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開局獲得楊戩傳承 第268章

作者:牧羊的人

  鐵重山可不想杜白在這裏出意外。

  不因爲其他任何原因,不是影響,或者背後的勢力什麼的,就是他單純的覺得這樣的天驕不該死在這裏。

  “我沒事。”

  杜白平靜開口。

  旋即直接扔出手中三尖兩刃刀。

  三尖兩刃刀直接迎空暴漲,銀芒一閃而過。

  三尖兩刃刀便已化爲一條十多米長的猙獰三首銀蛟。

  下一刻,三首銀蛟周身光華流轉,十多米長的身軀直接化爲超過百米的恐怖體型!

  “昂!”

  三首蛟仰天長嘯,旋即龐大的身軀直接衝入獸潮之中。

  一時無數狼獸直接被碾爲肉泥!

  憑藉他“神獸異種”的種族天賦,加上銀鱗的力量,以及源自杜白的加持。

  三首蛟本體便已起碼是接近五階的戰力。

  且他有着巨大的種族優勢。

  一時在戰場中縱橫無敵!

  而杜白也沒閒着,手持驚蟄直接殺入獸潮密集處。

  鐵重山觀察了片刻,見杜白確實不像虛弱的樣子,便也再度開始殺戮。

  有了這三大頂尖戰力解放出來,53號陣地的壓力頓時減輕了大半。

  ……

  一片虛幻如漣漪的赤色光屏中。

  有無數猙獰惡狼狂哮衝鋒,卻亦有一道身影於其中左右縱橫,璀璨雷光之下,無數的狼獸直接被一分爲二。

  “這小子要逆天嗎?殺了只五階的血骨狼還這麼有精神?”

  “他那兵器怎麼變成了條蛟?似乎不僅僅是名兵……”

  光屏前有幾人不禁疑惑。

  卻有個健壯老者不屑冷哼:“要我說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直接心趁亂出手宰了那小子!”

  說完,木橫很不爽地瞥了一眼夏目。

  “木會長,你以爲這麼簡單嗎?”

  同樣在光屏前的夏目面無表情,嘴角卻略帶嘲諷之意:

  “要不木會長你帶人去試試?”

  “這小子這麼簡單,黃龍公就不會那麼輕易的栽在他手中了!”

  “他一直留有餘力!我甚至懷疑他已經感覺到我們在窺探他了。”

  “他的……第三隻眼很特殊。”

  說至此處,夏目眸色略沉。

  他想到了些不太美好的回憶。

  而且……根據他得到的情報,黃龍公便是泯滅在那招之中。

  “那不是他的眼睛。”

  一道沙啞而死寂的聲音突的響起。

  是那一隻靜靜立於夏目身旁的黑袍人。

  “不是他的眼睛?”

  “什麼意思?”

  有真理會執事不解。

  “那是一枚神眼。”

第264章 真理之主

  “神眼。”

  當這兩個字響起時,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沉寂了起來。

  位於縱橫山脈內部的一座山峯之上。

  毗鄰天元山。

  一道道各不相同,卻皆隱約散發着強大氣息的存在圍立於一道赤色的光幕前。

  當那來自「幕僚廳」的神祕黑袍人說出“神眼”二字時。

  真理會的凶o法,包括副會長,皆是不禁沉默。

  神,

  一個對於普通人而言無比遙遠的名詞。

  不僅僅是普通人,即使是對於武者,對於武道強者同樣如此。

  一般來說,神只源於一些神話故事之中。

  但不同的是,幾乎兴苤�

  「幕僚廳」的背後,真的有神。

  神之幕僚。

  他們如此自稱。

  亦被稱之爲“神之代行者”。

  這話從一名“神之幕僚”的口中說出,其真實性不言而喻。

  能走到副會長,護法這個位置的存在,就算並沒有多聰明,也絕對是心思活泛之輩。

  一時,許多護法,以及那兩名副會長都不禁想到了一些問題。

  或許……這根本就是一場“神”之間的博弈。

  而他們這些凡人蔘與進來,動輒便是一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很多人心中都不禁有了退意,開始思索着退路。

  若是平常時候,真理會倒也不會如此一盤散沙。

  關鍵是……黃龍公死了。

  連黃龍公都死了,又更何況他們這些小嘍嘍。

  “各位……你們就不好奇嗎?”

  突的,一道平靜的聲音響起。

  夏目環視過真理會的兩位副會長,以及七大護法。

  兩個副會長還好,木橫依舊是一副臭臉。

  而另一個相貌標緻,徐娘半老穿着青花旗袍的女子拿着把小扇子扇着,注意力似乎不在這邊,而是望向遠方的夕陽。

  青花,真理會第四副會長。

  其真名也早已被遺忘,被自身所拋棄。

  殘陽如血,絢爛的晚霞遍佈高空。

  青花的眼神有些空洞。

  似乎想起了什麼往事。

  “好奇什麼?”木橫依舊是一副別人欠他錢的不善語氣。

  “真理會,爲何叫真理會。”

  “而我們親愛而尊敬的會長大人,又在何處?”

  夏目亦在眺望着遠處的夕陽,禁不自覺的露出一抹微笑。

  木橫沉默。

  他見過會長。

  但也僅此而已。

  在真理會,也只有副會長層次的存在見過那位神祕的會長。

  但大多不過是見了寥寥數面。

  恐怕也就只有黃龍公對那位神祕的“會長”比較瞭解。

  但……黃龍公已經死了。

  “雖然我暫代了會長權柄,但有一些事,還是需要會長親自出馬。”

  夏目緩緩收回眼神,取出一個有些古老的懷錶。

  他打開懷錶,撥動秒針。

  旋即,輕輕扔出懷錶。

  懷錶並未落下,而是懸浮於空,隨着秒針的轉動,白色的光輝從懷錶中釋放而出。

  轉瞬間,濃郁無比的白色光芒便形成了一個高兩三米,寬一兩米的橢圓形光圈。

  隨着光華湧動,其中竟是出現了一扇厚重而古樸,帶着濃郁中世紀西方風格的木門。

  咔嚓。

  門把手轉動。

  像是有人在門口打開了門。

  事實也確實如此。

  很快,門被打開。

  一道身影緩步走出。

  這是一個看着正值中年的男人。

  他有着一米九左右的身高,身材勻稱,穿着一身黑色的風衣,頭戴圓頂紳士帽,手中還有一根銀色的手杖。

  褐色的眼睛,立體的五官,高挺而似鷹鉤般的鼻子,亞麻色的短髮。

  很顯然,他並非龍國人。

  噠。

  他油光錚亮的尖頭皮鞋踏足山巔。

  頓時,七個護法都下意識的後退了些。

  這人……隱約帶給了他們一種很致命的威脅感。

  他身後的光華收斂,懷錶合上。

  男人隨手接住懷錶。

  旋即視線很快便鎖定了夏目。

  他露出了一個頗爲真摯的笑容。

  “我親愛的夏目,好久不見。”

  說着,他張開了雙臂。

  夏目有些無奈的與之擁抱。

  旋即男人將懷錶重新還給夏目。

  又與木橫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