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鱼虾
賽程進行到了第七輪時,熊瀛h終於是有空去了一趟洗手間。
此刻,創傷外科分賽場附近的洗手間裏,有人在吞雲吐霧,而且在吐槽:“這TM什麼中南醫院的方子業神經病吧?自己過了河,就把橋給炸了!~”
“這種操作和比賽有什麼意義嗎?我TM拿的分數和一個普通的碩士沒一丁點區別。”
“搞個雞毛啊。”
另一人可能懂點什麼,便細聲解釋道:“這不能怪他吧?”
“操作預演項目,又不是方醫生安排的。”
“主辦方都提前安排好了,也不可能提前和方子業溝通到底是什麼項目,避免泄題。”
“拿一把不匹配的鑰匙去開門且非要進門的話,要麼就是鑰匙斷,要麼就是鎖壞。”
“什麼意思啊?你是說,就算方子業沒操作好,這個操作項目,也就這麼定了?”
“到時候大家就都高分通過?”
另一人將菸蒂一滅:“不排除這種可能啊。這是比賽前的操作預演,又不是兒戲。只是一句工作人員搞錯了,這樣的解釋怎麼可能服校俊�
“只能是將錯就錯啊。”
“不過,我也不知道這樣的猜測到底是真是假,主辦方這麼安排,到底有什麼樣的深意。”
“……”
熊瀛h從旁側過,心思全都在了八卦上,卻表現得波瀾不驚。特意多抖了兩分鐘的鳥,等到兩人八卦完後才離開。
不過,等熊瀛h出廁所門時,眉頭就緊皺起來。
其他的不說,就剛剛這兩人分析的最後一句話,不得不在意啊。
“難道他們的目標是方子業這個人?而不帶有其他任何目的?”
熊瀛h聞言,心裏不禁一緊。
熊瀛h自己都看得出來,如今的方子業在中南後,其他的人到底有多大的優勢。
就算方子業不站韓元曉這一邊,熊瀛h都覺得自己讀博期間,有了太多的事情可以做。
基礎課題是自己搞自己的,但臨牀可以的參與度非常高。
李源培帶隊後,邀請了熊瀛h也參與到了臨牀課題的一環,相信不久之後,就可以擠出來一篇六七分的article性質文章。
六七分的文章又不是阿貓阿狗,對於科研能力的展示非常有利。
若是以後可以多混幾篇,就算是留不了中南,可以去省人醫“人前顯聖”啊?
甚至,有可能可以去同濟協和這樣的單位,來一記‘如來神掌’從天而降!
如果說,方子業被人給勾走了?
那。
熊瀛h會意之後,都不等看自己的最終成績,直接去了創傷外科分會場,找到了自己的老師韓元曉,而且把剛剛聽到的事情講了一遍。
韓元曉聞言,眉頭一皺。
“瀛h,有人接觸子業,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今天這種烏龍,應該不是接近的表現形式。”
“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情,與挖人?”
“你等一下?你剛剛聽人說什麼啊?”韓元曉偏頭。
熊瀛h道:“難道他們的目標是方子業這個人?而不帶有其他任何目的?”
韓元曉聽後,便先沉默下來。
挖人是一種正大光明的手段,莫說你韓元曉不能罵別人了,你中南醫院的王院長也只能乾瞪眼啊,你應該思考的事情是爲什麼自己留不下人,而不是別人爲什麼會挖走。
根據這個線條細細地去分析的話,那麼同濟、協和到底有什麼理由能把方子業撬走呢?
難道就是,我們中南醫院的上級沒有及時發現,讓方子業處於了“風口浪尖”,沒人能幫忙?方子業就大失所望?
這種猜測並不成立。
方子業和鄧勇的關係不算特別深,但只要袁威宏不走,方子業就沒有理由走。
但如果是袁威宏被撬走了,方子業離開中南醫院的幾率高達百分之六十五以上!
