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275章

作者:小小鱼虾

  “欸……”小郭想說,你TM屁事怎麼這麼多?

  “打杯水,渴。”申濤道。

  小郭繼續外出。

  中年婦女誇獎道:“你學生真有孝心。”

  “是吧!”師慈徒孝的申濤也是笑得非常開心。

  “伯母,把您的門蕴柦o我提供一下,欸,好嘞……”申濤非常熱情地與老人招呼後,在電腦上用門蕴栒{閱出來了核磁結果。

  看完後,申濤的眉頭立刻緊皺起來:“你媽媽這個脫位,很不典型啊。屬於是治療間性病種。”

  “也就是說,有很多人手法復位處理不了,只有一小部分人才有能力通過手法復位處理。”

  “如果在我們醫院的話,我建議你直接手術復位。”

  “你如果想要手法復位的話,建議你去看看中醫院的門裕蛘呷ヒ幌轮心厢t院,再找下那個方醫生,他應該可以通過手法復位處理下來。”

  “不然的話,普通醫生進行處理的時候,手法沒搞好,很容易把你的肱二頭肌腱給拉傷或者索性復位不上去。”

  申濤這話一說完,中年婦女立刻難受起來:“醫生,您不會是因爲認識方醫生,所以就特意給他面子,替他說話吧?”

  “您看起來這麼有經驗,怎麼可能您處理不了的,他一個小醫生還能處理呢?”

  老人此刻也惆悵起來。

  這回倒不是怪罪自己的媳婦兒,而是覺得倒黴,好嘛,現在花錢都解決不了問題了。

  申濤也不囉嗦,可能是考慮到自己的學生即將回來了,所以申濤就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一個已經是資深副教授的人,出現在了急缘脑室裏。

  “申教授啊,你這裏還有什麼處理不了的問題,還要特意給我打個電話啊?”來人皮鞋西褲加襯衣,顯然是到了需要注意形象的級別和年紀。

  一個醫院的副教授及以上級別,那都是醫院的門面,如果穿得太不像話,那整個科室甚至醫院的風氣,都顯得不那麼回事兒。

  不同醫院對副高和正高的晉升細則規定都不一樣,但省人民醫院,主治晉副高的“花門”最多,但副高晉升正高,也要象徵性地來急钥埔欢螘r間過渡。

  “陳教授,您就別笑話我了,您纔是真的教授!”

  “這裏有個脫位,患者和家屬考慮手法復位來治,但我覺得有點勉強……”申濤趕緊引陳教授到自己的位置,他在旁給陳支源副教授架着,以此來轉移火力。

  陳支源副教授的胸牌,是實打實的,半點做不了假,而且陳支源副教授的地中海規模雖然沒有申濤高級。

  但他的頭髮接近半白,一看就是很能打的“老教授”,今年已經到了三十九歲半高齡。

  “你這個要手法復位處理?那你可要喫些苦,多轉一些地方,機緣巧合地找到合適的醫生纔行。”

  “其實我覺得沒必要,就只是一個關節脫位而已,手術治療的效果蠻好,就只是多了一個不長的疤痕而已。”陳支源副教授很實照f。

  要找到好的,擅長做手法復位的醫生,肯定能找得到。

  但爲了這個而折騰,沒必要。

  關節脫位是急园。鼱懯颤N是急裕驙懰窗。�

  普通人,哪裏能忍痛這麼久?

  又是幾分鐘後,兩人轉身就離開了急钥频脑室。

  中年婦女這會兒看了一眼時間,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機,上面正好顯示着一條微信信息,赫然是她“前夫”發來的消息。

  看到這消息的時候,她馬上就恍然了。

  才說:“媽,鄭彬也來了,正好,我們一起再去中南醫院看看。”

  “剛剛看這個申教授和陳教授的表情,我覺得,我們可能還是小瞧了那位方醫生。”

  老人聞言,纔開始多嘴了起來:“我就說了,其實沒必要在意這幾百塊錢,這來回折騰……”

  但是,老人發現,自己兒子回來後,自己的媳婦兒卻在車窗外對自己母子二人做着拜拜時,她就懂了一切。

  現在她的錢不僅僅是她的錢,她沒有義務要給自己花錢,能抽出時間來陪自己看病,其實就已經仁至義盡……

  “你們離了?”老人坐在後座上,問。

  “嗯,媽,我們離了,有一年多了。”

  老人聞言就沉默了下來,不再多說半個字。

  離婚了一年多,自己每次的電話她還接,很多次的幫忙她還願意來其實很不容易了。

第303章 可調皮了(求訂閱)

  2024-03-12

  老人會再回到中南醫院的可能性方子業考慮到過,而且一如之前所料換了個家屬。

  方子業早已經與科室裏的住院醫師和研究生師弟們交涉完了新一個月的管牀規矩,因此此刻相當有空,老老實實地陪着老人和她兒子又談話了足足二十分鐘。

  確定患者與家屬的情緒穩定,選擇一致,再無分歧後。

  才又問:“這位先生,你要不要再和你的家屬再仔細商量一下最後的治療抉擇?”

