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瓜不瓜
“他說他家裏有點事,今天要趕回去一趟。”
陳澈挑挑眉,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幾天他雖然沒怎麼住寢室,但是平常下課後還是會回寢室休息的,更別說體育課上兩人經常一起踢足球……如果說秦楠身上真的出現了什麼不對勁,他不可能一點都察覺不到。
是對方隱瞞得太好,還是韓瀟被騙了……
陳澈沒有深思這個話題,繼續埋頭喝粥。
他和沈黛終歸是要早來一些,也更快把碗裏的粥喝完,他們也沒有等另外兩人的打算,起身便要告別離去。
“我最近又學了一手妙棋,晚上切磋一下?”陳澈起身,用餐巾紙擦了擦嘴,笑着對顧清瑤說道。
“嗯。”顧清瑤側過頭,眼神中帶着溞Γ溃骸跋M隳軌驌蔚蒙晕⒕靡稽c。”
明明對方的語氣十分平靜,但陳澈就是從她的話語中聽到了一股挑釁的味道。
他只是笑着點點頭,隨後在心中暗道今晚一定要想辦法拉對方下一局國際象棋。
……
“那個叫顧清瑤的女生好漂亮啊,我一個女生看了都有些心動。”
走出粥店後,沈黛突然感慨道。
陳澈並沒有接這一茬,而是調侃道:“怎麼,黛姐你要當女同了。”
“那不可能,我性取向還是很正常的。”沈黛舒展了一下手臂,“你們怎麼認識的,感覺關係挺好啊。”
“還行吧,下棋認識的,有相同愛好,總歸是能找到一些共同話題。”
“有共同愛好啊。”沈黛做了個“暗殺”手勢,笑道:“有沒有把她拿下的打算。”
“沒有。”陳澈搖頭,“有太多事情可以做了,不打算在大學這段時間談戀愛。”
“可惜了。”沈黛聳聳肩,嘆氣道:“就外貌來看,我認識的所有男生裏,也就只有你能和人家匹配一下了。”
明明是在嘆氣,可陳澈卻從她的語氣中聽到了一絲……一絲雀躍?
“黛姐你別當月老了,我記得你自己找的那個也不怎麼樣啊。”
“哇,過分。”沈黛伸手在陳澈的腰上輕輕掐了下,“別跟我說他,跟那位談過後,我都感覺我的人生多了一項黑歷史。”
“他是黑歷史,你掐我幹什麼,我要掐回來。”陳澈裝模做樣地伸出手。
沈黛大驚,趕忙護住自己的腰部兩側,不料陳澈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在她的臉上掐了下。
沈黛的臉蛋白皙滑膩,捏起來的手感相當不錯,陳澈一擊得手後,果斷跑路。
“不是,你。”沈黛摸着自己被捏的地方,愣了兩秒後才反應過來,看着已經跑出一段路的陳澈,大聲喊道:“你站住,讓我捏回來!”
……
你追我趕,跑了一路後。
看沈黛跟不上了,陳澈這才停下腳步,做了一個求饒的手勢。
“黛姐饒命,小的知錯了。”
“知錯你還跑!”沈黛雙手捏住陳澈的兩側臉頰,隨後用力向外拉。
“黛姐別拉……臉要變腫了……”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沈黛這才鬆開手,雙手負於身後,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同時她又覺得臉蛋有些發燙……不是被陳澈捏的,而是心中那種異樣情緒作祟。
他居然直接捏我的臉哎,而且我剛剛居然也這麼自然地上手了……
“好好好,馬上就到小賣部了,我請黛姐喝飲料吧。”
“這還差不多。”沈黛佯裝得意地點點頭,然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她感覺陳澈好像把她當成一隻貓了,先是把她玩弄的炸毛了,然後再把她捋得溫順下來……
“可惡。”看着已經走進小賣部的陳澈,沈黛低下頭,咬牙切齒地喃喃道。
下一秒,她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這傢伙……”
……
一回到寢室,陳澈就看到了他預料中的那一幕。
一個在翻書學習,另一個正在對着電腦不停地喊“上單打團啊”……
前者是竺習,後者自然就是程材了。
在看到陳澈走進寢室後,程材眼睛一亮,隨後遊戲也不打了,猛地站起身來,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像狗叼着球一樣看着陳澈。
“澈哥,你回來了啊,喫水果不。”
看着對方這副熱切地跟舔狗一樣的狀態,陳澈下意識就以爲自己菊花要不保了。
但他馬上就明白了程材這副表現的緣由。
“我挺飽的,水果就不喫了。”陳澈擺手拒絕。
“那飲料呢。”
“不用不用。”
……
看着陳澈坐回位子上,程材也不顧自己已經被隊友噴的連賽博父母都沒了,仍舊是滿眼熱切地看着陳澈。
程材覺得自己剛進大學時是真眼瞎啊,宿舍裏有這麼一尊財神爺在,他居然一點都沒發現。
前天跟着陳澈買了三隻股,這兩天雖然有一隻綠了,但另外兩隻紅的幅度更加明顯。
其中那隻灰熊科技,漲幅更是到了8%,差點摸到漲停板。
於是今天程材已經賣了另外兩隻股票,將賬戶上的所有錢都買入了灰熊科技。
程材終於明白選擇大於努力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自己上學期想要創業,結果出師未捷身先死,現在只是跟着陳澈買了幾隻股票,這兩天就有近千元的收益,半個月生活費就這麼掙到手了!
