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鱼虾
“奧,我知道了,謝謝師兄。”揭翰還是很乖,很聽話的。
而就在方子業把袁威宏點的肯德基送到住院總值班室後,護士站方向,又是來了一個急缘拿撐换颊撸阶訕I路過醫生辦公室門口,一眼看過去就是眼睛一亮。
馬上整理了一下口罩,就迎了過去。
還纔開始談話。
袁威宏這會兒卻是從住院總的值班室出來了,他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左右看了看,認準方子業方向後就說:“昂,對,子業是在科室裏呢。不過,徵哥,讓小方來你們手外科搞一個縫合,還是不合適的吧?”
“他都沒有特別專業的學習過血管縫合。”
“那也管不了了,今天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們科室裏的急允中g紮了堆,所有的教授和副高都分臺了,我現在就只帶着一個小住院醫師,單獨分了一臺出來。”
“倪耀平教授說,我這邊的血管縫合,讓子業過來幫忙一下,你也知道啦,他縫合血管的血管通暢率,會比我還要好一些。”
“威哥,幫個忙咯,把子業借用一下唄?”
“他在值班?”
“嗯,這邊不會很久,你給你們科的住院總打個電話,讓他回來臨時頂一下吧。”
“事急從權啊,誰能想到一個早上會來九臺斷指和斷肢?”
“我們借手術室都借到了急钥苼怼!睏钗尼缭陔娫捬Y這麼詳細地說明着。
“那行吧。”袁威宏也覺得,如果不是手外科的人全部都派出去了,也不會找創傷外科借人。
袁威宏掛斷電話後,就走近,拍了拍方子業的肩膀,並順手把方子業要做的關節脫位手法復位給接了,說:“急允中g室,4間,你過去一趟。”
“楊文徵喊的你,我等會兒喊你師弟過來給你值一下班。”
方子業腦子稍稍有點宕機,這點情況,是他之前幾年,都沒遇到過的事件。
不過馬上,方子業就點了點頭:“師父,那這邊的脫位?”
“交給我吧,我等會兒給金宏洲打個電話。”袁威宏回道。
“辛苦師父了。”方子業非常雞俚鼐屯t生休息室裏跑了。
之所以要給金宏洲打電話,是因爲所有的值班醫生,必須要在病房崗位上,如果有事情的確需要外出的話,是需要金宏洲這個住院總知情的。
這樣的話,萬一有了意外的情況,也不至於方子業這個值班醫生的全鍋。
當然,肯定還是要有人在病房裏二十四小時值班的。
方子業脫下白大褂,就從骨科大樓出門到了急钥疲会嵩購潖澙@繞進了急钥频氖中g室裏。
心裏有些感慨,前段時間,值班的時候都能閒出鳥來,現在倒好,好不容易金宏洲找對了人,要進行大投餵術的時候,手外科施展了一記大召喚術。
自己學識點快速獲得途徑沒了。
就不知道,這一次進手術室,到底能不能把學識點給掙回來。
但既然是手外科的楊文徵開了口,方子業肯定不敢拖拖拉拉。
幾分鐘後,就直接洗手穿衣上了臺。
臺上,只有楊文徵,再加上一個方子業不認識的手外科師弟,碩士一年級,屬於是和揭翰一樣的萌中萌。
“徵哥。”方子業喊了一聲。
楊文徵循聲抬頭:“正好,子業,你趕緊把這幾條動脈縫了。恢復遠端的血撸@是一個上肢的半離斷。”
“動靜脈的走形我都已經探查出來了,我這邊還要做一個清創,鋪一下上方的血管牀。”
“越早縫合血管越好。”
方子業聞聲不敢大意:“是入院時,受傷時間就比較久了嗎?”
