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338章

作者:小小鱼虾

  之所以是綜合能力,是實力、經濟、出生技巧等,都包含在內。

  誰說錢和關係就不是綜合能力組成了?但,自身的實力,也是最好的人情關係網的基點。

  不管是科研還是臨牀,只要稍微往秦葛羅方向靠一下!

  若方子業放出風聲去。

  估計願意給方子業頂替值班的主治可以從中南醫院排到協和醫院去!

  “師兄,那你怎麼搞定湘雅醫院那邊呢?”蘭天羅依舊好奇,似乎是想着學什麼。

  “這是個祕密!~”方子業賣起了關子。

  一切都準備完後,方子業打算給自己的老師袁威宏還有師父鄧勇,都打一個電話,彙報一下這件事情。

  自己要請假離開的事情,不給上級彙報可不行!~

  甚至,方子業知道,自己打了這個電話,可能會引得兩位老師心裏的不快——

  爲了兒女私情,換班出去玩,出去浪,不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反而是用自己的能力、能量,去換一場可有可無的‘浪漫’,着實有點幼稚。

  可方子業覺得,他這一輩子,前半生爲了前程而奔波,後半生可能會爲了科研而奔波,自己能浪幾次?

  人這一輩子,總得爲自己活那麼一次吧?

  就這一次!~

  方子業在給鄧勇和袁威宏打電話彙報的過程中,還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自己願意去沙市見洛聽竹,卻不回家陪陪兩老。

  但是,方子業又知道,自己回家去見父母,他們固然高興,但他們知道自己若是請了假,鐵定會把自己從家裏趕出門。

  但洛聽竹不會。

  這就是兩代人的觀念問題。

  方子業其實已經快一年沒着家了,從去年的八月份到今年的接近五月份。

  這個時間長嗎?

  長,但也不算長,在華國,一年甚至幾年沒回家見老人的比比皆是……

  已經決定了的事情,方子業就這麼去做了。

  得到了兩位恩師的認可和允許。

  得到了鄧勇的‘大力支持’,讓方子業在外好好放鬆一下。

  得到了恩師袁威宏的警告,三天必須回。不能把工作當作兒戲,更不能將師徒關係處變了味。

  不管鄧勇教授說什麼,都要嚴格堅守自己的底線,三天之內必須回,最好兩天回,甚至一天回。

  方子業打算聽袁威宏的,因爲袁威宏目前是下級,他的經驗豐富,他考慮的內容比較全面。

  鄧勇教授上面沒有需要他直接負責的上級,所以他不太懂領導的心思。

  韓元曉教授也不敢對鄧勇怎麼樣,因爲鄧勇是食物鏈的頂端,但韓元曉花費了絕對的力量,要把方子業怎麼樣,還是有一定可能性的。

  “好,師父,我爭取一天回,或者兩天回!”方子業自然也知道,自己出去浪歸浪,也要記得自己的本職工作。

  今天是四月三十日,也是四月份的最後一天,時間是下午的六點鐘。

  方子業是在七點半左右,接到了謝心的回覆,成功以自己‘賣身’一次,獲得她爲湘雅醫院麻醉科教授舉薦的機會。

  九點四十分,方子業坐高鐵到了沙市,直接打車到了沙市的湘雅醫院,而後再到了外科樓樓下。

  方子業再一次地看到了‘謝心’師姐,不過現在的謝心已經從博士後流動站出來工作了。

  “方師弟,你是爲了小洛而來的吧?”

  “我說你們兩個是真的有意思,一個爲了你,託我找一個麻醉科集訓班的學員名額,一個爲了她,託我找一個麻醉科集訓班的帶教老師名額,我都很期待你們的見面了。”謝心拍掌兩下,一下子就全然明白了。

  笑靨如花:“雖然現在,我這隻狗被虐得體無完膚。但我還是很期待,你們兩個見面的樣子……”

  “誒,這件事情,到底是你不知情,還是她不知情呀?”

  謝心加了洛聽竹的好友,也是讓方子業再一次知道,洛聽竹進這個集訓班的背後主使。

  雖然謝心師姐是兩頭喫了好處,方子業也顧不得太多,說:“謝謝謝師姐,麻煩你了。”

  “不不不,這只是一場等價交換而已。自然,能不能說服麻醉科的徐教授讓你上臺去講課,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徐教授在麻醉科的練功房,還在爲後續的集訓班備課,我們過去找他吧……”謝心伸手將方子業往一個方向引。

第385章 課堂被炸了(求訂閱)

  2024-04-29

  “謝高峯說所說的‘外院高手’是你?”湘雅醫院的技能訓練室1802裏,一箇中年白大褂,本看着罩子裏麻醉後一動不動的兔子若有所思,在看到謝心領了個小毛孩進門後,眉宇緊皺。