第86章 溫香軟玉
離晚上第一節課大概還有四十分鐘的時候,秦楠趕回了寢室。
陳澈第一眼就看到,秦楠的衣領上有一個紅色的脣印……
“楠哥這是去哪裏瀟灑了,這麼晚纔回來。”程材下意識地開口說道。
“有點事情。”秦楠隨口搪塞了一句,然後一屁股坐了下來。
通過那個紅色的脣印以及韓瀟今天說的話,陳澈已經猜出事情的一部分真相了,不過他並沒有多嘴,只是默默旁觀。
他不想去摻和秦楠和韓瀟之間的事情,一旦多嘴說了什麼,導致這兩個人關係破裂,沒準自己會同時會被這兩人視作眼中釘。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陳澈打了個哈欠,隨後繼續翻閱今天從圖書館借來的書本。
……
晚上課程全部結束後,已經是八點四十了。
明天沒有早八,陳澈自然也是懶得回寢室,有着獨立房間不住,去和另外三個人擠二十平左右的寢室這種事情,不管別人怎麼樣,反正他是不會去做的。
走到小區門口時,陳澈正好看到一個熟人從出租車上下來。
“陽哥。”陳澈又朝前走了幾步,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後,揮手打了個招呼。
聽到呼喊聲後,衛陽迷迷糊糊地轉過身子,隨後揉了揉眼睛。
“你是誰啊?”
濃烈的酒氣外加衛陽格外紅潤的兩側臉頰,讓陳澈立刻明白對方已經處於醉酒狀態了。
“陽哥,是我,陳澈啊。”
衛陽眨了眨眼,隨後“哦哦哦”了起來。
“陳老弟,你……你看我這眼力,剛剛差點……唔。”說到最後,衛陽突然做出一個“嘔吐”動作,只不過並沒嘔出什麼東西來。
‘連話都說不清楚了,這是喝了多少酒啊。’陳澈在心裏嘀咕了一句,從小到大,他對菸酒這兩樣東西還是能避則避的。
煙他從來不吸,至於酒嘛,在一些特殊情況下他還是會喝一點的,不過喝得不多,更不可能會讓自身處於醉酒狀態。
當然,對於別人的生活方式,陳澈也懶得去評價。
“陽哥,我扶你回去吧。”陳澈扶住衛陽的胳膊,帶着他朝着自家樓道走去。
“老弟,今天……今天真是謝……嘔。”
……
“咚咚咚。”
陳澈右手扶着衛陽,左手敲了三下門。
沒過一會……
“誰啊?”
一道帶着些許睡意的柔和聲音響起。
“嫂子,是我,陳澈。”陳澈解釋道:“我今天回來時在小區門口碰到了喝醉的陽哥,順便把他帶回來了。”
門被打開。
許恬明顯是已經睡了,此刻穿着一件有些性感的白色睡裙。
兩條細細的吊帶掛在肩膀上,可以看到平滑的肩膀與細長的鎖骨,睡裙的尾處也只是蓋到了大腿約莫五分之二的地方,看上去又純又欲。
許恬的相貌和氣質屬於婉約秀美的那一款,此刻配上那條略微有些嫵媚的睡裙,就好像一顆火星子掉入了一堆乾柴中……
稍有不慎,便能讓人心中的火焰熊熊燃燒。
“謝謝,麻煩你了。”許恬躬了躬身,剛想從陳澈手上接過衛陽,卻被陳澈擺手拒絕。
“我陽哥有點重,嫂子一個人怕是不好扶,我來吧。”陳澈笑着解釋了一句,隨後帶着衛陽走進了屋內。
許恬在原地愣了一下,猶豫了幾秒後,決定先把門關上。
“許恬?”衛陽似乎認出了那人是自己老婆,聲音瞬間洪亮了起來,梗着脖子喊道:“沒看到我陳兄弟來了嗎,去切點水果。”
“你喝醉了,先去……”許恬抿了抿嘴脣,剛想勸解,就被衛陽打斷。
“你管那麼多幹嘛,平常我辛辛苦苦在外面賺錢,下班後我和我兄弟聊會天怎麼了。”
衛陽的聲音越來越大,再配上他那血紅的面色,給人一種隨時就要吵起來的感覺。
“嫂子,陽哥喝醉了,你別生氣。”陳澈幫着解釋了一句,隨後問道:“我直接把陽哥扶到牀上去對吧。”
“嗯嗯。”許恬點點頭。
陳澈如今的體質可以說是相當棒,把一個醉鬼抱上牀是一點壓力都沒有,三下兩除二地解決了這事,隨後轉頭一看,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許恬已經不在房間了。
“人呢?”陳澈有些納悶,走出臥室,發現廚房裏的燈正亮着,於是喊了聲“嫂子,你在哪裏?”
“我在廚房,你等一下。”
許恬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在廚房幹什麼,難不成真去切水果了?’陳澈腦中冒出一個有些不可思議的想法。
雖然在第一次見到這對夫妻時,陳澈就知道許恬在面對衛陽時會變得有點慫,但要現在真去切水果了……
那就不是慫了,這踏麼純純廢物受氣包啊。
陳澈還是決定過去看看,一走近,嘿……
許恬此刻正站在桌臺前,拿着把水果刀,一瓣瓣地切着水果。
“嫂子,不用這麼麻煩了,我馬上就回去了。”
“喫點水果再回去吧,我都已經切完了。”許恬聲音柔和,“你去沙發上坐一會吧,我馬上就好。”
“沒事,我在這等你弄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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