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228章

作者:小小鱼虾

  可能還存在着其他的路徑,可以讓糖進行糖酵解或者細胞可以有其他的通路,利用我們吸收進去的能量。

  “當然是真的啦。”大叔一聽方子業質疑,瞪大眼睛。

  “我養了這麼多年老鼠,它們懷不懷孕,我隨便都可以摸得出來。”大叔帶着幾分嗔怪。

  方子業哪裏是不相信大叔辨別是否懷孕的技術?

  雖然這是老鼠的早期,是無法目測的。

  而是?

  方子業趕緊趕了過去,然後果然是在大叔的講解下,看到了兩隻老鼠的肚子裏,可能還有生命。

  可這時候,方子業什麼都做不了。

  基因敲除的生命體建立,其實操作的時期,就是胚胎幹細胞階段。

  在這一階段後,餘下的大部分時間,都是等待。等待着它不穩定流產或者直接死亡,或者是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但即便是如此,方子業仍然十分興奮。

  方子業當即就跑出了動物房,然後洗手消毒,這些都操作完後,就趕緊從儲物櫃裏拿了自己的手機,開始給自己的老師打電話。

  這實驗室裏,是規定非常嚴格的,不允許拿手機進入。

  這裏的操作檯,有高密度的錄製設備,你操作的視頻,圖像,或者是測量的數據,都是可以記錄的。

  你只管操作,其餘的交給設備,比你的手機拍攝出來的專業得多,而且還有很多微型攝像頭,可以拍攝特殊的近景。

  “師父,師父,還有懷孕的。還有兩隻老鼠懷着孕。”方子業講着讓自己開心的現象和結果。

  “啊?”袁威宏這會兒是手術日抽空出來接電話的!

  如今,本科生的課程都已經結課考試完了,他纔有空參加手術日,不然的話,平時的他,這會兒還在教室裏。

  “還有兩隻老鼠懷着孕。師父。”方子業冷靜地呼吸了兩口。

  “不是,子業!就算物種不是問題,咱們要不,先找個尺寸合適的物種?”

  “這老鼠懷孕,和你有什麼關係?”

  “師父,動物模型啊,HK2基因敲除後的動物實驗模型建立,我答辯的時候,被問過的問題。”方子業解釋着。

  袁威宏那邊,明顯是手機掉了,發出了清脆的噼啪一聲。

第249章 進軍(求訂閱)

  2024-01-28

  袁威宏收拾了好一陣情緒後,方纔又聲音微顫地追問方子業一些細節性的問題。

  最首先的,就是問方子業的實驗經費到底是怎麼來的。

  鄧勇給方子業給的那麼點錢,可不夠方子業用作這樣的實驗糟蹋。

  大軍未到,糧草先行!

  要開始做動物模型的實驗,可不是你用個幾萬塊錢就能買個機會的,至少都是幾十萬幾十萬地打水漂——

  方子業一一都給師父袁威宏認真和細緻地解釋完後,袁威宏才咬着牙,喫驚地低聲喊了聲幹鴨子樣聲音:“真的?真的還有懷着孕的?”

  “是的,師父,所以我覺得,可能是我邭獗容^好,在第一次前期的探究性操作的時候,可能就遇到了正確的模型了。”方子業站在動物實驗室外的走廊處,一邊打着電話,一邊望向遠處。

  遠處羣山相銜,碧玉蔥蔥。

  頭頂的暖日撲面,焦而不燥。

  “你爲什麼不早點說,我昨天才從恩市回來!~”袁威宏開始嗔怪起來,語氣中全是笑罵,不是生氣,而是要再跑一趟的麻煩。

  “師父,之前動物實驗室裏的飼養老師也沒給我提起這件事啊。”

