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的快樂你不懂 第656章

作者:泥白佛

  玩到後面,看到王權和另外幾人毫不避嫌,甚至毫不害羞地接受各種懲罰,陳嘟靈心中一陣苦澀。

  好像這裏只有自己是一個異類,而他們都把那件事看的很稀鬆平常,甚至可以當做一種懲罰提出來。

  雪芙抽到國王牌後就提出,讓1在2體內留下點東西。

  這件事在霓虹小電影裏有一個專業名詞,叫什麼,什麼初中。

  陳嘟靈正想着你們玩的真大,突然意識到,啊,我是2!

  而讓她心情更加複雜的是,王權是“1”!

  這時孟姐已經給陳嘟靈的杯子裏倒滿了酒。

  在她看來,這裏只有嘟嘟一個人不能接受這樣的懲罰。

  果然,陳嘟靈拿起那杯酒一飲而盡。

  但她卻說:“我接受。”

  現場突然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然後雪芙扭頭看向了王權。

  王權給自己倒了一杯:“我拒絕。”

  這個答案讓陳嘟靈很意外,也非常受傷,他不是拒絕接受懲罰,而是拒絕了我啊!

  爲什麼,我就這麼讓你看不上,我可是你當初從那麼多美少女裏選出來的啊!

  如果說自己身材有點平,但小天姐跟自己也不相伯仲嘛,你敢說你們的關係是清白的?!

  “爲什麼?”陳嘟靈眼圈有些發紅地質問王權。

  “什麼爲什麼,你明天還要拍戲呢。”

  陳嘟靈:“這跟拍戲有什麼關係?”

  王權看向小天:“你跟她解釋一下,有什麼關係。”

  小天哈哈一笑,摟過這個經常被網友拿來跟自己比較的新一代校花代表:“因爲明天你可能會起不了牀啊。”

  聽到這話,孟子藝深以爲然地點點頭,她勸嘟嘟不要衝動。

  但嘟嘟說:“從小我媽媽就教育我,願賭服輸!”

  看來她今晚是鐵了心要白給了。

  王權想了想,好,你跟我進臥室,你們幾個散了吧。

  說着,王權起身拉着陳嘟靈進了主臥。

  進去之後,王權鬆開她,剛要再說什麼,陳嘟靈就一溜煙鑽進了洗手間裏。

  這對她不是一次簡單的懲罰,而是她的人生大事,剛剛自己喝了那麼些酒,嘴裏都有味兒了,肯定不行的。

  所以她要洗漱,後來覺得洗漱不行,於是乾脆洗了個澡。

  當她出來的時候,王權已經躺在牀上。

  她問:“你要不要也洗一下啊,當然,結束後再洗也行。”

  王權看着她:“你喜歡我?”

  “沒,遊戲嘛,願賭服輸嘛……”見王權表情不變,她咬咬牙,“是,你雖然多情,但你的優點太多了,生物擇偶的本能驅使我對你產生了性趣。”

  王權:“你也知道我多情,那你知道我有多少情兒嗎。”

  “我不想知道,那些跟我沒關係,那都是以前的事……”

  “大概五十多個。”

  “什麼,奪少!!”

第631章 ①青春就一次②西疆三美一鍋燴③一指禪④王權的時代結束了

  聽到這個數字,陳嘟靈第一反應就是“騙人”,太誇張了吧。

  可轉念一想,他有什麼必要騙自己呢,如果他想拒絕自己,也沒必要往自己身上潑髒水啊。

  於是她又問:“那這五十多個裏現在還有聯繫的有多少?”

  王權:“除去那些已經不聯繫的,還剩五十多個走動比較多的。”

  一記重拳,讓陳嘟靈久久無語。

  緩了好一會兒,她問:“你離婚之前也跟她們經常走動?”

