情不自禁了,看你沒反抗,就過分了一些,對不起啊。”

  “沒,沒關係,我也以爲是君君鬧着玩呢,不,不怪你。”她緊張地都結巴了。

  王權:“那我還有一個問題,如果你知道來的是我,你還讓我摸嗎。”

  好難回答的問題。

  讓吧,顯得自己輕浮。

  不讓?好像又有點違心。

  於是李雲宵避重就輕道:“如果我知道是您,我直接就起身把房間讓給你了。”

  王權輕笑:“今晚就算了,都這麼晚了,再把君君折騰起來不合適。”

  “啊,那我們怎麼睡啊?”

  “這麼大的牀,睡不下我們兩個嗎,”王權理直氣壯道,“而且剛纔我們都那樣了,你不會還因爲同牀共枕不好意思吧。”

  肯定會不好意思啊!

  但讓他這麼一說,李雲宵還不能承認,如果承認就顯得自己斤斤計較,不夠敞亮似的。

  “可萬一被君君發現……”李雲宵只好用陳莉君來說事兒。

  王權笑道:“那就更不能現在換牀了,到時候她肯定會猜測我們剛剛在房間裏做了什麼,可以這樣,明天我早點起來,先去樓下打拳,然後回來,假裝自己是早上到的,這樣總可以了吧。”

  這個解決方案讓李雲宵再也沒有反對的立場,只好硬着頭皮答應跟他在一張牀上對付一宿。

  她輕輕拉了一下自己被王權撩起來的睡衣裙襬,向後挪了挪身子。

  王權也沒多餘表示,岔開腿就睡,不過李雲宵是徹底睡不着了。

  她自小學藝,耽誤了個人問題,現在也沒交過男朋友,哪裏經歷過這種跟男人同睡一張牀的經歷啊。

  而且還是這麼帥氣有魅力的大哥哥。

  她忍不住揣度起王權此時的心理,他會不會因此覺得自己很隨便,還是說本就對自己有意思,反而更興奮了?

  可最終他們的關係會朝着什麼方向發展呢,是睡一覺還是一直睡?

  啊,好煩!

  煩也不敢翻身,怕打擾到睡夢中的王權,她只能一個人蜷縮着身子獨自精神內耗。

  不知什麼時候,實在困得受不了的李雲宵開始犯迷糊。

  然後迷迷糊糊地鑽進了王權懷裏,迷迷糊糊的一條腿搭在王權腿上,迷迷糊糊地任由王權把手掌伸進了小內裏。

  這一夜,李雲宵好夢。

  不過也就踏踏實實地睡了三四個小時,李雲宵就在生物鐘的作用下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身邊已經沒有王權了,還好,他早的走,應該不會被君君發現。

  不過自己的睡衣肩帶已經滑落,此刻香肩半露,雖然不一定是那個壞傢伙扒下來的,但他肯定是看到了。

  李雲宵羞不可耐,當手指經過昨晚他經手過的地方,似乎還能感覺到電流,酥酥麻麻癢癢的。

  真是奇妙的經歷啊!

  她正沉迷其中,就聽到門外響起了開門聲,然後是王權和陳莉君對話的聲音。

  啊,原來君君已經醒了啊!

  半個小時前。

  陳莉君比平時早醒了一些,按照她的估計,今天王權大概就該回來了。

  而當她來到客廳後,果然發現了王權的鞋子。

  然而還沒來得及高興,她就回過味兒來。

  如果王權已經回來了,但自己的房間沒有,客廳也沒有,洗手間開着門也沒有。

  那麼他會在哪兒?!

  她把目光投向了李雲宵正在住的王權房間,此時門縫還開着。

  她悄悄溜過去,看到了霄霄香肩半露,一臉春情的模樣。

  陳莉君更加狐疑,乾脆就坐在客廳裏等另一個當事人的出現。

  不多一會兒,王權回來了,穿着拖鞋。

  而這雙他在宿舍纔會穿的拖鞋之前是放在他臥室的。

  那麼現在正和王權寒暄的陳莉君就明白了,權導早就回來了,可能是昨晚,然後和霄霄過了夜。

  這一夜他們肯定發生了很多故事吧,現在她好酸。

  爲什麼昨晚睡在那個房間的不是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