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體質,這種白月光誰頂得住啊 第92章

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三人沿着貫穿白雲村的主幹道,走了七八分鐘,面前出現了一座小山包。

  說是小山包,不如說是小土包更爲合適。

  土包下方用石塊壘砌着半人高的圍牆,應該是爲了防止下暴雨土包滑坡,土包上住着兩戶人家。

  踩着鵝卵石鋪成的小道,三人登上土包,來到靠南的一所宅子前,映入眼中的是三間青磚瓦房,院子的圍牆是用竹竿插起來的。

  “爺爺奶奶,我來了。”

  進入院子後,姬蕭衝着主屋喊了聲。

  很快,一名頭髮花白的老嫗佝僂着身體從屋裏走了出來。

  老嫗正是姬蕭的奶奶,趙愛蘭。

  趙愛蘭戴上脖間的老花鏡,這纔看清是孫子來了,褶皺滿布的臉上露出笑容,“小姬來了,快,上屋,奶奶給你留了好多好喫的,就等着你來呢。”

  姬蕭快步上前,攙扶着奶奶的胳膊,“奶奶,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

  他話音一頓,繞過姜慕禾指向陳言,“奶奶,這是陳言,幾年前來過咱家,您還記得他嗎?”

  趙愛蘭笑着點頭,“小陳嘛,奶奶當然記得,那一年好像是暑假,你和小陳放炮仗,把隔壁孫大爺家的糞池炸了,你們孫大爺拿着掃把沿着村子追了兩個多小時,累的你們孫大爺差點沒中暑……”

  一時間,陳言和姬蕭都有些尷尬。

  這事都過去了好幾年,奶奶怎麼還記得……

  陳言走上前,“奶奶,當年的事情我頂多算是一個幫兇,炮仗是姬蕭買的,火是他點的,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聞言,姬蕭氣得鼻子都歪了,“老陳,你要不要臉啊?”

  陳言面不改色,“老姬,這可不是胡編亂造,我剛纔說的那些難道不是事實嗎?”

  姬蕭神情憤憤地咬着牙,“沒錯,炮仗是我買的,火也是我點的,但我有讓你往孫大爺家的糞池裏扔嗎?”

  “這不重要。”

  “……”

  兩人的鬥嘴,聽得趙愛蘭面露慈笑,隨後看向姜慕禾,眼中浮現出驚訝之色,“好仙的閨女!”

  “小姬,小陳,這女孩是?”

  聽到趙愛蘭的詢問,陳言和姬蕭停止了鬥嘴。

  陳言來到姜慕禾身側,出聲介紹道:“趙奶奶,這是我朋友姜慕禾,也是我的大學學姐。”

  姜慕禾取下墨鏡,上前兩步,“奶奶好,我叫姜慕禾,陳言的朋友,您叫我小姜就行。”

  如瓷的俏臉,白膩的肌膚,柳葉般的溍迹约懊髁寥缫归g繁星般的清眸,無一不在證明着她的絕世之美。

  趙愛蘭握住姜慕禾的手,眼裏帶着稀罕,“小姜,奶奶給你留了很多好喫的,就等着你來呢,來,進屋。”

  說着,就拉着姜慕禾往屋裏走去。

  姬蕭:“……”

  唉?

  好喫的不是給他留的嗎?

  看到姬蕭這個模樣,陳言暗暗失笑,拍了拍姬蕭的肩膀,“別鬱悶了,誰讓小學姐男女老少通殺呢。”

  姬蕭由衷地感嘆道:“這個確實。”

  說完,他看向陳言的眼中燃起了八卦之火,“老陳,姜學姐爲什麼那麼稀罕你呢?她對你和對其他人完全不是一個態度。”

  陳言的回答只有四個字,“個人魅力。”

  “呵…令人作嘔!”

  “……”

第114章 此喜歡非彼喜歡

  很多年前的老房子,窗戶開的都不大,採光不好。

  陳言和姬蕭一起走進屋裏以後,光線肉眼可見的減弱了許多。

  一間瓦房隔成了三個小房間,入門就是客廳,很小,只有十個平方左右,左側的房間是睡覺的地方,右側的房間則是雜物間。

  陳言掀開門簾,看到趙愛蘭拉着姜慕禾的手坐在炕上,兩人中間放着一個紅色塑料袋,裏面裝的全是各種各樣的零食小喫。

  趙愛蘭招了招手,“小陳,過來坐。”

  陳言也沒客氣,走進裏間,隨手從牆角拿了一個馬紮,往炕邊地上一坐。

  “奶奶,幾年沒來,您的身體還硬朗吧?”

  趙愛蘭遞給陳言一包薯片,“身體挺好的,能蹦能跳,沒什麼毛病,就是三高,忌口的東西太多,老是嘴饞。”

  陳言接過薯片,撕開包裝遞給姜慕禾,“小學姐,這玩意兒你應該還沒喫過,來嚐嚐。”

  趙愛蘭好笑不已,“小陳,你可真會開玩笑,這都什麼年代了,哪還有人沒喫過薯片?連小姬爺爺那種老古板都喫過,更何況你們年輕人。”

  “奶奶,我沒喫過。”

  “啊?”

  隨着姜慕禾的聲音響起,趙愛蘭的笑聲消失,蒼老的面容上露着意外,“小姜,你這都上大學了,連薯片都沒喫過?”