  王權:“我老婆沒意見。”

  “是前妻。”陳嘟靈糾正。

  “一日爲妻,終身爲妻。”

  “那是不是別的女人永遠都比不上她?”嘟嘟失落地問。

  “那倒也不是,加朵和茜茜還是能比得上的,她們在我心裏地位要超然一些,”回答了這個問題後,王權認真地看着陳嘟靈,“哪怕今晚我們發生了什麼,你也無法取代她們在我心裏的地位,所以,你確定還要繼續嗎。”

  王權給了她一個反悔的機會。

  “你這話好殘忍。”嘟嘟眼圈紅紅的。

  “還有更殘忍的呢,”王權進一步道,“跟我上了牀,拍戲的時候你也不能恃寵而驕,如果出現差錯,以前我還會跟你客氣,可現在咱們關係更近了,我反而會說的更重更狠。”

  “那你對我到底是什麼感覺?”陳嘟靈很失落,感覺自己被對方看得很輕很輕。

  王權實話實話:“你很漂亮,也很清純,關鍵還很聰明,如果拍完戲,我肯定會想辦法把伱搞到手,但現在我儘量壓抑這種情感,因爲擔心會影響你的心態,影響拍攝。”

  聽到王權對自己也有意思,哪怕只是性方面的衝動而不是愛情,那也夠了,起碼說明自己不是剃頭挑子一頭熱。

  於是陳嘟靈躺平了,對王權道:“你來吧,我不後悔,青春就一次,我得對自己有個交代。”

  她的青春,可以說是從《暮光之城》開始的,恐怕很多人都不敢相信,她這種理科學霸會喜歡那種瑪麗蘇狗血電影。

  甚至她後面會看王權其他電影就是因爲受《暮光之城》系列影響,然後才一部部看下來。

  直到拍《左耳》自己有機會跟他見面,那時內心深處就埋了一顆種子。

  “既然你心意已決,”王權坐了起來,“那我也去洗漱一下,希望今晚能給你一段難忘的回憶,你今天是安全期嗎。”

  陳嘟靈:“我可以喫藥,第一次不想給套。”

  呵,還壓上韻了,王權點點頭。

  十幾分鍾後,他裹着浴巾走了出來,身體溼漉漉的。

  “你猜我浴巾下面穿衣服了嗎?”

  陳嘟靈笑,他在跟自己調情嗎,感覺很奇怪啊,平時在片場很有威嚴的大導演,現在卻在跟自己調情。

  陳嘟靈伸出手,“讓我探一下就知道……”

  果然沒有,他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

  嘟嘟沒有把手撤回來,剛剛玩遊戲的時候,有一場是雪芙給王權咬,但背對着她們,當時她就好想看呢。

  現在她終於可以揭開那層神祕面紗了,24歲,終於可以實物操作了,作爲一個手工愛好者,她很興奮。

  “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嗎?”王權問。

  “真當我小孩子啊,我也看過教學視頻的。”揭開後,陳嘟靈開始做手工。

  王權輕撫着女孩的頭,並關掉了第四面牆,作者只覺眼前一黑。

  1小時又15分鐘後,王權把嘟嘟涮乾淨後從浴缸裏撈出來,用大浴巾裹起放在牀上。

  這時他纔有空調查一下用戶體驗。

  “還行吧。”

  陳嘟靈:“好像也沒有小天姐說的那麼誇張吧,我覺得我明天可以正常上班。”

  她這話挑起了王權的勝負欲,“拜託,泡澡用了一個小時,真正有效時間也就15分鐘,你都那樣了,我還怎麼繼續,我是爲你着想。”

  “你可以不爲我着想的,大不了導演把我的戲份安排在下午啊,”剛剛嘗過肉味的小丫頭挑釁道,“有本事再來啊。”

  她知道,他肯定是有這個本事的,在浴缸裏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

  他還能戰!

  然而王權卻沒有被激將:“小丫頭不要貪心,喫獨食是不好的,也要給其他姐妹留點啊。”

  “什,什麼意思啊?”

  王權起身,輕手輕腳走到門口,然後突然把門打開,“噗通”,孟子藝,雪芙,克拉拉全都摔倒在門口,只有小天站在她們身後臉上含笑。

  陳嘟靈看的目瞪口呆,所以,所以她們剛剛並沒有離開嗎?

