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鱼虾
“但也沒有文強你強啊,社會我文強,漢市江灘一哥。”袁威宏馬上陰陽怪氣。
董文強則只能是苦笑不已。
……
方子業回到了出租的房子裏時,已經是晚上的十二點半。
可八點鐘左右,給方子業打來電話,但方子業沒接通的母親,還是又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這一回,方子業就趕忙接了。
“媽,你還沒睡啊?我才從實驗室裏出來,那時候手機放在了儲物櫃裏,沒接到。”方子業趕緊解釋。
“奧,那就好,我啊,昨天做夢,夢到你生病了,雖然大家都說做夢和實際都是反的,可我這心裏啊,還是慌慌的,你在外面要注意好身體啦。這個點都還沒睡覺,這研究生讀起來也是真的苦啊……”
“老媽,其實還好,偶爾才這樣。畢竟是醫生嘛。”
“你和老爸才需要早點休息,這都什麼點了。”方子業回……
“我讓你爸明天就提前給你打點生活費過來,你最近臨近畢業,肯定事情也挺多,也需要一定的應酬,但自己也要喫好穿好,再買幾件衣服。”
方子業耐心地聽着,眼眶略有些不爭氣地紅潤起來。
暗罵了自己一聲混蛋,再暗暗說了聲窮鬼後,纔開始回話……
第135章 掙錢思路(求訂閱)
2023-12-04
醫學生階段,想要掙錢的途徑很少。
第一,給患者猛猛地開藥,然後用開的藥量去兌獎。這一點,在方子業入門的時候,就被袁威宏特意敲打過,方子業也懶得與那些藥代打擂臺,一個止痛藥物,都要有四五個,甚至六七個人羣來找,方子業全看心情,好友不加,給錢也不要。
實在是沒有必要爲了這一點小錢,就給身上帶來腥臊。
第二,靠發文章,發文章後,醫院裏會給一定的科研獎勵,方子業當年是想着猛猛往前衝的呀,只是寫出來的文章,最終還只是英語作文,因此與這個方面,就沒有什麼緣分了。
沒有文章,那麼第三點的額外獎學金,比如說國獎之類的,只能說是情深緣湥阶訕I對國獎的感情是格外豐富且充沛的,但緣分不到。
第四,代表醫院去參加比賽拿到多種獎金,這一點,方子業也考慮過,只是他的實力,在創傷外科的同一屆碩士研究生裏面,都是墊底的存在。
李源培、熊瀛h,哪一個不比他優秀。他們都沒考慮過的事情,方子業也是真的沒有臉去全院丟臉,更何況去到省級和國家級比賽中。
方子業唯一偶爾拿到的,就是師父袁威宏給他發的少量勞務費,一般是一千到兩千,以前是一年一次,到了臨近畢業的時候,袁威宏就稍微大方了一些,但課題組內經費有限,也就一兩次。
醫院給專業型碩士研究生髮的補助,一個月一千四百塊錢,剛好能夠抵得過房租後,會剩下三百,再加上一個月兩次的夜班費,方子業一個月可以支配的錢在五百塊左右。
家裏一般會一個月支助一千左右的生活費。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方子業看到洛聽竹竟然還存了好多錢,是真的羨慕且害怕的啊……
一直到接近晚上的兩點,方子業纔看了看微信界面的信息早已經被自己清理完,而且內心大致把明天的規劃做出來後,就陷入了沉思。
這是方子業每天入睡前的一個習慣,只是今天的這個過程,稍微有點漫長而已。
因爲,以前的事情,都是以前了。
如今的方子業,即便是現在已經有了的文章積累,一篇八分的基礎類型細胞實驗方向的文章,再加上碩士期間就通過了專業專項計劃的博士引進,求一個優秀研究生的獎狀,並不過分。
雖然這個沒有獎金,但是可以在找工作的時候有加分啊,再加上,方子業的碩士畢業論文有足夠多的工作量,畢竟是十多個工作量的東西,爭取一個優秀畢業論文,也是基本沒問題的。
有這兩點,方子業在博士一年級,估計就能夠拿到博士期間的國獎,國獎是3w啊,平均下來,方子業每個月都有2.5k的錢自己用。
再加上,博士期間的補助起底是一萬一年,科室和醫院也有一定的補助,一年大概也有4w到5w左右的收入,如果加上國獎的話,就是7-8w。
