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485章

作者:小小鱼虾

  “醫院裏如今對我們開放的權限已經是醫院內的第二梯隊提升爲第一梯隊。”

  “手術室擴建,動物試驗室擴建,擬建立專項基礎實驗室,這一切,與我們大家的努力有關,但你方子業的貢獻是不可忽略的。”

  “就是暫時好像不知道該怎麼給你什麼好處了。”袁威宏摸了摸地中海。

  “錢給到了極致,甚至比資深主治都還要高,你升職的時間被壓縮到了極致,只要時間一到,肯定是第一梯隊晉升,沒有任何人可以攔住你。”

  “只是有些國家政策和省內的政策,是不好再爲你大開方便之門的。醫學是一個嚴謹的學科,你的經歷是不能被模仿的,也就不好開先河。”

  “還有你物色科研助理的事情,有沒有着落?”袁威宏問。

  方子業搖了搖頭:“師父,倒是有人報名,但我都覺得不太合適。”

  “我打算,先招一個,留一個,以備不時之需,但先招的這一個,要麼就是啥都不懂的,要麼就是被塞進來鍍金的,沒有意義。”

  方子業需要一個什麼都不懂也不會做事的人拿錢?

  更不需要有點實力的人,來他這裏鍍金,當作跳板,然後在混一段時間後就溜溜球,方子業又得去物色其他的助理。

  ……

  回程的路上,方子業收到了很多邀約的飯局和酒局。

  大多都是來自熟人,也有不熟的人,連名字都沒聽過。甚至還有大膽的女生也加方子業的微信,說是希望認識一下。

  對於這種想要認識一下的,方子業統拒。

  對於想要交流心得的,方子業全都同意了,而且將其備註都備註好。因爲能這麼說的,肯定有真心是想交流的。

  而加了好友之後,想要走關係的人,方子業全都置之不理。

  開玩笑,現在創傷外科這個局面,方子業怎麼可能還去走後門關係啊,沒這個必要。方子業的後門和關係,只會留給自己最最最爲親近的人。

  如果是他們有需要,就算方子業前途不要了,中南醫院的創傷外科醫生不當了,他也得走!

  別人?

  方子業做不到這樣。

  晚上,方子業摟着洛聽竹一起坐在牀上,清理着方子業的這些信息。

  洛聽竹則如同打地鼠一般地說:“這個我認識,這個我也認識,這個人有點居心不正,以前我加過,後來他總是邀請我去喫飯,我就沒理了。”

  “不過他的能力和實力還是不錯的。”

  “他應該是泌尿外科的,目前已經到了主治級吧。”

  “還有這個……”

  方子業聞言道:“聽竹,以前是不是就有很多人加你的好友啊?”

  洛聽竹點了點頭:“嗯!”

  “很多都是想閒聊,不聊專業的我就都冷處理了。”

  “當然也有一些師兄師姐是真心想要和我合作的,我們也一起做了一些課題,當時我是幫他們做事,積累一些經驗,後來就可以自己做了。”

  “師兄,這位是謝筱師姐麼?”洛聽竹忽然發現了一個頭像,坐起來偏頭。

  “對,風溼免疫科的謝筱,現在是青年科研論壇的另外一名講師,也就是你以前給我說過的那位大神師姐。”方子業道。

  “謝師姐好高冷的,我以前加她好幾次微信,她都不理我。”洛聽竹有點失落地說。

  不過聽得出來,洛聽竹對謝筱沒有什麼怨氣,只是覺得很遺憾。

  “謝筱師姐的確比較內向吧。”

  “今天我們說的話也不多……”

  方子業說到這裏,忽然想到:“聽竹,徐龍教授從下個月開始是不是就不來我們醫院了啊?”

