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瓜不瓜
不僅如此,餐廳正中央甚至還配了一個鋼琴師,一走進餐廳便能夠聽到悠揚舒緩的琴聲。
當然,餐廳價格也不算便宜,單人便要168元,對於大多數學生來講,月初來這種餐廳喫飯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月末嘛……
畢竟現在的一部分學生,生活費到賬的那一刻,20塊一瓶的礦泉水都得買來嚐嚐味道,生活相當豪華;然後生活質量就會從豪華一直下滑至普通,甚至在月底那幾天很有可能迎來“絕地求生”模式。
陳澈沒有上述那種體驗,不過還是對秦楠的家庭條件有了個新的判斷。
畢竟據他現在所說的,餐廳、電影院什麼的都是他定的,這麼一下來已經花出去兩千塊了,一般人大學時期每個月的生活費差不多也就這個數字。
秦楠很早就訂好了位置,是位於餐廳最裏邊的一張八人桌。
韓蕭率先到裏邊靠沙發那一側坐下,秦楠順理成章地坐在了她對面。
剩下幾人似乎都有些猶豫,一時間沒人落座。
陳澈不想傻傻站着給人當傻子看,於是拉開了秦楠右邊那把椅子,坐了下來。
這下程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坐到了陳澈的右側。
接下來位置的排序就快速多了。
裏邊沙發那一側從左到右分別是韓瀟、顧清瑤以及另外另外兩個女生。
外邊椅子一側從左到右則是秦楠、陳澈、程材和竺習。
沒有人對這個座位順序表達意見……不過看程材苦着個臉的模樣,陳澈覺得他可能在心裏已經感嘆自身時卟粷恕�
……
果不其然,正當陳澈在烤肉區夾取食材時,程材“咯噔咯噔”地小跑了過來。
“澈哥,I need you。”程材頂着個苦瓜臉。
陳澈已經知道這貨心裏在想什麼了,但是面上不顯,故作疑惑狀。
“我本來想着坐我女神對面,然後喫飯時再找話題,實現從陌生人到熟悉這個過程,但是……”程材用力一拍大腿,“我沒想到她直接坐到你對面來了,這我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陳澈又往盤子裏夾了兩串裏脊肉和三串骨肉相連,然後纔不急不緩地開口道:“嗯,你想怎麼做?”
“嗨,我是這樣想的。”程材眼睛圓溜溜地轉了圈,小聲道:“要不待會咱倆換個位置。”
“我們倆位置一換,那你的目的不就暴露了嘛,想好接下來怎麼做了嗎?”陳澈調侃道:“還有你這位置一換,沒準沈琪還以爲你嫌棄她,到時候回寢室說幾句你的壞話,咳咳。”
沈琪,就是坐在程材對面的那個女生。
程材面色一僵,好一會後他才勉強編出一個理由。
“那,說不定她們會覺得是你想要和沈琪坐一起呢?”
“你覺得會有人信嘛。”陳澈聳聳肩,一切盡在不言中。
程材看看陳澈的臉,再看看遠處同樣在挑選食物的沈琪,立刻就明白自己說的話有多不可靠了。
沈琪雖然長得不錯,但也就只能說是清秀。而陳澈在他看來,已經可以說是魅魔級別的了……
程材像是全身上下忽然泄了氣一般,抱着頭鬱悶道:“悠悠蒼天,何薄於我。”
“別這樣,別這樣。”陳澈都快笑出來了,害怕自己打碎程材的自尊心,強撐着表情安慰道:“又不是喫完飯就散了,下午還要去看電影呢。”
“行。”程材拍了拍胸脯,像是在給自己打氣,“那我下午再努努力,今日勢必要取得一定成果。”
說罷,他重新朝着位置走去,看着他的背影,陳澈莫名感受到一種名爲“悲壯”的氣勢。
只不過對於程材的話,他仍舊持懷疑態度。
(這兩章過渡一下,下兩章就身份暴露了。)
第41章 相見
喫完午飯後,由於秦楠買的電影票是下午三點鐘的,中間還有兩個多小時空餘。
只不過秦楠很早就做足了準備,帶着一行人來到了一家位於商場附近,名爲“酷酷棋”的棋牌店。
說是棋牌點,但這並不是那種被中老年人所鍾愛的那類棋牌點;而是更加符合青少年興趣的新型棋牌點。
一個包廂大概有八十多平,說是包廂,甚至比一些出租屋大了。裏面不僅提供各種各樣,例如狼人殺、阿瓦隆、三國殺、軍旗、跳棋、圍棋之類的桌遊和棋牌,還提供了電腦、電視,甚至還有一個小書房,十分適合用來打發時間。
“不是,楠哥,你是怎麼找到這種地方的?”