這樣的收入,已經不比一些鄉鎮的事業編制全年到手的錢少了。
然而,還有很多東西可以拿到的,比如說學術創新獎,比如說課題組的勞務費津貼,比如說發表了論文的各種獎勵,加起來方子業甚至覺得,自己在博士期間,有可能達到年入十萬以上。
“等到這個時候,就可以不問家裏要錢了,還可以給爸媽買點禮物。”方子業細細盤算,心裏感覺格外踏實。
而且,這些獎項,一直都在,這些收入,一直都有,只是之前與方子業沒有什麼關係而已。
但明年,特別是自己的小團隊,一旦是把文章發表出去後,再加上鄧勇教授組的文章,方子業肯定也要掛一個至少是共一作的名字,僅僅是論文獎金,方子業覺得如果兩位師父足夠大方,兩篇論文,給個四五萬,不過分。
一篇二十多分的文章,即便是洪字禮副教授這樣超級大牛都沒有多少,而鄧勇教授團隊,則是憋了很久,才憋出來了唯獨的一篇,鄧勇教授也覺得這樣大工作量的文章,極爲稀缺。
前路可期。
……
洛聽竹順利落地後,就看到了自己的師姐。
然後在辦好了電話卡之後,纔給方子業回覆了她已經落地,並且準備倒時差的信息,還給方子業回了一張照片過來。
方子業仍然在做實驗,並沒有第一時間回覆。而等方子業看到的時候,估計洛聽竹都已經在倒時差了。
方子業也就沒過多的發什麼信息。
米國和華國,存在着將近十二個小時的時差,這邊的中午是那邊的凌晨,這裏的凌晨,是那裏的中午。
這個時間線,是客觀存在的,不會因意志力而轉移,努力繼續積累自己的工作量,早點把所有的數據都蒐集起來,纔是正理。
恩市人民醫院的李元宏醫生,早就加了方子業的好友,但是方子業一直都在忙着,根本沒有空去與他約飯。
不過大概在三月十日這一天,方子業終於是完成了最後一組動物實驗的前期操作,後續就只剩下拍X線,殺老鼠,等待觀察實驗結果了。
方子業結束實驗的時間是下午的四點鐘,他特意拍了個照,紀念了一下自己深入了長達一個月多的實驗室和操作檯,然後心情鬆懈地走出了至少花了大幾十萬的動物實驗中心……
心情莫名地有一種鬆快感。
就好像是農民終於是完成了春耕播種,就只等着收穫的那種心理!
“師父,我們組目前在研的動物實驗操作,我都已經做完成了。後面就只等着過來收結果了。”方子業給袁威宏發着‘結業’消息。
今天正好是週三,袁威宏估計是在門浴�
“辛苦了,晚上一起喫飯爲你慶功。”
“這段時間,本科生的教學已經開始了,你師父我也着實抽不開身,你還要去實驗室帶教伱的兩個師弟。的確是非常累。”
“做完了就好,可以暫時鬆懈休息一陣子,等着這個月結束,去下鄉再休息。”袁威宏還是很關心方子業的,一連回了三條信息。
自然也有點心疼。
目前,他的課題組,就只有方子業一個闖將,揭翰和蘭天羅與方子業的年齡差有兩年,根本不能夠隨時替補,他們兩個還處於打基礎的階段,這就是沒辦法的事情。
袁威宏的脆弱,不僅僅是身爲老師,而且組內的人員,也還很少很少。
袁威宏現在還要爲副教授的副高教學職稱以及研究員的正高職稱做準備,並且,他還要籌備博士研究生導師的資格奮鬥,爭取能夠在揭翰碩士三年級畢業的時候,從一胁┦垦芯可鷮煹膸Ы堂~中,殺出一條血路,不讓方子業去年遇到的困境重現。
袁威宏也是不能休息的。
“師父,今天的門圆∪硕鄦幔俊狈阶訕I快步離開實驗室後,先沿着馬路牙子走一段,然後再打車。
完成了一個階段性的任務,也得和老師好好地聊一聊後續的規劃,比如說關心一下袁威宏後續要申請的面上課題是什麼。
“還好嘞,現在天羅已經慢慢成長起來了,他也能學着你的樣子,看一兩個。”
“很不錯欸。”袁威宏給蘭天羅在方子業這裏拉着加分印象。
方子業則問:“師父,天羅的面試應該過了吧,前面兩天,我是實在沒有空出實驗室,之前一批小鼠中的兩隻,差點就掛了,我就沒怎麼敢出來。”
其實作爲師兄,本該在蘭天羅進行碩士複試前,傳授給他一些經驗的,但是的確是老鼠有問題,這死了一兩隻,可心疼啊,一兩萬塊錢呢。
“那還能怎麼不過?校研究生院都特意打來了我們中南醫院的研究生部,我們骨科的人,還能讓他滑下去啊?”
