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鱼虾
二十一塊五毛,申濤是真的轉賬不出手啊。方子業好歹說個不到一百,多好。
“申老師,不客氣了啊,等着申老師您再回來,多多指點我的臨牀。下週就是我要單獨主刀髓內釘內固定術的操作了,有點緊張的。”
“申老師,你可得教學得更加細緻點啊。”方子業趕緊轉移話題。
“狗屁,你現在還需要什麼教學?別裝啊,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手術是做的很就是很好。”
申濤回完,吳軒奇那邊又回了信息。
“子業,就是我沒回老家啦。”
“一起出去喫點不?”
“現在大部分人都已經回老家了,守在醫院裏的人都在值班,你嫂子也被人拉出去當陪人了。”
“我尋思,可能你有空。”吳軒奇用不連貫的邏輯,說着不連貫的話。
方子業看完後,問了一下:“吳師兄,你可別告訴我,邀請我師弟喫飯的人,是嫂子的師妹,然後嫂子和她師妹,一起去找我師弟去喫飯了,所以我們兩個都沒了飯搭子?”
方子業同樣用很繞的語氣,回答着吳軒奇的話。
這是方子業推算出來的。
其實好理解,吳軒奇的老婆唐玥,乃是華中附屬協和醫院的博士,她的師妹,要追求蘭天羅,但是又怕單獨與蘭天羅見面,這裏又是恩市,所以可能就只能叫她認識的師姐了。
麻醉科可能與康復科的科室間關係比較接近,互相認識,也不是意外。
“就是這樣子的。”吳軒奇回說。
……
半個小時後,兩個飯搭子被搶了的人,就互相湊成了飯搭子。
找的就是燒烤攤,點的就是啤酒燒烤!
只是方子業特意注意了,這一次的吳軒奇,點了好幾顆羊蛋。
“子業,這可是好東西。”吳軒奇並不避諱地說。
方子業則只能是笑吟吟地陪襯着。
燒烤是一點一點慢慢上,除了有常見的肉串,還點了羊肉串以及架子肉……
“師兄,這個季節喫架子肉,是不是有點熱了?”方子業喝酒的時候,多了句嘴。
“那就把火盆撤了!多喝啤酒,降降溫,啤酒是涼的……”吳軒奇說。
兩人開始慢慢聊了起來。
多是吳軒奇在說方子業怎麼怎麼牛,特別是方子業的科研,牛得讓人羨慕,就是羨慕不來。
方子業在這樣的誇獎環節,只是偶爾謙虛,多是和吳軒奇二人進行商業互吹。
然後,吳軒奇也有聊到,技能大賽的獎金,會在六月份發放,方子業即將入賬一筆鉅款的事宜。
“吳師兄,別提了,錢還沒到賬,我自己先虧了好多。”方子業吐槽着,顯然意見很大。
因爲方子業拿了特等獎,要他請客的人,一波一波,目前至少已經支付了兩千多塊。
但天可憐見,方子業是真的沒見着錢的啊,本就不是很富裕的他,又有點捉襟見肘了。
時間漸進,很快就到了晚上的八九點。
方子業聊天的時候,手機上響起了微信視頻的提示音。
方子業拿起一看,赫然是自己忘記給洛聽竹說自己正在和吳軒奇一起喫飯的事情,洛聽竹沒等到回覆,就點了個視頻。
方子業也沒啥覺得要避諱的,便當着吳軒奇的面,選擇了接通。
“聽竹,我在和吳軒奇師兄一起喫飯,吳軒奇師兄,你還記得吧,之前和你提起過的。”方子業大方地指了指吳軒奇。
吳軒奇就只能是當作查崗的被動背景似的,招了招手。
只是啊,方子業在把視頻對着吳軒奇一陣後,吳軒奇招手的弧度才微微一頓,緊接着又繼續下去。
最後等方子業收回了視頻後,吳軒奇才開玩笑說:“弟妹,你查崗也別查得太勤快了嘞。”
洛聽竹聞言,臉馬上一紅,害羞得不敢再說話了。
方子業看出了洛聽竹的窘迫和不適應,就趕緊斷了話題說:“聽竹,你先去實驗室吧,等我回去之後,再和你聊,之前忘記給你講了。”
“好的,你和吳師兄都少喝點。”洛聽竹關切地這麼回了一句。
洛聽竹只是和方子業單獨聊天的時候放得開,並不是在方子業目前遇到的所有場合,都可以應對自如。
只是,方子業纔剛掛斷電話,笑吟吟地看向吳軒奇,正要解釋幾句的時候,吳軒奇把玩一陣手機後,先開口問:“子業,剛剛這位是你女朋友啊?”
