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539章

作者:小小鱼虾

  他在協和醫院早就做了好不好?

  真的願意給我方子業白白分一杯羹?

  這個器械,但凡沒有5級的血管外科基礎理論的大佬參與,他就算是做出來了,他也不可能湊上去!

  基礎理論知識,雖然很基礎,但是5級的強度,真是開玩笑的?

  而等他們反應過來這一茬,要去找人的時候,方子業這邊連微型循環儀改良的孫子一輩都做出來了。

  有些東西,只要不完全點透,你就讓他們去重複唄?

  袁威宏聞言則說:“這是我和鄧老師的事,你不用考慮,也不用摻和。”

  內部問題,可能因爲楚老教授的原因,袁威宏不會與鄧勇綁在同一根繩子。

  可一致對外時,兩人還是要合作的!

  不然兩位老師的面子往哪裏擱置?

  “好吧,那就辛苦師父您了。”方子業依舊不打算將自己的真實想法透露出來。

  主要有兩點,不想讓自己的師父遭受到打擊。

  第二則是不希望自己的老師覺得自己不務正業。

  一個方子業,天天就想着不務正業,到時候袁威宏偶爾口中飆出來的方不業的名頭,就更加頻繁了。

  再說了,看看自己的老師如何去與兩位老院士打打友誼賽,也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不是?

  還有一個最明顯的點。

  龍臺的記者都已經做了專訪了,兩位老院士還爭個屁?真的覺得自己可以一手遮天了?

  所以,方子業根本沒有把這句玩笑當真事。

  倒是方子業覺得,這可能是谷元東老教授放出來的迷霧彈,他們以要奪方子業‘桃子’之名,暗地裏搞一個暗度陳倉,彎道超車。

  當然,谷元東老教授的真實意圖,方子業就懶得去猜測和揣摩了。

  打鐵還需自身硬。

  ……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方子業與聶明賢等人就又多了一條任務,那就是重複錄製‘紀錄片’相關的事宜!

  錄製的進度很快,因爲紀錄片是可以剪輯的。

  因此只需要一週時間,幾個人就可以將各種術式研發過程中的難題和難點給重複一遍。

  問題基本上就是聶明賢那邊剛提出來,方子業這邊就已經解決了,甚至聶明賢自己就知道答案,只是他不可以以自己的口說出來。

  不然的話,這就不是紀錄片,而是個人的獨角戲了。

  事實情況就是方子業是終極理論指導,聶明賢自己都已經承認了的事情,還能再反悔啊?

  方子業同樣看得出來,聶明賢最近一段時間都在不停地收斂,不管是臨牀的手術參與度還是動物試驗室裏的出現率,都在不斷地下降。

  聶明賢終究是要回去讀博的,而且,現在的方子業,還喫不準聶明賢會不會再回來。

  時間如水,接近兩週的時間一晃而過。

  9月20日,週四這一天,‘紀錄片’已經拍攝完畢,龍臺的記者也已經離開。

  當然,除了記者離開之外,聶明賢也是正式地給方子業等人提出了告別信。

  他要提前幾天離開中南醫院了!

  因爲趁着國慶前的時間和國慶節的假期,他要回去好好陪陪自己的‘父親’和‘母親’。

  劉煌龍作爲中南醫院的代表,表示性地挽留了幾句,聶明賢並沒有給一個明確的答案。

  當天晚上,聶明賢和袁威宏等人聚餐之後,再到科室裏與方子業喫了一頓燒烤,喝了點飲料之後,便完成了所有的告別程序!

  9月21日,週五,早上交班的時候,方子業再次往門口看了很多很多次,也沒有等到那個長得有點醜,但才華很高的聶明賢出現。

  倒是顏值很不錯,如今有些‘寄人籬下’的吳軒奇,依舊出現在了科室裏。

  吳軒奇延長了他的交流和學習的時間,他打算待到明年纔回同濟醫院,也想着好好地感受一下中南醫院創傷外科的氛圍!~

  早交班正式開始後,聶明賢還是沒來。

  不過方子業等到了聶明賢發來的信息:

  “子業,當你看到這條信息的時候,我已經坐上了回老家的火車。”

  “我要回去看看我母親,再看看我父親!”

