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他又沒有自虐傾向,既然趙海燕對他沒意思,熱臉貼冷屁股這種事,他才懶得去做。
人嘛,不能太鑽牛角尖,追不上的女孩,該放棄就放棄。
快到六點半的時候,姜慕禾終於姍姍來遲。
相比安知水和周粥的靚麗打扮,她的穿着很簡單,粉T加上一條溕呐W醒潱“仔�
當然,少不了陳言之前送她的那個墨鏡,配着她後加的珍珠小繩,十分可愛。
看到姜慕禾的第一眼,陳言起身迎了上去,“小學姐,你再不來,菜都快涼了。”
姜慕禾玉脣一嘟,似乎有些委屈,她揚了揚手機,手機屏幕上顯示着地圖導航,“這個地方我沒來過,好難找……”
陳言哭笑不得,推着她來到幾人面前,指着自己旁邊的位置,“來,坐。”
姜慕禾乖乖坐下。
陳言出聲介紹道:“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姜慕禾,江大大二數學系的學姐,周學姐,你應該認識姜學姐吧?”
周粥神色意外,“小姜,你和陳言認識?”
對於姜慕禾,她自然不陌生,江大校花榜上,她排第二,姜慕禾排第一。
校園論壇上更是流傳着一句話。
校花榜上的十個人,只分兩個等級,姜慕禾一個等級,其他九人一個等級。
“昂。”
姜慕禾取下臉的墨鏡,絕世的容顏隨之暴露,只是一瞬,周粥和安知水就成爲了陪襯。
周粥嘴脣微張,想說什麼,最終卻什麼都沒說。
陳言招呼道:“來來來,人到齊了,開喫開喫。”
說着,他拿起一串烤雞翅遞給姜慕禾面前,“小學姐,今天你可以放開肚子喫,管飽。”
“嘿…好。”
姜慕禾接過雞翅就是一口,溍紦P起。
安知水深深地看了眼正在啃雞翅的姜慕禾,眼底深處飄着一股淡淡的挫敗之意。
無論見過幾次姜慕禾,等到下一次見到她時,依舊會被她的美驚豔到……
安知水低着頭,用勺子挖了一口蒜蓉茄子,剛送進嘴裏,眉頭就皺了起來,“這個茄子裏怎麼放了姜啊?”
陳言笑着出聲,“班長,挑食可不好。”
本來這話也沒什麼,可就在他剛說完,姜慕禾的聲音隨之響起,“陳言,我不喫薑的。”
陳言想也沒想,起身喊了句,“老闆,來一份不放姜的烤茄子。”
一時間,桌前的幾人神情一個比一個古怪。
區別對待,要不要這麼明顯啊?
第82章 可以輕點嗎?
“陳言,你……”
趙海燕剛想出聲,就被安知水拉住。
安知水溫柔一笑,“陳言說的也沒錯,挑食確實不好,我也不是不能喫‘姜’的。”
‘姜’這個字眼,她咬的極重。
火藥味,四起。
對此,姜慕禾卻沒有半點反應,從頭到尾看都沒看安知水一眼,只是小聲說了句,“姜不好喫的。”
安知水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空落落的,很難受。
姬蕭看看這個,瞅瞅那個,默默地閉上嘴不敢吭聲,生怕被誤傷。
這頓飯喫了將近一個小時,喫完以後,姬蕭一句話都沒說,起身溜了。
“嗝~”
姜慕禾打了個輕嗝,滿足地拍了拍微鼓的小肚子,下一秒,她拉起陳言的左手,用陳言短袖的袖口擦了擦嘴。
這個舉動,看得安知水目瞪口呆。
趙海燕更是瞪大了雙眼。
周粥神色變幻,最終苦笑着搖了搖頭,起身道:“學弟,今天的飯很好喫,我先走了。”
“學姐慢走。”
陳言也沒挽留,剛送走周粥,安知水也跟着起身,“我也走了。”
“嗯,好。”
同樣沒有挽留。
等安知水和趙海燕離開以後,陳言暗鬆了口氣。
一頓飯,解決了兩個難題,還順帶讓姜慕禾飽餐了一頓,一舉三得。
回到桌前,陳言看着抱着一瓶冰鎮哇哈哈喝得起勁的姜慕禾,又看了看左肩袖口上的油漬,神情頗爲無奈。
“小學姐,誰教你這麼擦嘴的?”
姜慕禾不答反問,指着尚未走遠的安知水,“她是你朋友嗎?”
陳言搖頭,“只是普通同學,算不上朋友。”
姜慕禾眸色眯起,燦爛的笑容中透着幾分憨態,“哦哦。”
陳言暗暗翻着白眼,坐在姜慕禾身側,指着肩頭衣服上的油漬,再次發問:“小學姐,我問你,誰教你這麼擦嘴的?”
“自學成才。”
姜慕禾玉顎一揚,“我是不是很厲害?”