“是的,是從仙市趕來的,我們醫院也是真的造了孽啊,這樣的損傷,在仙市人民醫院直接處理了就好了,二次軸轉過來也可以啊。”
“但這個病人有一個親戚是我們醫院的,對我們太信任了,直接讓救護車送了過來,你說這事兒鬧得。”楊文徵說了實情。
方子業就說,爲何楊文徵要讓自己過來呢。
緊接着,楊文徵又大概給方子業說了一下縫合要求。
嗯,大動脈的縫合,不如斷指再植的小動脈縫合那麼要求精細,因爲血管足夠粗,即便是八九十的血管通暢率,也能夠暫時保證遠端肢體不發生壞死。
這個患者的損傷也是夠巧的,正好是電鋸鋸斷了肱動脈,反而神經和血管損傷沒多大。
另外一個口子則是前臂的縱行口,只有肌腱和軟組織損傷,沒有神經和血管損傷。
本院的親戚,不遠數百里讓患者直接奔襲而來,醫院裏肯定是要盡最大能力的,但問題就是他的情況也不嚴重,其他教授們都上了臺,副教授都沒空過來,就只能讓方子業先過來做一個動脈的臨時縫合。
先通暢了血撸WC遠端肢體不壞死後,等會兒可能還要做一個重複的修繕性縫合,以保證更高的血管通暢率。
縫合術,縫合血管,在縫合操作上,是沒問題的。
但是血管縫合術,乃是血管外科和手外科比較轉件的專科操作,方子業的經驗和熟練度都不高,因此上限估計就只能到百分之九十,除非可以升到更高到的樸素縫合術。
纔有希望可以不通過血管縫合術的專科基礎操作,來提升縫合的質量。
算是臨時教學,方子業也顧不得太多了。
把僅剩的一點學識點,都加到了血管縫合術上去,血管縫合術,則是從本來的2級一路就升到了3級44/500的熟練度。
不管夠不夠用,方子業自己也都盡了力。
加點後,倒是有不少的技巧灌入腦海裏,雖然沒有循序漸進加點的那種踏實感,但事急從權。
縫合術的精妙,不會特別體現在縫合術的操作上。縫合就這麼些東西。
3級的血管縫合術,看起來和2級縫合術,也差不了太遠,只是在火候的掌握和術後療效的客觀數據上,有差距性的體現。
肱動脈的直徑不算很大。
縫合完動脈後,楊文徵就趕緊把動脈通道鬆開,讓患者的患肢遠端,短時間內,通暢了一段時間的血流。
而這個時間,已經距離方子業進到手術室,已經有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呼,可以了。”
“謝謝你啊,子業。”
“你再把靜脈縫合做完,就可以回去了。”楊文徵這麼說。
“主要是我們還是本着爲患者考慮,所以儘量把每一步都做到最好,這才喊你過來,聽你師父說,你還要值班,你先回去吧。”
“等會兒會有教授和副教授過來再進一步處理。”楊文徵只是臨時徵調,自然用完就還。
方子業不回話,先默默做事,又是四十多分鐘後……
方子業問了楊文徵的意見,然後才點了點頭:“楊老師辛苦了,那我就先走了。”
楊文徵一席話,以及他們所做的事情,都讓方子業沒再玩笑話地喊徵哥,而是以老師代稱。
如果不是緊急情況,本着對患者負責的態度,楊文徵幾針就紮了。
誰不是更樂意不求人?
第104章 袁威宏又又被打了(第二更,求訂閱)
方子業也沒客氣,直接就下臺,也不是擺譜,裝上級。
本來就是這麼回事。
各司其職。
創傷外科都不需要方子業如同天神下凡的當救世主,手外科怎麼可能需要,如果不是同時擠過來的病人量太多,超過了整個科室承載量,方子業都不會踏入到這裏。
自然,方子業帶走的,還有一波狠狠的學識點。
高達44點!
“看來,自己這一圈縫合,雖然沒有直接扎到患者的心窩子,救了命,但好歹是有保住肢體的貢獻度。”
44點收益,七十多點的花費,不算虧。
方子業稍微收拾了一下心情,出了急允中g室後,默默地回望了一下,對患者稍稍抱歉。
其實啊,如果有一個副教授但凡能夠上臺,肯定比自己現在的操作更好,而自己呢,也是能力有限,只能說勉強達成了任務。
但已經盡力,如果學識點更多點的話,方子業是不介意浪費一些在對自己沒有太多助益的血管縫合術的,但學識點實在是有限了。
留院,練功房破關,固然重要,早點破關,會對自己功成名就有更好的優勢。
可方子業也不敢忘記自己身爲一個小小醫生的本心,說不得上善若水,但也希望可以本本分分,盡己所能,毫無遺憾。
回家,值班!
