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讓你拍攝公益,賺了百億? 第229章

作者:回头已是悬崖

  一個新人導演.儘管有很多成績,但不至於是全能吧?

  ····

  “提前給大家拜年!也請大家期待首都春晚的節目!”

  蘇毅的博客一宣傳,瞬間就引起了無數關注度。

  首都電視臺的春晚?

175.第175章 完美的春晚陣容,落魄的郭班主!

  175.

  2023-12-16

  要做,就要做的最好。

  蘇毅在得知消息的晚上,就已經開始研究,甚至是琢磨了。

  春晚的傳統節目,不能少。

  語言類、唱歌類、舞蹈類。

  一樣都不能少。

  蘇毅也沒打算弄的多另類,這個年代,尊重一下傳統還是應該的,不能弄的太誇張。

  博客上面的留言,在短時間之內,直接突破了十萬條的回覆。

  “十分期待蘇毅導演的春晚!”

  “哈哈二十九播放!怎麼着蘇毅導演,又被央臺拋棄了?”

  “能看到張毅麼?我想史今班長了!”

  “對啊,來個士兵突擊大聯動!”

  “蘇毅導演,求求你了,讓史今和許三多見一面吧!最新的一集,七連就剩下許三多了!”

  “求節目表!”

  不少人在下面發表言論。

  蘇毅只是證明了一點。

  “支持郎坤導演的春晚,我是受邀去首都電視臺,跟央臺沒有任何爭奪關係!而且不在一天播放。”

  蘇毅解釋了一句。

  畢竟也是在央臺、總局工作,不能不考慮影響。

  而且除了一開始的李主任、方部長的事情後,央臺對蘇毅一直都不錯。

  個別人的個別行爲,蘇毅也早就忘記了這些事情。

  迅速的回了一條後,蘇毅就開始了忙碌。

  “爸媽,跟姥姥、姥爺說一聲,最近要忙春晚的事情了,不能常回去,說不定還要出差呢。”

  “行,那你注意安全啊!等着看你的春晚!”

  蘇父有點捨不得,但是心中更多的居然是期待。

  本來他看蘇毅的節目,就有父子的加分,再加上蘇毅的作品,對這個時代的衝擊也非常大。

  所以心中,也放下了不能跟兒子過春晚的不捨。

  蘇毅也實在是忙。

  央臺這次下文件的時間實在是急迫。

  其實也不是央臺,而是宣傳部門。

  明顯就是有點偏袒的。

  其實蘇毅並不想通過這次的節目,讓央臺有多難堪。

  反正不是一天,問題應該不大。

  再說了,央臺春晚幾乎每個電視臺都轉播,跟他比收視率,那可真是自不量力的行爲。

  只是要給央臺的導演們,提供一點新的方向。

  “給我訂一張去豫州的機票,越快越好!”

  訂好票,蘇毅的電話都沒有停過。

  “蘇毅,伱要執導首都春晚?”

  王斐的電話。

  “我要唱歌。”

  “去唄,不過你這最重要的時候,能行麼?”

  “沒事,要是央臺的就去不了了,首都衛視還行。”

  “那成,到時候有其他圈裏的朋友可以都叫來。”

  蘇毅手中的節目單很多。

  豫州是必須要去的。

  其中一個節目,宣揚龍國文化,而且讓一個地方衛視名聲大噪。

  當然了,這只是其中一個節目。

  除了唱歌的節目,還有幾個公司是必須要找的。

  “柳主任,之前不是有很多公司要合作麼?他們的名單和聯繫方式都給我。”

  蘇毅上了單位配的轎車,拿起了電話。

  “着急麼?”

  “着急。”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說實話,也就這檔節目有點着急。

  “行,我現在發你郵箱,你找個電腦接收一下。”

  ·····

  德呱纭�

  “師父,您這也太拼了。”

  郭班主氣喘吁吁的。

  一場相聲20塊錢聽得挺好。

  但是郭班主卻換了八次大褂。

  儘管已經到了冬天,演出的地方談不上多熱,但是郭班主的額頭上全是汗水。

  “沒辦法啊,趁着年輕身強力壯的,還能拼一拼。”

  郭班主嘆了口氣。

  才拼出一點事業,有點知名度。

  “可是您也太累了。還有其他人”

  郭班主擺擺手。

  當初在皖省上一檔綜藝的時候。

  被關在櫥窗中,彷彿動物一樣被展覽。

  汗流浹背,喫着泡麪。

  爲了4000塊錢——憑良心說不少了。

  你情我願的事情,但是遭罪也是真遭罪。

  路人大姐看不過去眼,給買了幾個包子,卻送不進去。

  節目組自然不肯——誰會省那幾個包子錢?目的就是看郭班主遭罪之下出的洋相,這是一種節目效果。

  “累點,也能感受到尊嚴啊。沒事!忙點,證明有人看!沒人看了,你難受不?”

  聽到這話後,其他人嘆息一聲。

  此時的郭班主,正值壯年,未來的幾個得力干將,小嶽嶽檢票。

  檢票完了就打掃衛生,也算是老本行。

  這衚衕口相聲,不讓人嗑瓜子喫花生可不成。

  而臺上賣力演出的燒餅,現在還是孩子,背貫口背的滿頭大汗。

  臺下的人不輕不重的鼓掌,也算是看他賣力氣。

  後來看臺上這孩子背的都有點看不到眼睛了,心中有點擔憂。

  急忙掌聲熱烈起來。

  燒餅鬆了口氣,下了臺都有點眩暈。

  這可不光是嘴皮子,還有肺活量。

  一旁的郭齊麟急忙拉住他。

  總而言之,現在的德呱纭�

  剛剛有了火的跡象。

  演出結束後,腥硕俭犃丝跉狻�

  郭班主在衚衕口臨時隔的幾個地方,開始簽名。

  外面哈氣都有白霧,老郭一頭的汗。

  旁邊的漕雲金拿着手巾,一直給擦汗。

  不過總算是見到錢了。

  郭班主鬆了口氣。

  “爸,咱們要是能上這樣的舞臺就好了。”

  9歲的郭齊麟看着電視入迷了,指着電視機上面的節目《等着我》,有點嚮往的說道。

  “去,哪個人販子不長眼,給你劫走了——到時候我都不能去找。”

  郭班主喝了口水,嗓子都冒煙了。

  火辣辣的疼不說,因爲包袱抖的太多,甚至大腦都有點發木,聽到兒子說這話,下意識就要埋汰‘捧哏’的。

  “瞎說什麼呢,孩子說的是央臺的舞臺!”

  郭班主的妻子皺着眉頭說道。

  “這樣的舞臺”

  郭班長看了看央臺1套。

  嘆了口氣。

  說相聲不是沒發展,但是出人頭地太難。

  央臺不是沒有相聲節目,曲藝節目都還可以的。

  但是他們這種草根起來的,就算是拜了名師,也落了下乘。

  不過郭班主,還是有自己的心願。

  那個舞臺,纔是自己最終的歸屬!

  “這樣的舞臺是不錯,有人輕鬆駕馭,有人這輩子都難——”

  郭班主嘆息一聲。

  “爸,跟蘇毅導演合作不就成了?我看都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