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鱼虾
“那看來我們這些外行還是小瞧了這個創新的臨牀應用作用,不知道,您們在創新的過程中,都會遇到哪些難題呢?”
孟嫦禕的新聞嗅覺非常靈敏,立刻就臨時起意,加訪了內容。
這一次雖然是跟機廖鎵做一次他的專訪,但是在專訪的過程中既然挖掘到了更牛逼的人物,就算這一次不剪輯播出,下一次依舊可以來做個專訪啊。
這一次的專訪內容,有實物可以演示,比起廖鎵搞出來的動物試驗模型們,卻更能有說服力。
劉煌龍就不敢接話了,而是把目光看向了聶明賢。
改良的過程中,遇到的難題可就多多了。
聶明賢組織了一下語言,才慢悠悠地又重頭開始說起。
之前,孟嫦禕問的就是它的作用,它的臨牀應用,對於它的開發過程可沒怎麼提及的。
採訪節目,是可以回溯的。
比如說情景重現當時的困境,故意設置當初遇到的難題,這都是可以通過拍攝手法來實現的。
幾人還沒有聊一會兒,方子業就帶着谷教授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邊解釋,一邊道:“各位教授,我們現在先要去的地方是會議室,我們先看一些視頻資料,還有一些數據材料,所以就不用換隔離衣。”
“等我們把數據材料都一一過完之後,再去看循環儀現場。”
“隔壁的操作間,還有一些本市的老師在進行毀損傷動物模型的標準手術練習,到時候各位教授也可以過去指點一下。”
方子業領人進來後,劉煌龍等人就立刻一站而起。
而後紛紛擠了出來,每個人都笑容燦爛地開始叫人。
院士!
每個國家的院士,除了一些走歪門邪道上去的,都是國家的珍寶。
在業內,更是享譽無限,是所有學術人視爲驕傲和追捧的對象。
或許沒有粉絲的集羣效應,但絕對比什麼明星之類的,更讓專業的人士更加熱血沸騰。
劉煌龍爲首,袁威宏緊跟其後,聶明賢和吳軒奇兩人乖得如同小學生,就只差揹着手,挺着胸了。
腥酥校挥辛捂壱粋�人悵然所失地一動不動,足足過了七八秒鐘,才回過神來,而後趕緊站起來站在了隊伍的最後面。
“谷老師,裘老師好。各位老師好。”劉煌龍帶頭叫人。
方子業就在中間,開始爲腥艘],客客氣氣地將所有人,包括孟嫦禕以及孟嫦禕的助手,都給谷元東等人引薦了一遍。
出了包廂之後,方子業就給谷元東等人解釋過了有龍臺記者意外造訪的消息。
這一點谷元東等人也不懷疑。
龍臺的記者又不是普通的電視臺記者,不是你隨便想叫就隨時叫得來的,就算是谷元東想要叫這樣的記者過來專訪,也得別人有檔期。
不過一般遇到了後,這些記者都會對谷元東等人非常客氣。
方子業作爲中間人,將所有人都引薦了一遍後,便才說道:“首先非常感謝各位老師,廖教授,還有龍記者,黃記者的來訪。”
“我作爲後學晚輩,一下子看到您們這麼多重量級人物,實在有些栈陶恐。”
“甚至一度不知道該講些什麼,我們課題組的空間比較小,會議室的規模也不大。”
“所以,希望各位能夠將就一下,我們也趁着這個機會,將我們課題組合力做出來的一些成績,彙報給各位老師們。”
“希望各位老師可以給出比較論吹囊庖姡喟l言斧正…”
方子業一邊看着聶明賢和吳軒奇二人被袁威宏帶着給所有人再次奉茶,一邊看着劉煌龍給自己調試會議室的PPT,一邊硬着頭皮,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不管孟嫦禕也好,不管是谷元東等人也好,終究,他們來這裏,都是爲了方子業而來的。
來了,肯定不是來找方子業喝酒的,而是趁着這個意外的機會,要好好地深入瞭解一下方子業所做的課題,究竟有什麼樣的能量。
廖鎵這會兒彷彿是一個局外人,看着記者孟嫦禕以及助手黃萱把鏡頭都給了方子業,內心一陣陣漣漪不定。
有些後悔,也有些唏噓。
假如?