科室裏,揭翰還是被袁威宏帶走了。
金宏洲在醫生辦公室裏打着哈欠。
方子業趕忙抱歉:“洲哥,辛苦了。不好意思,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金宏洲是有點累,可也還好,指了指桌子上給方子業帶來的一瓶東方樹葉紅茶,說:“飲料放這裏了,客氣話少說。”
“又不是你想出科室裏翹班的。手外科的住院總朱輝已經給我講過了。”金宏洲說完站了起來,一邊打着哈欠,就往辦公室外走去。
方子業去臨時借調入手術室,是手外科臨時發來的請求。
大家都是同事,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是沒有袁威宏在科室裏,金宏洲也要給點面子的。
而手外科與創傷外科不同,手外科的手術操作精細,有一些操作,不是老教授們出面就可以處理的。
反而,老教授們,或多或少,都因爲年事已高,導致了精細操作,達不到最巔峯的火候,所以反倒是不方便出面,他們如今在手外科的主要任務,就是開創新的方向和家業,在理論上給下面的人進行指導。
真要操作,人不服老是不行的啊。
再讓他們戴着鏡子,坐着縫合比頭髮絲大不了多少的動脈和神經,那纔是發了神經。
方子業跟了金宏洲走了幾步,說:“洲哥,上午的幾個復位病人,都相對比較簡單,我就沒有第一時間發給你複覈,不過相應的檢查結果,我這裏都有存留。”
“第一個……”
金宏洲擺了擺手:“不用了,我都知道,伱這脾性,我還能不放心麼?你搞不定的,你老早就奪命十八摸了。”
“call!”方子業用右手比了個打電話的姿勢。
沒有和金宏洲嬉皮笑臉。
開玩笑要看對象,方子業和揭翰等人開玩笑,那是作爲師兄的和藹可親,和博士師兄們開玩笑,這叫外向和調皮。
不分場合的如果和上級老師們開玩笑,這是煞筆,現在怎麼可能是開玩笑的時候呢?
金宏洲累得人都麻了。
“好!~你先去吧,我在這裏打個盹兒,我給急钥频淖≡嚎偨淮耍@兩個小時,除了大創傷,所有的小病種都往外推,沒有牀,沒空,處理不了。”金宏洲只能緊着自己的狀態,把小的急圆》N給丟走。
方子業就默默地站在了門口停住,沒有和金宏洲一起走進住院總值班室。
然後纔回頭又走進了值班室裏面,看了看自己分管病人的術後醫囑,在架病歷都寫完了,再檢查了一下錯別字,以免再鬧出什麼洛聽竹字眼的烏龍。
萬一下一次,輸入法再錯誤了,搞一個鄧勇啥啥啥的,方子業雖然現在在鄧勇教授面前還算比較紅,可也會拉低印象分。
一切作罷,暫時沒有擇期病人辦理住院手續,方子業也就抽空眯了一下。
才僅僅一個小時後,方子業就被護士站的實習護士敲門聲響起了……
醫院裏坐門缘慕淌诤透苯淌趥児ぷ魅帐敲刻煸眩难Y可能沒有擇期病人?
今天住院進來的,都有可能是上週預約還沒來得及住院的擇期手術患者。
這又是一波小的學識點潮,開始幹活,爭取今天,把七十多點的學識點都掙回來,相當於白嫖一個相對無用的血管縫合術3級……
下午兩點四十分。
急允中g室。
進到手術室的不是楊文徵的直系上級關啓全副教授,而是周子瑜教授組的李琦副教授。
病人太多,實在是做不到組內的上下級聯動手術。
李琦進來之後,楊文徵就說:“琦哥,沒有神經損傷,我已經把清創和肌腱肌肉縫合處理完了,之前的動脈和靜脈損傷,則是由創傷外科的方子業臨時縫紮了一下,你改一下唄。”
李琦點了點頭,洗手穿衣上臺,穿戴無菌手套後,讓助手幫他把顯微鏡給戴上。
李琦副教授的身材微胖,臉龐很大,手指不長,但卻非常靈巧。
只是,在李琦副教授簡單地用顯微外科的血管鉗和鑷子撥弄了幾下肱動脈以及頭靜脈的斷端縫合處後,輕輕的嘶了一聲。
“沒有連接血管即時檢測儀嗎?”李琦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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