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399章

作者:小小鱼虾

  而其他人,都是方子業的替代品。

  但終究,是自己錯付了,是自己想得太過於美好,方子業這麼久以來,一直都只是給自己面子……

  他不是不會,而是不露。

  誰要是敢給劉煌龍說,方子業是最近才提升起來的,劉煌龍冒着違反治安管理條例,也得毆一毆對方。

  腥诉@才恢復平靜,各自開始自己的操作和任務。

  畢竟沒有人是劉煌龍肚子裏的蛔蟲,不知道劉煌龍的驕傲之塔在這一刻才傾倒。

  他們心中的驕傲之塔,早就被方子業虐得稀碎!

  手術室裏,除了劉煌龍和聶明賢外,誰不是眼睜睜地看着方子業從一個看起來正常點的普通人,一點點變態起來的?

  劉煌龍上臺之後,方子業就要主動地讓開主操位。

  不過劉煌龍卻道:“袁醫生,你們也先去喫飯吧……”

  身爲上級,體貼下級是應該的,在一個團隊裏,相互配合尊重是必要的。

  袁威宏也就笑嘻嘻帶人下臺了。

  剛剛劉煌龍的眼神,劉煌龍的表現,他是再熟悉不過了。

  他這個老師,在第一次感受到方子業站起來比自己更高時,袁威宏足足有一個星期都是寢食難安,而後終於調整好了心態。

  如今的袁威宏,在找朋友的樂子上,搞得是不亦樂乎了。

  緊接着,劉煌龍才又問:“子業,你累不累?不累的話,你繼續操作吧?”

  鄧勇看向劉煌龍,眼角欲裂。

  劉煌龍看向鄧勇,多了一份同理心,快速下臺後走出手術室,對下級的輸出聲音宏亮:“搞快點搞快點,喫飯去都不積極,你們這不行啊。”

  嚴志名和李源培揭翰三人馬上加速了幾分。

  看了看袁威宏,莫名地覺得袁威宏如今的“高調”有點莫名其妙了。

  難道說,穩住一段時間性子的威哥又要回來了?

  袁威宏領着人終於快步走出了手術間。

  手術室裏,洛聽竹就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手術檯上,方子業點頭回應後,手術繼續,方子業主刀,劉煌龍一助,鄧勇二助,做着手術的收尾……

  終於,自己的男友還是非常優秀的。

  終於,初來乍到不久,曾經在所有人都看起來“高高在上”的劉煌龍,身上也多了一絲人間煙火氣。

  終於,這一臺長達十幾個小時的手術,也即將走向尾聲,迎來匪夷所思的逆變與新生。

  當然,終於在操作了一個多小時後,方子業的手僵硬了,把手裏的顯微器械一放,緊了緊發顫的右手,道:“劉教授,我不行了。”

  “再操作的話可能要肌痙攣了。”

  劉煌龍馬上搖了搖肩膀,找回收拾了很多年的‘小心笑容’道:“沒事,還有我呢。”

第419章 一個子業頂三個團隊(求訂閱)

  2024-05-29

  方子業主動下臺休息了。

  脫掉了無菌手術衣與無菌外科手套後,方子業出了手術間,走到了更衣室做了一整套的關節舒展邉印�

  其實關節舒展邉樱褪顷P節查體中活動弧的靈活應用。

  舒展一圈後,過了二十幾分鍾,方子業纔再次回到了手術間,而後先坐在了手術室計時面板旁,盯着手術檯上的腥死^續手術。

  此刻,方子業的心裏沒有任何負擔。

  反而是看着鄧勇、劉煌龍等人配合交織聲,內心有一種難得的飽足。

  飽足不同於滿足,飽足是實實在在地,覺得胃內沒有空虛,從身體到心理的一種滿足。

  自然,方子業閒暇下來後,一直穩着麻醉儀器的洛聽竹,也是漸漸的有點不太安分,偷偷地揮了揮自己的左手爪子,示意方子業再坐過去一點。

  方子業此刻是貼着手術室計時面板的牆壁,也就提着圓形鋼凳來到了麻醉儀所近的牆壁貼坐而靠。

  方子業移形換位時,洛聽竹非常緊張地豎着脖子左右旋轉,頗有一種“做錯事”的緊張感。

  實則,手術室的大部分人都理解她與方子業的這一層關係,徐龍教授已經走了,手術室今天配臺的三名護士都是骨科的專科護士。

  誰沒事兒強行往自己嘴巴里灌狗糧啊?

