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開局獲得楊戩傳承 第271章

作者:牧羊的人

  木橫都不禁神色微變。

  他們真理會一直與縱橫山脈的獸王有着聯繫。

  但對於獸王,他們必須尊敬。

  不過……在傑面前,這位獸王竟好似一隻喪家之犬。

  “血獸……真理之主竟專門弄出一隻高三境血獸,只爲了拖延閻羅?”

  神祕人沙啞的聲音響起。

  “不,不僅僅是拖延。”

  傑微笑回答。

  他的微笑與禮貌是與生俱來的修養。

  但在此,唯一稍微值得他真正注意的只有來自幕僚廳的使者。

  “可是我不太理解……現在爲何停下獸潮?不應該繼續釋放血獸,讓它們疲於奔命嗎?”

  傑將手杖輕點地面,微笑道:

  “在我的家鄉,一向有着秋狩的習俗。”

  “作爲一名優秀的獵人,必須明白,面對不同的獵物需要以不同的方式來應對。”

  “若是野兔,只需一箭。”

  “但若是麋鹿,一箭之後便需要給它一些時間。”

  “若是太着急靠近。”

  “麋鹿雖無利齒爪牙,卻也有着一身蠻力。”

  “主常教導於我,智慧纔是這世間最爲強大的力量。”

  對此,幕僚廳使者的內心十分不屑。

  裝神弄鬼,故弄玄虛。

  不過他卻是點頭道:“傑大人不愧爲真理之主的代行者。”

  “說來……在下很想見一見傳說中的螳大人,不知他何時方便,若他也至,相信拿下杜白也是易如反掌。”

  “螳大人神祕莫測,其行蹤不是我等可預料的。”

  “那可真的……遺憾啊。”傑輕嘆一聲,旋即望向夏目:

  “親愛的夏目,去準備吧,計劃可以開始了。”

  “讓我們來引領迷途的羔羊重新回到主的懷抱中吧。”

第267章 這是開會?

  指揮部,會議室。

  所謂的指揮部會議室也同樣只是一間營帳,只是其中更爲寬闊,同時營帳內如白晝般明亮。

  中央有一張紅色原木長桌。

  此時長桌左右已坐着一道道正襟危坐的身影。

  牧揚武端正的坐在首位,表情嚴肅,不苟言笑。

  營帳內的氣氛有些凝重,無人開口。

  “牧將軍,杜白到。”

  一名傳令兵突的進入營帳彙報。

  “讓他進來。”牧揚武開口。

  很快,杜白掀開帳簾,步入這有些簡陋的會議室之中。

  入目望去,首位的牧揚武最先進入杜白眼中。

  其次,便是左手邊第一位的一個老者。

  身材高大魁梧,寬闊的胸膛顯得無比偉岸。

  血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顯得狂放不羈。

  有些奇異的是……他的長髮根部似乎依舊是老年人該有的白色。

  並且比起尋常老人的白髮更爲暗淡無光,且有着如枯草般的質地。

  不過他頭髮中白色的部分很短,只是最根部,外面的血色長髮卻是油光錚亮,生機勃勃,近乎將那些許的白色根部完全遮擋。

  若不仔細看,很難發現其中差異。

  “哼!好大的面子!”

  “讓我們這麼多人等你這個毛頭小子!”

  閻羅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滿臉不悅。

  見此,杜白面不改色,只是平靜開口:“紂,現在幾點了?”

  “主人,現在龍國時間十九點五十九分,三十二秒。”

  紂溫婉的聲音響起。

  不大不小,卻足夠讓房間中所有人聽的十分清楚。

  “我記得,會議時間是八點。”

  杜白平靜開口,旋即向着首位的牧揚武略微頷首,便直接在左側末尾空着的位置坐下。

  營帳中十多個人。

  幾乎都是將官以上的軍銜,要麼也是武宗級別的強者。

  此刻都不禁有些錯愕。

  連牧揚武也略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

  他們屬實沒想到杜白這麼硬氣。

  不對,這已經不是硬氣了,純粹是魯莽!

  即使他們這些將官,武宗級強者,面對閻羅也得恭恭敬敬的。

  連牧揚武也不例外。

  他坐在首位只是因爲他是總指揮。

  閻羅也不在意這些。

  但……敢冒犯他的,別說軍部,怕是偌大的橫嶺地區都根本沒有。

  “咳咳……既然到時間了,先談正事吧。”

  牧揚武開口轉移話題,他可不想閻羅和杜白繼續針鋒相對。

  閻老……啥都好,就是脾氣不太好。

  而這杜白看樣子也是個不肯喫虧的性子。

  “談正事之前,老夫倒還有件事想問問這毛頭小子。”

  “說來,這纔是頂天的大事。”

  閻羅沒給牧揚武面子,眸色凌厲的盯着杜白。

  “閻老……”牧揚武還想勸勸,卻見閻羅突的散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息。

  恍惚之間,似有屍山血海湧現。

  這股勢頭正對杜白!

  其他人只是被波及,卻也一時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無比沉重的壓力瞬間落在身上。

  像是……被山嶽所壓負。

  不僅僅是肉體上的重量,是精神。

  像是要將意識壓垮一般。

  嗡~!

  杜白眸中閃過厲色,眉心神紋隱約浮現。

  道道銀色神紋隱約勾勒出一枚豎眸的圖案。

  淡淡的銀色光芒湧動,虛實不定,如夢似幻。

  “何事?”

  杜白的表情已徹底平靜,雙眸無波。

  “嗯?”閻羅卻是眸中血芒一閃。

  本就凝重的氣勢再度變強了數分,屍山血海已如有實質般的降臨。

  營帳已徹底不見。

  四周,無盡血海,其中無數屍骸堆積成座座小山。

  唯有中央,一張紅的彷彿要滴鮮血的長桌前後左右坐着道道身影。

  左側最首,右側最末。

  兩道視線交錯。

  恍惚間,血海之中,似已有驚濤駭浪醞釀。

  隨着閻羅眸中的血色愈發濃郁,杜白眉心的銀色光輝竟有些被壓制般暗淡了下去。

  “嗯?”

  饒是杜白早有準備此刻也不禁心中微驚。

  “天眼”竟被壓制了?

  不……差距終究還是太大了。

  四階與七階,畢竟是已可稱“王”的人物。

  如果說中三境是登堂入室的境界。

  那麼上三境便是真正立於頂峯的境界。

  何況……這位“閻羅天子”可是曾到達過尊者境界的存在。

  隨着血色愈發濃郁,銀輝愈發暗淡。

  杜白所承受的壓力愈發巨大。

  無比恐怖的威壓。

  此刻,他就像是置身粉碎機之中,隨時有可能粉身碎骨!

  但在此刻,明明是生死間的巨大危機。

  甚至可以說這是杜白有史以來所面臨過的最大危機!

  即使是曾經面對那些強敵,命懸一線,也遠不如此刻來的兇險!

  差距太大了……

  不過……此刻杜白的雙眸卻依舊平靜。

  即使眉心中的銀輝已無比黯淡。

  他在承受着無與倫比的壓力。

  但他的眼神卻愈發寧靜。

  “不愧是閻羅天子。”

  杜白平靜開口,雖是讚賞,言語中卻有着漠視一切的淡然。

  他隨手從兜中取出了小巧的三首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