  “我需要再次強調,手術復位成功率非常穩定,保證百分之百,但是手法復位的復位成功率,就有失敗的可能性。”

  方子業不可能大意,在臨牀待過幾年的方子業,非常清楚,一個病人的家屬不止一人,如果出現了紕漏,談話的家屬和鬧事的家屬,大多不是同一人。

  聽到方子業這麼說,中年男人也是聽懂意思,解釋說:“方醫生,你就別再繼續追問了,我就是我媽的家屬,而且是唯一的家屬。”

  “我目前屬於單身,有孩子,無兄弟姐妹的狀態。”

  “我給你這麼講吧,我自己就是梨園醫院的……”中年男人的解釋真的足夠直白。

  可能是看到方子業爲了保護自己浪費了太久太久的時間,索性就自爆了自己的身份。

  “你要是實在不放心的話,要不我給你們科的彭隆打個電話,讓他來和我談話簽字,你來負責操作,這樣知情同意的手續會更加絲滑,你同意嗎?”

  方子業嘴角閃了閃:“啊,那到不用……”

  方子業讓對方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並且在關係欄寫下兩人的身份:母子。

  老人雖然沒有簽字,但也是在授權書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右肩關節脫位的狀態,寫不了字,是可以用手印來替代的,這程序是沒問題的。

  但雖然方子業已經催促了進度,但是在方子業去準備復位相關的東西時,方子業還是接到了來自彭隆副教授的電話。

  電話裏,提到了讓方子業可以稍微加快點速度,別再爲其他的小細節再磨時間的事情,這次來的這個中年,的確是業內的熟人。

  不過,因彭隆就是科室裏的老師,方子業多長了一個心眼:“彭老師,這位老師既然是同行的話,那如果出現了紕漏,會不會找麻煩更厲害?”

  “我之前聽李諾老師說,他住院總期間,就遇到了同行家屬,那一次的誤會鬧得頭非常痛。”

  這中年是梨園醫院的老師,就非常解釋得通,他前妻爲什麼知道在做了檢查之後,直奔病房找人看結果,而不是去急钥频倪@個流程了。

  “奧,這個伱不用擔心。廖星家裏的事情,你這樣的小輩肯定不知道,但我們這般年紀的,多多少少,都有所耳聞。”

  “她老婆啊,好像是因爲她家裏的事情,和廖星鬧了蠻久,最後才離的,理由就是,他老婆的哥哥還是弟弟來着,發生了車禍急裕会崴胝伊涡钦谊P係,可當時廖星正在急允中g檯上,掛了她好幾次電話……”

  彭隆一邊給方子業喂着瓜,方子業一邊準備復位結束後需要用的前臂吊帶、膠帶等工具,與此同時,方子業還在操作室裏鋪着一次性墊單。

  等彭隆副教授失去了再八卦的興致後,方子業才正式地開始給老人做手法復位。

  這一次的關節脫位,的確不太典型!

  即便是方子業,也是嘗試了足足兩次,才非常契合地將脫位的關節,恢復在位狀態。

  復位完後,方子業非常細緻地進行了復位後的查體,以及讓老人進行復位後的“主動、被動”活動訓練。

  在看到她的活動度基本都恢復後,才舒了一口氣,說:“疼痛的症狀,在復位結束後,基本能快速緩解,但後續會持續大概幾天的隱隱鈍痛,這是正常的,不用緊張。”

  “其次,正如復位前所說啊,因您這個脫位持續的時間有這麼長,復位後的腫脹,也會持續比預估更久,根據奶奶的年紀啊,我覺得會存在一個星期以上。”

  “這些也都是正常的現象。”

  然而,方子業這麼給對方科普的時候,叫廖星的中年卻掃了一眼手機,說:“方醫生,這種脫位您也真復位得上去啊?”

