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563章

作者:小小鱼虾

  他開發的這些術式,本來就是最大的利器,無需什麼循環儀去交換什麼資源。

  這纔是本質,祖海國主任給他暗示的財富。

第517章 重磅炸彈(求訂閱)

  第518章 ‘盛世重演’(求訂閱)

  2024-09-10

  第518章 ‘盛世重演’(求訂閱)

  方子業有很長時間都在非常認真地思考過一件事,那就是劉煌龍在科室裏時,很低調的根本原因。

  從現在回頭看,方子業可以看得更加清晰,劉煌龍的人品是極好的!

  劉煌龍明明有很多機會,將本屬於方子業的東西給收入“囊中”,其中的一些邊緣利益,甚至方子業都根本沒辦法發現。

  然而,劉煌龍從來沒有這麼做!

  他在創傷外科擔任‘名義行政主任’的時候,從來沒有給患者和家屬說過,他纔是帶組人這樣的話。

  一直都是站在了稍側後方‘輔助’方子業,將方子業的技術創新,更真實地反哺到了方子業自己身上。

  且不限於此,劉煌龍甚至在入院的程序上,都沒有給自己撈實惠,而是示範性地給方子業上了一把程序鎖!

  劉煌龍是非常清楚,如果方子業要往上爬,身上的‘污點’標籤要應摘盡摘的。

  這相當於是劉煌龍將他岳父告誡給他的話,全都以相對默然的形式轉達到了方子業的身上。

  這是一種沒有表達的‘善意’,劉煌龍甚至都沒有說透過,也就是希望方子業不要去欠下什麼人情。

  而當裘正華以及谷元東老教授等人在科室裏查訪的過程中,並沒有發現這方面的問題,正是彰顯出了劉煌龍的能力以及他的認知高度。

  反觀自己的老師鄧勇教授和袁威宏主管的科研一塊,就是一筆‘爛賬’!

  方子業甚至相信,如果這段時間還是自己的老師鄧勇在科室裏擔任行政主任的話,都有一點可能被查出問題來。

  鄧勇還需要往上爬,他要往上爬的位次是需要借力的。

  劉煌龍也需要往上爬,但劉煌龍往上爬的層次借力無用。

  也就是說,劉煌龍可以心無旁虻剡x擇做好自己的事情,這就是他的底蘊,與自己老師的底蘊完全不同。

  “唉,那就隨你去吧!”鄧勇也沒再多說什麼。

  孩子大了,也要給孩子一定自由支配的財富。

  年輕一輩人和老年人的‘消費觀’不同,如果是鄧勇的話,喫過苦頭的他肯定是捨不得把這種好東西的處置權交出去的。

  晚上,十八點二十五分。

  研討會前的討論會便告一段落,方子業撐着傘,將梁琦貞教授也送上了他的車後,笑着道:“梁老師,等會兒出去的時候,掃碼交的停車費發我一下哈。”

  鄧勇去送段宏了,科室裏的其他大哥,如同秦葛羅等人也出面幫忙送了李正根教授等人。

  方子業肯定也要送一個人的。

  梁琦貞揮手道:“子業,你先回吧,停車費你梁老師還是交得起的。”

  “下次有機會,我們再一起討論和交流。”

  “我先走了啊?”梁琦貞道。

  “梁老師,再見!~”方子業目送着梁琦貞離開,而後才轉身走向了創傷外科的方向,同時給其他人發信息道謝。

  給師父鄧勇就沒有發了,等會兒肯定是要打電話的。

  但方子業給秦葛羅以及嚴志名等人,都是發了一條感謝的短信,並且還讓嚴志名組織一下,如果有師弟們要去喫宵夜的話,他來安排。

  “子業,你別小看師兄弟們嘛,不是每一次幫忙都要請客的,還是留給下一次吧!~”嚴志名回信息道。

  “也行。”

  “師兄,我先回科室裏待着了。”方子業單手回信息時——

  “咵,嗤!~~”

  方子業不小心踩到了一塊晃動的地磚,磚頭頂着水窪炸開,濺得方子業的牛仔褲溼了大半邊!