  “我本來就是想着,學着洪字禮副教授,也燒點錢買個機會,沒想到就真還買到了。”方子業解釋說。

  方子業的確是存在着賭的嫌疑,不過方子業的這個賭,並非是求財的那種賭。

  “我要下午出發,晚上到,凌晨再回吧……”袁威宏這麼把今日份的時間分割開。

  應該目前是走不開的。

  今天是組裏面的手術日,袁威宏沒有了教學任務,就不能因不那麼重要的私事而離開本職工作。

  方子業目前搗鼓出來了一個新的基因敲除生物模型的可能性,不管是因爲這個動物試驗模型的操作難度,和其所代表的研究深度。

  再或者是HK2這個比較特殊的方向,都值得袁威宏必須要再往恩市趕一趟。

  “好的師父,那晚上我去接您。”方子業道。

  “好,先掛了,我去手術室了。”袁威宏也剛好因沒能打通他的電話,此刻被人線下找到,對遠處一邊點頭,一邊與方子業斷了聊天。

  掛斷了電話後,方子業的心情瞬間變得極好。

  這可是一個新的動物模型啊!

  雖然只是一種可能性,但是一旦它出現了!

  以後如果自己想要去發財,是可以支撐自己開一個小公司的技術和專利支持。這輩子,朝着這個方向做點小生意,也能夠完成小富即安了,而如果以後HK2這個通路比較熱門的話,那賺的錢會更多。

  當然,這只是最滐@的一層意思。

  然後是HK2基因敲除模型課題,對袁威宏的助益,對師門以後行進發展的助益,那肯定是不小的。

  如果說,自己的師門底蘊這麼深,以後相關通路的課題,還是一而再再而三不給過來的話,那麼方子業也只能說——

  你贏了!

  我出國行了吧!

  而且說到做到。

  自然,還有更高的科研領域的含義就是。

  HK2基因敲除後的個體可以存活,那麼生物化學和生理學的老師們,以後又有很多事情要做了。

  除了樸素的糖代謝之外,是否還存在其他的糖利用途徑、等同於糖代謝的途徑?

  這就是一個更大、更前、更需要深入去思考和探索的話題了。

  而作爲一個,在生物體內,第一個建立出,敲除HK2基因後,動物仍能存活模型的方子業,有可能以後會在有人進行到這個方面的探討過程中,會被多次提起。

  就好像,現在的方子業,在寫論文的時候,會引用到別人的文獻和文章一樣,別人會把方子業的這個課題相關的文章,多次引用……

  不過,目前,思考這些事情,顯然有點太遠。

  先喫飯!

  方子業在與吳國南主任喫飯的時候,就自然沒有和他們提起做實驗的事情。

  不過,在飯局裏,申濤老師作爲知情方子業目前科研這道牛逼程度的人,在喫飯的時候,仔細地解釋了一下方子業當前的成績後。

  可以說整個飯桌上,除了說話的申濤和方子業之外,其他的很多人,都變得石化起來。

  一如之前,在恩市中心醫院的實驗室裏,張明燦的碩士關洪明等人看到了方子業的另外幾篇文章的時候,表情一模一樣。

  吳國南主任摸了摸一邊羨慕得吞嚥唾沫的喉結,再問:“申濤老師那小方這兩篇文章,是不是差不多能讓他成博導了?”

  “嗯,會提前,而且肯定會提前。”申濤點頭。

  博導,就是博士研究生導師。

  要成爲博士研究生導師,最主要的是要有課題,有項目,然後再有比較高分的文章的話,是可以提前的。

  當然,一般的高分文章,可能都不會讓學校或者醫院考慮讓伱提前成爲博導,可方子業發表的這幾篇論文,都將可以成爲主要助力。

  “說不得過不了幾年,我們就得改口叫教授了吧。”吳國南想起來,協和醫院的骨科,好像就有一位教授,三十六歲的正高級別。

  方子業若是提前個一年左右,也就是幾年的光景了,然後方子業就可以完成幾連跳。

  這太可怕了。

  申濤就笑着揶揄道:“其實現在改口也可以。”

  “申教授講的好!”方子業幾乎是在申濤的話畢,就趕緊這麼接了一句。

  方子業如此一插,讓吳國南主任等人,盡皆馬上跟着方子業的口風開始喊人。

  也沒有人敢說,不能提前叫申濤教授啊。

  申濤聞言,臉上泛出奇怪顏色:“你和你老師簡直一模一樣,都是有點賤賤子。”

