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泥白佛
不過劉藝妃沒有參加,就在隔壁別墅看孩子,照顧小仙米睡覺。
雖然她可以忍受王權在外面拈花惹草,不過真把這些人招到自己眼前,她還是有些彆扭的。
她做不到楊蜜那麼大度,哪怕這些人裏面有自己的朋友倪暱、萬倩、大甜甜。
不過她沒參加,她這些好朋友反而也才能放開手腳。
只有一個楊超月有些放不開手腳,她覺得自己在這些人裏顯得格外突兀,別人穿的睡衣都很性感,裏面也沒穿內衣,只有她,穿着厚厚的毛絨卡通睡衣,跟別人不是一個畫風。
她知道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樣的地方在哪兒,她以爲蜜姐還沒有解開誤會,還以爲自己跟權導有關係。
其實楊蜜早就搞清楚了,但誰讓超月你現在這麼火呢,整個火箭少女101,她一個人帶動了一半以上的流量。
火少的團綜活動,有楊超月的和沒有楊超月的點擊量能差一倍以上。
就連對綜藝不感興趣的王權,當電視上出現有超月的綜藝也會停下來看幾眼,聽着她人間清醒的有趣發言,嘴角露出一抹老父親般的微笑。
於是大蜜就想,既然熱芭忙着拍戲暫時用不上,那就讓超月頂上去好了。
這精緻的臉蛋,這有趣的靈魂,還有這20歲的年輕身體,不比高媛媛那個老baby強,她就指望超月讓王權喜新厭舊了。
所以當羣美環伺的生日晚宴結束後,楊蜜特意把超月留了下來。
“超月啊,你幫着收拾一下家裏,你看亂糟糟的。”楊蜜把其他客人送走後道。
楊超月都準備換衣服了,蜜姐竟然讓自己留下來幹活,好過分啊,我都好久沒幹過這種服務員的活了。
不過幹起來確實很麻利,她一邊幹活一邊回憶這一晚上發生的事,不禁感慨做導演真快樂,做男導演更快樂,做名滿天下的導演簡直加倍快樂。
很多自己特別喜歡的女演員,比如萬倩老師竟然也同流合污了,太污了!
這時王權正在車庫裏送人,不知道送別的時候會不會又發生什麼故事。
超月正想着,王權突然出現在她身後。
“超月你沒走啊?你現在不走等會兒可就沒車了。”
楊超月來的時候是坐天艾的車來的,現在天艾都要走了。
楊超月露出一個勤勞質樸的笑容:“我可以打車的,沒關係。”
這時楊蜜倚在樓梯口,“打什麼車啊,都這麼晚了多不安全啊,超月今晚就別走了,又不缺你一個房間。”
“啊,蜜姐不用了,這多不合適啊。”楊超月不好意思道。
“有啥不合適的,都是一家人,就三樓東側那間,已經收拾好了,明天一早跟姐的車去公司,正好有部劇的女主角跟你談談。”
聽到要讓自己演戲,還是女主角,楊超月也就不再扭捏了,蜜姐果然是把我當自己人啊。
隨即王權和楊蜜上樓進了房間。
玩了一宿的遊戲,卻沒有真的幹什麼,王權現在火氣很大,正要拿蜜蜜撒火。
她推着王權:“一身臭汗,先去洗個澡。”
“你不跟我一起啊。”
“我都洗過了,你自己去吧。”
在王權沖澡的過程中隔壁的楊超月也回到房間了。
王權出來後,他直撲楊蜜,“拿來吧你。”
楊蜜卻抓緊自己的衣服:“不好意思啊哥哥,我來親戚了。”
“啊,這個月怎麼提前了。”
“春節檔累的唄,不規律,不信你看。”她還要給王權展示。
王權擺擺手,他也確實聞到血腥氣了,錯不了。
“算了,睡覺吧。”本來今天也在大美圓那裏衝動過了,不是很饞。
楊蜜卻不好意思道:“要不你去茜茜那吧。”
“不用了,她現在只有在危險期才允許我以身犯險,別的時候不許麻煩她,而且她現在估計已經和閨女睡了。”
楊蜜又建議:“那要不你去找超月啊,她就在隔壁。”
王權看着她:“你真不知道啊,我跟超月沒什麼的,我就是欣賞這個一路苦過來的小丫頭。”
楊蜜笑了:“我知道啊,不過你就算去找她,她應該也不會拒絕的。”
“說的你很瞭解她似的。”