  腥艘仓澜裉斓姆阶訕I幾近打滿全場,現在累得不行,因此連欺負年輕情侶的閒情逸致都沒有,而是假裝視而不見。

  洛聽竹沒看到自己被關注後,緊張才消失。

  稍微側挪自己帶滾輪的鋼凳,洛聽竹壓低聲音:“很累了吧師兄?”

  洛聽竹的稱呼依舊,沒有什麼“老方”,‘子業’,‘業哥’等情侶間的常用稱呼,還是以師兄替代。

  方子業點了點頭,後鋸肌、肩胛骨幾乎平行成一條線,與牆壁相靠,雙肘側收,如跑步前的預備動作,頭稍微後仰,雙腳岔開頗有一種‘四仰八叉’狀。

  “徐教授他走了?”方子業偏頭問。

  “對,大概是六點五十多就出門趕高鐵去了。”

  “聶明賢師兄打了麻醉後,徐龍教授大概給我講解了一下聶師兄的椎管內麻醉的用藥原理。”洛聽竹豎起了右手的大拇指。

  “聶師兄真的很厲害,他在用藥方面,比師兄你的用藥要更加精準。包括劑量和種類全方位。”

  洛聽竹誇獎時,還特意注意着方子業的眼神,隨時準備着解釋什麼。

  可方子業怎麼可能喫這種沒由來的“醋”:“那是自然,賢哥在麻醉科方面是相當專業的!”

  “聽竹,我之前是不是給你講過,同濟醫院創傷外科的吳軒奇師兄的妻子,也是麻醉科的高手,她以前就對賢哥的專業佩服之至。”

  洛聽竹點了點頭:“我還記得,吳博士的妻子,以前是協和醫院的博士,後來工作卻去了同濟醫院!”

  “協和醫院的冷教授有多憤怒,同濟醫院的江教授就有多麼的興奮,彷彿餅從天降。”

  “師兄你不是還說,其實這是段宏教授與齊教授的博弈結果麼?”

  雖然這件事過去了許久,可洛聽竹的記憶力還是非常驚人的。不談過目不忘,但對許多細節的記憶,都非常深刻。

  洛聽竹接着解釋:“不過我現在的水平,要達到去請教聶師兄的前置條件,估計都得努力很久很久。”

  “我現在會的,也就是麻醉科的一些基本知識,可以完成相對中規中矩病人的麻醉和監護。”

  “慢慢來吧,賢哥可是在麻醉科工作了足足七年啊!”方子業安慰說。

  洛聽竹這會兒又豎起脖子巡視了一圈手術室,就發現,曾全明此刻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隔壁看小說,翹着二郎腿,在上的右腳腳尖掂着膠質拖鞋,彷彿是在度假。

  手術檯上的人仍然在認認真真地完成着後續的手術操作,圍觀的師弟們都被鄧勇清空。休閒下來的兩位巡迴護士在八卦着即將到來的六一八要囤些什麼……

  “師兄,徐教授離開之前,說是希望我可以把你的穿刺術基本功學過來。”

  “如果我能達到你現在的穿刺術水平,以後進行神經阻滯、神經分支阻滯時,就可以水到渠成。”洛聽竹道。

  “徐龍教授還建議了第二點,希望我通過自己或者師兄你,能把聶明賢師兄的學習筆記copy一份。這樣可以方便我從基礎一層一層的學上去。”

  方子業意會了洛聽竹的意思:“好,我等會兒問問聶師兄,今天晚上我好歹跟着聶師兄去出租房裏報個到。”

  “說起來合租,如果我從來都不過去的話,這樣聶師兄可能心裏會有想法,以後我給他轉賬他也不收,那合租就完全沒了意義。”

  “至於穿刺術的練習,聽竹你之前在練功房裏也有練習過,只是,我們創傷外科的練功房內的開發項目,就只到了比較滐@的一關。”

  “就不知道麻醉科的練功房會不會更好點。如果練功房內已經沒有項目可以繼續練習了的話,我到時候再想想辦法……”

  創傷外科,也有自己的練功房,但是,練功房內的操作項目,也不是大圓滿的狀態。

  創傷外科的核心基本功,如清創術與止血術,從技能熟練度的1級到4級,都有對應的練習項目,但是高於4級之後,明確對應的訓練項目就沒了,需要學校去引進或者自行開發。

  練功房存在的意義在於教學,而這樣的教學模塊的開發,就是機能學實驗室的教授、主管學科教研的教授的任務和職責。

  自然,方子業等卸任住院總的第一件事,肯定就是去分管一段時間的教學,到時候方子業也會琢磨着能不能在這方面搞點成績出來。

  洛聽竹搖了搖頭:“師兄,臨牀醫學專業,只有外科機能學實驗,沒有內科機能學實驗,更沒有麻醉科的機能學實驗科目。”

