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230章

作者:小小鱼虾

  單純的影響因子和文章,不好直接評估科研價值。

  只是現實價值的話,目前的行進屬於是基礎方面,不是應用方面,並不會特別大。

  “袁威宏,我覺得你可以考慮一下,以我們醫院動物實驗中心的名義,研企結合,你以專利入股,萬一有不少的團隊,對這樣的動物模型有需求的話?”

  “這是一筆非常乾淨的辛苦費啊。”杜茆和袁威宏兩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賺錢的問題。

  ……

  可終於,杜茆還是提起了正事。

  “袁威宏,這一次,你覺得你的馬師兄,會不會用其他的方法,再讓你把這個課題,也轉到他的名下呢?”杜茆開着玩笑般問。

  袁威宏能夠求着杜茆教授過來幫忙看一下實驗的進度,關係自然不錯的。

  袁威宏的表情漸漸平靜下來,搖了搖頭,輕描淡寫地說:“不知道,不重要,自己做自己的唄?”

  “可是?你們之間,畢竟目前的研究方向是存在衝突的啊,這樣的衝突,除非是你們其中一人轉向,否則必然是兩虎相爭,必有一傷。”杜茆說。

  “那就看最後是誰受傷吧,反正做肯定是要做的,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袁威宏說。

  “那你這一次,就不怕你的師門其他人再毫無根基的倒下?”杜茆問。

  “這一次如果還能倒下的話,那就是活該了!”袁威宏很淡然地道,彷彿是已經放下了很多東西似的。

  “杜老師,八年,抗戰都勝利了,還管那麼多幹嘛,對吧?”袁威宏還是不能確定地這麼問。

  杜茆看着袁威宏:“一半苦中作樂,一半裝瘋賣傻,我現在都不知道你到底是真的很飄,還是這一切都是虛浮的。”

  “不過想必,你這一次的準備很充足了!”

  杜茆與袁威宏聊天的時候,方子業就在旁邊做着陪襯,一動不動,就靜靜聽着。

  二人聊了大概有十幾分鍾後,就再次結束了這樣的話題。

  袁威宏邀請杜茆教授去喫飯,杜茆婉拒了。說是他現在是不方便出去的。

  杜茆拒絕了,但方子業和袁威宏二人還得喫飯,外面還有一個可憐吧唧的蘭天羅,坐在了門口的保安室裏面,一邊守着行李,一邊不知道在幹些啥。

  蘭天羅終於等到了師父和師兄回後,第一時間就問:“師父,師兄,怎麼樣?”

  袁威宏給蘭天羅比劃了一個OK,方子業則是對蘭天羅點了點頭。

  “nice!”蘭天羅看了,馬上做了一個倒肘的加油手勢。

  然後推着自己的大箱子,跟着師父和師兄兩個,去喫飯了。

  ……

  喫飯的時候,袁威宏的心情顯然是極好的。

  好到了什麼程度呢?

  就是,三個人,一個包廂。

  然後一個狗肉鍋、一個雞肉鍋、羊肉鍋、牛肉鍋、鱔魚鍋以及蛇肉鍋。

  三個人,六個鍋,就主打和突出一個花錢!~

  服務員來敲門問:“老闆,你們三個人,點這麼多喫不完啊?這樣好不好,如果你們想多喫點菜品,建議拼鍋,每一種肉都點半人份的。”

  袁威宏現在燥得很,很是低調地說:“謝謝,我們三個都還挺能喫,你儘管上,我給錢就是了。”

  “今天我們就緊着喫肉,不喫主食了。”

  “再來半箱子啤酒。”袁威宏吩咐服務員去準備。

  他就想花點錢,因此除了這個,目前的袁威宏,想不到其他的,可以表達對方子業的善意了。

  前面很多次,方子業都是讓袁威宏順氣,心情好。

  前面再幾次,都是讓袁威宏的事業有推動,讓他的積累變得嘎嘎猛。

  但這一次,與之前的每次,都不一樣。

  這一次,方子業掏出來的東西,袁威宏可以直接擰起來去‘復仇’,或者說,斷了馬某人的退路。

  “不好意思,我們兩個最好是一個人別在這裏面混了,不然的話,最後總得會死一個,我現在走在你的超級前頭。”

  所有的基礎實驗,都繞不開動物實驗。

  方子業目前的動物實驗,是很多動物實驗最終的歸宿,也是另外一個新世界大門的開始。

  “師父,能喫,也喫不完吧?”蘭天羅雖然現在很餓,可想到師父喊了六個鍋,也是有點擔心浪費。

  “喫不完就讓喫不完的繼續在鍋裏面放着,又不會撐到你,你着急啥?”