“我不瞭解她,但我瞭解女人,你這麼優秀的成功男人,對女人就是春藥,沒有女人能抵抗的。”
“我謝謝你啊,”王權好笑道,“蜜蜜你是不是有那個什麼綠毛坯啊,就喜歡看我跟別的女人乾點啥。”
楊蜜誇張地捂着嘴,“哎呀糟糕,被發現了——”
隨即她笑道:“我說真的,你總不能指望着人家超月一個小姑娘主動吧,這樣,你去推她房間的門,如果她沒鎖,那就相當於歡迎你,如果鎖了,你就回來,我用其他奇技淫巧幫你。”
王權低頭看了看,剛剛慶生被那些妖精勾起了興致,確實有些衝動。
他現場才穿了身衣服,“那行吧,你聽牆根可以,別衝進去嚇壞人家孩子。”
二十分鐘前,當楊超月進了房間後,她第一時間就是把門反鎖上,結果發現門壞了,不僅鎖不上,甚至都關不嚴。
於是她連澡都沒洗就鋪牀睡覺了,不過卻怎麼也睡不着,耳朵支棱着,似乎想聽到點什麼。
然後她就聽到門開了。
王權沒想到超月連門都沒關嚴,她渴望自己的想法已經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啊。
隨着王權朝牀走近,楊超月怕極了,權導怎麼這樣啊,沒想到他是這種人。
她拿着手機,不知道該找誰求助,周吔?田夕薇?還是火箭少女的隊友程簫?亦或是孫一寧?
可是她們也鞭長莫及啊,倒是有人能治得了他,110啊,但超月覺得權導可能就是一時上頭,沒必要搞的那麼僵。
就在這時,一雙屬於男人的手已經伸進被子,摸上了她的腿。
超月握緊手機,大氣都不敢喘,隨後王權上了牀,掀開被子,就躺在自己身後,他的手也越來越不規矩了。
超月一開始想做鴕鳥,隨他去吧,自己不配合你能奈我何。
但一想到自己都沒談過戀愛,就這麼稀裏糊塗被人家摸遍全身,多虧啊。
而且她也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在權導的手藝下自己開門,她沒經歷過這個,不知道意志能否抗衡本能。
就在自己身上的重要地帶接連失守的時候,楊超月突然鼓起勇氣,她不裝了,她直接按住了王權的手,不許他再動了。
王權笑了,“小丫頭,不裝啦。”
楊超月:“導演你別這樣,蜜姐還在隔壁呢。”
王權:“我們離婚了啊。”
“雖然離婚了,但我心裏你還是我們老闆的丈夫,我尊敬您。”
一句“我尊敬您”把王權幹蒙了,他突然放下手上的物件,感覺自己突然有些爲老不尊,老不正經。
可是你門都沒關啊,所以這是欲擒故縱?還是想從自己這裏得到什麼承諾?
“超月,”王權不再動作,“你是不是還沒想清楚啊?”
我有啥想不清楚的,我想的很清楚,今天就算跟你睡了,我也只是你幾十個女人裏的一個,還是很不起眼的一個。
跟青華的小天,霸氣的範爺,世界小姐梓琳,灣灣第一美女智玲她們相比,我算什麼啊,我連初中文憑都是花錢辦的!
這時一股自卑的情緒湧上心頭,自己也就能跟唐煙比一比,都是江浙滬獨生女嘛。
就這,自己還是個單親的,只是爸爸的獨生女,媽媽跟她老公還有一個愛女。
想到這,超月委屈的眼淚唰的一下子就下來了,老師教演哭戲的時候她哭不出來,而這時卻哭的停不下來。
王權沒想到自己還沒怎麼着就把超月弄哭了,這種情況以前從沒發生過,大家都是你情我願的。
他一下子慌了,忙閃身來到另一側,跟超月面對面。
“超月你別這樣,是我不對。”
聽到他承認自己不對了,楊超月不客氣的捶在王權胸口上,還不是那種撒嬌的小拳拳,她是真的帶着怨氣的。
她心裏是傾慕王權的,畢竟這是自己漫長社會生涯中接觸過的最近乎完人的人。
但今晚他卻突然像個色狼一樣輕薄自己,不僅破壞了他在自己心裏的形象,而且他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我那麼隨便嗎,他是不是打算睡一次就扔掉的日拋型女演員!