  “嗯。”

  姜慕禾點頭,“我知道這個東西,媽媽說薯片是垃圾食品,不讓我喫。”

  聽完她的解釋,趙愛蘭心疼的不行,接過陳言遞來的薯片放在姜慕禾腿上,“小姜,嚐嚐,味道很不錯的,什麼垃不垃圾食品的,那個周什麼樹人的作家常說,喫垃圾食品,享快樂人生。”

  聽到這話,陳言樂了。

  老太太…緊跟潮流啊。

  姜慕禾既心動,又有點糾結,衝着陳言眨了眨眼。

  陳言笑着點頭,“喫吧,記得和奶奶說謝謝。”

  “謝謝奶奶。”

  姜慕禾眉眼泛笑,捏起一片薯片放進嘴裏,輕輕一咬,咯吱咯吱地脆響聲十分悅耳。

  她的眉梢止不住地揚着,“陳言,這個好喫唉。”

  陳言眼底深處泛着寵溺,“好喫你就多喫點。”

  “嗯嗯。”

  趙愛蘭滿臉笑意地打量着兩人,作爲過來人,她哪能看不出其中的貓膩。

  “小陳啊,奶奶看你和小姜不僅僅是大學同學這麼簡單吧?”

  不等陳言回答,正在喫薯片的姜慕禾便道:“奶奶,我和陳言除了是大學同學,還是好朋友。”

  “好朋友?”

  趙愛蘭花白的眉頭動了動,“除了同學和朋友關係,你們難道就沒有其他關係了?”

  此話一出,陳言瞬間嗅到了不對勁,連忙出聲跳過這個話題,“奶奶,咱家有幾畝地啊?”

  趙愛蘭看了眼陳言,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

  有的時候,並不是非得要一個答案,態度同樣也是答案。

  “三畝三分地。”

  “收多少了?”

  “還沒收呢。”

  “那爺爺人呢?怎麼沒見他?”

  “打牌去了。”

  姬蕭的爺爺叫姬蒼海,六十多歲,年輕的時候出過車禍,身體有舊疾,沒法乾重活。

  所以姬蒼海就只能釣釣魚,打打牌,打牌的時間更多一些,倒也不是嗜賭成性,小老頭們打的很小,一局一根菸,主要就是打發時間。

  陳言笑着出聲,“我和姬蕭明天一大早就動手,差不多一天時間就能把棒子裝袋叩郊已Y。”

  “唉,這怎麼行,小陳,你和小姜可是客人,田裏的活我和小姬幹就行……”

  “奶奶,您就別跟我見外了。”

  不等趙愛蘭的話說完,就被陳言出聲打斷,“我這次來,就是來幹活的。”

  姬蕭這時也走了進來,笑着接話,“沒錯,奶奶,田裏的活您就別管了,我和老陳一天就能搞定,”

  趙愛蘭也沒再堅持,“行,那你們幹活,奶奶保後勤,明天中午咱們喫雞,我給你們做啤酒鴨。”

  姜慕禾眨巴眼。

  不是喫雞嗎?

  爲什麼是啤酒鴨?

  姬蕭聳肩,對着陳言和姜慕禾解釋道:“你們別在意,我奶奶一直都這樣,別看她歲數大了,人還是挺詼諧的。”

  趙愛蘭瞪了孫子一眼,“小姬,你沒事別總詆譭奶奶的名聲,什麼詼諧?我這叫搞笑。”

  “奶奶年輕的時候,可是方圓十里八村出了名的搞笑女。”

  姬蕭:“……”

  陳言:“……”

  不是,這種事情也能用如此驕傲的語氣說出來嗎?

  相比兩人的無語,姜慕禾並沒覺得有什麼,甚至還做出了總結,“奶奶是搞笑女,對吧?”

  趙愛蘭哈哈一笑,“對,太對了!”

  她撫摸着姜慕禾滑嫩的小手,嘖嘖道:“小姜,你這皮膚太嫩了,跟牛奶似的,奶奶活了一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比電視上的那些明星都好看。”

  姜慕禾點頭,“這個確實,畢竟我既年輕又貌美。”

  陳言扶額。

  在美而自知這方面,小學姐永遠不會讓人擔心。

  姬蕭嘴角瘋狂地咧動,在陳言耳邊小聲嘀咕道:“老陳,姜學姐一直都…都這麼自信嗎?”

  陳言眉頭一挑,“她確實年輕又貌美,這是既定的事實。”

  姬蕭:“……”

  這個,還真沒辦法反駁!

  趙愛蘭被姜慕禾這種直球式的聊天方式逗得直樂,樂完以後,輕輕拍着她的手背,“小姜,你喜歡小動物嗎?”

  姜慕禾本能地點頭,“喜歡。”

  “喜歡到什麼程度?”

  “喜歡到…流口水。”

  趙愛蘭也沒多想,笑容依舊,“小姜,這次你算是來着了。”

  正好前段時間奶奶家的狗剛下了一窩崽,等回去的時候,挑一隻帶回去。”

  姜慕禾眸角餘光偷瞄了眼陳言,螓首微搖,“奶奶,不用了,我已經有狗了。”

  陳言:“……”

  他又不瞎,自然注意到了小學姐剛纔的小動作。

  別人或許不明白,可他心裏卻跟明鏡一樣……

  趙愛蘭一愣,繼續問道:“這樣啊,除了小狗,你還喜歡什麼小動物嗎?”

  “很多。”

  “比如說?”

  姜慕禾掰扯着手指頭,“比如說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滷豬、滷鴨、醬雞、臘肉、松花小肚兒、晾肉、香腸兒、什逄K盤、燻雞白肚兒、清蒸八寶豬、江米釀鴨子、罐兒野雞、罐兒鵪鶉、滷什件兒、滷子鵝、山雞、兔脯、菜蟒、銀魚、清蒸哈什螞、燴鴨絲、燴鴨腰、燴鴨條、清拌鴨絲……”

  趙愛蘭:“……”

  姬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