  謝高峯是謝心父親的名字,是湘雅醫院某內科的教授,主任醫師,科主任,以這樣的地位,在湘雅醫院裏的人脈不可能不好。

  徐龍教授的右眉轉角處有一顆肉痣,此刻不斷跳動,秉持着對外院來人的尊重,看向謝心批評自己人:“謝侄女,咱們玩鬧歸玩鬧,可也不要和你徐叔叔調皮好吧。”

  “我現在很忙的。”

  即便是同一個醫院裏的教授,關係的往來並不相同。

  如果不是徐龍和謝高峯屬於那種拜把子兄弟,徐龍基本上都不會應承下來說外院高手要來代課的‘荒唐’事情。

  這都是啥啊,自己開了一個私教課的班,結果有人要來頂替自己作私教班的老師。

  方子業此刻身着便衣,短袖格子襯衫,着深色西裝褲,爲表正式,還特意穿了一雙皮鞋。

  進門後微微拱手,語氣非常正式:“徐老師您好,我是漢市大學附屬中南醫院的方子業,這一次來,冒昧叨擾,望請諒解。”

  “這次來的主要目的有二,一是爲了學習,第二是在臨牀中遇到了問題,問過了本院的麻醉科老師後,仍有疑惑,因此特在本院麻醉科的老師推薦後,特來請教一二。”

  來之前,方子業自然是做過功課的,這位徐龍教授,這一次要上的私教班,就是麻醉科的高端技術,邉痈杏X分離阻滯麻醉技術,它對操作的要求非常高。

  但顯而易見的是,如果一部分手術,只麻醉感覺功能而保留邉庸δ艿脑挘瑢πg後的健復是極爲有利的。

  特別是對骨科而言,如果可以在手術的過程中,醫從性比較好的患者可以與術者完成即時交互,在手術結束的時候就可以看到患者的主動邉庸δ埽菍κ中g質量的評估也是極爲有利的。

  方子業將自己的目的和想法說明後,徐龍微微眯了眯眼睛,眉毛上的肉痣跳動:

  “你們醫院的麻醉醫師?誰啊?”

  “嘶……”

  但徐龍心裏想着的卻是,漢市大學中南醫院,骨科要承投進這樣的臨牀病種麼?在湘雅醫院的骨科,都沒人在搞這種極端病種。

  大部分的毀損傷,能保就保,不能保截肢,看天命。

  湘雅醫院的麻醉科,因鄂省與湘省的毗鄰關係,與同濟醫院和協和醫院的關係更爲密切、交往頗多。

  湘雅系醫院的偶爾“上分”,並不會影響到學科系統內的人情交往。

  “杜元銑教授。”方子業爲了表示敬意,將自己剛認識不久的麻醉科杜教授的名頭拿了起來。

  徐龍聽後尷尬一笑,戴着口罩的他,被努動幾下,估計是不知道誰是杜元銑:“嗯,這樣吧,你來都來了,而且你的想法也配得上奇思妙想四個字。”

  “謝教授也是開了口,不給你一個機會,也不是很合適。”

  “不過要完成你所想的麻醉方案,首要地要做到兩點。一是穿刺技術要非常純熟,指哪個方向穿哪個方向,這是最基礎的。”

  “其二,你需要對解剖學結構特別是神經的解剖結構和分支需要十分熟悉,伱或許還要有大量的經驗去構造感覺神經和邉由窠浀姆蛛x節點。”

  “你是麻醉科的,你懂我的意思吧?”

  徐龍所說的解剖,與單純的外科解剖,又不太一樣。

  外科的解剖,只需要知道哪裏有什麼神經,但至於這一條神經的支配肌肉甚至是支配肌肉的詳細節段,其實不必要了解得特別清晰。

  畢竟,外科主要講究的是與肌肉支配的神經直系連接。

  但麻醉科的解剖與外科的解剖就不一樣了,麻醉科需要分辨清楚神經的一串解剖支配區域,根據這樣的支配區域,精準地完成麻醉。

  謝心聽到徐龍說方子業是麻醉科醫生時,欲言又止,好在是方子業提前了一步:“徐老師,我知道的,謝謝您能給我這個機會。”

  “但這個…和你要當代課老師有什麼關係?”徐龍卻是非常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節點。

  方子業略抿嘴後,說:“徐老師,俗話說,學習的最好途徑之一,就是逼着自己要去講一堂課,當一節課的老師。”

  “杜教授也是這麼想的,想要以此來激勵我的學習動力和潛力,就給我發下來了這麼一個任務。”

  “不然的話,徐老師,您就算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如此冒昧呀。我甚至可能都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私教培訓班的存在。”