  “我們也不是經常性的浪費啊,你不說,我不說,就假裝都喫了,好日子,總得要慶祝和浪一次。”袁威宏說。

  袁威宏是老師,說了也就算數了啊。

  方子業倒是不糾結菜品多不多的事情,而是問:“師父,這個動物實驗的課題,鄧勇教授最後應該會牽頭吧?”

  方子業沒記錯的話,自己的那位馬師伯,目前是資深副高,而且還是專業型的正高。

  即主任醫師專業職稱,副教授教學職稱以及研究員的正高職稱。

  目前啊,在鄧勇教授組,也就鄧勇可以說在職稱方面穩壓這位馬師伯一頭了!

  “肯定啊,這個課題,就是鄧勇教授主導的。”

  “這個課題的思路來源,就是來自於,鄂省第三人民醫院的鄭同輝教授。”袁威宏忽然,信誓旦旦地說。

  “啊?師父,這個和第三人民醫院有什麼關係?”蘭天羅自己先聽懵了。

  方子業的答辯,與他沒特別大的關係,所以他已經不記得,當初問方子業那個爲難人的問題的教授,就是鄂省第三人民醫院的教授,甚至連教授的名字都忘了。

  畢竟過去了半年,與自己沒關係,他記住他的名字幹嘛?

  方子業的眼神則是一亮,看了看自己的老師,吸了吸鼻子:“師父,鄭同輝教授他?”

  “嘿,他既然在你的碩士答辯上,問出來了這個問題,目前還沒過多久,那麼他就脫離不了干係,這就是因果之一啊!”

  “哪能爲難了人,就直接跑路了呢?”

  “反正到時候,我們對外面的理由就是,靈感來源於鄭同輝教授啊。”袁威宏已經把頂鍋和背鍋的人都給找好了,而且都是正高。

  只是頂鍋還有好處,背鍋則純粹無辜。

第252章 良性發展的團隊(求訂閱)

  2024-01-30

  袁威宏離開恩市的時候,並沒有醉,而是非常淡然地又上飛機離開。

  師父是直接走了,可過來做實驗數據記錄的蘭天羅,卻留了下來,還需要方子業進行後一步的安置。

  方子業就直接讓蘭天羅跟着自己回家啊。

  方子業租住的房子,乃是家居用的三室一廳,多住蘭天羅一個人,根本無傷大雅。

  在蘭天羅確定進房間前,方子業還特意多問了一句:“天羅,你確定不自己再去找一套房子了?師父既然答應了包你的食宿問題。就肯定可以做得到的。”

  方子業不知道蘭天羅有沒有喜歡獨居的偏好。

  如果是方子業自己的話,在有得選擇的情況下,方子業估計會選擇單獨居住。

  “不用了師兄,我覺得這裏蠻好的。”

  “而且我現在又不用管牀,每天都可以睡懶覺到八九點,應該不會影響到師兄你的作息。”蘭天羅初來是客,說話還是相對比較謹慎的。

  方子業就帶着蘭天羅先放了東西后,然後再重新買了一套被子這些。

  不是方子業不夠大方,沒有把自己的表姨家裏的被子給蘭天羅用,而是貼身的這個東西,蘭天羅自身就一定的癖好,陌生人用過的,即便是洗了後,他也寧願不用。

  買東西回來時,方子業把持着大師兄的方向盤:“天羅,伱說以後你要是有了女朋友,她暗示你出去開房的時候,你會不會拿一牀被子過去啊?”

  “額…~”蘭天羅雙目微微一緊。

  然後調皮一句:“師兄,這怎麼能一樣呢?”

  “那怎麼不一樣?被子啊?你不用被子啊?”方子業對着蘭天羅拉着的東西指了指。

  可已經被人污染了將近一年的蘭天羅,早已經不是剛來的時候那麼萌中萌新,似笑非笑地說:“師兄,會用上被子的,多是傳統的。”

  “不用被子甚至沒有被子,甚至沒有bed,纔是快樂的更高境界。”

  “或者,連room都不要?”蘭天羅比起之前來,是稍微有點飄和調皮了。

  他看着方子業的目光逐漸不對,又接着說:“當然,師兄,肯定我還是個非常傳統和保守的人。玩不了這些花的。”

  “屁!”

