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迎着陳言不解的目光,姜慕禾素手一指,指向三名舍友,“用臭雞蛋砸她們。”
譚靈靈:“……”
李寶珠:“……”
劉彩香:“……”
不是,玩真的啊?
“哦,不對。”
姜慕禾無視三名舍友幽怨的眼神,自顧自說:“不光是她們,還有我,今天這件事情我也有責任的,等下你用臭雞蛋砸我們四個。”
這下,譚靈靈三女徹底無話可說。
不愧是學姐,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
陳言嘴角抽動,“不用,錢也接了,飯也喫了,再說,你們也都道過歉了。”
“不行。”
姜慕禾固執地搖了搖頭,叫來服務員,“你們後廚有臭雞蛋嗎?來四個。”
服務員看着眼前這個漂亮到不像話的小姑娘,有些懵,“這個…沒有。”
“一百塊一個,我花錢買,有嗎?”
“這個…可以有,稍等。”
不一會兒,服務員就送來了四個臭雞蛋。
其實這四個雞蛋只是略微有些臭味,和上午的三個臭蛋相比,殺傷力完全不在一個等級。
陳言看着面前的四個臭雞蛋,又看了看站成一排的四個女孩,心裏要多無語有多無語,“小學姐,不砸行不行啊?”
譚靈靈三女齊齊看向姜慕禾。
迎着四人的注視,姜慕禾搖頭,“不行,必須砸,欠債還錢,欠臭雞蛋還臭雞蛋,快砸,對了,儘量別砸臉。”
說完,小腦袋一仰,眼睛一閉。
另外三女看到這個情況,紛紛認命,學着姜慕禾的樣子閉上眼睛,等待臭雞蛋的降臨。
“砸吧。”
“對,學姐說的對,欠臭雞蛋還臭雞蛋,別客氣,來!”
“來吧!”
被趕鴨子上架的陳言,無奈地嘆了口氣,隨手拿起一個臭雞蛋。
“啪——”
砸中李寶珠的左肩。
“啪——”
砸中劉彩香的左肩。
“啪——”
砸中譚靈靈的左肩。
“啪——”
輪到姜慕禾了,陳言卻失了手,將最後一個臭雞蛋砸在了地板上,砸完,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沒砸中?算了算了,就這樣吧。”
譚靈靈:“……”
李寶珠:“……”
劉彩香:“……”
不小心?
還是故意的?
或者說,是故意不小心的?
姜慕禾看着腳邊碎裂的臭雞蛋,衝着陳言,眨了眨眼,“要不,我再問服務員要一個?”
陳言連連擺手,態度堅決,“打住!就這麼滴,別再要了。”
這次的臭雞蛋事件,到此算是徹底結束……
第91章 惡人先告狀
下午三點半。
606女寢中。
李寶珠睡醒以後,看着對面空空如也的牀位,對着正在玩電腦的譚靈靈問道:“學姐呢?”
譚靈靈敲擊鍵盤的手停下,“出去了,不到兩點就出去了。”
“去幹什麼了?”
“你問我?”
“嗯。”
“我問誰啊?”
“……”
書桌前,劉彩香合上書,扭頭看着兩女。
“我們以後還是長點腦子吧,今天這件事我越想,越覺得丟人;學姐明明什麼都沒說,可我們卻鹹喫蘿蔔淡操心,瘋狂幻想,嘖……”
此話一出,譚靈靈和李寶珠的臉都有些發紅。
譚靈靈雙手捂臉,“別罵了,我知道錯了。”
李寶珠苦笑不已,“有一說一,確實丟人,也幸好陳言脾氣好,不然當場揍我們一頓,咱們也無話可說。”
話音剛落,宿舍門被推開,姜慕禾拎着三個紙質手提袋走了進來。
她喘了口氣,擦去額頭上的汗水,將三個紙質手提袋分給三女,每人一個。
“學姐,這是什麼?”
“一套衣服。”
姜慕禾回到牀位前,從衣櫃中取出一套乾淨的裙子去了浴室。
外面的三女相互對視,然後快速打開面前的手提袋,裙子,長裙,三人的裙子款式顏色都不一樣,唯一相同的就是牌子。
taar?
當看到這個牌子後,三女紛紛瞪大眼睛。
臥槽!!!
