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鱼虾
“這件事情,除了你和子業師兄,別給其他任何人說啊,師兄,拜託!不然我姐會不高興的。”
“但是你一定要給子業師兄說啊。”
揭翰瞬間一下子內心的諸多疑惑都清晰起來。
蘭天羅,數學系的天才,找了一個漢市大學這麼鳥不拉屎的醫學院,喫飽了撐的吧?就算是漢市大學的數學系,估計都不夠蘭天羅鬧騰的。
這原因到底是爲什麼呢?
但現在,就一切都解釋得明白了。
洛聽竹在內科實習的時候,是去年的年初,然後蘭天羅年中就報考了這裏的住培,八月份就殺了過來。
“那上一次那位,你怎麼不幫忙呢?”揭翰又繼續追問蘭天羅。
“他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我幹嘛拒絕?我是我姐的弟,我TM不是姐控,更不想就地住院。”蘭天羅無語地回了一聲。
這TM要玩骨科,估計都不用自己老爸過來,就自己的姐姐就能當時給自己的手術做得明明白白。
然後再斷再術,或者骨折手法復位術,骨折復位後手法脫位術……
“師弟,那你說,我有沒有可能成爲你姐夫?”揭翰不要臉地問了一句。
“滾!~”蘭天羅一句話把揭翰這位二師兄安排得明明白白。
……
當晚,方子業終於是又接到了兩波圖片,都是正經的圖片,一波來自洛聽竹,從內科薅到的實驗結果圖,沒有其他的順帶。
只是特意交代:“師兄,看完之後,麻煩徹底刪除一下。謝謝,這些結果是我借來的。”
方子業無語了一陣,也不好多說啥。
總不能說,你發來的這種借來的結果,我TM沒用啊?
第二波,則是來自錢喬峯所在的課題組。
只是,錢喬峯的課題組還是給方子業帶來了微薄的2點學識點,因爲方子業在他們組的參與度,還是太溙珳。
第124章 最愛人間煙火氣(求訂閱)
2023-11-29
時間如水。
臘月二十八,方子業交代洛聽竹幫忙把沒做完實驗的細胞給凍存一下,就提前一天開溜了,直接殺回老家打算過年。
方子業並沒有問洛聽竹回不回去過年這樣的傷心事,只是知道洛聽竹應該會在漢市守年。
但方子業有一個比較溫馨的家,所以方子業得回去。
自然,方子業也不可能邀請洛聽竹回他家過年,這樣的想法都別有,免得到時候十分尷尬。
方子業是臘月二十八下午的十八點四十七分到了家裏,家裏的五六隻雞鴨,在昨天就已經死得透透了的。
本來是打算方子業什麼時候回來,什麼時候殺,喫新鮮的。
但方子業老家的習俗有一句話,殺七不殺八。
也就是說,逢初八、十八和二十八,是不造殺業的。
方子業到後,當晚的晚餐就相當之豐盛。
而且,也沒有什麼需要方子業幫忙的地方,方子業一回來,只是陪着老爸老媽喫了個晚飯,然後就被也回家過年的老同學,給拉出去了半個晚上。
這是從小玩起來的鐵哥們兒,不好拒絕。
好幾年都沒回家,回來的節假日,他們也不在,雖然感情略淡薄幾分,但方子業回到了家,被逮住了就邀請你去他家裏做客,你怎麼好拒絕呢?