  “不,申老師,我這是少走了至少六年的彎路!”方子業擲地有聲說。

  申濤就懂了方子業的意思。

  申濤回去後升副高了,五年後,如果能夠升正高也就升了,如果不能升的話,那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提前叫,倒也算是少走了彎路。

  “我不和你商業互吹。告辭。”申濤就藉故先去上了個廁所。

  因爲剛剛的話題,好像有點兒歪了。

  申濤走後,方子業才道:“你看,吳主任,我這是給不起錢了,所以申老師就不願意吹了,但是申老師的優秀,是不需要商業吹捧的,源自於本心的自來水,我就是這樣的自來水……”

  如今的方子業,已經是慢慢地與恩市中心醫院的很多人都變得融洽起來,很多玩笑可以開,很多玩笑不能開,方子業自己也拿捏得清楚。

  該自吹自擂的時候,方子業也沒含糊。

  所以等到了申濤再從廁所回來的時候啊,方子業就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自己已經發表的這些文章,總共有三篇,影響因子都還可以。

  但還有一篇,也就是袁威宏口裏的BMJ,則是屬於目前八字只有一撇的事情。

  申濤就道:“子業,我給你講,你不要覺得很基礎的東西,可能看起來結果突破並不大,就可能會滑了。”

  “越是基礎性的東西,其研究的深度就越深,一旦突破後,產生的影響力也就越大。”

  “你其實可以看到,每一種重要的手術術式發明,或者是新器械的開發,其實最原本的靈感來源,都是很基礎性的東西……”

  申濤是在寬慰方子業,不要被袁威宏的飄而搞得太有壓力。

  即便是最後文章沒有發表BMJ,但是你的成果出來了,那也是獨屬於你的優秀。

  申濤是覺得,遇到了袁威宏這樣一個老師,是方子業的倒黴。

  不知道方子業平時裏承受着多大的壓力……

  飯局嘛,要麼就是慶祝,要麼就是講話喝酒,要麼就是聊天吹牛,或者就是都有,沒有必要必須有一個絕對的主題。

  很快,飯局也就告一段落了!

  只是,最後吳國南去買單的時候,發現結賬還被方子業結了,就藉着酒意還把方子業訓斥了幾句,說是你一個學生,好歹是這麼多上級都在,哪裏是你買單的時候?

  還說什麼,之前就是開玩笑類類的……

  方子業也只能在旁這麼聽着啊。

  可吳國南可能也是有點喝多了,罵完了,他也不讓老闆把之前的結賬單給退了他重新再結賬。

  而是罵完人轉身就往外走了。

  相當於,方子業請客喫飯,結了賬還被請客的人訓斥了一頓,這純粹是花錢找不自在。

  當然,方子業也知道,可能吳國南是喝得有點高了,這才人事不清。再加上,方子業當前的很多補貼,其實都不是恩市中心醫院必須要義務給的東西。

  吳國南主任,本來就私下裏給了方子業不少好處,那麼,賬也就不要算那麼清楚了啦?

  申濤則走過來安撫說:“吳主任喝多了,你別往心裏去啊,等他醒後,會給你補錢的。”

  “小方你還有事情嗎?沒有事情的話,一起出去唱個MK?”申濤問方子業,意思是,旁邊人不多,可以都一起去。

  畢竟現在,也就一個毛懋,憨厚地帶着黑框眼鏡,站在那裏。

  “申老師,要不,您和我師父商量一下,我晚上約了我師父有事情。”方子業想了一下,拒絕申濤最好的理由,就是袁威宏了。

  “真的假的?”申濤近期對袁威宏都快有心理陰影了似的,一聽到袁威宏這幾個字,就有點心裏發毛。

  “申老師,真的,您要不聯繫一下?”

  “我聯繫他大爺,我自己一個人摸兩個,他不香嗎?”

  “啊,呸!”申濤在非袁威宏面前,動作放得可開了,彷彿是要朝着表演系進軍。

  申濤轉身就要走,然後又忽然想了起來,回頭發賤了一句:“袁威宏不是昨天纔回去嗎?怎麼又要來恩市啊?肯定是有比較重要的。”

  申濤說了一半,看到方子業的滿臉都是神祕的微笑。

  捂住額頭:“我草,我自己也是個賤人,明明猜到了還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