  她一直以爲這四個人已經走了,把舞臺留給了自己,原來她們是去做觀辛税。�

  隨即王權對陳嘟靈道,“嘟嘟你好好休息,明天見。”

  說着他關上門,這下子輪到陳嘟靈豎起耳朵傾聽了。

  果然聽到了一些動靜,那意味着她們也聽到自己的了,這房子隔音不行啊!

  而且王權說的沒錯,他確實很強,剛剛對自己他是留手了。

  陳嘟靈以爲要第二天才能看到王權,但其實王權後半夜就回來,摟着嘟嘟過了一夜。

  而且第二天還有晨練項目。

  恢復了一晚上,這下子嘟嘟可以更好的應付這次挑戰了。

  不過王權依然給了她半天假,讓她下午再去,還特意把雪芙留給她,讓雪芙下午開車送她去劇組。

  這天引進片,《速激》裏的光頭範·迪塞爾主演的《極限特工:終極迴歸》在國內上映,女主角是春節檔《功夫瑜伽》的女主之一迪皮卡。

  所以在春節之後,她又來京城了,中午還來劇組探班,不過昨晚玩的有點大,王權只能望之興嘆,嗚呼奈何。

  原時空這部口碑一般好萊塢B級動作片在內地豪取10億+票房。

  不過這一次首日票房只有1.2億,縮水不少,畢竟這個春節檔比原時空強的不是一點半點,不過日冠終於易主,《唐探2》痛失日冠,日票房也滑落了不少。

  又過了兩天,情人節來襲,《愛樂之城》《瘋嶽撬佳人》《合約男女》等多部情人節特供作品上映,哪怕是好萊塢的歌舞片《愛樂之城》都拿到了7000萬日票房,領先一行缕�

  而情人節這天晚上,王權依然是跟娜札一起度過的,哪怕是新情人嘟嘟都要靠邊站。

  不過這幾天王權每天都把她喂得飽飽的,並非陳嘟靈一開始的只有一日情緣,她已經很滿足了。

  但娜札不滿足,“以前你結婚了,我要偷着摸着,現在你都離婚了,我們還是不能見光,那你不是白離婚了。”

  她不奢求婚姻,甚至不奢求被他承認女朋友身份,但她想見光。

  王權和蜜蜜已經離婚兩個月了,這期間他和黴黴,和新垣結衣、長澤雅美等外國友人都傳過緋聞,但國內的還沒有,所以也猜不出網友對這種事的反應會有多大。

  他擔心娜札會遭受流言蜚語,會被網絡暴力,卻忘了她自己的想法。

  “好,那今天咱們去看電影。”王權提議。

  “真的嗎,太好了!”娜札非常開心,剛認識的時候他們還曾經去電影院看電影。

  後來隨着她走紅,王權結婚,看電影就只能窩在家裏了。

  爲了儘快,娜札都沒怎麼收拾,幾乎素顏就跟王權出去了,但怎麼說呢,她的素顏已經秒殺了99.9%的女人,而且依然很有辨識度。

  他們直接去了人流量最大的大王道影城。

  去年大王道影城年票房突破一億,成爲第一個單家電影院破億票房的電影院,一時間成爲行業楷模,也是年輕人和電影宣傳最喜歡來的電影院。

  今天他們就遇上了《瘋嶽撬佳人》來這裏做宣傳。

  有明星出席的路演場肯定買不到,他們買的是情侶專場,《愛樂之城》的情侶場。

  王權對小嶽嶽和丫丫的愛情喜劇興趣不大。

  結果沒想到電影開場之前,娜札去了一趟洗手間,然後回來就問不好意思地問王權。

  “哥哥,要不咱們看《瘋嶽撬佳人》吧?”

  “哦,怎麼改主意了?”

  娜札:“剛剛我在洗手間遇到了丫丫,那話怎麼說來着,老鄉……”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