一路來回,路上叫方子業的人不在少數。
雖然方子業好幾年都沒有回家過年,但節假日偶有回來,方子業就是在鎮裏面長起來的,且目前還是頗爲罕見的碩士研究生,前途無量。
基本上很多人,都很樂意與方子業熱情打個招呼,方子業也只能一一回啊。
“嬢嬢(阿姨)、叔叔、伯伯、大姐大哥……”
一直到晚上的九點,方子業才重新回到了家裏……
坐在自建房二樓的客廳,一邊剝着瓜子花生,一邊給父母講述着自己畢業論文答辯的事情,還有就是大概講了一下博士期間的就讀計劃。
兩人都聽不懂,但也覺得挺牛的。
“聽起來還是挺有出息的,應該就是電視裏面,那種戴着手套、帽子,顯微鏡做實驗的那種高端人才吧?”老媽說着。
“不對,應該是電視劇裏面,掛着聽云鳎呗范紟эL的醫生……”
老兩口說了很久。
方子業說:“我還是你們兒子,還是個人呢,我有點困了,伱們早點休息吧,明天起來,還得辦年。”
辦年,就是爲過年做準備的意思。
土家族是過臘月二十九的下午,也有人過二十九的上午,也有部分人過三十的早上或者三十的下午。
只有少數的苗族,纔會過大年初一的早上……
這幾天,方子業除了白天抽空一兩個小時,走訪了一下小時候最好的玩伴外,其他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家裏,和父母嘮着嗑。
並且接待前來提前走訪的親朋好友。
本來走親戚啊,是年後的習俗。
但是方子業比較特殊嘛,在父母兩邊的親戚裏面,都屬於是最爭氣的。
因此,即便是沒有到年後的正常拜年環節,仍然有舅舅姨媽和大伯伯母來家裏玩。
年前串門不送禮,年後走親不空手。
雖然大家來的時候,都沒帶東西,反而要喫喫喝喝,但方子業發現,自己的老媽可高興了,把家裏所有準備的年貨,全都一股腦門地拿出來。
想喫多少喫多少,不夠還可以打包。
方子業的表侄子以及堂侄子或者姑侄子,在離開的時候,都是大包小包地打包回去,老媽在短短兩天,到街上的乾貨店,買了三十斤的瓜子,三十斤的花生,才勉強夠用。
可老媽仍然一整天都笑不攏嘴,彷彿是期待這一天,期待了好久好久。
……
年三十,是很多人家準備過年的日子,但方子業家裏啊,就不用辦年,只需要負責玩即可。
然而,才高興了一天的母親,又開始惆悵起來,一邊暗暗噙着淚,給方子業明天初一的出遠門,準備着提前炕好的臘豬腿,臘肉方邊肉,臘豬頭等,一邊有些不捨地看着方子業。
父親呢,則是在給方子業啊,準備一些現做可以喫的東西。
比如說血灌腸、炸酥肉等。
兩大袋子,基本上都被他塞滿了,還在往裏面塞,方子業此刻正提着袋子,說:“老爸,再塞就破了。”
“沒事兒,沒事兒,你去了就可以直接喫,特別是這個酥肉,蒸一下,煮一下都好喫。”
“比你喫外賣強,這個血灌腸呢,則是炸一下更好喫,你會炸嗎?”
方子業笑笑說:“爸,初中的時候,我還做過飯呢。”
“那不也有那麼多年過去了麼?”