  “當然,我也會順路再去看看叔叔阿姨的,我會給他們說,你現在在漢市混得相當好。”

  “因爲這就是事實。”

  “很感謝你這一段時間能夠幫助我走出困境,讓我找準方向,更認知到自己的價值。”

  “劉煌龍教授、袁威宏教授以及鄧勇教授和我談及的話題,我都不能給出正面的回答。”

  “當然我也知道,子業你心裏也有類似的想法,包括我自己也有類似的想法。”

  “可是,人生還很長,我們所有人都不能憑藉一時的喜好,一時的衝動就給出回答,這是不成熟的。”

  “工作意向與一起做課題不同,工作落定之後,大概率就是一輩子。”

  “你聶哥的年紀已經老大不小了,再也不是你這樣的,說風就是雨的年紀,不管如何選擇,我們終究會江湖再見。”

  “更謝謝你在我生活比較拮据的日子裏,對哥哥的照拂,包括現在,你聶哥我也不寬裕,所以我們合租拼房租的事,我也做不到大大方方地把另外一半錢退還給你!~”

  “江湖再見!~”

  聶明賢發來的信息很長,並沒有煽情,也沒有嘮嗑,只是以比較正式的語氣與方子業告別。

  方子業倒也沒有覺得悵然若失,只是回憶起自五月開始,聶明賢來到了中南醫院後的一幕幕,頗有感慨。

  “子業,子業!~”劉煌龍的聲音,將方子業的思緒從飄散拉回了現實。

  方子業目光回神之後,看向了劉煌龍所在方向。

  “劉老師!~”方子業沒聽到剛剛劉煌龍在說什麼。

  劉煌龍便繼續重複了一遍,訕笑道:“我說,你這個方總做得很好,你來給大家講幾句。”

  “你這是失戀了還是咋的?我們科室沒少什麼女同志啊?”

  腥寺勓员M皆一笑。

  大家都知道,方子業與聶明賢之間是惺惺相惜的,有一種知己的感覺。

  吳軒奇同樣很優秀,但與方子業之間都沒有這種糾葛。

  “劉老師,都是上級指導的好,我也就是做本分的事情。”

  “劉老師,還是您來發言吧!~”方子業道。

  十月份後,劉煌龍就即將帶着手外科的功能重建術以及上肢的功能重建術,去手外科重塑中南醫院手外科的威風。

  再加上一個微型循環儀的大殺器,足夠劉煌龍在手外科的賽道,領先其他人十年!

  往後十年,即便是全國手外科,也繞不開劉煌龍這個名字,這是註定的。

  當然,更繞不開方子業和聶明賢兩個名字,必然是會在很多會議上被提爛的姓名!~

  劉煌龍聞言又笑了笑:“看來我們的方總還是很靦腆啊!~”

  “我只是希望,我之前經營的這個公刑枺�可以一直繼續做下去。”

  “我還是希望,方總你可以把你之前提出的,操作機會參與制度繼續堅持下去。”

  “我更希望,我們以後啊,還可以多多交流,一起合作更多的課題……”

  劉煌龍也感覺到了離別的氣息!~

  劉煌龍這番話,就帶了一點傷感了,科室裏立刻變得一片沉默起來。

  這樣的沉默大概僵持了有十幾秒後。

  劉煌龍才主動又打破了沉默:“其他的廢話就不多說了,我們還是先去查房吧,今天也還有手術安排。”

  “子業你今天上臺麼?”

  方子業聞言搖了搖頭:“劉老師,沒有上肢的功能重建術,就不需要我上臺了吧?”