  “所以,其實現在的練功房,都不是最完備的狀態,大家練到了一定的基本功後,就只能靠在臨牀上琢磨了。”

  “目前,除了手外科的練功房,一直把基本功的練習項目延伸到了‘登堂入室’以上級,其他的專科和亞專科,很少有‘登堂入室級’熟練度的訓練項目。”

  目前臨牀醫學的教學模塊肯定是不完善的。

  但不完善,並不代表就完成不了教學的提升,也培養不出來人才,而是在基礎訓練項目都完成之後,剩下的就只能拼悟性和資質了。

  “520那天…”方子業忽然轉了話題。

  可沒想到,洛聽竹聞言馬上緊張起來,耳根和脖子薰染了紅色,開始左顧右盼。

  見此,就連曾全明都微微皺了皺眉頭後,輕輕搖了搖頭。

  這小妮子還這麼害羞,那五一節假日期間,方子業不是特意請假去沙市和她一起玩了麼?

  不過也能理解,小姑娘嘛……

  “那天我要值班,我們就在住院總辦公室小小的慶祝一下?”方子業非常掃興地提了一句。

  可正是這一句,卻讓洛聽竹如蒙大赦,忙不迭點頭:“好好好,我讓我堂哥給我寄了一些火鍋底料,我們可以煮小火鍋。”

  “科室裏不能搞火鍋吧?”方子業想了想問。

  “冒菜啊。我冒了從家裏帶來。”洛聽竹早就想好了方案。

  “行,就希望別喫拉肚子了。”方子業開了個玩笑。

  洛聽竹挺了挺胸:“不可能,這火鍋底料是我堂哥家自己炒的,我伯父親自下廚,用的油都是臨時熬出的牛油。不是那種油。”

  洛聽竹就是渝市人,似乎是知道火鍋底料的一些套路。

  兩小隻就開始討論起來,520這個紀念日該怎麼過。

  “……”

  又過了兩個多小時後,時間來到了晚上的九點二十二分。手術將結束。

  方子業與洛聽竹早已經停止了聊天,洛聽竹此刻正在撤着麻醉,曾全明則是全程穩坐釣魚臺,一動不動。

  鄧勇、劉煌龍、袁威宏和秦葛羅四個上級下臺,由聶明賢負責帶着腥送瓿山酉聛淼倪L轉病人工作。

  下臺後,一行人往手術室外走,秦葛羅剛出門就快哭了,假裝埋頭進了袁威宏的肩膀上,聲色委屈:“威哥…”

  袁威宏道:“奧,沒事沒事奧,知道你還是最菜的!”

  秦葛羅立刻意識到自己是訴苦訴錯了人啊,袁威宏轉性子轉得了一時,還能轉得了一世?

  馬上就把秦葛羅內心的苦澀給掀翻在外,露出給所有人看。

  鄧勇和劉煌龍聽了,都噗嗤一聲。

  暗道秦葛羅實在倒黴。

  自李諾去了脊柱外科後,秦葛羅好好的一個上級,本以爲迎來了方子業,就好了,就能從小弟翻身,結果迎來了個神仙。

  然後劉煌龍教授再進組,那就不用說了嘛,肯定站在了秦葛羅的肩膀上。

  就連劉煌龍帶來的聶明賢,秦葛羅都完全比不了,不僅僅是職稱比不過,實力也比不過,天賦也比不過……

  也就是說,秦葛羅好不容易脫離了弟弟身份,從李諾走後,他又成了弟中弟……

  秦葛羅黑着臉,從袁威宏的肩膀上彈起來,聲音一停,目光越發幽怨。

  袁威宏伸手過去拍頭:“好了好了奧,不說伱是最菜的了奧?”

  秦葛羅當時就社死了。

  當地立正,向後轉,走了幾步,躲開了。

  鄧勇才道:“別鬧了,袁威宏。你的境地也好不到哪裏去。”

  有下級欺負下級,鄧勇這個帶頭大哥就得開始維護組內的秩序,絕對不能內訌。

  袁威宏此刻的表情非常精彩,非常興奮,非常精神,稍微扭了扭屁股:“我覺得還好啊?”

  說完,袁威宏轉頭看了看劉煌龍,再看了看方子業,輕輕地點了點頭。

  接着,袁威宏又轉頭看了看鄧勇,再又看了看方子業,輕輕地點了點頭。

  再接着,看到了鄧勇已經開始提手之後,袁威宏直接一個閃步,往前加速跑了幾步。

  後背錯開了鄧勇的巴掌,扭了扭腰,看向臉色非常黑的鄧勇:“鄧老師,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