  “你這些話,都是跟着誰學的?”方子業無力吐槽着,怎麼之前沒人這麼教過自己啊?

  “嚴志名師兄,嚴師兄,可會說話了。”蘭天羅第一時間就把嚴志名給賣了。

  其實啊,方子業早就猜到了,如果真的是有人教的蘭天羅這些,最有可能的就是如今是博士一年級的嚴志名師兄。

  方子業與嚴志名相處的時間相對最短,組裏面,新來的人,算起來就只有嚴志名和揭翰、朱允炆這三個博一和碩一新人。

  ……

  回到了房間裏後,方子業就沒有幫忙蘭天羅鋪牀的這些事情了。

  這種事情,兩個大男的,差不多都是直接往裏面塞的,而且,方子業也不是很擅長,就不在人前出醜了吧。

  蘭天羅的確也不擅長,反正方子業看到他鋪被子的時候,是站在了牀上,擰着被套直接往地面那麼甩,方子業彷彿是看到了久違的自己……

  不過,就在蘭天羅鋪牀的時候,方子業與即將喫午飯的洛聽竹,聊起了蘭天羅即將和自己住一段時間的事情。

  洛聽竹沉默了一會兒,才又主動問起:“他是不是,在上一個手法復位和骨折定義的課題上,幫了你很多忙啊?”

  “小洛,他叫蘭天羅。沒有必要避諱他的名字。”

  “天羅是幫了很多忙,包括這一次,天羅過來,也是幫忙記錄實驗的數據。”方子業改了個正式的稱呼。

  師妹,那是聊天到了很火熱的時候,無心之下會叫。

  小洛,就是比較正式的時候的稱呼。

  聽竹這個名字,則是方子業會在主動先開口的時候,作爲領首的用語,畢竟是有點小曖昧,有事沒事就一直掛在嘴邊,方子業覺得自己如今的臉皮,還沒廝混到這樣的程度。

  “師兄,我沒有避諱,我只是暫時還不好完全接受。”

  “其實,我比較好奇的一件事就是,蘭天羅他究竟會怎麼去記錄這些成長的數據,說實話,我們團隊,我前段時間,就去參與過數據的記錄與登記。”

  “原始的數據材料,實在是太過於繁瑣了。”洛聽竹竟這般道。

  方子業聞言,並未追問洛聽竹做過什麼實驗,而是說:“你什麼時候去做過數據登記啊?好像沒聽你說起過?”

  “就是最近幾天,我只去了一次,是跟着師姐一起去的。”

  “我是覺得師兄你之前正好在做類似的動物試驗,就沒有直接講出來,怕給你壓力。”洛聽竹很大方且直白地,就把理由也給講了。

  “師妹,難道我是個很要強的人麼?”方子業看了一眼已經停止抖動被套的蘭天羅,問:“天羅,要不要幫忙?”

  “不用,師兄,我已經搞好了。”

  “再接個網線……”蘭天羅自己帶了個路由器,而房間裏正好就有轉接頭,爲了方便,蘭天羅表示,以後方子業可以用他帶來的這個路由器,網速會比一般的路由器更快點。

  “嗯,應該算是吧。”

  “雖然師兄你很低調,但你其實內心是一個有點倔強,甚至驕傲的人,只是可能比較能放得下身段。”洛聽竹說着她的感受。

  方子業看到這話,眉間不禁一閃。

  這洛聽竹可能也把自己給讀得死死的,所以她其實一直都知道,自己是有點‘自卑’,而且是因爲什麼自卑,如今自己纔剛不自卑,就被也被她抓到了。

  和聰明人相處,可以很簡單,也可以很費腦,也可能你完全就想象不到。

  “應該,大部分人,都是我這樣吧?”方子業說。

  洛聽竹難道就沒有小驕傲,方子業可不信。

  “師兄,我前面一段時間,在課題組裏面,操作了幾次動物實驗模型的基因敲除,然後再做了幾次基因測序的操作。”

  “只是很可惜,都失敗了……”洛聽竹這麼比較隱晦地表達着獨屬於她的小驕傲。

  她也不希望在哪些方面被方子業拉開距離太遠,只是沒做出來最終的成績,但過程她都有參與。

  能不能操作,和做不做得出來結果,那是邭鈫栴},而不是單純的實力問題了。

  “沒有呀,你不是教會了我麼?這就不能算都失敗吧?”方子業安撫道。

  “師兄,我給你的很多資料,在網上都能查得到。這樣的教學,也未免太簡易了!”洛聽竹不敢居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