  方子業是張口就來,把潛在的理由算得上是剖析得思路比較清晰的。

  “那你準備講什麼、或者做些什麼呢?”徐龍問。

  方子業就趕緊說:“徐老師,可能是謝師姐沒有表述清楚,我可不是要講什麼課,我只是想給你做一個助手,您把您想要講課的內容提前說一下,我看看自己能不能完成。”

  “若能完成,可以讓徐老師您省心省力,若不能完成,就是一例最好的反面教材。”

  “徐老師,杜教授也講過,反正膽子只要大了,不要在意是不是丟臉,就總能多多少少學到點東西的。”

  這些話,倒是實話,方子業一直都是這麼想的。

  不過這些話是不是杜元銑說的,就無所謂了,徐龍總不至於最後還去中南醫院的麻醉科追訪吧?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行吧,我明天要講課的內容,還多多少少與你的想法有點關係,也是感覺和邉臃蛛x相關的操作課題。”

  “當然,本人呢,可能是能力有限,達不到方醫生你的玲瓏思維,我目前只能做到,對兔子進行半下肢麻醉,而後麻醉了感覺功能後,再保持少量邉庸δ堋!�

  “而要做到方醫生你的想法,則需要完成的精準操作會非常多,第一,找準相應的解剖學神經,分離出來神經和感覺支。”

  “予以麻醉後,麻醉藥物不擴散浸潤到邉庸δ苤В@不僅是對穿刺技術的考驗,對給藥的劑量,也是極爲有考究的。”

  “自然,給藥劑量這些,我這裏已經詳細計算過一些參數,但……”

  謝心聽了一會兒,就覺得困了。

  她的目的已然是達成了,所以,在徐龍教授還在說話的間隙,就抽空開溜了:“徐老師,方醫生,那你們先聊,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

  “徐老師,謝謝你幫我這個大忙啊。”

  徐龍看着謝心,點頭:“早點回去吧,等會兒你爸找不到你,就又得打電話了。”

  謝心聞言,已經開拔步子的她轉頭:“徐叔叔,我已經三十歲了,我爸早就不打電話找我了,每天尋思的事情就是恨不得把我趕出家門……”

  “你對我的記憶還停留在什麼年紀呀?”

  徐龍聞言,眼皮微顫:“對,你已經三十歲了……”

  謝心走後,徐龍纔再一次地與方子業回顧了一下相應的知識。徐龍說完後道:“方醫生,既然你來也來了,都到了練功房,就還是試試手吧。”

  “湘雅醫院雖然窮,但幾隻兔子、一些練習神經阻滯的耗材,都還是用得起的。”

  不管怎麼樣,方子業如此深夜,耗費心機地過來求教,僅僅這樣的精神就萬分可嘉。

  雖然換個時間過來求學會更好,但現在徐龍也不怎麼睡得着。

  這種私教班,開了就得對得起前來報班的學生,要他們花的錢花得到位,學有所得。

  否則的話,徐龍以後要在業內混,可能會被其他人恥笑是割韭菜。

  “謝謝徐老師,那我就試試啊。”

  “我邊操作,徐老師您邊在旁邊指點我一下,我們這一次,要做的事情,簡單描述就是,通過神經阻滯麻醉,阻滯掉兔子的右腿感覺功能,但保證它的邉庸δ芤琅f。是吧。”方子業微微偏頭,說得認真。

  他來,本意是爲了代課的。

  但聽着徐龍教授說着說着,方子業忽然覺得,自己胡謅的理由,好像真在理論上說得通。

  今天給米齊做手術,之所以是殘忍的虐殺,從根本上,還是麻醉技術達不到理論最大值,而米齊自己對手的功能殘留要求太高,這之間有一個比較劇烈的矛盾橫亙。

  ……

  大概十一點半左右,當方子業成功地再次完成了兔子的脛前神經的阻滯麻醉後,使得兔子的皮膚被切開,但它未覺疼痛叫喚,一邊帶着血,一邊跳呀跳呀跳。

  整個練功房都沉默了下來……

  徐龍的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眼角的痣,抖動如篩,看起來馬上就要從眉毛上掉下來一樣。

  方子業在自己的解說後,不僅成功地玩出了坐骨神經的阻滯麻醉,還完成了坐骨神經的分支,脛神經的阻滯麻醉,並再一次完成了脛前神經的阻滯麻醉。

  徐龍簡直就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是真的。

  第n次看方子業,計較着這年輕人,到底是不是來砸場子,故意讓自己難堪的。

  “徐老師,我,我可以嗎?我,免費勞動力……”方子業如此毛遂自薦。

  “爲什麼?”徐龍皺眉,十分不解地看向方子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