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513章

作者:小小鱼虾

  電梯順便正好下來,方子業就擠了進去。

  黃柳垣和韓瓊兩人也擠了進來,神色慌亂,韓瓊則是看向傻逼一樣地看向黃柳垣。

  直到電梯下到一樓,韓瓊才說:“方醫生,你別生氣,我也是搞技術的,我就覺得,方醫生你這個動物試驗模型,應該惠及更多的醫務人員和患者。”

  “這樣好不好,方醫生,我也不懂,價格你提,提完之後,我們再回去彙報。”

  “黃經理可能剛剛記錯了數字,所以出現了口誤,五十萬的確有點不合適。”

  方子業依舊是朝着骨科大樓方向走,一邊看了看韓瓊,而後說:“不用談了,我等會兒直接和你們的領導談。真的,你們別再跟了。”

  “我已經決定的事情,就不可能再商量。”

  “還是那句話,自重者人重。”

  “五十萬,你們拿我當人了麼?”

  騙傻子也不是這麼騙的啊!方子業看向黃柳垣,直接火速地往骨科大樓方向走去。

  這裏是中南醫院,是方子業的主場,不管是單挑還是羣毆,方子業絲毫不懼黃柳垣,甚至其他事情,方子業也不懼。

  無他,這就是自己兩位師父帶給自己的底氣,因爲這裏是中南醫院,背後依託着的是漢市大學!

  如果黃柳垣有本事‘顛覆’中南醫院,他不用來和自己談,直接一句話,估計就有太多的人爲他奔走。

  方子業離去後,韓瓊看了看黃柳垣,埋怨了一句:“不知道黃總你剛剛是怎麼想的,我反正搞不懂!~”

  韓瓊走開。

  黃柳垣看了看方子業,又看了看離開的韓瓊,低聲罵罵咧咧起來……

  “這TM到底什麼脾氣啊?真TM難伺候。”

  黃柳垣其實就是想要業績而已,如果他可以以低價拿到這個專利轉讓費,中途報價能讓他中飽私囊很大一部分,而且對公司而言也是大功一件。

  說不得就可以從銷售部總經理的位置更進一步,然則,方子業的反應,卻超出了他對大部分人的認知,完全就不和你講什麼樸素的道理……

  你敢耍我,他就直接掀桌子了。

  方子業回到了住院總辦公室暫歇時,一邊看着自己的學識點基礎收益從之前的每日一千左右變成了如今的每日一千七八,還有往兩千左右奔赴的趨勢。

  方子業就越來越覺得,自己或許真的要和那個陳廣白合作一下了。

  如果可以將毀損傷的教學推廣到更多的人,方子業就能夠一定程度地實現‘學識點’自由。

  到時候想怎麼加點就怎麼加點,那不是非常快樂的事情麼?

  現在的時機,是相對比較成熟的。

  再次猶豫了差不多五分鐘,方子業撥通了陳廣白的微信電話。

  在恩市時,方子業是加了陳廣白的個人微信的,當時是老陳醫生帶着陳廣白處理事情。

  他們知道方子業是恩市本地人,而且很有能力,就加了微信。

  個人微信是頗爲私密的信息,所以方子業的微信電話不一會兒就被接通。

  “方醫生,怎麼有空打我電話了?”小陳總的爽朗笑聲傳回,聽得出來,他現在的心情很好。

  方子業則就將今天早上的事情講解了一遍,而後說:“陳總,我知道這件事親自打擾您不太合適,不過我覺得,如果想要更多的同行儘快接觸到毀損傷這個術式的話。”

  “就只能求助陳總您了,因爲您之前說過,您在全國重要級城市,都有自己的動物試驗中心。”

  “如果有成熟的技術設計,可以馬上就投入使用,惠及所在城市的同道,比如說魔都、蓉城、京都、沙市等。”

  “陳總,我的提議只是我個人單方面的想法,希望不是不知是非的妄言。”

  陳廣白聞言馬上回道:“不不不,方醫生,你能直接給我打電話,就是看得起我陳廣白。”

  “對於醫療事業,我其實還是有熱愛的,既然你這個專利擁有人,都不怕不掙錢,我還怕什麼呢?”

