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251章

作者:小小鱼虾

  “師兄,你現在不給叔叔阿姨說你回了漢市,你過年那天的視頻,該怎麼辦啊?”洛聽竹問。

  十二個小時的時差,是不好假裝哦。

  到時候方子業與家裏開視頻的時候,視頻的這裏不是黑夜。

  “到時候再說吧,實在不行的話,到時候就把你拉出來亮相。”

  方子業說到這裏的時候,打了一個響指:“莫說是不在國外了,我就算不在地球上,我爸媽估計都不會多過問。”

  “誒,你沒看到網絡上的段子嘛?”

  “那帶着女朋友回家的人,那底氣多足?”方子業開着玩笑這麼回。

  顯然是打算,讓洛聽竹以女友的身份,出現在自己的家庭羣裏面了。

  戀愛既然談了,就沒有必要遮遮掩掩。

第280章 學生當老闆(求訂閱)

  2024-02-16

  方子業還真的不是吹牛。

  家裏的視頻是翌日,農曆臘月二十七中午的十二點二十七分開始打的,然後是十二點四十八分十三秒掛的。

  視頻的過程中,方子業的父母給了方子業兩個選擇,讓方子業帶着女朋友一起回家,要麼就是他們來漢市一起過年……

  自然,這兩個選擇,方子業都毫不猶豫地給拒了,談好的條件就是,方子業和洛聽竹在元宵節的時候,抽空回恩市去團圓一下。

  整個視頻的過程中,方子業的腰板還是很硬的。

  因爲洛聽竹就在側的緣故,父母還是很給小方面子的。

  中午,方子業和洛聽竹兩人其實才打算出去覓食午餐,早上的熱乾麪就是在樓下買回家對付的,肚子正餓,才收拾好打算出門,開了視頻就只能假裝自己剛好喫完。

  “小糯糯,這下我們可以放心了吧,我們兩個安安心心的拌年……”方子業現在已經不習慣喊師妹了。

  就覺得小糯糯三個字剛剛好,當然,如果是去了科室裏,方子業肯定還是會喊一聲師妹的。

  洛聽竹在方子業與父母開視頻的過程中,非常緊張,不敢說多餘的話,現在掛斷後,她才鬆懈一口氣,看了態度有點強硬,並未被父母召喚回家的方子業一眼,輕輕地點了點頭:

  “雖然安心是安心了,可我覺得更加愧疚了,你本來是可以回去過年的,就是因爲要陪我,所以才留下來。”

  洛聽竹的情緒邊說,邊開始落寞。

  因爲洛聽竹覺得,如果她自己有一個幸福的港灣,有一個風雨不能阻的回去過年的地方,那麼方子業肯定可以回去團圓。

  不必要爲陪她而刻意與家人分開。

  如果要陪自己過年和過節,都是一種任務和負擔的話,這其實不利於健康的感情發展。

  這也是很多人,找對象都並不特別喜歡找孤兒的原因。

  家人不僅僅是簡單的幫襯者,還是一種心裏寄託。

  可以關係相處得不夠好,但存在,就是某一個人最後的底線。

  方子業聞言則一邊擰起羽絨服,一邊說:“你要是願意去沙市或者鄭市過年的話,我也可以陪你。”

  洛聽竹在方子業這麼講話的中途,就用眼神刮來。

  方子業也就只能中途閉嘴。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勸。

  不是所有的父母,都值得子女願意認其爲自己的父母,也不是所有的父母,都值得被敬重,配得上父母這麼高尚的稱呼。

  可以這麼說吧,洛聽竹的父母,在經濟上,肯定是沒有爲難洛聽竹。

  但是一個孩子的成長,沒有經濟肯定不行,但是隻有經濟也肯定不行。

  “我不說了,我們去買菜吧……”