一走進包廂,程材就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回倒不能怪程材少見多怪,幾乎沒有人能想到這裏還有這麼一家棋牌店。
“我有個朋友,家裏有錢,平時很喜歡玩,後來就把家裏的一棟樓改成棋牌店了。”秦楠滿不在乎地回答道,隨後從客廳的櫃子上抱出幾盒桌遊,看向腥说溃骸疤粢粋�玩會兒吧。”
……
最終陳澈、秦楠、韓瀟和沈琪玩起了飛行棋,另外四人則是玩起了另外的桌遊。
雖然名字叫飛行器,但這個飛行棋顯然是經過特殊改裝的,甚至融合了【真心話大冒險】。
並且由於是特殊改裝版的,其中【真心話大冒險】中可能被抽到的內容,也會讓人更加社死和尷尬。
陳澈的邭獠诲e,從始至終自己的那幾架飛機都沒有被人追到從而觸發“墜機”機制,並且是第一個所有飛機都抵達終點處的。
但就算如此,他也還是着了好幾次當。
其中最爲社死的就是其中一次【真心話大冒險】中,他選擇了大冒險,最後在另外三人的折騰下,“深情”獻唱了一首“時代少年團,我們喜歡你……”
當然,其他幾個人的結果也好不到哪裏去就是了。
一場遊戲下來,幾乎所有人的手機裏都記錄下了對方的黑歷史,彼此之間的距離也是被拉近了不少。
等到自己的四架飛機抵達終點後,陳澈正好有些尿意上湧,於是暫時離開位置,前往廁所。
……
從衛生間回來後,陳澈意外發現另外四人居然開始下棋了,下的還是他比較擅長的圍棋。
其中顧清瑤坐在一端,她身後站着一個女生。
而坐在顧清瑤對面,與其進行博弈的則是竺習,而程材則是毫不意外地站在竺習身後。
陳澈默默走上前去,觀察着兩人的博弈。
讓他感到驚訝的是,不管是顧清瑤還是竺習,居然都有一定的圍棋水準,至少比普通人要強上很多。
特別是顧清瑤,下棋時那種看似平靜,實則暗藏殺機的風格,讓陳澈忍不住想起了他的好棋友【清】,甚至一度懷疑顧清瑤就是他的那位好棋友。
但在觀察了一會後,陳澈很快就把這個猜測排除了。
雖然兩人的風格有那麼一點相似之處,但具體水準差距太大了。不管是對局勢的把控能力,還是把握機會的能力,顧清瑤都差了【清】十萬八千里。
而且與【清】下棋時,陳澈很多時候甚至看不清對方的意圖;而顧清瑤下得每一步棋,他都能夠反應過來,頂多就是有那麼幾步他得稍微思索一會。
陳澈就這麼靜靜地看着,棋局的勝負也一點點明瞭,顧清瑤所執的白子,已經形成了嚴密的圍殺之勢,哪怕竺習絞盡腦汁,也沒有一絲取勝的可能。
……
“厲害,我輸了。”竺習放下手中黑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顧清瑤薄薄的嘴脣微微向上彎了彎,“你下得也不錯,如果不是中間被我抓住機會,我也不一定能贏。”
而在場的五人中,只有程材和顧清瑤身後的那個女生把這句話當真了。
“對啊,席子你可真厲害,咱倆呆在一起這麼久了,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本事。”程材豎了個大拇指,“再來一把,沒準就能贏了。”
‘再來十把都贏不了。’陳澈在心中喃喃道,倒不是他對竺習有什麼意見,只是在他看來,兩人的差距實在有點大。
竺習的水準絕對在【入門】以上,但顧清瑤從棋局中期乃至後期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大概是在【精通】這一檔。
而竺習顯然也是意識到了差距,而且剛剛那一局讓他一時間有些緩不過神來,於是面對程材的慫恿,他擺擺手拒絕道:
“有點累,我先休息一會,材哥你要下一盤嗎?”