  “不過,爲了不虧本,我可以給你保證,即便是在京都和魔都,每隻動物模型的價格增幅不會超過百分之十,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方醫生,你也知道,通過了恩市的事件,我就覺得,人嘛,都是自私的,水至清則無魚,總得讓人有點奔頭……”

  有時候,你給的好,一開始別人覺得很好,但未必一直覺得好。

  就有可能出現反噬。

  “謝謝陳總,實在麻煩您了。”方子業笑着答道。

  這種感覺其實很不好,給別人專利使用,卻還要給別人道謝,但方子業如今卻是需要這麼一個平臺。

  “方醫生客氣了!”

  “其實很多次都想約方醫生您一起聊個天,不過都不機緣巧合,既然這件事你我直接聯繫的。”

  “相逢不如偶遇,就今天,就我和方醫生你我們兩個,在你們單位附近,就近一起喝個下午茶?”

  “我今天就只剩下一個下午茶的時間了。”陳廣白問。

  “那我到時候等陳總你的電話?今天我就只有一臺手術,應該在下午一點之前可以完成。”方子業回。

  掛斷電話後,方子業雙手下垂,閉上了雙目,感覺自己勇敢地往外邁出了第一大步……

第486章 上級之路,邀約不斷(求訂閱)

  2024-08-07

  患得患失不是方子業的性格,決定好的事情就去做,只要保住本心,做事情未必要拘泥於形式。

  陳廣白的確是方子業目前能接觸到的,能量最大,最能散發毀損傷保肢術以及功能重建術的“人脈”之一。

  與其將其交給不認識的人,還不如與陳廣白合作,好歹方子業還認識陳老醫生,至少是認識。

  好在,陳老醫生還有一定的能量能管得住他,好歹,陳廣白以前還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中醫。

  現在也是,不過他已經不從醫了而已。

  只是打完電話之後,方子業又是看着自己手機上的幾條未讀信息發愁。

  這纔是週一,魔都六院的‘師伯’張元聰就發來了邀約的信息,問方子業這週末是否有時間。

  實則,方子業前天週六的早上才從魔都趕回來。

  現在還是查房的時間,所以方子業可以假裝自己在交班查房,稍微再拖一會兒回覆。

  與此同時,鄂省人民醫院的師叔薛濤,同濟醫院的龍源,包括就在科室裏的吳軒奇,今天早上也都發起了類似的信息。

  希望方子業可以過去做一個小的交流會……

  無他,目前這個功能重建術的治療,需求豁口太大,中南醫院這一些臨牀組實在是供不應求,有很多人都想越過中南醫院去其他醫院儘快做手術。

  隨着中南醫院手術後康復的人羣越多,這種想法就越是急切。

  需求決定供應,只要有需求的豁口,就會衍生出相應的‘市場’,也會吸引着人往這個方向發展。

  更爲重要的是,京都、魔都、周邊幾個省份有點能量的人,也想來這裏做手術。

  華國的人口基數太大,即便是萬分之一的發病率,在龐大的人口基數上,都有十多萬患者數量。

  而其實,因神經、肌肉功能受損而行動不便的患病人羣,遠不止萬分之一。

  “其實如果是一家發來邀約,我會很開心,但要做選擇的時候,就又不開心了。”

  住院總辦公室裏,方子業愁得慌。

  實在難選!

  從人情方面出發,方子業應該答應薛濤。

  從恩市回來還不到一年,薛濤在恩市期間的照拂,方子業一直都不敢忘記。

  從技術儲備和學習的論葱苑矫妫阶訕I應該選擇魔都六院。

  魔都六院屬於是名院,骨科的實力非常強橫,底蘊深厚,肯定是最快可以常規發展這兩種術式的,需要投入的教學成本是最小的。

  魔都六院之前能夠請自己一個住院醫師去做手術,僅這份肚量,就足以讓魔都六院的骨科經久不衰。

  而從交際的頻繁性方面,同濟醫院又是方子業最該去的地方。

  吳軒奇、段宏教授,與方子業的來往交際最多。

  毀損傷這個課題的初始雛形,就是段宏教授提出來的,是自己的老師鄧勇橫亙了一腳之後,把鍋給端了。

  “……”