  “我們醫院的正高老師,都說這復位非常困難,需要找個高手,你…”

  “方醫生,不要緊張,我們就是以相對專業的角度,來探討一下這個結果嘛。”

  “噠噠噠!”可是,廖星話還沒說完,操作室外,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操作室的門被敲後就推開有人走進。

  廖星和老人聞言都回頭了一下,臉上露出意外之色。

  因來人竟然是老人的“兒媳婦”,中年婦女此刻的眼圈略紅,滿臉彷彿是寫滿着愧疚之色。

  她進來後,一句話都沒說。

  可方子業卻不由自主地退了兩步,就以爲廖星這就要開始找麻煩。

  不然他老婆怎麼早不到晚不到?

  “這個,家屬啊,手法復位到底能不能行,還是要看X線的評估結果纔行。”

  “咱們看效果行嗎?”

  “而且,這個脫位的治療指徵,屬於是間性的,可以根據不同單位,不同術者的實力自由選擇手術以及手法復位……”

  方子業的解釋和逃避,讓廖星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前妻到來得恰不合時宜。

  他也就沒心思開玩笑了,說:“方醫生,你給我開平片檢查吧。”

  “我在您復位這段時間,已經找了業內的人士打聽過您了!”

  “古話說,莫欺少年窮。”

  “方醫生的確是年少有爲啊!~”廖星是圈內人,他找的創傷外科內部人物,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就是創傷外科圈子裏的人,而且級別有高有低。

  那對方子業有一定了解,也並不意外。

  ……

  幾分鐘後,方子業看着對方這‘一家三口’終於離開後,才長舒了一口氣。

  這一家子,是真的難伺候,他們三個的感情可能就屬於比較複雜的糾結形態。

  至少,在三人離開前,女人還特意給那位男人道了歉,說她誤會了對方,以爲對方是看人下菜碟,如果是女人的家屬,就不給幫忙。

  但這一次,是他親媽受了傷,他也是沒直接出面處理。她心裏就平衡了,也就不追究了。

  不過,等這一家三口走後。

  方子業又細細地想了一下,最後還是覺得,有可能啊,這位叫廖星的人,可能並不是梨園醫院的員工,或者說,他有可能並不在梨園醫院工作。

  否則的話,他沒有理由不帶着自己的母親去梨園醫院看急裕潜弧扒捌蕖睅碇心厢t院,然後檢查結果還是在一個社區醫院做的。

  當然,方子業之所以琢磨這麼多,主要是覺得這位姓廖的同行,與他之前在恩市療養院項目中,看到的一部分‘老師’的氣質有些像。

  彷彿是自帶一種很隨意的頹廢與愧疚感。

  他的目光,不僅僅是看向他母親時,在看向他妻子的時候,也是如此。

  後來的,方子業也沒有細想,反正方子業更加鐵了心,堅決不去到特殊單位的決心。

  然後方子業走回到了住院總休息室,準備躺下來安安靜靜地點個外賣。

  因方子業雖然跨過了飯點,也趕上了一起點盒飯的點,但方子業卻錯過了喫飯的點,而他之前正好喫了一點的盒飯,又被其他的師弟們給扔掉了。

  可是,剛推門,打算繼承秦葛羅留下來的住院總辦公室的額外財富時,方子業卻發現,裏面擺滿了很多東西。

  小東西,小盒子們都擺放得非常整齊,而且外包裝都十分精緻。

  這些,看起來並不是漢子的手筆。

  巧克力、麪包、大瓶的牛奶、燕麥片、泡麪、乾脆面等各種適合快速充飢的乾糧,足足夠方子業喫上半個月左右的。

  擺着這些的小桌子上,還有一條小紙條,紙條上娟秀的字體寫着:“就算是大冤種也要好好喫飯哦?”

  沒有署名。

  但方子業身邊也沒有些妖豔人士,這些手筆,自然就只能出自洛聽竹了。

  方子業給洛聽竹拍了個照過去,問:“住院總辦公室竟然遭倭恕!�

  “除了我之外,還有人提前闖進!”

  方子業的這話,顯然是打破了某人等候很久的好期待,馬上開始爆發了:“是啊,小心中毒,最好全部扔掉算了。”

  “來歷不明的東西,千萬不要喫。”

  洛聽竹等了很久,她可不是等被方子業稱作爲佟�

  “偷心之舉豈敢扔?”方子業是會文騷的,至少方子業的骨子裏,有一種半文騷的基因。

  這一點,從方子業那頗爲與胁煌闹轮x就能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