而袁威宏能不能被撬走,韓元曉沒有一絲一毫的把握。
鄧勇教授雖然對袁威宏有知遇之恩,但這個知遇之恩的前提是袁威宏在博士畢業之前,把科室裏的‘其他博士們’殺得透透的。
這屬於是見才起意,而不是真正的與人處出了感情。
韓元曉認真地分析過方子業和袁威宏之間的關係,這已經超出了普通的老師和學生之間的關係,甚至也超出了一般的師徒關係。
如果不是如此的話,方子業碩士畢業答辯時,肯定寫不出來那麼感人肺腑的致謝感言。
韓元曉稍微有點慌。
現在,自己的確是病區主任,的確是有人事權。
可如果方子業真的被人撬走了,李國華老教授估計能從裏面出來把自己給搞了,熊志章老教授也會出手把自己這個主任位置給嘎了!
不要看現在表面上一片風平浪靜,熊志章老教授仍然穩坐練功房的器械供應處,從來不干涉科室裏的事情。
但真正出了事情的時候,即便只是一個有天賦的博士,他們也能把鄧勇給下掉,自己這個韓元曉算什麼?
韓元曉自己分析一下自己退休之後的生活和慾念,恐怕也就是希望自己所在的單位能夠更加蓬勃的發展,而不是成爲人才輸送站。
韓元曉想到這裏時,發現袁威宏正在和同濟醫院的龍源有說有笑地走進了分會場,期間,龍源還不斷地對袁威宏解釋着什麼。
此時,鄧勇正在大會主席臺上,作爲主持,念着其他講者的履歷和任職職位,介紹着講者的‘牛逼’身份。
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下級正在被離間。
韓元曉分析到這裏時,戴上了口罩,假裝往龍源和袁威宏二人的方向走,靠近但不接近地站在了人羣堆裏毫不起眼地‘竊聽’!
“威哥,那這有什麼好說的啊?只要你願意來,莫說是我的位置了,鍾教授的位置讓給你都沒關係。”
“再說了,你現在的合同正好快到期了。”
“這就算是正常的人事流動。”龍源輕描淡寫着說。
“段教授是個非常和藹的人,很好相與的。”
“再說了,威哥你這時候了,還沒下鄉,我都不知道你們醫院到底是怎麼安排的!~”
袁威宏就笑說:“我現在都算是老油條了,老油條哪裏有小白臉喫香啊?”
“威哥,說句不太好聽的話,我這樣的熊色(sai)都快要成博導了,你副高都還沒提。說句本心話,我真爲你不值!~”
“有一說一啊。”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肯定是意難平。”龍源道。
“第二點,這一次子業作爲中南醫院的青年才俊,首次出現在比賽場地進行賽前預演,這麼重要的事情,也沒有人提前旁問過。”
“威哥,如果不是我提前通知你,能有其他人過問?”
“沒有!~”
“我們主辦方和協辦方沒有接到一個電話,一條信息!~是他方子業不配?還是覺得這個江湖全都人心至善?”龍源說的話平靜無波。
“這裏是鄂省,段教授和鄧教授是至交。可以後呢?”
“出了省呢?作爲老師,就真的不應該多盯一下麼?第一次也不管?”
袁威宏面無表情,卻也無話可說,明顯就是被離間了。
可在一旁,韓元曉的內心深處,已經是駭然波瀾了起來。
方子業大大方方地裝完逼走了,卻餘留了一大堆的事情!
……
第429章 努力幹活的方子業(求訂閱)
2024-06-08
韓元曉默然離開,穿行於喧囂人羣中,陌生的人羣,陌生的聲音夾雜一股莫名茫然席捲而來。
這種種的陌生,讓身爲中南醫院創傷外科行政主任的他,都覺辛酸。
這主任屬實太難當!
韓元曉親歷鄧勇在位時,同樣沒有做過剛剛龍源提起過的事情。
韓元曉、袁威宏、彭隆、謝晉元等人成長時,鄧勇也從來沒有過問,也好像沒人經歷過什麼坎坷與針對。
包括十年前,董耀輝主任正值在位時,對下面的人多是‘放養’狀態——
怎麼到了自己這裏,不去給方子業細心的‘打點’,反而就成了一種錯誤了?