  “去菜市場還是超市?”方子業趕緊轉移了話題。

  “都看看吧。”洛聽竹建議。

  然後兩人就一人圍着一條毛巾,戴着鴨舌帽出門了。

  可問題是,即便是如此穿着,方子業和洛聽竹出門的時候,還是遇到了他們認識的熟人,也就是和方子業住同一個小區的舒朗。

  只是舒朗並沒有認識全副武裝的方子業和洛聽竹,但是洛聽竹和方子業卻認出了舒朗。

  兩人假裝不認識舒朗然後繼續往前走了一陣後,洛聽竹纔有些心虛地說:“方師兄,要不我們還是給老師們坦樟税桑崆盎貋砹司褪翘崆盎貋砹耍膊皇鞘颤N特別大不了的事情。”

  “我們的出國履歷反正拿到了手,最多也就是以後國外的老師對我們的風評不太好,不影響其他的。”

  方子業聞言,也表示同意:“我也覺得我們就這麼瞞着不是辦法。”

  “就是,如果我們選擇了給師父們坦白了的話,我們還想要一起過年,那麼就只能坦白更多,那到時候我們的師兄弟們也都會知道我們的事情了哈。”

  “你會不會不太習慣?”

  提前半個月回國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因爲在國外的手續都走完了,最多就是被國外的帶教老師說幾句態度不好之類的話,其他的無傷大雅。

  但是回了國,那以老師對方子業的關愛,方子業過年在漢市,還想不被袁威宏叫去家裏過年,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在值班,一種就是在開房或者是類似於開房。

  不然說不過去的啊。

  方子業研究生一年級的時候,是初一的二十四小時班,沒機會回去過年,但是年三十是在漢市的,那時候就是在袁威宏家裏過的年,研究生二年級的除夕,方子業則是在年三十這天值班,這纔沒有去師父家裏,因爲一出班,方子業就差點飛回老家……

  “我也不知道,應該還好吧……”洛聽竹也很難說得清現在的自己敢不敢這麼大膽。

  面對他人大方,與大膽面對他人,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不能一概而論。

  然而,就在方子業和洛聽竹兩個人都還在這麼猶豫的時候。

  方子業的電話就已經響了——

  “剛來科室裏的舒朗說看到了你啊?你現在在哪?什麼時候回的漢市?”袁威宏非常篤定地問。

  “啊?師父?”方子業壓根沒反應過來,接了電話後,非常錯愕。

  “啊什麼啊,舒朗說,你穿的那雙鞋,很有個性,他記憶非常深刻,這樣的特點,不可能在其他人身上重複,再加上身材也像。”

  “你是不是就在漢市?”袁威宏繼續追問。

  “是的,師父。我現在在漢市,昨天晚上剛下的飛機,我本來打算是過兩天……”方子業‘妥協了’。

  “在漢市就好,趕緊來科室裏,幫忙來值個班。”

  “我下午要去門浴!痹暾f。

  “值班?洲哥呢?洲哥不是住院總麼?”

  “伱先過來再說。”

  “記得把聽竹一併叫上。”袁威宏提點了一句。意思是,你們就別躲了,我都知道了。

  我掌控全局。

  方子業就把袁威宏的話給洛聽竹轉述了一遍。

  洛聽竹的一雙小手抓握鬆開了三四次,而後才說:“走吧方師兄,袁老師喊我們過去,應該是有事情,不然的話,舒朗不會被臨時喊去科室裏。”

  “嗯,那我們走吧。”

  “唉,地方太熟了也不好,想要偷半天懶都不行,都得被抓壯丁。”方子業吐槽着。

  方子業是沒想到過,自己竟然會在年前,剛回國的第二天中午,就能被抓了壯丁。

  其實按照真正的規矩,現在的他和洛聽竹都該在倒時差纔對。

  只是兩個人的打算就是,先出門,出門採購了點東西后,就馬上倒時差,一直倒到年後去。

  當然,現在說這些都沒什麼意義了。

  二十分鐘後。

  副高辦公室裏。

  “師父,謝晉元副教授去了急裕拷鸷曛拮≡嚎偙幌铝耍钪Z被轉去了脊柱外科?”袁威宏一連給方子業放了這麼多重磅炸彈。

  “那現在我們病區的住院總是誰呀?”方子業最好奇此事。

  “我們組的秦葛羅,他剛去了急允中g室,所以拜託我在科室裏給他看一下。”袁威宏慢悠悠地說。

  並未因爲方子業覺得驚愕,就特意地改了什麼語氣。

  這才短短一年時間裏,人事竟然出現了這麼大的變化,這是方子業很難預料。

  “爲啥呢?”方子業問。

  “原因很複雜,你以後慢慢了解吧,目前醫院正在精簡人事,我們骨科,也在求變求破,可能還得開新的亞專科出來,不然的話,目前的各個亞專科內的人事太過於臃腫。”