“而且天羅也是特別優秀的,不會出現意外。”
“小方,你是有一段時間沒進練功房了吧,你這兩位師弟啊,他們現在的進步速度,可不低啊,天羅可以快可以切橡皮泥了。揭翰則是重縫合術,目前縫橘子皮也是在中規中矩的階段,幾個月估計就可以到了。”袁威宏的語氣,滿是欣慰之色。
方子業聞言,整個人都是一怔。
是啊,兩位師弟已經進入到醫院裏有半年多的時間,他們的基礎操作,都快接近2級了。
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目前碩士二年級的舒朗,也是在去年的八月份之前,就可以完成橘子皮的縫合,當時的縫合術,比方子業的操作熟練度還要高得多。
揭翰的天賦也不會比舒朗差,按照他們的進度,估計會比舒朗都提前一兩個月,就達到縫合橘子皮、切橡皮泥的階段。
切開術的練習層次:豆腐、橡皮泥、豆腐雕刻八面體金字塔,就是碩士階段要完成的所有。
縫合術的練習層次:橡膠肉皮、橘子皮、豆腐。
“那恭喜兩位師弟啊,我是有蠻久都沒與他們接觸了,是一個不稱職的師兄。”方子業討喜一般說。
“扯蛋!”袁威宏第一個不同意。
“師兄,師父他笑得er……”蘭天羅特意加長了語氣,給方子業暗示了一句。
實驗室裏的所有操作都完成,的確是值得慶祝的一件事情,所以袁威宏也不小氣,直接讓方子業把揭翰以及蘭天羅都拉到了一家飯店裏。
大概六點鐘左右,袁威宏就帶着師母以及小七來了。
小七小朋友方纔進來,就問:“厲害的哥哥在哪裏?”
“那裏啊。”師母對着方子業一指。
“不對,他是好看哥哥。”小七小朋友搖了搖頭,一本正經,俏皮卻可愛。
小七然後轉頭,看了一眼蘭天羅:“我覺得他纔是厲害哥哥……”
袁威宏還真不知道自己女兒還給幾個學生加了標籤。
便又指着揭翰問:“那他呢?”
“爲什麼哥哥,是什麼哥哥、大臉哥哥。”小七小朋友一番話,直接讓場面上的氛圍炸開了。
就連蘭天羅都笑了起來。
沒辦法,揭翰的身材偏瘦,但唯獨臉看起來很大,主要是他的顴骨太寬,這除了去找醫美,是沒辦法的。
揭翰有點氣呼呼的,可也不好和小七發作,便低聲哄着:“小七,你可以叫揭翰哥哥哦,不要是大臉哥哥。”
“可是,你的臉是真的很大啊?”小七在包廂裏看了一圈,非常篤定自己的印象。
揭翰都快哭了,轉向一邊。
然後就開始點菜,讓小七先點。
然而,袁威宏則在坐定後,看向了方子業:“子業,你前兩天找了王元奇借了五百塊錢,你要幹嘛?你很缺錢嗎?”
方子業聞言,整個人稍顯緊張。
有些無所適從:“師父,怎麼元奇師兄這樣的事情,也給您彙報啊,我都給他解釋了,醫院補助發下來後,就還給他的。”
“是要交房租,三個月一交……”
方子業也是醉了,五百塊錢本來就不多,王元奇真的是袁威宏的鐵眼線啊。
蘭天羅聞言說:“師兄,你可以找我啊,我嘴風比較嚴實。”
蘭天羅是社會性住培,每個月的補貼比王元奇這樣的博士還要高一些。屬於是財大氣粗的最頂層。
自然,他很快就要退培了,估計也得像大家一樣的窮苦起來。
方子業就說:“天羅,你的錢最好存一點起來,到時候肯定不夠用的。”
袁威宏則看向了方子業,眼神深邃問:“不是剛你發了一筆勞務費麼?揭翰的都到賬了,你還沒到?”
袁威宏不能給蘭天羅發勞務費,因爲沒有師徒關係,但是給揭翰發的是等額,畢竟揭翰也很努力啊。
當然,袁威宏這意思就是,你的錢不應該不夠啊。
鄧勇教授還給你發了一筆呢。
方子業則說:“師父,到了,謝謝師父。”
“又不是借很多錢,看把你能嘮叨的。”師母插了一句嘴,她的心思比較細膩和敏感,所以隱隱猜出來了些啥。
你以爲都是你這樣的鋼鐵直男啊。
小七晚上還有體能課練習,所以師母帶着她喫飽之後,就先去休息了。不然剛喫飽就去體能課,那還是有點傷身體的。
師母也很蘭心蕙質的把時間交還給了袁威宏師徒幾人。
師母才一走,袁威宏就敲了敲桌子,說:“子業,揭翰,天羅,你們都有啊。”
“我這裏還是要嘮叨一句,不要鋌而走險,不要鋌而走險。不要爲了蠅頭小利,而禍害了自己。”
“我的意思呢,你們都明白,但之前師父給你們所說的,都是在醫院裏的。”
“現在,你們又會面臨到一個比較關鍵時期,你師父可不是混過來的,多多少少的本行人設都見過。”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現在文章在市面上的市場價,市級期刊五千,省一級期刊是八千,CSCD是一萬到一萬五。”
“sci2w到5w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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