  方子業橫跳了一下,右腳的鞋子還又踩進了水潭裏。

  “臥槽~~”方子業嘀咕了一聲,而後趕緊踮着腳尖快速往前跑了幾步……

  創傷外科,住院總辦公室。

  洛聽竹看着方子業換了一套衣服後,還把打溼了的衣服疊好並放進了她帶來的袋子裏,便才問:“師兄,今天怎麼搞得這麼狼狽啊?”

  “我也不知道啊,按照道理,今天發生的好事連連,邭膺�蠻好纔對。”

  “可惜天公不作美,愣是下了一場雨。”方子業一邊說着,一邊整理了左手肩膀前的襯衣。

  “證給我看看…”洛聽竹轉動着脖子,左顧右盼,雙眼靈動又帶了一丟丟的崇拜。

  中南醫院從來不缺教授和副教授。

  但遇到過教授和自己成爲副教授,這本身就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在我雙肩包內層的格子裏,聽竹,你幫我拿回去收好吧,就放在證書那一個文件袋裏。”方子業讓洛聽竹自己去拿。

  洛聽竹知道方子業雙肩包常放的懸空櫃,拉開了門後就取出了雙肩包,而後小心翼翼取出了六個大小本子。

  一個是醫師資格證書,一個是副主任醫師職稱認定證書,一個是副教授證書,一個則是研究員的職稱證書。

  另外兩個,則分別是單位聘請方子業爲副主任醫師的證書與執業資格證書……

  “照片沒照好看。”洛聽竹一一看完後,偏頭道。

  “我都不知道這張照片是什麼時候照的,製作證書的人從哪裏調取的。”

  “我副教授和副主任醫師兩個職稱,算是被動。”方子業說着發現洛聽竹驚喜目光中夾帶一絲絲失落,就沒說下去了。

  而後雙手負胸道:“聽竹,你不是說,你想多享受幾年學習的時光麼?”

  “這副教授和副主任醫師,可不是那麼好當的,你們麻醉科的副主任醫師,都是要單獨執業,甚至可能分管一個小手術室的所有麻醉的。”

  “責任風險也都是你擔着!”

  洛聽竹抬起了眉,嗔怪道:“誰說不喜歡升職加薪的?”

  “喜歡讀書和喜歡升職又不衝突。”

  “算了,這麼些我暫時就想不了了,我還是要儘快準備畢業的事情。”

  “師兄,衣服和鞋子我給你帶回去洗了烘乾,後天再給你送來。”洛聽竹將方子業的證書小心地收進了剛剛清空的零食包裏面。

  而後準備拎起袋子離開。

  “聽竹,你不是說把裝修後的圖片發我一下的麼?這段時間你是不是都做實驗去了,所以就忙忘了?”方子業道。

  “哦哦哦,等會兒發你,師兄!~”洛聽竹道。

  “你這麼着急着離開,神祕兮兮的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啊?”方子業問。

  “嗯,師兄,先不告訴你。”洛聽竹已經是推開門。

  方子業則是神祕一笑:“其實我已經猜到了……”

  “什麼?”洛聽竹有點懵。

  “1218!”方子業道。

  洛聽竹臉上立刻閃出了茫然之色,緊接着臉色稍稍有點難看,彷彿是什麼祕密被拆穿了似的。

  鼓了鼓嘴巴,而後又咧了咧。

  “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

  “我很期待。”方子業道。

  現在已經十月二十號,洛聽竹已經有好幾天沒來科室裏看他,但洛聽竹的行蹤,方子業也清楚無比。

  這小妮子總是跑來跑去,而且還把蘭天羅拉上了一塊,如果不是方子業不想打破砂鍋問到底,生日禮物到底有什麼細節,方子業都能從蘭天羅那裏敲到。

  ……

  女孩子的生活裏,會有更多的“儀式感”,方子業的視野裏,對於這樣的儀式感倒是不太看重。

  前年的生日方子業自己都忘記了。

  等洛聽竹離開之後,方子業果然是等來了老師鄧勇。

  鄧勇推門而進後,看到方子業身上的衣服換了一身,微微眯了眯眼睛:“我在門口遇到了聽竹。”

  “子業,你就算現在有點身份了,可不能在科室裏瞎搞啊!”