假如說,自己沒有任性,自己沒有放棄臨牀專業,自己會不會成爲現在的方子業呢?
這個問題,沒人可以回答。
但可以肯定的是,今天自己帶來的孟記者和黃記者,就是給方子業起飛的嫁衣。
第503章 直播專訪(求訂閱!)
2024-08-21
方子業一直在提的是我們,而不是我。
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爲了引出聶明賢,方子業緊接着道:“聶師兄是我們團隊微型循環儀改良的主要負責人,我只是參與了前期的探討。”
“循環儀改良的過程,遇到的困難,數據的分析和統計,都是由聶師兄還有我的一位師弟合力完成。”
“所以,聶師兄,還是由你來給各位老師分享吧。”
聶明賢坐在了方子業的左手位置,聞言先錯愕了一陣,看着黃記者的鏡頭移轉過來,馬上道:“子業,你這就有些太謙虛了。”
“我們一起改良的過程中,我只提供了思路,你提供的是理論支撐和理論分析,每次遇到了難題,比如說上次我們要在循環儀里加微型泵。”
“還比如直徑可變性單向閥門的改良,都是你提供的理論指導,這個你不能因爲裘老師在這裏,你就故意往我的臉上貼金。”
“你這是讓我摘桃子可就沒意思了。”聶明賢說得很直白。
聶明賢這一句意味深長的話,瞬間就引來了裘正華的好奇:“哦?小聶,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這個團隊的人,還有人與我?
聶明賢聞言稍尬:“……”
聶明賢以爲裘正華還記得他,並且認出了他,可沒想到,沒有了汪老院士這位引薦人,他聶明賢連屁都不是。
這才過了多久?
方子業看出來了聶明賢的尷尬,就趕緊解釋道:“裘老師,聶師兄是京都協和醫院血管外科的博士。”
“目前是我們組非常重要的團隊成員和貴客。”
聶明賢身兼兩層身份,一個是團隊成員,另一個就是協和醫院的博士。
方子業如果想要與聶明賢以後繼續待在一個團隊,就得直面這個問題,讓聶明賢明明白白地做出選擇。
方子業當初都知道強力舉薦袁威宏爲了蘭天羅而去主動爭取,如今的方子業爲了聶明賢這麼一位猛人,沒有理由無動於衷。
裘正華聞言目光瞬間一亮,彷彿石化的雕像被激活過來。
聶明賢聞言再次輕聲解釋道:“裘老師,我們年初的時候還見過面的,那時候是和汪老師一起……”
谷元東立刻庫庫庫笑了起來。
心思一動,便插嘴道:“行了行了,敘舊的話就少說,我們今天不是來談感情的,講專業。”
開玩笑,這個團隊的人如果可以挖走的話,谷元東絕對有實力將其打包了,誰也別想挖開任何一個人。
什麼敘舊都不應該存在。
當然,裘正華也正好趁着這個機會迴避了見過但沒認出來的尷尬。
方子業依舊是把位置讓了出來:“聶師兄,還是你來給幾位老師分享吧,畢竟我現在是住院總。”
“更多的精力在臨牀,對於課題的經過,都沒那麼熟悉。”
“平時我們的探討,也多是臨場發揮。”
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
方子業連設備的詳細數據都記不全,每次都是以強大的血管外科基礎理論來一起討論。
讓方子業來分享,就只能是誇誇而談。
固然,如果沒有方子業的話,這個課題在中南醫院是做不下來的,因爲即便是血管外科的主任,未必能有方子業如今這麼強的知識儲備。
技術到了5級和理論到了5級,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這也是方子業如今才明白的道理。
於外科而言,操作大於理論,很多老教授的理論也就是在4級左右徘徊,夠用就行。
真正5級厚度的理論,或許只有極少數的頂級教授纔有可能達到,全臨牀醫學行業都是鳳毛麟角。
方子業之所以有這樣的推測,主要是看到了鄧勇教授和段宏教授兩位創傷外科的大教授,在推行原創方面都略顯喫力。
可於他方子業而言,自從創傷外科基礎理論到了5級之後,可以發現,現在的很多理論都有不完善的地方。
倒也不是漏洞,是認知不清晰。
課題數量超多……
聶明賢也沒再糾結,於是便將整個課題的發生,發展,遇到的困難,大家一起的解決方式,都一一慢慢闡述了出來。
如今的聶明賢,遠比之前自信,侃侃而談。
過程中還引進了一些趣事:“我記得有一次,因爲我在臨牀上只擔任一個組的臨牀手術嘛,基本上每週就只有一個到兩個手術日。”
“我們的另外一個團隊成員也是如此,可子業卻擔任了三個組的技術指導,理論上是每一臺手術都要上臺。”
“然後我和天羅就被一個問題困了幾天,過程中想要自行解決,但沒想到解決辦法,而找到了子業之後,就很成功的解決了。”
“目前,我覺得子業應該算是四邊形戰士,除了器械改良、數據統計不冒尖之外,醫學基礎理論、臨牀操作、細胞基礎實驗、動物試驗模型的建立,都是接近全世界最頂級的水平!”