“厲害你個頭。”
陳言沒好氣地在她那滑嫩的臉蛋上戳了戳,“又不是沒有餐巾紙,油弄在衣服上很難洗的……”
姜慕禾腦袋一歪,“錯了。”
“下次還敢,對吧?”
“下次…不好說。”
“……”
陳言生無可戀地嘆了口氣,起身去付賬了。
趁着陳言付賬的間隙,姜慕禾從冰櫃裏拿了一瓶哇哈哈,然後來到陳言身旁,拿着哇哈哈的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陳言撇嘴,“看到了,看到了;老闆,再加一瓶哇哈哈。”
大排檔的老闆看着眼前這對兒小年輕,笑的合不攏嘴,“小夥子,這瓶哇哈哈算是贈送,你女朋友長的真俊,以後可得好好待她。”
“老闆,我們只是朋友。”
“對啊,男女朋友嘛。”
“普通朋友。”
面對陳言的解釋,老闆失笑不已,“行行行,普通朋友。”
陳言看着老闆這副明顯不相信的模樣,嘴角扯了扯,有心解釋,話到嘴邊,他又覺得這種事情解釋起來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索性什麼也沒說。
魯迅曾說過,身斜不怕影子正…咳,不對,應該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不管別人相不相信,反正他和姜慕禾就是朋友關係。
“老闆,錢掃過去了。”
“好嘞。”
回江大的路上,姜慕禾盯着腳下的青石磚,一步一塊。
走在前面的陳言回頭看到這一幕,暗暗搖頭。
他和姜慕禾認識也就兩個多月的時間,這位冰山之花已經變成了軟妹子一枚,兩者簡直一個天,一個地,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至於是什麼原因導致姜慕禾變化這麼大,陳言也很費解。
“陳言,別走那麼快,你等等我。”
“不等。”
嘴上說着不等,可陳言的腳步卻不自覺地邁得小了些,幾步一回頭,生怕姜慕禾丟了。
俗話說,不等你,只是一步減少十釐米。
不一會兒,姜慕禾就邁着小步子追上了陳言,她非常自覺地握住陳言的手,一步一晃,嘿嘿地笑個不停。
她那軟乎乎的笑聲,感染力極強,讓陳言情不自禁地跟着笑了起來,“小學姐,你傻笑什麼?”
晚風吹動姜慕禾的長髮,路燈的光打在她的臉上,給人一種不真實的美感,“誰傻笑了?人家聰明着呢。”
“對對對,你聰明,你最聰明瞭,你就是個大聰明。”
姜慕禾停下腳步,“陳言,你是不是在罵我?”
陳言故意不看她,矢口否認:“沒有。”
“可是網上說,大聰明不是什麼好詞,我覺得你就是在罵我。”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話是我說的,我說沒罵你,就沒罵你,天王老子來了,我也沒罵你。”
“嗯…那好吧。”
經過江大校門時,姜慕禾主動鬆開手,走進學校沒多遠,她又重新拉住了陳言的手,主打的就是一個遇人就松,沒人就牽。
對此,陳言雖無奈,但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姜慕禾確實沒違反他的要求,公袌龊媳3志嚯x,私下裏隨她樂意。
來到6號樓下,陳言抽回手,“小學姐,我回去了。”
“等等。”
陳言剛轉過身,耳邊就響起了姜慕禾的聲音,回頭看向她,“還有什麼事嗎?”
姜慕禾拉起一隻褲腿,露出一截裹着黑絲的小腿,疑惑地眨了眨眼,“不是說好了晚上一起鑽小樹林的嗎?”
陳言快步上前,打開她拉着褲腿的手,環顧四周,暗暗鬆了口氣,壓着嗓門:“小學姐,這是在宿舍大門口,你注意點,還有,我什麼時候跟你說好晚上一起鑽小樹林了?”
“你……”
“飯可以亂喫,話不可以亂講,再說,哪有朋友沒事就一起鑽小樹林的?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肯定會被人誤會。”
“我……”
“不鑽。”
“……”
沒有機會開口的姜慕禾,噘着嘴,左腿一邁,下一秒,褲腿再次拉起,“這好貴的,不摸就浪費了。”
陳言乾咳一聲,撇頭看向一旁,“摸什麼摸?小學姐,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正人君子啊。”
姜慕禾雙手拉着陳言的左臂,輕輕搖晃着,“走唄。”
陳言眼睛一閉,“不去,說不去就不去,無論你說什麼,我也不去!”
“陳言,我想去小樹林……”
酥軟細膩的嗓音,動聽至極。
陳言看着繁星密佈的夜空,道心輕輕地碎了,“既然你這麼想去,作爲朋友,我再拒絕也不合適,去…就去吧。”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姜慕禾舉起小手,面頰上掛着開心的笑。
她拽着陳言的衣角,朝着北邊的小樹林方向走去。
十多秒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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