程材還真有上前下一把的想法,但思索了一會後,還是拒絕了。
畢竟他雖然會一點圍棋,但也就是最粗湹哪且环N,真要對弈起來,沒幾步就得出醜,到時候反而容易留下不良印象。
但是要白白放過這個機會,他又有點捨不得,於是……
‘等等,只要我能讓其他幾個人表現出弱小差勁的那一面,那我原地不動就等於我取得了優勢啊!’想到這,程材餘光瞟了瞟身旁的陳澈,心生一計。
“澈哥,要不你來玩一把?”他建議道。
“你真不玩?”陳澈有點不理解對方的腦回路,有機會不上,反而把機會拱手讓人……
程材搖頭,佯裝無奈道:“我沒怎麼下過圍棋,澈哥你來吧。”
陳澈想了想,心中也是有幾分意動。
剛剛那一局,他對顧清瑤的棋力也有了大致判斷,應該是和自己差不多的。
而旗鼓相當的對手間所產生的對弈,往往更能讓彼此產生快感。
“好,那這盤我來吧。”陳澈點點頭,坐到了竺習原先的位子上,隨後和顧清瑤一起把棋盤上的棋子一枚枚放回盒中。
……
“我執黑子吧。”顧清瑤輕聲開口道。
陳澈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隨後拾起一枚黑子,落在三三位置。
這個點位雖然向外發展很慢,但勝在安全,在與旗鼓相當的對手對決中,陳澈會下意識地求穩。
顧清瑤眨了眨眼,隨後也是一子落下。
第42章 是你
開局十分鐘,陳澈和顧清瑤下得有來有回,甚至偶爾還能小勝幾手,只不過伴隨着時間的流逝,他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了。
伴隨着時間的流逝,對面給予他的壓力也是越來越大。
那種宛如江面一般看似平靜,實則深不可測,同時能給人巨大壓力的感覺,再度纏上了他……
前期取得些許優勢,很快就被對方几手棋子輕鬆化解。
對局進入中期的時候,陳澈已經意識到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不過並未氣餒,反而全身心地投入到棋局之中,揣測着對方每一步的用意,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和顧清瑤,以及桌面上的這盤棋。
也正是因爲全身心投入棋局中,他甚至沒有心思去思考對方身上爲何會有種讓他熟悉的感覺。
但他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思考,坐在他對面的人有啊……
棋局開始不到五分鐘,顧清瑤的臉上就已經湧現出古怪之色,伴隨着棋局的進行,這抹古怪之色也是愈發濃烈。
而等到棋局進入後期時,陳澈身上展現出來的那份熟悉的韌性,則是讓顧清瑤徹底證實了心中的猜想。
‘cc,陳澈……’她抬頭看了眼身前的清俊少年,忽然有種這個世界真小的感覺。
……
棋局進入後期時,棋盤上的白子數已經遠遠超過黑子數量,除非是大漢棋聖劉啓附身,不然這局棋是不可能出現什麼變數了。
陳澈雙指夾着一枚黑子,但卻遲遲不能落下,最後長長吐出一口氣,敬佩道:“厲害,我輸了。”
“澈哥,我看你這麼躍躍欲試,還以爲你也會圍棋呢,原來跟我一樣是個臭棋簍子啊。”程材樂呵呵地調侃了起來,“這整盤棋幾乎都是白子了,還是席子剛剛下得好。”
陳澈沒有多說什麼,腦中已經開始重新復現剛剛那一把棋局。
因爲怪病的緣故,他的記憶力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恐怖的程度,雖然做不到過目不忘,但剛下的棋局,他少說也能復現個八成左右。
比起跟程材進行無意義的爭辯,進行復盤,明確自身薄弱點顯然更加有意義。
程材調侃了一句後,見沒有人回應他,有點尷尬,於是拍拍竺習的肩膀,說道:“席子,我們三個裏,還是你水準最高,再去下一盤唄。”
“材哥你別亂講。”竺習趕忙搖頭否認,“澈哥的水準要比我高好多。”
剛剛一整局棋,竺習都在後邊安安靜靜地看着,比起程材這種一點都不懂的外行,竺習能夠看懂一點,雖然不多,但已經讓他意識到了陳澈和顧清瑤兩人的棋力遠超於他。
除了最前面幾步,竺習的思路大多時候都是跟不上的,甚至看不出兩人的意圖,他也意識到剛剛顧清瑤跟他下棋時,放的已經不是水,而是海了。
“誇你你還謙虛上了……”程材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見顧清瑤忽然抬頭,目光嚴厲地看向他。
程材立刻閉上了嘴巴。
顧清瑤這才把目光收回,隨後見陳澈的視線在一枚枚棋子上移動,瞬間就明白他在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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