  “這也是杜教授等人的亞專科分支的發展規劃。”袁威宏道。

  袁威宏不想提,方子業也就不敢多問。

  其實可以想象,謝晉元之所以去急裕赡芫褪窃谏叩穆飞希霈F了坎坷,或者就是急钥朴幸粭l通往正高的捷徑。

  而至於李諾和金宏洲兩個人,恐怕是因爲科室裏的管牀過程中出了事情,或者就是有一些毛手毛腳的動作,正好被抓了現行……

  這些說完之後,袁威宏才問說:“子業,醫院裏的很多人,都對你出國後的產出期待蠻久,你卻一去之後,杳無音信。”

  “這段時間,都是在幹啥啊?不會是懈怠了吧?”

  方子業在國外的這段時間,的確並不出彩,雖然也發表了一篇五分的一區論文。

  但有一說一,莫說是一篇一區的五分論文,就是五六篇,對現在的方子業,也沒有太大的助益,只能有迳咸砘ǖ囊饬x。

  “師父,那可不是懈怠。”

  “出國之前,您不是說了嘛,金榜題名小登科,洞房花燭大登科,師父您言傳身教,字字珠璣,學生都謹記於心,且日日勤勉琢磨,所以花費了半年的時間,絞盡腦汁。”

  “把別人都用來做科研的時間都用來琢磨怎麼談戀愛,終於是找到了女朋友……”方子業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但就是這樣的表情、動作、語氣,讓袁威宏毫無脾氣。

  沒辦法啊,出國的時候,袁威宏是這麼給方子業交代過,只是他沒想到的是,方子業竟然這一次聽話得這麼完美,差點就是除了聽話,其他的一點正事都不幹了。

  一篇五分的一區論著類型的文章,博士畢業其實都是足夠了的,可?

  比起之前方子業的產出效率?

  袁威宏甚至都懷疑方子業是不是真的江郎才盡了。

  而且這樣的才盡,是方子業被直接掏空,否則的話,方子業就算只是產出一個七八分的文章也好啊,那工作量至少也有個十幾。

  雖然比不上方子業的巔峯時期,但也相對說得過去,以後是前途無量。

  但半年只有幾個工作量,這樣的產出效率,那以後會影響方子業所能達到的上限的。

  “真談戀愛去了啊?”袁威宏問。

  “嗯嗯嗯,師父!”

  “我和小糯糯剛過來的時候都是牽着手來的。”方子業繼續開着玩笑。

  “小糯糯?”袁威宏不解。

  “其實是小洛洛,但是我覺得小糯糯聽起來更加糯軟一點,就!”方子業真的認真解釋起來。

  袁威宏瞬間氣不打一處來:“你給我住嘴,我,你!”

  “不是,子業,才半年不見啊,你怎麼就成了這樣了?”袁威宏彷彿在方子業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這突出一個不要臉啊。

  以前的方子業,那可是非常正能量的啊,努力、上進。

  可現在?

  戀愛腦?

  “我覺得挺好的啊師父,這纔是生活呀,師父,說實話,我現在特別佩服您的生活哲學和生活態度。”

  “人生長短不過幾十年,夠喫夠喝,該玩就玩,而且還要玩得盡興,該吹牛吹牛,不然的話,太過於正經,這一輩子都太累,累得不值得,所以啊,我就覺得……”方子業繼續一本正經地這麼講着,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袁威宏聞言則馬上一站而起:“你不要再說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你以爲你的師父還是以前的那個師父?”

  “難道不是?”方子業好生端詳着袁威宏,沒看出來袁威宏有什麼特別的變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