  五月份到七月份,長達三個月的時間,以後就突然再手術室裏看不到徐龍老教授,方子業還覺得有點遺憾。

  徐龍教授來中南,其實是方子業自己導演的一場“荒唐”,但它也是很獨特的一次經歷。

  “嗯。徐教授的技術已經比我高了,他的基礎積累好,本來就是研究這個領域的。他已經可以回去單獨進行麻醉了,自然就不用來我們醫院了。”

  “徐教授他說很感謝你。”洛聽竹幫忙帶話。

  “我也要謝謝他。”方子業說。

  徐龍給方子業教了兩個字:坦铡�

第464章 從底層來的子業(求訂閱)

  2024-07-13

  師徒相傳之術法和道理,多爲口口相傳,也有言傳身教。

  言傳身教不僅侷限於師徒之間,方子業五月份到沙市鬧出來了一個大‘烏龍’。

  不過徐龍教授的選擇,讓方子業感覺到了一個純粹的教授該有的風範。

  實事求是,精益求精。

  徐龍教授當然是要離開的,他有自己的一大攤子事。在他這個級別,想要全心全意地再搞學習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洛聽竹就一笑後略過了當前的話題,而後道:“師兄,八月份科室裏是不是就要開始接手‘上肢’毀損傷病人的標準化治療了?”

  上肢的毀損傷處理起來比下肢更難,手的功能位是全身最複雜的器官之一。

  在毀損傷病種處理的過程中,就要考慮清楚這些問題,哪些功能是必須要保留的,即便是想辦法也得儘量保留的東西。

  “我和老師以及劉教授都是這麼考慮的。現在,科室裏能夠接手毀損傷手術的有我師父袁老師,有天羅,有聶明賢,還有劉煌龍教授。”

  “能接手功能重建術的有劉教授和吳軒奇。”方子業非常謹慎地回覆。

  洛聽竹的身子一正,從方子業的懷裏抽身而出:“吳軒奇師兄?他不是纔來組裏面麼?他怎麼就可以開始做功能重建術了?”

  吳軒奇是接近八月份纔到了科室裏,這才幾天時間?

  “吳師兄本身的手外科基本功就很強,這是他自帶的能力,就和劉教授一樣,劉教授來了科室裏後,我們纔敢去着手對毀損傷術後的患者進行功能重建術。”

  “前期積累越是豐富,轉起來也越容易。不過如果一旦形成了根深蒂固的理念和操作習慣的話,想要糾正也不易。”

  “不然的話,鄧老師一定是第一個可以上手毀損傷的。”方子業比較客觀地分析完長進速度後,又道:

  “不過我自己的想法還是,將上肢毀損傷的治療與毀損傷標準化治療的流程推廣並行。”

  洛聽竹輕輕地眯了眯眼睛:“師兄,什麼是標準化治療的流程推廣?”

  方子業現在不就是已經在做了毀損傷治療的推廣了麼?

  動物實驗室裏搭建了毀損傷的家兔模型,供給省內的其他創傷外科同道練習,無條件地直接發送相應的理論。

  開培訓班,臨牀帶教,這還不算標準化的流程推廣麼?

  方子業解釋道:“上次的講座,我發現很多地級市醫院的同行也想接觸毀損傷,但或因爲基礎的原因,或因爲需要一定悟性的原因。”

  “現在毀損傷的手術治療的基礎門檻很高,以至於它推拒了一部分人在外。”

  “任何一個手術術式,如果不能被推廣,那麼它的意義就是侷限的,而如果不能更大範圍地被推廣,那麼它的意義就是相對侷限的。”

  “所以,我看看能不能試探出一套,普通的主任醫師就能夠標準化治療‘毀損傷’的流程出來。”

  “這一套治療的流程質量不用那麼好,只需要能夠不被截肢,它能夠存活就好,術後能夠有一定的功能。”

  “聊勝於無!”

  “這就要基於地級市醫院主任們的水平,去簡化一下當前的毀損傷治療流程。”

  “用不那麼好的基本功,也能勉強完成血咄〞场⒒贾婊畹碾y題。”

  方子業的語氣平淡無波,並沒有震撼人心的演講,但在洛聽竹聽起來,也覺得有一種熱血感。

  不過洛聽竹並不會只聽到表面:“師兄,這是劉教授之前教你的那些東西吧?”

  劉煌龍當着方子業面,拆析了袁威宏等人各自的特點,予以了總結,並給方子業指點了一條更優化的教學套路。

  這是劉煌龍將東西揉碎了端給方子業喫。

  不過方子業的悟性還稍微可以一點,所以看到了背後的東西,有些時候,教學模式是不能一刀切的,而是要因人而異。

  “差不多吧!”