聶明賢毫不掩飾自己的誇獎,把自己對方子業的認識述說到了腥嗣媲啊�
聶明賢分享的過程中,腥巳探允浅聊�
直到聶明賢說完了最後一句後,孟嫦禕才舉起了話筒,先笑了起來,露出修長的脖子,對着聶明賢道,普通話非常精準:
“幾位教授,剛剛聶主任所分享的內容太專業了。”
“這對我們這些外行來說,非常不容易理解,不知道兩位老教授可不可以用比較通俗的語言將其翻譯一下?”
孟嫦禕屬於豐腴類型,身材有肉,腰臀比非常好,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畫着淡妝,比較知性。
孟嫦禕知道這一次的專訪,遇到的含金量最高的,可能就是方子業團隊以及這次的兩位院士參與的專家團了。
之前方子業和聶明賢說過了與裘正華有一面之緣,因此幾個老教授把目光移向了裘正華。
裘正華摸了摸自己的麻白髮,長得頗像專家漢子一般的他,一本正經地回道:“如果非要通俗的理解這個微型循環儀的話。”
“它可以說是四肢的臨時心臟,可以給斷肢進行臨時供血。”
“它裏面有一個泵啊,這個泵就如同心臟一般節律性的跳動,維持血液循環。”
“而且泵裏面還可以添加營養物質和一些藥物,用以提供營養,對局部進行衝擊治療。”
“即便是已經堵塞的血管,都有機會被溶栓再通,而完全不用擔心對全身的再灌注損傷……”
“這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改良和發明。”
“更重要的是,它是一個直接系利用的工具,不是具有很高技術含量的操作手法。”
“這怎麼理解呢?我要打一個比方。”
裘正華應該是經歷過非常多的採訪,因此,在採訪的過程中,非常輕易地就掌握了節奏。
而且隨着他說話,分享的內容彷彿起伏有秩序一般地將人帶入進來。
“比如說,普通人對於車輛修理是不太懂的,但普通人對於車輛的駕駛,都是可以駕馭的。”
“意思就是,你不用會修車,也不用會組裝汽車,給了你一輛汽車,普通人就可以使用。”
裘正華緊接着又解釋:“當然,這一個器械也不是普通人就可以使用的,它的使用範圍,侷限在專業的骨科醫生人羣。”
“我們很多手外科和創傷外科的醫生啊,如果有了這個器械,他們就可以很輕易地完成保肢術了,這會大大地減少截肢率。”
“孟記者,我不知道您對截肢患者的生活狀態有沒有什麼瞭解。”
孟嫦禕和旁邊的黃記者聞言臉色當即一暗,孟嫦禕點了點頭,語氣微變道:“裘教授,我們來中南醫院之前,走訪過京都和漢市的殘聯。”
“我知道,不管是雙手也好,還是雙腳也好,對人體而言,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裘教授,剛剛聶主任所說的這些數據,能不能宣示,我們的改良已經成功了,以後很大可能應用於臨牀?”
“如果要應用於臨牀的話,又是哪些醫務工作者用呢?”孟嫦禕循序漸進地問。
其實孟嫦禕這個問題,裘正華都已經回答過了。
不過畢竟孟嫦禕不是專業人士,對專業病種的理解肯定不如方子業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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