“再帶點餈粑……”
一個晚上,老兩口都在忙活。
方子業則是哪裏都沒去,就這麼看着兩人給自己投餵,然後偶爾給他們一個人剝開一個橘子,一個人削一個蘋果,兩人就樂開花。
晚上,一家三口還喫了點宵夜。
沒有餃子,沒有餛飩和湯圓之類的,就是架着小鍋仔,放一點牛肉和羊肉,舀一大碗燉好的熬肉,一碗蒸肉……
沒有什麼特別的儀式感,更沒有燭光,就只有不好看的聯歡晚會陪伴着。
但方子業和父母幾個人,都陪着小酌了一杯,每個人二兩。
即便老媽也能喝。
喫飯間,老媽還一直說:“今年這個熬肉的火候到了,雞肉燉的時間太短了,這土雞啊,還是要燉長一點時間,不然肉質就太硬了,喫不下去。”
“蒸肉裏面的小米放多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年三十的十二點。
方子業也是不能免俗地陪着自己的老爸,一起出去放鞭炮搶年。
家鄉有習俗,誰最早放鞭炮,來年就走大摺V皇前桑行┤瞬恢v武德,從十一點半,就開始放。
但也無所謂,方子業和老方,則是在十一點五十五分的時候,就準備好了點火準備,讓老媽看着時間,一直到差不多十二點的時候。
老媽很認真地看着手機說:“快點火,點火,還有十幾秒了。”
方子業和老方二人則是各自用火機點燃了禮花筒與鞭炮,方子業點的是禮花筒,主要是父親怕他崩到手。
炮火先起,噼噼啪啪,響起來的是兒孫滿堂喧鬧聲。
禮炮後至,咻咻咻咻,閃出來的是前程無量祥和雲。
三個人看着,老兩口在笑,老方摟了摟方子業。
方子業則是拍攝着視頻,拍了一半後,又把攝像頭反轉過來,拍了一張全家福式樣的視頻。
裏面閃着福氣的一家三口。
炮火炸完,禮花筒也喧囂殆盡。
“走走走,外面太冷了,去裏面烤火,烤火了就洗澡睡覺,來年清清白白,乾乾淨淨的福氣滿堂。”
“子業,明天你自己走啊,後面我們把肉和豬腿這些,給你寄過來,你一個人拿不下,我得和你爸給你外公外婆以及爺爺奶奶的太太們都燒點錢。”父母二人交待。
“好!~”
“其實也不用帶那麼多。”
“可以帶,可以帶,你都瘦了。”老方憨笑,然後往洗手檯方向走去。
方子業則先上樓去洗澡,心裏面默唸,祝爸媽身體健康。
其實,在這邊,也有‘送亮’的習俗,就是拿着鄉紙燒給老人,畢竟逢年過節。
但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都在世,因此,他們是不用直接去燒鄉紙的,以往都是外公和爺爺這兩支的人,各自領頭去帶着大部隊拜送祖宗。
方子業的父親,纔要跟着爺爺去看望祖宗。
但去年,方子業的父母,都跟着兩邊都去了,希望祖宗可以保佑方子業讀到博士,以後前程遠大,今年成功了,那麼以後就每年都要去探望。
這是方子業父母的世界觀,方子業只希望,自己的父母和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們,都身體健康。
本該,方子業是要每家都拜訪和待幾天的,但方子業回來的時間總共就才三天,着實勻不過來,而且方子業也想陪父母,就索性等到下一次的假期,再回來拜訪吧。
初一。
凌晨的六點,方子業就起牀了,揹着電腦包、雙肩包以及一個箱子,外加兩大袋來自父母的厚重禮。
方子業必須得早點,方子業要先從鎮裏面到巴縣,這需要一個半小時的車程。
然後還要從巴縣趕去巴縣的火車站,這時間也不短。
因爲巴縣的火車站,稍微有點遠,有二十多公里路程,還沒有公交車,得要打車過去或者拼湊車,相當不方便。這一段旅程,可能需要一個多小時。
再加上週轉,即便是六點半從鎮裏面出發,到火車站,就需要三四個小時。
那時候就是十點鐘了,十點鐘還沒有動車,如果錯過了九點五十八這一趟,就得白白在火車站等兩個小時,等十二點這一趟,且票還有可能搶不到。
不過,方子業並不覺得辛酸。
拉着行李,走在前往巴縣縣城的城鄉公交車站路上,方子業覺得非常溫馨。
不管這裏是有多麼偏,但這裏都是方子業的根,是方子業土生土長的地方,只要父母在這裏,這裏就是自己絕對的港灣。
只是,感受着寒風撲面與父母的愛意,雜糅下。
方子業想到了一句話。
父母在,人生尚有來處。
父母故,人生只剩歸途。
於一般人而言,這是正理,那如同洛聽竹這般,父母都在,但父母天各一方的,她的來去處,又是哪裏呢?
或許有一個奶奶,補足了她的親情,可現在她的奶奶也不在了啊。
上一篇:我们还在上学,你怎么成武圣了?
下一篇:开局变身帝骑,打哭傲娇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