  “師父,我去送梁琦貞教授的時候踩到了地磚,衣服濺溼了!”方子業趕緊解釋道。

  “嗯,年輕人就算是開放點,也要注意身份和場合。”

  “師父不是要框架你,而是幫你。”鄧勇說着,就揮手示意方子業跟上他。

  兩個人很快就又來到了主任辦公室。

  辦公室裏,劉煌龍的辦公物品和書籍都已經清空,裏面的陳設等,都幾乎是一比一還原成了鄧勇以前還是主任時候的模樣。

  “子業,劉蘇寧護士長還想回來,這件事你怎麼看?”鄧勇忽然問。

  方子業道:“師父,我尊重護理部以及醫院領導的決策。”

  “不過劉護士長就算是回來了,我也下了住院總,到時候,和我的關係也不是很大了。”

  劉蘇寧護士長即便是要回來,也是下個月的事情了,那時候方子業都已經不是住院總了,劉蘇寧搞什麼事情,也和他沒什麼關係。

  這明明是一個坑,鄧勇如果意識到了,還給王元奇師兄留着的話,方子業也只能儘量規勸!

  “子業啊?人生在世,很多東西都是一個圓環,沒有人可以一條路走到底。”

  “當你前進到了一定的火候之後,你就會發現自己進入到了某一個循環,這個時候,你就需要有人推助你一把。”

  鄧勇說到這裏,又道:“而且子業,你不能完全相信一些老師,居高臨下地一些指點。”

  “站着不怕腰疼的話,是個人都可以毫不猶豫地說出來。”

  “打鐵還需自身硬這句話沒錯,但人在江湖靠朋友這句話也是沒有錯的。”

  鄧勇似乎還是要給方子業暗示,讓方子業去和劉煌龍教授談談的事情。

  這是鄧勇與方子業兩人認知不太一致的分歧點。

  “師父,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我個人覺得。”

  “助力是要在合適的情況,合適的時機時才需要的,而不是在任何時候都要往這方面靠。您覺得呢?”方子業反問。

  方子業聽懂了鄧勇的話,但也給出了自己的理解。

  人情難欠也難還!

  當你送出人情想要別人還的時候,這件事情的本質就成了一種交易,也是人情逐漸消失的時候。

  鄧勇沉默了一會兒,又道:“子業,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和那位祖老師有過交情的啊?”

  “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

  方子業解釋說:“之前在恩市的時候,我也不認識他,只是我們正好住同一個小區,我發現了祖老師的狀態不太對。”

  “所以就把他騙進了急钥疲Y果正好就是腦溢血的前期症狀……”

  “他本來是打算回家睡覺休息的,因此,祖老師就對我蠻好的。”

  “不過,我在恩市的時候就知道,我與他的身份差距很大,從來也沒想過與他聯繫,問他要什麼。”

  挾恩圖報不是方子業的個性。

  一場意外的相遇,也是一種緣分。

  “還有幾天,研討會專場就要開始了,最近幾天好好放平心態!好好休息。”

  “古語有言,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固然科室裏的手術非常非常重要,但是,在你有機會教別人一種技能,而這樣的技能可以惠及更多人的時候,我們就得從大局出發。”

  “減少手術量,平緩手術節奏,甚至放棄手術日,這些選擇都是可取的!~”

  “你不必因此就有什麼心理壓力,就算病人和家屬說一些閒話也沒關係。”

  “不做就不做,程序沒走就沒走,但一旦走了,就必須認真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