“你能確定嗎?”
“師兄,您這是什麼意思?”方子業覺得很費解。
是不是自己的女朋友,這還用能不能確定來問?
吳軒奇認真地想了一下,然後才說:“子業,說句實話啊,我也是拿你當兄弟,纔會把這個事情告訴你,絕對沒有其他的心思。”
“主要是,我實在是怕,你被其他人騙了。”
“我並不介意你看這個羣。”吳軒奇一邊說着,一邊打開了一個羣。
羣裏面的信息不多,但是,在消息記錄裏面,吳軒奇翻了大概一分鐘多,翻到了去年的信息。
這是一份相冊子,相冊子的封面,就是洛聽竹的照片。彷彿是洛聽竹的詳細資料,等待着被審覈或者瀏覽一樣。
而吳軒奇上下翻動間,還有其他人的信息,男女都有。
圖片沒有其他,也沒有回覆,但每個圖片的下方,都會有詳細的信息,而且這些圖片上的人物,都很好看。
要麼很帥,要麼很美。
吳軒奇點了進去。
說:“子業,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這是一個比較高端的陪玩羣,而且陪玩的方式,可能是獵豔的形式,不是你所想的那種普通交易!”
“一般的正經人,是接觸不到的。”
方子業聞言,腦子瞬間有點宕機。
然後想起,他所瞭解的,關於洛聽竹的過往種種,故作不知地問:“吳師兄,你所說的,不是所想的普通交易,到底是什麼意思?”
“而且,能夠進到這種羣的,應該地位不算很低吧?”
吳軒奇道:“權力遊戲,權色遊戲,名額交易、戀愛遊戲。”
“有的人喜歡玩什麼,就會有人提供他喜歡玩的資源,用以換取,自己所需要的東西,甚至更高端的,可以提供性伴侶或者是相親伴侶的,都不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子業,其實你不必要追問這麼多,如果你涉事不深的話,及時回頭肯定還來得及!~”吳軒奇這般勸方子業。
彷彿認定了,既然洛聽竹出現在了裏面,就肯定逃脫不了宿命似的。
其實啊,能夠進到這裏面的,都是經過了精挑細選的。
對裏面的人而言,她們需要的也是一筆錢,一種依靠,甚至是經濟、事業或者其他層面的幫助,但是現實中的她們、他們,得不到這樣的資源。
可如果能有這樣的資源作爲交易的話,她們和他們,都是樂於交易的。
方子業認真地看着吳軒奇,想要從吳軒奇的臉上找出其他答案。
第260章 熱愛整個世界(求訂閱)
2024-02-03
“吳師兄,你這個玩笑,開得是不是有點大?”方子業沒看出來吳軒奇的表情有何不對勁後,才這般問。
方子業實在想不出來,洛聽竹有什麼理由,會成爲吳軒奇口裏的那種人,這裏面肯定有誤會。
因爲至少一點,洛聽竹她不缺錢的啊?!