兩分鐘後,譚靈靈已經在taar的官網上查到了三款裙子的價格,6666,6599,6888。
三件裙子加起來,價值兩萬左右。
這……
等姜慕禾走出浴室的第一時間,就被三人圍住。
這個陣仗,嚇了她一跳,呆萌地眨了眨眼,“你們這是…幹什麼?”
譚靈靈將手提袋遞到姜慕禾面前,“學姐,無功不受祿,再說今天這事本身就怪我們,我們沒臉接受這麼貴重的禮物。”
李寶珠和劉彩香接連點頭,紛紛把手提袋遞到了姜慕禾面前。
姜慕禾眨了眨眼,“你們挨臭雞蛋砸了,這是我給你們的補償,如果你們當時不願意被陳言用雞蛋砸,不會有這份補償的。”
“這也太貴重了。”
“不要嗎?”
“學姐,我們確實不能收……”
“那我扔了。”
“要!要!我們要還不行嘛。”
姜慕禾面頰上飄着溞Γ耙葬釀e再衝動了,今天這種事情只許發生一次,再有下次,我會和陳言一起用臭雞蛋砸你們。”
三女:“……”
這就是傳說中的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嗎?
巴掌不疼,甜棗忒甜啊!
…
下午四點多,陽光少了幾分毒辣,陳言來到了學校的驛站。
所謂的驛站,就是一間挨着小賣鋪的房間,三四十個平方大小,擺着幾個放快遞的鐵架,爲了方便學生,距離宿舍區很近。
驛站的老闆名叫吳雀德,三十多歲,瘦高個,鬍子拉碴的。
“老闆,幫我找個快遞。”
“等會兒。”
正在打遊戲的吳雀德頭也不抬一下,隨意敷衍了句,繼續打遊戲。
如此差的服務態度,讓陳言皺起眉頭,按照姜慕禾發給自己的信息,自己去貨架上找了一通,確實沒有。
“老闆,你先幫我找個件,昨天物流信息就顯示到了驛站,怎麼找不到呢?”
好巧不巧,等陳言話一說完,吳雀德操控的遊戲人物死了,臉瞬間黑了起來。
他將手機扔到桌子上,“急什麼急?沒看到我在打遊戲嗎?”
如此惡劣的態度,讓陳言的臉色冷了下來。
“你一個開驛站的,快遞找不到,不幫忙找也就算了,竟然還對顧客發脾氣?你信不信我向學校投訴你?”
“投訴我?”
對於陳言的威脅,吳雀德不屑一顧,“去去去,趕緊去投訴我,簡直搞笑,知道我姐夫是誰嗎?”
“誰啊?”
“安保隊長王莽,知道王莽的莽怎麼來的嗎?那是我姐夫……”
“閉嘴吧你!”
陳言聽不下去了。
江大,全名江城大學,在江北省具有絕對的代表性,沒有之一。
放眼全國,除了清北以外,哪怕是一流大學中,江大絕對算是名列前茅。
這樣的大學,竟然會允許像這種跟街頭小混混一樣的人在學校裏開驛站,腦子被驢踢了嗎?
吳雀德面露陰沉,“小子,你很狂啊?”
陳言冷冷地瞥了眼吳雀德,實在懶得搭理。
這讓吳雀德誤以爲陳言怕了,笑容中帶着些猖狂。
“我告訴你,老子是開驛站的,只負責接收快遞,至於快遞丟不丟,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丟了你去找物流,找我沒用。”
說完,他起身走到靠牆的冰櫃旁,從中拿出了一罐啤酒,拉開拉環,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陳言眼角餘光一掃,注意到桌下放着一個紙箱,紙箱裏裝着很多包裹。
不過十幾秒的功夫,吳雀德一罐啤酒下了肚,將空罐子往地上一扔,一腳踩了上去。
見陳言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面色不耐地揮了揮手,“趕緊走,別影響我的心情。”
說完,就去隔壁小賣鋪買東西去了。
趁着這個機會,陳言快速來到桌前,蹲下身,在紙箱裏翻找了起來。
本來,他只是抱着找找看的心態,不曾想,竟然真的在紙箱裏找到了姜慕禾的快遞,四四方方,足球大小的一個包裹。
等陳言拿着包裹站起身時,吳雀德提着一包酒鬼花生回來了。
目光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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