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開局獲得楊戩傳承 第309章

作者:牧羊的人

  “可以……既然如此,我們締結神契吧……”

  大眼珠子的聲音明顯已有了些壓抑。

  說着,祂一根觸鬚升起。

  隨着那觸鬚在空中晃動,好似一根在作畫的畫筆。

  嘩啦!

  一根鎖鏈突的從虛空中蔓延而出。

  那鎖鏈呈現一種夢幻般的七彩色澤,好似一道閃耀着光芒的彩虹,外形如鐵鏈一般一環扣一環。

  那夢幻的鎖鏈在虛空中穿梭着,在大眼珠子的身邊轉了一圈又一圈。

  很快,那閃耀着七彩夢幻光澤的鎖鏈在大眼珠子身邊繞了數圈之後,最末端的一節朝着杜白所在的方向抬起。

  “該你了。”

  大眼珠子的聲音中多了些肅穆之意。

  杜白沉默。

  果然,果不其然,裝神明什麼的,壓根裝不了一點。

  認知方面或許可以故弄玄虛的糊弄過去,但手段也完全跟不上。

  而且……那閃耀着七彩夢幻色澤的鎖鏈帶給了杜白一種很特殊的感覺。

  嚴肅,不容置疑,不可更改。

  這種契約對於神明而言應該也是有效的。

  不過,杜白這個水貨又不知道怎麼弄。

  而且就算知道也不敢隨便和個神明簽訂什麼契約。

  所以……

  杜白心念一動。

  意識狠狠點在那虛幻的大眼珠子上。

  同時,銀色豎眸中的光線瘋狂流轉,一道璀璨射線再度綻放!

  先下手爲強!

  反正這傢伙弱的離譜……

  轟~!

  整片血色世界瘋狂的搖曳了起來,被命中的大眼珠子更是瞬間便逐漸消散了起來。

  “爲什麼!”

  大眼珠子的瞳孔劇烈收縮了起來。

  顯然是無比的難以置信。

  祂不明白。

  明明都談好了,爲什麼這傢伙要突然出手?

  不滿意條件?

  那可以再談啊。

  還是說不想締結“神契”?

  那也可以談啊!完全沒必要直接動手啊!

  無論如何,真理之主都想不到真正的原因。

  祂已徹底認定了杜白的身份,“神”。

  就像凡人不可理解神明的思維一般。

  有時候神也理解不了一些凡人的想法。

  很快,大眼珠子便徹底消散。

  在杜白的特殊視線中。

  這片虛幻如同遊戲屏幕的灰白世界還有着一箇中心。

  那條小狗。

  他輕點了一下那條小狗。

  頓時,整片畫面猶如水面一般泛起了漣漪。

  血色在逐漸的退去。

  蝠翼血狼王蜷縮着身子,深深埋着腦袋,瑟瑟發抖。

  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想知道。

  它只知道,自己要完了。

  至於求饒……它不敢。

  出乎它意料的。

  一道平靜且淡漠的聲音突的在它身邊響起。

  “想死,還是想活?”

  蝠翼血狼王愣了一下,顫抖的身子僵了下。

  杜白“隨手”將畫面中幾根隱藏的血色絲線拔除。

  血色徹底淡去。

  烏雲逐漸升高,那些陰沉的色彩也開始消失,烏雲變得如同棉花一般潔白。

  海面也恢復了純淨的蔚藍色。

  水波盪漾,波光粼粼。

  海闊雲高,一望無際,純淨無瑕。

  這纔是正常識海該有的模樣。

  杜白的意識留下一個銀色豎眸的標記便緩緩退去。

  退出識海後,又回到了那片無盡的漆黑中。

  這一次,杜白卻是有了完全不同的感覺。

  他在附近看到了另一條路徑,也是血色的,有着真理之主的氣息。

  沉吟了片刻,杜白將另一個真理之主留下的標記也給隨手拔了。

  然後纔回歸身軀。

第306章 自由

  “這是……”

  本在吖Ο焸南哪客坏谋犻_了雙眸。

  眸中閃過一縷詫異之色。

  突然間,有了一種格外放鬆的感覺。

  就像是……束縛在身上的無形枷鎖消失了!

  “是那傢伙給我下的禁制!”

  夏目眸中閃過一縷精芒。

  他下意識地望向杜白。

  正值黃昏時分,西方的夕陽已落至山頭,就如枝上的果實,將墜不墜。

  他依舊閉着雙眸,唯有眉心那好似“豎眸”的存在依舊熠熠生輝,落日餘暉與杜白所散發的淡淡銀輝交錯,其冷峻的面龐更顯神聖出塵。

  直覺告訴夏目,這跟杜白拖不了干係。

  蝠翼血狼王也還未甦醒……

  夏目撿起彎曲的長槍夏至以及斷裂成兩截的長刀秋分。

  旋即沒有絲毫猶豫,朝西方而去。

  刑天依舊不知疲憊的攻擊這蝠翼血狼王的身軀,唯有三首蛟注意到了夏目的動作。

  但它也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

  夏目飛掠至一處山巔。

  他的臉色仍舊毫無血色,蒼白無比,身軀上的傷勢也還未完全恢復,乾瘦的身軀上盡是一道道猙獰可怖的傷痕。

  但此刻他眉宇間卻多了多了一份壯麗豪情,此前鬱氣一掃而空。

  遠方,落日餘暉之下,一座座山頭被染成金黃,山巒疊嶂若金石林立。

  “自由……”

  夏目緩緩吐出一口氣。

  無數的陰鬱,無數的壓抑,數不勝數的怨氣。

  皆被一掃而空。

  自此,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經歷一番枯榮,走過一遭生死。

  夏目完成了一場徹底的蛻變。

  即使前路幾乎斷絕,卻也抵不住他心中的豪情萬丈。

  蹉跎數十載,渾噩十餘年。

  終是一朝得悟。

  武者,本就不該只見眼前這一畝三分地。

  “你是什麼人?可知那羣崇嶺一帶究竟發生了什麼?”

  突的,一道有些冷冽嚴肅的聲音響起。

  一個身着軍綠色作戰服,身材高瘦,雙眸內凹,眼神鋒利的男人出現在夏目身後的山峯上。

  夏目的眸光悠遠,眼角閃爍着夕陽的璀璨餘暉。

  “我問你話呢?”

  楊鑫的心情很不美麗。

  作爲岐越地區武盟的三大特級執事之一,擁有着武宗級別的修爲。

  在其他地區,他已經有競選區域總理事長的資格了。

  但偏偏岐越地區的老大是個武王。

  其他地區雖然也有武王,但可不一定是武盟的,而且就算是武盟的大多也不會太過問俗事,要麼閉關潛修,要麼坐鎮險地。

  但曾吾蒼是屬於新晉武王,還未把理事長的位置給交出來。

  想他堂堂一個武宗,只能給人做小弟……這其實也還好,畢竟是武王。

  關鍵是,曾吾蒼給了他一個要命的差事。

  羣崇嶺,也就是之前爆發大戰的地方。

  動靜如此之大怎麼可能瞞住人。

  特別是就在岐越地區境內。

  實際上,就連橫斷防線那邊也察覺到了這邊的異樣,不過出於對於自身境地的考慮並未派人前來調查。

  但岐越不一樣,這事就發生在岐越地區的境內,怎麼也該派人來調查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