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牧羊的人
那麼還有什麼意義?
必然會失去,必然會得到。
那麼……
如果自己不要那些必然得到的,那麼失去的是否有可能迴歸?
李鵝不知道,但他願意嘗試。
因爲,他已對得到不再抱有任何期待。
……
唰!
在杜白走出木門的一瞬間,周圍的環境猛的閃爍了一下。
旋即一切恢復了正常。
有些陰暗與破舊的走廊,但卻沒有了血跡與骸骨,也已經能看的到盡頭。
在他身後,是那扇位於走廊之中的鐵門。
第237章 預感中的魔王
“白哥!”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鐵門中,馮孝的身影陡然出現。
在他的腦袋上,一隻銀色的三首小蛟盤踞。
“嗯。”
杜白見到他點點頭。
就如他預料的那般,「蛾」沒有真的對馮孝與三首蛟如何。
“臥槽,白哥,這鬼地方可嚇死我了!”
“那個李鵝太特麼不對勁了!”
馮孝一臉心有餘悸。
他腦袋上的三首蛟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慫包!有大爺我在怕個錘子!”
旋即三首蛟躍到杜白肩頭:“這地方很不對勁……”
“先離開這裏再說。”
杜白點頭。
旋即兩人一蛟向着來時的道路走去。
有些神奇的是,來時明明走了一段時間,還幾次調整方向,但離開卻只是走了一段幾十米長的走廊樓道便出現在他們眼前。
下樓,走出住院部。
一路毫無波動。
待兩人離去。
二樓的走廊中一扇扇陳舊的木門隱約吱呀作響。
像是不甘的哀鳴。
像是在說,憑什麼他們能離開。
……
“臥槽……”
大門,兩個保安看到平安無事的杜白與馮孝頓時一驚。
卻不敢多嘴半句,連忙開門。
離開七院,逐漸遠去。
這時,三首蛟纔再度開口:
“很特殊的地方,像是空間的夾層,介於虛幻與現實之間……按道理來說就算是高三境也不可能創造出這種空間。”
“總會有些特殊的傢伙……不過他所掌握的空間應該是固定在了此處。”
杜白微微點頭。
李鵝的能力確實令他也有些驚詫。
這不是某種超凡途徑所能輕易掌握的能力。
所幸那傢伙能力的限制應該不小。
“杜白,那傢伙很變態,他在做人體實驗。”馮孝心有餘悸道。
“嗯?你們那邊發生了什麼?”杜白問道。
“他問我,有沒有什麼願望,願不願意成爲榮光的一部分。”
“我本來還想着跟他套套近乎,然後……場景突然變成了一個手術室。”
“他取出了綁着那人的靈魂,將另一個靈魂與之融合,然後再將靈魂塞入那具肉體……”
“那個那個人就直接炸了……”
“血肉模糊……白哥,你是不知道,那傢伙滿臉都是血,跟個鬼似的。”
“然後他還跟我說,說我比較特殊,要不要試試,說不定就可以賦予我強大的力量……”
“那傢伙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我當然沒那麼蠢,眼見那傢伙笑的愈發陰森,我就把蛟大哥給請出來了。”
馮孝一臉心有餘悸。
不僅僅是因爲剛剛所看到的。
更是因爲他的能力。
「預感」
並不是真正的預知,只能模糊的感覺到接下來事情的好壞。
相比起來,跟“蜘蛛感應”倒是頗爲類似。
而正是他的天賦「預感」,令他真切的感覺到那種隱約的不安,令他比常人所遭受的驚懼更多。
從之前在福利院舊址他便已有了些感覺。
直到在那片特殊的夾層世界中,直面李鵝。
他的不安與驚懼達到了巔峯。
“白哥,他不只是個變態,他給我一種極爲危險的感覺……”
“就像是在面對一尊毀滅世界的大魔王一般。”
“你一定要小心他!”
馮孝神色無比認真,眸中神色隱約還有些顫抖。
“嗯。”杜白頷首,他當然不會如此輕易的信任李鵝。
防備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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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即使是與虎制ひ仓档谩�
“慫包,我看你就是個慫包。”
三首蛟不屑冷哼。
“你剛剛不也發抖,難道我感覺錯了?”馮孝臉上掛不住了不禁反駁。
“屁!我那是冷的!不,是激動的,要不是你攔着我,我早就把那傢伙給收拾了!”
“我多久攔你了?剛剛誰催我趕緊走的?”
“臭小子!你再抹黑大爺我信不信我給你吞了!”
三首蛟昂起腦袋,身子還是筷子大小,其中一個頭顱卻是節節變大,面目也猙獰了起來。
“別鬧了。”
杜白隨手把三首蛟的腦袋給按了回去。
他早就知道三首蛟實力雖然強大,但並不成熟,甚至還有點中二。
以蛟的年齡來算,他還只是個孩子。
“我跟你說,那傢伙真的不簡單,玩弄靈魂就算是我族中那些神境強者都做不到!”
“唯有真正的神明纔有可能……”
“靈魂不是凡人能涉足的領域。”
三首蛟頗爲認真道。
“嗯,我有數。”杜白頷首。
“白哥,咱們現在回去嗎?”
“不,這個年是過不安穩了。”
……
顏城武盟大樓。
理事長辦公室。
作爲顏城的最高領導。
吳正玄比起前世的市長地位還要高半截。
畢竟,這是一個強者爲尊的世界。
作爲顏城唯一的罡氣境。
起碼是官方唯一的罡氣境。
整個顏城武盟系統可以說是他的一言堂。
平日別說冒犯,誰又敢對其有絲毫不敬。
但今天,理事長辦公室中,卻隱約傳來一陣陣沉悶如雷鳴的爭吵聲。
這令武盟大樓中的其他工作人員也有些惴惴不安,生怕被殃及池魚。
辦公室。
吳正玄好似一隻發怒的獅子般,拍着辦公桌對眼前的青年咆哮。
面對吳正玄的口水,軍裝青年不閃不避,一臉嚴肅。
“吳理事,我是奉上級命令而來,武盟與我軍部攻守同盟約定,且,此命令橫嶺武能總部也已簽署了相應文件。”
“橫斷防線的局勢比你們想象的更爲嚴峻,必須要儘快安排撤離,同時我們也需要支援。”
吳正玄重重舒了口氣,指着青年鼻子道:
“你知道顏城武盟維安部還有多少人嗎?你這小子張着個嘴就知道要人!這都是第三波了!”
“還有轉移,你說的倒是輕鬆!兩個嘴巴一張就說出來。”
“八十萬人,你說往哪轉移,轉移的途中不要人手?不要人保護嗎?現在顏城維安部就只剩下了兩個中隊,連正常的秩序管理都已經捉襟見肘!更別說轉移八十萬人口!”
青年也不禁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吳理事,我理解你的難處,但……我只是個傳令的,你跟我說沒用。”
正是青年的這種態度氣的吳正玄鼻子冒粗氣。
理解,理解個屁!
說一聲理解多簡單,但又有幾個人能爲他人真正設身處地的去想?
就算能設身處地的去思考問題。
但不真正做到那個位置,又怎麼能真正理解那種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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