不過捶着捶着,超月發現自己的手有點疼,倒是王權面不改色,於是她改捶爲摸。
這時王權穿的單薄,超月輕而易舉摸到了王權的胸肌,好強,難怪手疼。
她的哭聲漸漸止住,變成了帶着慣性的小聲啜泣。
王權看着她梨花帶雨的樣子,有一種破碎的美感,不愧是能從愛豆這條路殺出來的,這顏值確實能打。
見她平復了些,王權道:“我不知道你爲什麼反應這麼大,我以爲你門沒關是給我留的,所以我就,對不住了。”
“你這也太自戀了吧——”楊超月沒想到竟然是因爲那扇門,“你難道不知道那扇門壞了,關不嚴。”
“啊,我不知道啊,真的!”王權最近比較少住家裏。
“好,就算退一萬步講,哪怕我門開着,哪怕我脫光了,你就能進來,進來亂摸嗎?”
看來這裏面確實有誤會,王權嘆息:“對對對,是我自作多情了,我還以爲你對我有點意思你呢,那我走了,請把你的手從我的胸肌上拿開。”
“我不拿,你摸了我的,我摸回來不行啊。”楊超月另一隻手抓住王權的腰,不讓他走。
王權有點看不懂了,那你現在這樣是要鬧哪樣,我現在火很大啊。
楊超月也不知道自己想怎樣,剛剛自己已經被這個大壞蛋摸了個遍,如果當無事發生,那自己不是白讓他摸了。
可是不讓他走,那又能怎麼樣呢,讓他賠錢?那自己不真成賣的了?
所以她一時間有點不知道今晚的局面該怎麼收場了。
這時超月的腿動了一下,王權立即“哎呦”一聲。
她磕到了自己的軟肋!
超月也明白那是什麼了,秒懂的她臉紅了一下,突然想到該怎麼辦了。
“既然你這麼喜歡大半夜摸進女孩子房間,那就別走了,不過我罰你今晚不能碰我。”
我要你忍着巨大的誘惑卻什麼都不能幹,哈哈哈,夠狠吧!
“啊?你確定?”
“確定,”說完,超月還把睡衣解開從被窩裏扔了出去,“好了,睡覺。”
完成這個大膽的行爲後,楊超月有種報復後的快感。
只留下王權目瞪口呆,這是報復還是獎勵啊?
隔壁。
楊蜜貼着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不應該啊,老權就算憐香惜玉也不至於這麼躡手躡腳啊?
什麼情況啊,早知道就該提前佈置好攝像頭的!
超月的房間裏,王權和超月一樣閉上了眼睛,但他知道,她沒睡着,她也知道,他睡不着。
兩人就這麼面對面假裝睡覺,直到有人真的睡着了,另一個人才睜開眼睛。
超月瞪着眼睛,她聽到王權輕微的鼾聲,意識到他竟然真的睡着了。
啊!可惡,被窩裏藏着一個我竟然能睡得着!你怎麼睡得着啊!
她現在想把睡衣穿上,安全點,但扔地上了,夠不着,如果自己下牀搞不好會把王權吵醒。
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怕把他吵醒,從剛剛的君子約定來看,其實他挺紳士的。
換成別的男人,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了誰還能忍得住啊。
之前因爲王權闖進自己房間動手動腳的壞印象此刻已經徹底修復,權導在超月心裏又變得金光閃閃如聖人一般,而且還要加一條,身材很好。
而且……好傢伙!
第二天,王權先醒的,而且發現自己和超月抱在一起,親密的狀態宛若熱戀。
這時自己如果離開,肯定會驚動她,但王權也顧不得這些了,他現在必須儘快解決一些問題。
昨晚太丟人了,竟然自作多情,都特麼怨楊蜜,是她的吹捧讓自己忘乎所以。
果然,就在王權撤出超月枕着的胳膊時,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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