“子業,我知道你可能有點難以接受,可說實話,如果不是我們還算認識蠻久,我都不需要給你說這麼些得罪伱的話。”
“只是,這種事情,只會越陷越深。我怕你泥足深陷。”
“當然,這裏面,可能也有誤會,畢竟這只是一種信息的渠道,最後是以什麼樣的形式、方式,來完成最後的接觸,就算是在羣裏面,也不會告知。”
“這只是渠道之一。”
“有人需要,就會有人生產渠道……”吳軒奇擲地有聲地說。
方子業沉默起來。
吳軒奇沒有必要欺騙自己。
正如吳軒奇所說,吳軒奇和方子業又不存在利益關係,如果但凡關係不好,你身邊的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吳軒奇壓根不用對方子業負責。
每個成年人,需要負責的就是自己交往的身邊人,其他人身邊的人,互相來往得還可以,可以多一句嘴,否則沒有必要惹這份腥臊。
“吳師兄,我不是懷疑你,不過我還是需要冷靜一下,我需要思考一下。”
“因爲按照我自己的分析、理解還有了解,我並不認爲,她需要吳師兄你所說的那種誤會和渠道。”
“或者說,如果她真的走了渠道,那麼她現在的成就,應該不止侷限在現在的樣子。”方子業變得非常冷靜。
這種事情,除了去探聽本身,還有一種客觀的評估指標。
洛聽竹目前,就只有幾篇工具性文章,並沒有論著類型的文章。而以洛聽竹自己的能力,絕對不會因爲幾篇工具性文章,就把自己給‘賣了’或者等同於‘賣了’的事實。
其二,洛聽竹本來就是八年制,八年制就是本碩博連讀,沒有人可以用讀書的機會去賄賂她。
其三,洛聽竹今年纔是大學第六年,去年還纔是大學的第五年,距離工作還很遠,應該沒人可以在這個時間節點,用工作的誘惑去打動洛聽竹!
其四。
洛聽竹自己的零花錢乃至賺取的獎金,即便是她有點愛慕虛榮,也足夠她的消費,更何況她並沒有奢侈品傍身?!
方子業想完這些,才又看向了吳軒奇,問道:“吳師兄,你們羣裏面,可以看到發信息的人身份是什麼嗎?”
方子業的心裏,隱隱有了幾分猜測。
吳軒奇搖頭:“子業,沒有私下裏聯繫和了解之前,肯定是對對方的身份是全然無知的啊。”
“而且,我收到的這些信息,只是渠道之一,這樣的渠道,不僅僅只有一個,如果你要聯繫的話,你或許應該聯繫這裏面的電話,纔可以得知,這個女孩的真實身份,以及更加詳細的資料……”
“那我或許明白了。”方子業就更加自信了些。
這是源自於他對洛聽竹的瞭解。
或許,吳軒奇所指的事情,與洛聽竹在內科黃教授那裏時遇到的非禮事件,可能存在一定的關聯,而且在時間上,也正好重合。
“行,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吳軒奇覺得自己不要再說更多。
言多必失,方子業是聰明人,自己只要稍微指點即可。
方子業若是想得明白,就自然走了出來。
若是想不明白,再繼續說下去,方子業若是癡情種子,還可能會因此而結仇,那就完全沒必要了。
兩人再繼續喝了一陣後,就告別了。
酒沒喝完,肉也沒喫完,不過方子業和吳軒奇二人,都喫喝了至少七八分飽。
離開時,吳軒奇還歉意地說:“子業,對不起啊,老哥今天失誤了,打擾了你喝酒的興致,不過你放心,下一次,我一定再做東,爲這一次作賠禮,讓你盡興。”
這一次邀請方子業出來喝酒的人是他吳軒奇,節外生枝擾了雅興的還是吳軒奇,吳軒奇都覺得自己不太厚道,實在是多了嘴。
不過,方子業此刻的心情,卻並沒有吳軒奇所想象的那麼陰鬱。
因爲一切都坦蕩,且都知情,所以,方子業其實,在內心深處,都已經得到了吳軒奇不瞭解的答案。
到了家裏後,方子業發現師弟蘭天羅,略有些意氣風發。
有點騷氣地照着鏡子,而且還搭配着領帶,最後再擠了擠下頜角附近的痘痘。
膿皰破裂後,如米粒般大小的膿液外滲到紙巾上,泛出淡黃色的噁心跡象。
“今天,貌似聊得還不錯?”
“對方的年紀,比你要大一些吧?”方子業並未直接問蘭天羅知不知道洛聽竹與呼吸內科黃教授之間的事情。
蘭天羅此刻滿臉彷彿充斥着戀愛的酸臭味兒:“師兄,這都是什麼年代了?在這個連物種性別都可以不是問題的年代,你拿年齡來說事兒?”
“你玩這麼嗨?”方子業立刻故意假裝嘖嘖稱奇。
蘭天羅忙擺手:“不不不,我不是說我不在意這些。”
“反正我覺得,眼緣是很重要的,我會更喜歡調皮一點的。”
“調皮的好搗蛋是吧?”方子業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冰鎮過的水,一邊說,一邊用冰水強壓內心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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