中南醫院創傷外科一貫的習俗就沒有這種東西。
是不是正是因爲中南醫院的骨科沒有這種東西,而同濟醫院一貫就有,所以它纔是同濟,所以中南纔是中南呢?
跳躍過有沒有這種歷史的圈子去思考方子業這個人!
“不論怎麼樣,子業都是值得被細心和耐心對待。科室裏以前沒有這樣的歷史,是因爲科室裏就沒有出現過這樣優秀的人才,所以科室裏的上級沒有過類似的經歷。”
“可同濟醫院有,同濟醫院知道該如何去培養自己的人。”韓元曉低聲喃喃過後,眼神越發清明起來。
緊接着,韓元曉的步子越發從容,並未發聲,但心裏越發敞亮:鄧勇教授和董耀輝老教授並非全知全能,李國華老教授等再老一輩的教授也做不到心細如髮。
拋開真實經歷談經驗就是純粹耍流氓。
不懂就問,不會就學,無知無路。
……
方子業洗過手後,雙手“朝聖”般舉在胸前,伸右腳踩開了手術室的氣壓式自動感應門後,裏面王元奇等人的聲音隱射而來。
“問過沒有啊?子業是不是已經離開賽場了?”
“奇哥,熊師兄說,子業師兄離開了賽場有二十分鐘左右了,應該是快回來…”
劉海華在手術室計時面板下一站而起:“業哥…”
而後偏頭看向了王元奇方向:“奇哥,業哥來了。”
“王師兄。”方子業進到手術室後,喊人後立刻靠近無菌手術衣包,擰起一件衣服抖開後,劉海華就趕緊靠近來幫忙穿衣服。
欲要起身的巡迴護士就繼續穩坐‘釣魚臺’,左手將手機放在置物架上,右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笑吟吟道:“方總,你離開的這段時間,王總一共喊了一百二十七聲方總的名字。”
“這毋庸置疑是真愛。”
方子業看到王元奇眼角微紅地輕輕低頭後,轉頭看向巡迴護士:“把套開給我。碼子你自己知道啦。”
巡迴護士聞言先一愣,整個人激靈一下,脖子修長而眼神迷茫:“你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就是一次性可以戴十根的那種。別總想着戴一根的。”方子業朝着器械架指了指。
巡迴護士敗北,臉不紅,氣不喘地起身趕緊開無菌手套,規規矩矩:“幾碼?”
手套的大小可以稱型號,比如說七點五號,也可以稱七碼半,看各地的習俗。
“七點五。”方子業看到巡迴護士不再作妖,滿意地收斂了車速。
這種就是你來我往找找樂子,避免無聊,總是開葷段子,就顯得不倫不類了。
巡迴護士過來後把無菌手套開了後說:“方總,你最好文明一點,我是可以和聽竹告狀的。”
方子業笑了笑:“你去吧,聽竹要知道我這麼老實的一個人都被你逼得上了高速,肯定就知道你有多污了。”
方子業感受到劉海華將衣領和後背的帶子都繫好後,走近了手術檯,一邊將無菌手術衣的環帶遞給王元奇,而後一邊查看手術視野。
“典型的‘騎手’傷,這又是全責,還是被捲進去的?”
“嗯?這不是我會缘哪莻�病人?”方子業只是簡單地看了一眼後問。
患者的受傷位置是在大腿處,經過這幾個月接赃@種毀損傷的患者,方子業等人都習慣性地將這種騎電動車、自行車被汽車或者大貨車掛倒並碾壓而過的稱之爲‘騎手傷’。
私家車碾壓過的病損比貨車碾壓過的病損要好很多。
這個病人應該是私家車碾壓過的。
“沒問,送過來的時候,家屬和肇事方全不在,120送過來的,醫院的總值班授權的急允中g。”王元奇回。
“伱走之前的那個毀損傷患者,家屬點名要教授去手術!這是另外一個。”
方子業聞言,看了王元奇一眼,眼睛一眯,一邊接過王元奇遞來的手術刀:“那邊的家屬怎麼說的?”
上一篇:我们还在上学,你怎么成武圣了?
下一篇:开局变身帝骑,打哭傲娇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