  “噠噠噠。”

  方子業還在猶豫時,住院總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陳芳副教授的一年級新碩士彭邴輕推開門。

  “業哥,劉教授讓我過來說一下,查房已經查完了,我師父他們已經下樓去開臺了。”彭邴戴着一副眼鏡,斯斯文文。

  方子業把手機一收,點擊回薛濤的長信發送後道:“好,我馬上就來。”

  “誒,彭邴,我聽人說,你也是津市醫科大學的?”

  “那我們是校友啊?”方子業站起來後說。

  方子業選擇婉拒了魔都六院和省人醫薛濤的申請,答應了週末再去同濟醫院走一圈的邀約。

  這麼選擇的原因有二。

  魔都太遠。

  同濟醫院的技術儲備更加成熟,對毀損傷的瞭解也更爲透徹,可以更快地常規開展。

  “是的,方老師。”

  “我也是來了中南醫院後才知道,方老師你也是津市醫科大學的。”彭邴略有些靦腆。

  畢竟作爲新來不久剛管牀的,對於方子業還屬於又敬又畏的狀態。

  不像其他的老油條們,和方子業偶爾還會開玩笑。

  “叫我業哥吧,我暫時還不習慣方老師這個稱呼,只有實習生才這麼叫。”

  “走,我們一起下手術室去。”方子業說。

  剛剛經歷了一波上級才能做的‘艱難抉擇’後,方子業儼然生出自己將老了的感覺。

  但實際上,自己才虛歲二十九啊。

  自己的師父這個年紀才畢業,怎麼到了自己這裏,就得多這麼多煩惱了呢?

  也就是彭邴沒有竊聽心聲的能力,否則方子業十八年後絕對又是一條好漢。

  與彭邴聊過之後,方子業才知道,彭邴不是鄂省人,而是隔壁的豫省人,不過彭邴似乎更喜歡漢市這座城市,以後打算在這裏發展。

  無他,豫省實在是太捲了。

  彭邴之前去讀津市醫科大學的高考分數,如果給方子業的話,方子業都可以摸一下985的尾巴了。

  “來我們漢市好啊,漢市除了熱了一點,其他也沒啥毛病。”

  “而且鄂省的旅遊地很多,就是有些地方有點宰客,不過你提前做好攻略,都沒啥問題。”方子業開始了自己的‘忽悠’大法。

  方子業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像是一個學生了,現在的思維、工作、態度,都更像是一個相對成熟的“老油條”。

  再也不是之前那個,一心就只要想着學習,想着手術,想着臨牀的快樂骨科研究生了。

  當然,自己如今的境地,就是自己之前多年的夢寐以求,方子業並未後悔,只是有點感慨。

  “師兄,聽說麻醉科的洛師姐是嫂子啊?真的嗎?”彭邴熟悉了一點後,如此問道。

  方子業點了點頭:“你這是聽誰說的?”

  彭邴道:“馮俊峯師兄,他逗我,讓我去大着膽子問洛師姐微信。”

  “我一開始腦子一熱就衝了,要到了洛師姐的微信之後還有些沾沾自喜,結果轉頭去給羅秀山師兄說時,差點沒把我嚇到。”

  如今陳芳教授組的碩士研究生,又是更迭了一批。

  比方子業小一屆的烏成文都已經畢業了。

  當初只是一年級的聶多和馮俊峯兩人,也是到了碩士三年級,羅秀山和林忠國兩人是二年級的專碩,都是彭邴的師兄。

  “嗯,馮俊峯是吧,你們組就他最皮。”

  “沒關係,洛師姐以前也是我們創傷外科的,所以你們每個人只要加她的微信,她都會給。”

  “而且說不定,什麼時候你們洛師姐臨時起意,又回創傷外科工作了也不一定。”方子業安撫着。

  的確,彭邴有足夠的理由害怕自己的‘報復’。

  雖然自己不會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