  “每個人本來就是自己,無法融入到團隊或者是某種新潮,並非是能力絕對不行,而是他們對‘新潮’的感知度存在差異。”

  “等他們反應過來後,這樣的新潮都已經過去。如果可以換一種方式給他們提供信息,很多人都可以緊隨時代。”方子業說到這裏。

  又道:“其實我還有點小貪心,不過這個貪心與金錢無關,只是與自己內心的小驕傲有關。”

  “聽竹,我是恩市一個小鎮裏面的人,但我也是恩州人,那裏是我的家鄉。”

  “我出來讀書之後又回去過,那裏的大部分人都和我父母和親戚一般樸實,他們值得更好的東西。”

  “雖然我自己不能回去建設家鄉,但我想通過其他的方式,讓家鄉的醫療條件變得更好點。”

  “單純的送人或者送技術可能做不到,但我可以給他們送一套方案過去。”

  人都是有自己內心深處慾望和需求的。

  最簡單的當然是食物之類的……

  更簡單的就是錢,方子業以前沒什麼錢,窮過,窮得借唄花唄的額度都被用了一大坨。

  之後方子業還想着去比賽拿錢補虧空,在這樣的時候,任何人和方子業討論什麼建設家鄉,那純粹是扯淡。

  我兒女上學的學費都還沒着落,你告訴我隔壁有個小孩得了癌症,讓我給他一萬塊錢。

  沒有任何人可以這麼大公無私,因爲你的兒女是你自己的骨肉,別人家的孩子只是你遇到的這個世界上很多普通小孩之一。

  這只是類比,方子業是想着在力所能及情況下爲家鄉做點事的。

  思來想去,方子業似乎也只能做到將恩市醫院作爲‘廣譜’治療毀損傷的第一站,讓恩市的毀損傷患者受益。

  另外,也給恩市的醫院打一個底子。

  明眼人用屁眼都看得出來,功能重建術將有巨大的市場和能量。

  恩市不需要在全國成爲第一批能做功能重建術的地級市,他只需要能夠最快地做功能重建術。

  那麼就可以和恩市療養院掛鉤,能給恩市帶來更多的好處……

  方子業的老家自然是最本質的家鄉,但那裏的基礎設施太薄弱了,不是方子業不想建設那裏,而是根本沒有可建設的資源。

  你去鎮醫院裏做功能重建術,這不是給填太平洋擴建劃過領土的‘大項目’麼?

  “自我實現?”

  洛聽竹是學過心理學的,醫學心理學也是心理學之一。

  但很快,洛聽竹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測:“被尊重和自我實現雙重。”

  方子業也不否認:“名氣是順帶的,不爲它去,但它來了,我也會開心。”

  “我也不沽名釣譽!~”

  洛聽竹搖頭道:“師兄你根本沒有必要沽名釣譽啊……”

  ……

  8月1日,週三。

  科室裏的醫務人員幾乎沒有比較大的變動,但是護理人員的變動就比較大。

  劉蘇寧正常參與交班,但在她旁邊,從關節外科來的曹芳護士長已經待命,而且還有護理部的人員親自來送人。

  除了劉蘇寧需要離開之外,另外幾個護師除了一個叫薛亞萍的護師不會被調離之外,其餘的六個護師,清一色地都被護理部調任了出去。

  如今的創傷外科/功能重建科,是醫院裏最爲重要的科室和臨牀項目之一,院長辦公室親自負責,護理部以及各個部門都必須在不違背原則的情況下予以資源傾斜。

  莫說是換護士長和幾個護師了,再從外院高薪聘請一批護士都行。

  雖然話說是三分醫療七分護理,但是執行七分護理的人可替代性太強,三分醫療存在不可替代性的話,這句話就得重新理解。

  劉煌龍與這些護師沒有什麼交情,所以看着她們的離開,並沒有任何波動。

  作爲一個病區主任,與護理部提出合理的申請,屬於是權利範圍之內的事情。

  正常的情況下,如果病區主任和護士長不和,要麼是各自爲營,要麼就是護士長調任去其他位置。

  特別強勢的,關係通天的,纔有可能把科主任給打發走。

  護理部的領導巴巴巴巴一堆後,劉煌龍就作爲科室的領導對新來的曹芳護士長以及韓楨莉護師等人表示的熱烈的歡迎,並鼓掌之後,就目送護理部的人帶着另外一批人離開。

  她們有些不捨地回頭看了一眼醫生辦公室,但也只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