  “有您還有我師父在,肯定沒問題的。”

  “我今天要好好地帶一下實習的同學,今天中午我還安排了一個教學討論……”

  方子業現在是住院總,醫院給住院總安排的任務就是急會浴⒔y管科室裏的一切事宜。

  科室裏給住院總安排的就是住院醫師和實習生的帶教任務。

  住院醫師倒還好,實習生的流動性很大,基本上一兩週,就得換新的一批,如果不趁着這個機會好好地教學一下,可能就會與他們錯過了。

  方子業目前博士生的學生名額,已經有了一個名頭,但是碩士生的名額,暫時還沒有着落。

  如果沒有提前選定的話,到時候就只能開盲盒了。

  ……

  當然,方子業還是跟着查房的。

  查完房後,蘭天羅道:“師兄,聶師兄雖然走了,但是我們動物試驗室裏的幾個課題進程都還比較順利,微型循環儀的改良工作也已經徹底完成。”

  “這一批微型循環儀都已經在進行動物試驗了,就只等着收數據,到時候在臨牀用個幾輪,就非常可能可以審批上市了!~”

  “嗯,挺好的,天羅。”

  “這個課題告一小節之後,我們就得往後再繼續深入了,臨牀課題有兩個,臨牀任務有兩個。”

  “臨牀課題就是功能健復術,保肢術與介入手術的聯合應用!”

  “臨牀任務就是,一方面繼續研發毀損傷保肢術的簡單版本,繼續推行手法復位術的教學工作。”

  蘭天羅聞言則摸了摸頭:“師兄,你不會真的因爲聶師兄的離開就魂不守舍吧?”

  “這個話題已經是你給我講的第三遍了!~”

  方子業聞言,瞬間拿出了自己的師兄氣勢:“第三遍了也要好好地記一下!~”

  “這幾個課題和幾個任務都很重要的。”

  “哦對了,下個月揭翰就要從動物試驗室裏出關了,到時候你就有幫手了。”

  揭翰是從八月份申請了退出臨牀,在動物試驗室裏去集訓的!

  如今已經過去了兩個月,揭翰的長進還是不小的,雖然說還不能單獨做毀損傷保肢術,但是相應的操作能力,基本上是除了袁威宏和蘭天羅、陳芳副教授等人的獨一檔!

  這就已經很厲害了,畢竟科室裏還有那麼多博士,都在學習,揭翰一個人的學習效率也是最快的。

  畢竟揭翰擅長的並不是臨牀操作!

  蘭天羅聞言開心點了點頭:“嗯,師兄就要出關了,就不知道他出關之後,還會不會想着閉關去。”

  揭翰出關了纔會發現,他與自己在臨牀操作上的差距越來越遠,這是蘭天羅目前的一個小趣味。

  沒辦法啊,比方子業比不過,與師父、陳芳副教授等人,甚至劉煌龍比學習速率,他們都略遜一籌。

  蘭天羅能找的快樂不就只剩下從揭翰那裏找了麼?

  畢竟師父袁威宏已經夠可憐的了,遇到了方子業這個變態,如果再被蘭天羅打擊一下道心的話,就怕他繃不住!

  “你還不下手術室啊?”方子業懶得回蘭天羅的話。

  蘭天羅則抿了抿嘴:“暫時還是先不下吧,不然的話,劉老師又得讓師父去我對面,這樣對師父不是很好。”

  “師兄,紀錄片錄製完了!應該要等國慶之後才能播出,畢竟還需要審覈的時間。”

  “不過,我又發現,最近網上的輿論好像一邊倒了誒,很多人都在關注谷元東老院士開發的‘神器’是什麼?”

  “你說,有沒有可能,我們真的被他摘了桃子?”

  “你想啊,如果到時候龍臺的記者也隨波逐流的話,再去華山醫院拍攝一個實實在在的紀錄片。”

  “那我們上哪裏說理去?”

  “師父怎麼說?”方子業問。

  蘭天羅謹慎道:“師父說,幹過了,但完全乾不過!甚至連引線都很難引到谷老院士好求老院士那邊去。”

  “如果最後這個節目不播出的話,就基本不用等結果了,老老實實地去認輸吧!~”

  蘭天羅自己是不擅長輿論的,更不擅長陰衷幱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